邬长老大惊,肖令雪,肖令雪怎么可能没事,他分明看见肖令雪了自己的五毒蛊的啊!

    五毒蛊,顾名思义,是以青蛇、蜈蚣、蝎子、壁虎和蟾蜍的毒性制作成的毒蛊,要制成此蛊,先要得到百的毒物,将之聚集在一处,任由他们撕咬打斗,九九八十一天之后,最后存活下来的毒物便成为了五毒蛊最好的蛊母。

    之后,将蛊母养在身边,用制蛊人自己的鲜血饲养,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蛊母便成熟认主,开始产下子蛊,直到现在,一只完整的五毒蛊才算得是制作成功。

    制作母蛊的过程艰险无,且不说在抓百只毒物的时候自己抓完还有没有命在,算留有一命,饲喂蛊母的过程也足以让人崩溃,只要让蛊母喝到了自己的血,哪怕是一滴,必须每天都坚持喂血,绝对不可以断!

    因为只要制蛊者为了蛊母自己的血,蛊母与自己之间会产生联系,蛊母一日不食血会发狂,狂性波及饲主,毒性也会随着两者之间微妙的联系传递到饲主身,那可是五毒!哪怕是五毒的一毒,都是令人闻之色变的东西,更何况是聚集五毒而炼制成的毒蛊呢!

    所以,自然是没有人可以逃得过蛊母的反噬,也不会有很多人选择炼制五毒蛊的这一条路,五毒蛊虽然厉害,但炼蛊的前提是自己得有命在啊,死了是什么都没有了。

    邬长老身为巫族长老,炼蛊的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了,在巫族,任何处罚都不喂一只蛊来的实在,每个人都以炼出最完美的巫蛊为奋斗目标,身为长老的邬长老自然是佼佼者。

    而这五毒蛊,是他最为得意的巫蛊之一,但今天,遇到肖令雪这样的怪人却是叫他不得不颠覆一下自己的世界观了。

    显然,邬长老对于自己的炼蛊技术是有绝对的自信的,既然事情不是出在五毒蛊,那一定是出在肖令雪身了,对!像刚才一样,肖令雪身一定有和那件“防御”铠甲一样的高阶法器,一定是这样的,否则肖令雪有怎么可能抵得住五毒蛊的毒性和巫力!

    肖令雪没有看见邬长老一脸的不可置信,注意力全部落在了手的五毒蛊,原来巫蛊长这个样子呀。

    自己身体里面虽然被人下了蛊,但那是在肖令雪没有防备的时候下的,肖令雪也不知道自己身体里面的噬魂蛊长什么样,但看着手还再蠕动的蛊虫,肖令雪心头顿时泛起一阵恶心。

    难道,难道自己身体里面也爬了这样一只蛊虫吗?不要啊!这画面,怎么想怎么恶心!

    君衡见肖令雪无事,悬起的心总算回到了原位,唉,自己刚才还真是冲动了,雪儿身本来有让各种毒虫巫蛊惧怕的东西,自己怎么还会如此紧张呢。

    没错,这回让邬长老五毒蛊失灵的,是肖令雪体内的噬魂蛊!

    俗话说,一山难容二虎,同样,一个身体里面,也是难以容下两只蛊虫的,更何况,这是万蛊之王噬魂蛊!

    噬魂蛊身为蛊王,出名的地方不是因为它的毒性有多强,而是因为噬魂蛊所依附的地方,不是一个人的躯体,而是一个人的灵魂!啖其血肉,噬其魂魄,才是噬魂蛊的可怕之处!

    但相对而言,噬魂蛊被称作蛊王,其毒性肯定也不是一般的霸道,毕竟,噬魂蛊,炼出来是用来折磨人的不是?

    所以,现在邬长老手这小小一只五毒蛊,又怎么可能斗得过噬魂蛊,自然是才准备进入肖令雪体内被噬魂蛊弹了出来,被肖令雪捏在手,直接是动也不敢动了,黑芝麻一般的小眼睛巴巴地看着肖令雪,好不委屈。

    肖令雪好地看了一眼手的蛊虫,紫色的身子蜷缩成一小团,看起来有些硬的甲壳,一条黑色的纹路直直贯穿蛊虫的整个身体,头顶两根卷曲的触角耷拉在两边,小小的眼睛好像在使劲地睁大,莫名戳了肖令雪的萌点。

    肖令雪:“灵邪,你觉不觉得这小虫子有点可爱啊?”

    灵邪:“。。。。。。”

    刚刚还在为自己身体里面有一只蛊虫而感到恶心的那个人是谁?我绝对不认识!

    这次从远和山脉回来,肖令雪在千雪凰镯只带了灵邪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棵草,青狂和紫衣镇守大本营,逆神阁在这段时间由他们坐镇。

    原本肖令雪是连灵邪也不想带的,但是想着之后自己要出征的计划,果断地带了灵邪。

    她要去什么地方啊?她要去的可是有大片大片瘴气的地方,是妖兽遍地横行的地方,妖兽乃魔兽及灵兽沾染瘴气所化,化作妖兽时自然是极其不愿的,既然不愿,那一定有很多的怨气凝结了。

    怨气啊!可是邪灵噬的最爱呢!

    在逆神阁大本营门口肖令雪不为了灵邪弄了一个可以吸收怨气的寒潭,肖令雪都要为自己关心同伴的心思感动到了,但灵邪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

    你好意思说!这明明是你自己见隔三差五地有人从断崖掉下来惨死,他们周身的怨气舍不得浪费才给我的好吗!

    肖令雪撇撇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这不是废物利用吗?

    灵邪:“。。。。。。”

    废物利用你妹!你这死丫头是明摆着把我但废物加工厂了好吗!

    肖令雪尴尬地扭过头去,果断地断开了自己与灵邪的心灵联系,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动作粗鲁地将手捏着的五毒蛊丢到瓶子里面。

    蛊虫落到瓶子里面,发出一声细微的撞击声,肖令雪将瓶子抬到眼睛前面,看着瓶子里面背部着地的蛊虫,嘴角轻轻一勾。

    蛊虫见状,使劲地想要把自己的身子翻过来,努力地蹬着自己的几条短腿,想要借助瓶壁让自己翻过来,但奈何瓶壁太过光滑,它努力了许久还是没有翻过来,干脆放弃挣扎,僵直着几条腿装死。

    肖令雪好笑,这小小蛊虫倒是懂的随遇而安哈。

    但蛊虫没有享受到多久的安逸,马被肖令雪摇得七荤八素。

    肖令雪摇着手的小瓶子,优哉游哉地走到了邬长老面前,一脸笑意灿烂。

    “老头,这只蛊虫是五毒蛊的子蛊,那它的母蛊一定在你身?”

    邬长老闻言,原本已经面如死灰的神色立刻变了变,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小子,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肖令雪淡淡一笑,现在装傻,是不是太迟了些呢?

    此时的邬长老,内心是无后悔的,自己怎么摊这么一个妖孽呢?没事去踢这块铁板干什么啊!现在不仅把自己搭进去了,还让人家看了自己的五毒蛊!心累啊!

    肖令雪没有再理会邬长老,既然人家都说不知道了,那自己也不好再强迫人家了不是,太暴力的事情自己可做不来。

    肖令雪停下手摇动的动作,打开瓶塞,把已经被摇得晕头转向子蛊放出来。

    “喂!别给我装晕,起来,把他身的母蛊找出来。”

    蛊虫:“。。。。。。”

    我被你摇得都快要吐了好吗!我装晕,我装你妹啊!蛊虫也是有尊严的好吗!

    看着手一动不动的子蛊,肖令雪不悦的视线立刻直直射了过来,小蛊虫立刻一个激灵,极不情愿地朝邬长老爬去。

    这年头,连虫都不好做啊!

    莫语看着蛊虫朝着邬长老爬去,眼眸顿时一亮,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原来蛊虫是听得懂人说话的啊!

    冷言瞥了一眼兴奋的莫语,这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用脚趾头想想都可以知道莫语这小子现在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

    世间万物,都是有自己的变化规律的,但不管在那个大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道理总是不变的,在蛊虫的世界里,也是有高低之分的。

    高阶蛊虫毒性强,灵性也高,灵性高,自然可以听懂人说话,这样好像魔兽或者灵兽达到一定等级以后生出的灵智一样。

    蛊虫嘿咻嘿咻地爬到了邬长老身,邬长老大惊,连忙伸手想要将子蛊从自己身拍下去,可肖令雪有怎么可能会让邬长老如愿,猛地一掌落到邬长老胸口,邬长老残破的身躯顿时飞出,落到身后一张翻到的桌子,原本碎裂的桌子更加破碎。

    邬长老身体飞出,怀的装着蛊母瓶子随之掉出来,落在地,装着蛊母的瓶子碎裂开来,一只皱巴巴的虫子从里面爬了出来。

    蛊母的颜色看起来子蛊更加深,背部贯穿全身的黑线也更粗,和刚刚肖令雪手的子蛊起来,这母蛊甚至有些大腹便便的感觉。

    由不得肖令雪这么想,这母蛊如果竖起来,真的可以看成一坨,,,额,翔。

    母蛊的半个头露在外面,看了一眼离自己很近的邬长老,如豆的眼睛亮了亮,费力地朝着邬长老爬去。

    邬长老面露惊骇,嘴巴蠕动着想要说什么,但心头巨大的惊惧显然已经使他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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