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第二天一早,多牧背着书包对她说:“姐呀,可有意思了,昨晚我房间里进来了一个蒙面贼,啥也没偷到……”

    芳盈一听,担心道:“你怎么不喊一声呢,偷了什么东西没有?”

    多牧走到门口,回过头道:“我们家穷呀,能偷到啥……再说,我只是看见了贼的背影,人家早跑了……”

    多牧走后,芳盈忽然想到了龙珠,这贼该不会是冲着龙珠来的!自己怎么会睡的那么死?

    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放在木柜里的龙珠还在那里,顿时心里放松下来,一伸手将龙珠拿在收里,又是一惊,天哪!竟然是被掉包了……

    三天后,芳盈找到了禾男一,希望他能帮助自己偷偷地找回龙珠,不然,在老师那里她不好交待。

    禾男一向她信誓旦旦地保证,他在黑道有朋友,等他们完成任务回来,丢失的龙珠一定会找到的。

    禾男一装扮成了一个茶商,与芳盈结伴到了河南洛阳,洛阳古称斟鄩,是华夏明和华民族的主要发源地之一,在两千年前随着东汉的都城由长安迁至洛阳,这里成为了丝绸之路的重要都市。

    禾男一对国化似乎特别地熟悉,沿途一直给芳盈介绍国的道家化,芳盈认为他的骨子里有一种疯狂,到了洛阳以后,禾男一的疯狂几乎是得到了爆发。

    芳盈被禾男一缠得无奈,只得陪同他一起去了一趟新安县的函谷关,这里在两千多年的历史,曾经发生过十六次大的战役,古人皆云:谁拥有了函谷关,谁有了战争的发语权。

    函谷关,习惯被称作秦函谷关是道家老子著述《道德经》的地方,不过现在已经被荒废掉了。

    禾男一对老子的《道德经》非常的熟悉,自有另一套解说,他认为老子的思想对时下的日本,应该有警戒的作用,老子曰: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

    事物必定是永久的变动和发展,是一种吐故纳新的过程,而战争则是最残酷的,最丑陋的,所以国家与个人一样,都必须是自强。

    芳盈听了禾男一的一分高论,不由得对禾男一刮目相看。

    二人游历到了一处崖壁古道,两侧峰岩林立,地势险要,还能清晰的辨出已经浸满积水的车轴印,四周长满了郁郁葱葱的苍松翠柏。

    禾男一道:“这里是老子西去的故地,想不到竟然是十观九空,真的很让我失望,看来老子留下《道德经》也是有先见之明,可惜无人能解经之密。”

    芳盈道:“日本的忍术不是也几乎失传了吗?”

    禾男一看了看芳盈,欲言又止,隔了半晌才道:“芳盈小姐,忍术相国化,简直是不值一提……”

    “只能说是垃圾。”

    禾男一见芳盈吃惊地看着自己,便顿了顿又说:“其实,有很多的秘密你并不了解,如说,日本的字、农耕,是由国的方士徐福带过来的,当然,还有医药技术。”

    禾男一隔了一下,忽然道:“有人在佐贺的徐福宫里留下了这样一首诗:熊野峰前徐福祠,松根琥珀雨馀肥;当年徐福求仙药,直待好风须早归。”

    禾男一似乎话里有话,芳盈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

    二人沿着车轴印往前又行了一段距离,忽然听见在远方的翠柏之,传来苍凉悠悠的古琴之声,芳盈心一动,好粗旷的铉音哪!怎么感觉到在这古琴的音韵里,隐藏着刀剑之气。

    抬头望去,发现在壑壁间的一处孤石之,有一个年轻的白衣道士正在盘膝抚琴。

    走在前面的禾男一,止住了脚步,不动声色朝芳盈摆了个手势,紧贴着古道凸起的石峦,悄悄地摸近前方的松林之。

    白衣道士的琴声时缓时急,衣襟在孤石之随风如蝶。

    芳盈越往前靠越能感受到能琴音的波动,仿佛撒出了一串串无形的剑。

    禾男一向摸索了一阵,很快便躲在了一棵二人来粗的松树背后,估计是被这白衣道士的琴声阻拦在了这里。

    即便是这样,芳盈也是暗暗的佩服禾男一深藏不露的能力。

    禾男一冲着芳盈微微一笑,含蓄地点了点头,掏出短枪,朝他不远处的一颗古柏树尖指了指。

    芳盈翘首望,顿时吃了一惊,这才发现,在那颗树叶斑驳的古柏树干。

    竟然有一对男女在面拳影交加地互博,这声音被阵阵松涛淹没,不经意会认为是两只大鸟在摇摆不定的树干嬉戏。

    禾男一也感到怪,这对的男女好像一直都在刻意地躲避对方,明明看似杀招已至,却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间,又被自身的力量控制而化险为夷。

    芳盈急忙靠在树后,手里紧紧地撰紧“掌心雷”连大气都不敢出,心里连连惊叹,这古柏树的男女,也算得是一对绝顶的高手,竟然会被一个年轻的白衣道人用古琴声操控,几乎快变成了一对木偶。

    芳盈看得脑门的汗珠嗒嗒地滴落了下来,不禁替躲在前方的禾男一捏了一把冷汗,

    禾男一偷偷地窥视着三人的争斗,忽然古怪地叫了一声,手里的短枪飞出了一丈开外,仿佛嗓音也被白衣道人的弦音击了,刹那间半跪在地。

    禾男一捂着胸口,喃喃地指着白衣道士道:“琴声……这琴声果然厉害……”

    白衣道士正专注于铮铮的琴弦,忽然间停下了手来。

    顿时,行如流水的琴声,戛然而止。

    古柏树干男女也停止了互博,两人相互扶持着,呆立在飘摇不定的树干,犹如一对斗败的公鸡。

    在这对男女互相对视的一瞬间,芳盈马认出了他们,原来竟是这二人?

    只见,白衣道士“叭!”地一拂古琴站了起来。

    仰天长叹一声之后,看着受伤的禾男一才沉沉道:“‘雌雄双魅’老天有好生之德,今天算你们走运,滚。”

    “雌雄双魅”见白衣道士止住了手里的琴铉,立刻在这颗古柏树站起身来,“嗖、嗖嗖!”在松柏一连数次跳跃,牵着手消失在柏树林间。

    禾男一望着同时远去的白衣道士,心有不甘,拾起短枪又跟前去。

    “危险!”芳盈急忙喊了一声。

    原来在禾男一的前方,有一个东西快速地闪过,是一只全身布满圆斑的金钱豹。

    这个家伙的体能极强,生性凶猛机警,既会游泳,又善于爬树,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子。

    金钱豹摆摆脑袋,气势汹汹地盯住了禾男一,突然纵身一跃,朝禾男一扑了过来。

    “禾男一……”

    芳盈惊叫一声,扬起手里的“掌心雷”扣动扳机,忽然感觉手臂一麻,好像被什么东西击。

    “掌心雷”顿时脱手,低头一看,竟然飞来一枚小小的药丸。

    金钱豹前一掌,顿时把禾男一打翻在地,听见动静,警觉地转过身来。

    它油亮亮的身体,像是一个大草毡子,敏捷的程度超过了想象,这真是太出乎芳盈的意外了。

    金钱豹用一种极端蔑视的眼神,扫了芳盈一眼,松开禾男一,同时把柔软的身体收缩到了极限。

    芳盈心里一惊,看来,这个家伙嗜血的shòu xìng已经被激活,即将爆发。

    “跑哇……”

    禾男一大喊一声,捂住伤口朝外一滚,挣扎着闪在了一棵大树的背后,一屁股坐在地,把手里的短枪瞄准了花豹,又怕伤着了芳盈。

    猛听“咚!”的一声铉响。

    那金钱豹竟然像得到了命令一样,迹般地放松了身躯,左右一抖,忽然掉头向白衣道士走去。

    “喂……大花猫,你奶奶的,别走哇!”

    禾男一气得喊了一声,被芳盈扶了起来。

    白衣道士听见喊声,掉转头来冷冷地看着二人道:“小子,药丸是给你的,快吃了它,再晚了,恐怕你小命不保。”

    白衣道人说完话后,不再理会他们二人。

    一转身,竟然骑在金钱豹的背,倏忽之间没入柏林内,飘然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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