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老何，你在家吗。 ”张雷不等门房通报喊了出来。他也知道，要不是队长他们把他接走，还真的是对不起人家。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虽说张队的人也经常喊他老何。可他还是听的出来，这不是他们当的任何一个，何可钢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快步朝门外走去。
“总指挥，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何可纲有些激动。
“我刚回来，在队长那报个到来你这了。怎么，不欢迎我来？”张雷笑呵呵的看着他，他觉得眼前的老何有点可爱。
“您可别这么说，总指挥，屋里请。”老何说的很客气，也很热情，这可是大明的战神来自己家里。
“你咋也这么叫我，你直接叫我名字好了。”张雷瞪着他说道。
“这怎么可以，当初要是没有您带领我们，说不定我现在的骨头都烂了，我永远是您的部下。”何可纲说的很坚决，当然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那也不行，要是你实在叫不出口，喊我一班长。”张雷死活不接受总指挥的称谓。何可纲和别人不一样，他也不能确定老何是不是为了给在祖大寿拿投名状才献出自己的人头，可给他的感觉是这样。
“这。。”何可纲还在犹豫，他知道，现在所有辽东的武将都喊他总指挥，包括祖将军在内。
“别这个那个的了，快点喊，要不太不拿我当兄弟了。”张雷说的很认真。
“一班长。”何可纲也知道，话都说到这份了也不能在矫情了。他也看的出来，张雷是真心拿他当兄弟。
“这对了嘛，干嘛弄的那么生分，这又不是什么正事的场合。我这次来是特意来跟你道歉来的，在正式的向你发出邀请。”
何可纲心想，这帮人还真是拿得起放的下。不像有些人，明明知道自己错了可是死不承认，还得拼命的掩饰自己做的对。
“一班长，道歉谈不。张队他们已经跟我道过歉了，我知道你去京城是有大事要办，这件事不用放在心。”
“嘿嘿，谢谢理解。那我邀请你做我的副官怎么样，你同意吗？”张雷向他发出了正式的邀请。
“一班长，我不想当你的副官，也不想当你的影子。”何可纲拒绝了，而且拒绝的很干脆。
“嗯，以你的能力，做个副官是有些屈才了。”
“不，不。一班长，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荣幸能给你当副官的，当你的副官对以后的仕途是有很大帮助的。冲你跟皇的关系，作为你的副官，日后也会飞黄腾达。可是我不想那样做，那个不是我的梦想。”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张雷也来了好心。
“我的梦想？”何可纲唯有苦笑。
开始的时候，我的梦想是收复沈阳城，收复整个辽东，收复被建奴所占有的土地。可是我发现，那仅仅是梦想而已，根本没有收复的可能。
后来，我的梦想是守住宁锦防线，守住我们大明最后的一道屏障。只要能守住这道防线，也可以保证我们百姓的安全。为了这道防线，我们投入的太多太多。为了它，我们不停的加税，也使那些百姓变的更穷。
可我知道，只要能守住它，至少我们的百姓还能活着。要是它也被攻破了，我们百姓连活着的权利都没有。我们一直为守住它而努力，直到我们在大凌河被围，我才知道守住它恐怕也是一种奢望。何可纲说话的声音不大，看的出来他很失落。
我们并没有放弃，我们还在坚持。我们在等援兵，可这一等是一个月的时间。援兵是来了，可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我们的援兵，在建奴的铁骑下一败接着一败，看到他们被屠杀我的心在滴血。那些弯刀不是砍在他们身，而是砍在这里。何可纲说完拍了拍自己的前胸，看起来他真的很自责。
“我们士兵这么的不堪一击，问题出在哪你知道吗？”张雷轻轻的问了一句。
当然知道，我们武将地位低下，长期被那些官欺压。我们武将都是如此，更何况那些士兵。那些士兵在他们眼里，都不如他们看家的一条狗。这是在刀头舔血，可是这样，都换不回来一点点的尊严。
长期以往，谁还愿意当兵，谁还愿意打仗。是他们阉割了我们大明的血性，是他们阉割了士兵的尊严，一旦遇到强敌入侵会出现无将可用，我们大明现在烂成这样，他们才是罪魁祸首。何可纲说到这里很激动。
“看来，你对他们的意见还挺大？”
意见当然大了，我在被围的时候都能想到朝堂是什么样。他们平时没事的时候都是夸夸其谈，说的天花烂醉，好像天下没有他们不能办的。可一旦遇到什么辣手的事，他们都成了缩头乌龟连屁都没有一个。结果真是我想的那样，还是督师以70的高龄带病出征，想想都叫人心寒。
何可纲说的很多也很细，张雷现在是一个倾听者，他要把这些年来所有的不满和委屈都倒出来给他听。而张雷在也没有打断他，这样静静的听着，听着他所述说的一切。他知道，何可纲说的话不是代表他个人，而是大明所有的武将。
“一班长，我问你个问题？你说士兵在国家没有地位，没有尊严。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前途，这个民族还有什么希望？”
“是没有前途和希望。”张雷承认了他的话。
和你说句实话，在大凌河的时候，我是真的不想活了。我是真的看不到一点希望，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来的干脆。也许，死对我来说才是一种解脱。
张雷终于明白，这个老何为什么拿自己的人头给祖大寿当投名状了。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才那样的，他觉得活着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不是他想死，而是他的心已经死了。
“你和我说这么多，不怕传到那些人的耳朵里？”
“我什么都怕，是不怕这个。虽说我们是第一次谈话，可我知道你是和我一样的人。算那些官骑在我头拉屎，我都得为了我的家人忍着。可你不一样，我相信，只要那些人敢在你面前说一句废话，你的大耳刮子会毫不犹豫的抽过去。”何可纲说完哈哈大笑，笑到最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可他的笑声里充满了无奈和心酸。
张雷没说话，他知道何可纲说的是真的。要是那些人敢在他面前叽歪，扇他们耳刮子都是轻的。
“老何，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我听说的多去了，现在辽东到处都是你在京城的传故事。”
“那你跟我说说，他们都是怎么评价我的？”张雷也来了兴致，他也想知道自己在他们心里是什么印象，这对以后的工作很重要。
“怎么，你也喜欢这口？”
“当然了，谁不想听好话。你快点跟我说说，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张雷现在很是臭屁。
“在说这事之前咱先说下兵部，你可要知道，我们以前的军饷是通过兵部发下来的。大明为了这道防线增了不少的税，可那些钱真的都用到这了吗？”
“答案是没有。我们每次领到的军饷不到6成，那剩下的4成多都哪去了？想必也不用想了吧，那些自然进了那些大老爷的腰包。”
“这次，你在京城处理战马简直是太漂亮了，那些大老爷还在想打战马的主意。结果他们连拿马尿照镜子的机会有没有，我们现在一想到他们气急败坏的表情高兴。”
“一班长，这一件事。我们听说以后都是拍手称快，更是喝酒庆祝，你可是为了我们大大的出了一口恶气。”
“当初我这么做，只是不想战马被贪掉，那样做我会心里不安，不想叫地下的兄弟死不瞑目。要是真的知道能叫你们这么高兴，我应该做的在绝一点。”
“在绝一点？你这样做已经很得罪人了，你可要知道你得罪的是整个兵部。”
“一班长，我得提醒你一下。别看你和孙老的关系好，还有皇给你撑腰。可你还得小心一点，那些人很坏的要是联起手来对付你也够你受。”何可纲提醒着他。
“坏？”
“我和你说，我要是坏起来，把他们绑一块都坏不过我一个人你信吗？我现在是没时间搭理他们，等我解决完了北面是他们的死期。到时候，我叫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何可纲一想还真是，冲人家在京城玩的那一手漂亮。看来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了，张雷不去找他们的麻烦已经烧高香了。不过他到真的想那帮大佬来惹他，不为别的，他是想看看那帮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老何，你现在还想死吗？”
“我为什么要死。”何可纲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说，你干嘛呀这是，吓了我一跳。你刚才不是自己说不想活了吗，我是看看你想法变没变。要是你的想法没变，我还想做做好事送你一程呢。”
“我以前不是看不到希望才有那种想法吗，现在你们来了，我当然得好好活着了。我还想看看是怎么收复的沈阳城呢。”何可纲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
“你那么相信我们？”
“当然了，自从你们进入大凌河的那一刻起，我已经相信你们了。”
“那你和我说说，我们在你的眼里是个什么样？”
“说句大不敬的话，你们做的这一切想要大明的江山都不是什么难事。可我知道你们根本没有这种想法，或者说一个大明根本装不下你们。你们的眼界开阔，开阔到我都不敢想的地步，你们的目标更高更远。”
“当然了，贝加尔湖只是第一步。”
“我知道，你们的目标是在海外。哪里的天地才叫广阔，想要过好日子没必要在这一个地方纠缠，这才是我看不起那些大佬的原因。”
“那你愿意和我们在一起吗，或者说你真的相信我们吗？”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从你们进入大凌河的那一刻起，我已经相信你们了。你怎么还问，是你现在和我说，我们生活的土地不是方的而是圆的我都信。”
“我们生活的土地本来是圆的。”张雷嘀咕了一句。
“噗，”何可纲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怎么会是圆的？”
“你看看你，你刚才还说相信我们现在开始怀疑了。”
“不是怀疑，我相信你说的话，可你得给我解释一下，为啥是圆的吧。”
张雷也很郁闷，干嘛和他说这个，这可怎么解释。我得从哪里开始解释，不能从宇宙和银河系开始吧，在说他也听不懂啊。
“反正你记住是圆的行了，我现在和你说你也听不懂。咱们用事实说话，到时候，我带你船出去转一圈你知道是圆的了。”
“我们生活的土地，怎么会是圆的呢。”何可纲还在那自言自语。
张雷现在满头的黑线，这家伙不会烙下病根吧。“我说，你别在这事纠缠了，你和我说说你的想法。你不想当我的副官，你到底想干什么？看我能不能帮忙。”
“我还想和张队他们在一起，这段时间我发现你们懂的太多了。你们先进的不是武器而是思想，我发现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能难住你们的东西。我要和你们继续学习，不光是学军事方面的，还有其他方面的。”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也支持你得想法。活到老学到老，你的想法是对的。我也会兑现当初的诺言，我会兵围沈阳城给你出气。不光是你的，所有人的都出了。”
“好了，天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别呀，难得来一回，怎么也得吃了饭在走吧。”
“不了，我已经答应倩儿要回去陪她吃晚饭。”
“既然是佳人有约我也不强留了。我也听说了，你把人带来这么长时间都没好好的陪过人家，我这送你出去。”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虽说张队的人也经常喊他老何。可他还是听的出来，这不是他们当的任何一个，何可钢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快步朝门外走去。
“总指挥，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何可纲有些激动。
“我刚回来，在队长那报个到来你这了。怎么，不欢迎我来？”张雷笑呵呵的看着他，他觉得眼前的老何有点可爱。
“您可别这么说，总指挥，屋里请。”老何说的很客气，也很热情，这可是大明的战神来自己家里。
“你咋也这么叫我，你直接叫我名字好了。”张雷瞪着他说道。
“这怎么可以，当初要是没有您带领我们，说不定我现在的骨头都烂了，我永远是您的部下。”何可纲说的很坚决，当然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那也不行，要是你实在叫不出口，喊我一班长。”张雷死活不接受总指挥的称谓。何可纲和别人不一样，他也不能确定老何是不是为了给在祖大寿拿投名状才献出自己的人头，可给他的感觉是这样。
“这。。”何可纲还在犹豫，他知道，现在所有辽东的武将都喊他总指挥，包括祖将军在内。
“别这个那个的了，快点喊，要不太不拿我当兄弟了。”张雷说的很认真。
“一班长。”何可纲也知道，话都说到这份了也不能在矫情了。他也看的出来，张雷是真心拿他当兄弟。
“这对了嘛，干嘛弄的那么生分，这又不是什么正事的场合。我这次来是特意来跟你道歉来的，在正式的向你发出邀请。”
何可纲心想，这帮人还真是拿得起放的下。不像有些人，明明知道自己错了可是死不承认，还得拼命的掩饰自己做的对。
“一班长，道歉谈不。张队他们已经跟我道过歉了，我知道你去京城是有大事要办，这件事不用放在心。”
“嘿嘿，谢谢理解。那我邀请你做我的副官怎么样，你同意吗？”张雷向他发出了正式的邀请。
“一班长，我不想当你的副官，也不想当你的影子。”何可纲拒绝了，而且拒绝的很干脆。
“嗯，以你的能力，做个副官是有些屈才了。”
“不，不。一班长，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荣幸能给你当副官的，当你的副官对以后的仕途是有很大帮助的。冲你跟皇的关系，作为你的副官，日后也会飞黄腾达。可是我不想那样做，那个不是我的梦想。”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张雷也来了好心。
“我的梦想？”何可纲唯有苦笑。
开始的时候，我的梦想是收复沈阳城，收复整个辽东，收复被建奴所占有的土地。可是我发现，那仅仅是梦想而已，根本没有收复的可能。
后来，我的梦想是守住宁锦防线，守住我们大明最后的一道屏障。只要能守住这道防线，也可以保证我们百姓的安全。为了这道防线，我们投入的太多太多。为了它，我们不停的加税，也使那些百姓变的更穷。
可我知道，只要能守住它，至少我们的百姓还能活着。要是它也被攻破了，我们百姓连活着的权利都没有。我们一直为守住它而努力，直到我们在大凌河被围，我才知道守住它恐怕也是一种奢望。何可纲说话的声音不大，看的出来他很失落。
我们并没有放弃，我们还在坚持。我们在等援兵，可这一等是一个月的时间。援兵是来了，可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我们的援兵，在建奴的铁骑下一败接着一败，看到他们被屠杀我的心在滴血。那些弯刀不是砍在他们身，而是砍在这里。何可纲说完拍了拍自己的前胸，看起来他真的很自责。
“我们士兵这么的不堪一击，问题出在哪你知道吗？”张雷轻轻的问了一句。
当然知道，我们武将地位低下，长期被那些官欺压。我们武将都是如此，更何况那些士兵。那些士兵在他们眼里，都不如他们看家的一条狗。这是在刀头舔血，可是这样，都换不回来一点点的尊严。
长期以往，谁还愿意当兵，谁还愿意打仗。是他们阉割了我们大明的血性，是他们阉割了士兵的尊严，一旦遇到强敌入侵会出现无将可用，我们大明现在烂成这样，他们才是罪魁祸首。何可纲说到这里很激动。
“看来，你对他们的意见还挺大？”
意见当然大了，我在被围的时候都能想到朝堂是什么样。他们平时没事的时候都是夸夸其谈，说的天花烂醉，好像天下没有他们不能办的。可一旦遇到什么辣手的事，他们都成了缩头乌龟连屁都没有一个。结果真是我想的那样，还是督师以70的高龄带病出征，想想都叫人心寒。
何可纲说的很多也很细，张雷现在是一个倾听者，他要把这些年来所有的不满和委屈都倒出来给他听。而张雷在也没有打断他，这样静静的听着，听着他所述说的一切。他知道，何可纲说的话不是代表他个人，而是大明所有的武将。
“一班长，我问你个问题？你说士兵在国家没有地位，没有尊严。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前途，这个民族还有什么希望？”
“是没有前途和希望。”张雷承认了他的话。
和你说句实话，在大凌河的时候，我是真的不想活了。我是真的看不到一点希望，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来的干脆。也许，死对我来说才是一种解脱。
张雷终于明白，这个老何为什么拿自己的人头给祖大寿当投名状了。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才那样的，他觉得活着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不是他想死，而是他的心已经死了。
“你和我说这么多，不怕传到那些人的耳朵里？”
“我什么都怕，是不怕这个。虽说我们是第一次谈话，可我知道你是和我一样的人。算那些官骑在我头拉屎，我都得为了我的家人忍着。可你不一样，我相信，只要那些人敢在你面前说一句废话，你的大耳刮子会毫不犹豫的抽过去。”何可纲说完哈哈大笑，笑到最后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可他的笑声里充满了无奈和心酸。
张雷没说话，他知道何可纲说的是真的。要是那些人敢在他面前叽歪，扇他们耳刮子都是轻的。
“老何，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我听说的多去了，现在辽东到处都是你在京城的传故事。”
“那你跟我说说，他们都是怎么评价我的？”张雷也来了兴致，他也想知道自己在他们心里是什么印象，这对以后的工作很重要。
“怎么，你也喜欢这口？”
“当然了，谁不想听好话。你快点跟我说说，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张雷现在很是臭屁。
“在说这事之前咱先说下兵部，你可要知道，我们以前的军饷是通过兵部发下来的。大明为了这道防线增了不少的税，可那些钱真的都用到这了吗？”
“答案是没有。我们每次领到的军饷不到6成，那剩下的4成多都哪去了？想必也不用想了吧，那些自然进了那些大老爷的腰包。”
“这次，你在京城处理战马简直是太漂亮了，那些大老爷还在想打战马的主意。结果他们连拿马尿照镜子的机会有没有，我们现在一想到他们气急败坏的表情高兴。”
“一班长，这一件事。我们听说以后都是拍手称快，更是喝酒庆祝，你可是为了我们大大的出了一口恶气。”
“当初我这么做，只是不想战马被贪掉，那样做我会心里不安，不想叫地下的兄弟死不瞑目。要是真的知道能叫你们这么高兴，我应该做的在绝一点。”
“在绝一点？你这样做已经很得罪人了，你可要知道你得罪的是整个兵部。”
“一班长，我得提醒你一下。别看你和孙老的关系好，还有皇给你撑腰。可你还得小心一点，那些人很坏的要是联起手来对付你也够你受。”何可纲提醒着他。
“坏？”
“我和你说，我要是坏起来，把他们绑一块都坏不过我一个人你信吗？我现在是没时间搭理他们，等我解决完了北面是他们的死期。到时候，我叫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何可纲一想还真是，冲人家在京城玩的那一手漂亮。看来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了，张雷不去找他们的麻烦已经烧高香了。不过他到真的想那帮大佬来惹他，不为别的，他是想看看那帮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老何，你现在还想死吗？”
“我为什么要死。”何可纲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说，你干嘛呀这是，吓了我一跳。你刚才不是自己说不想活了吗，我是看看你想法变没变。要是你的想法没变，我还想做做好事送你一程呢。”
“我以前不是看不到希望才有那种想法吗，现在你们来了，我当然得好好活着了。我还想看看是怎么收复的沈阳城呢。”何可纲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
“你那么相信我们？”
“当然了，自从你们进入大凌河的那一刻起，我已经相信你们了。”
“那你和我说说，我们在你的眼里是个什么样？”
“说句大不敬的话，你们做的这一切想要大明的江山都不是什么难事。可我知道你们根本没有这种想法，或者说一个大明根本装不下你们。你们的眼界开阔，开阔到我都不敢想的地步，你们的目标更高更远。”
“当然了，贝加尔湖只是第一步。”
“我知道，你们的目标是在海外。哪里的天地才叫广阔，想要过好日子没必要在这一个地方纠缠，这才是我看不起那些大佬的原因。”
“那你愿意和我们在一起吗，或者说你真的相信我们吗？”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从你们进入大凌河的那一刻起，我已经相信你们了。你怎么还问，是你现在和我说，我们生活的土地不是方的而是圆的我都信。”
“我们生活的土地本来是圆的。”张雷嘀咕了一句。
“噗，”何可纲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怎么会是圆的？”
“你看看你，你刚才还说相信我们现在开始怀疑了。”
“不是怀疑，我相信你说的话，可你得给我解释一下，为啥是圆的吧。”
张雷也很郁闷，干嘛和他说这个，这可怎么解释。我得从哪里开始解释，不能从宇宙和银河系开始吧，在说他也听不懂啊。
“反正你记住是圆的行了，我现在和你说你也听不懂。咱们用事实说话，到时候，我带你船出去转一圈你知道是圆的了。”
“我们生活的土地，怎么会是圆的呢。”何可纲还在那自言自语。
张雷现在满头的黑线，这家伙不会烙下病根吧。“我说，你别在这事纠缠了，你和我说说你的想法。你不想当我的副官，你到底想干什么？看我能不能帮忙。”
“我还想和张队他们在一起，这段时间我发现你们懂的太多了。你们先进的不是武器而是思想，我发现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能难住你们的东西。我要和你们继续学习，不光是学军事方面的，还有其他方面的。”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也支持你得想法。活到老学到老，你的想法是对的。我也会兑现当初的诺言，我会兵围沈阳城给你出气。不光是你的，所有人的都出了。”
“好了，天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别呀，难得来一回，怎么也得吃了饭在走吧。”
“不了，我已经答应倩儿要回去陪她吃晚饭。”
“既然是佳人有约我也不强留了。我也听说了，你把人带来这么长时间都没好好的陪过人家，我这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