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我们好像有点跑题了。 ..”崇祯看着周围那些急切的眼神说道。
崇祯理解他们的心情，人家辛苦100多个日夜。他们却把火炮放在一边，谈论起鸟铳的问题。这事搁在谁的身都得急，这不是打击人家的积极性嘛。
“是有点跑题了。”宋应星也有点不好意思。他也觉得有些聊过头了，这帮人都在焦急的等着他给皇解释火炮呢。他可倒好，把话题扯到鸟铳说个没完没了。现在是皇在这，要是皇走了，估计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宋大人，你在跟我说说这个火炮还有什么优势。”崇祯先把话题岔开，他想给宋应星解围。他是看出来了，这群人碍于自己在这。要是自己走了，这个宋知县挨揍到不至于，但是一顿埋怨是跑不了的。
“皇。这个火炮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它的炮弹和发射药是一体的。”
“一体的，我有点不太懂。”
“这么说吧。咱们以前都是先把炮弹放进去，在放发射药点火。而这个不用，我们直接把炮弹放进去行，这样还能做到快速发射。”
“你的意思，可以不用清理炮膛？”
“对，这是无烟火药最大的一个好处。是它的残渣少，少到可以忽略不计。”
“那我还真的想看它到底什么样，这炮还没进行试射吧。看来我有眼福了，正好叫我见识一下它的威力。”崇祯真的很高兴，他们都没想到自己来的这么巧。
“皇，试射可以，但不能在这里试射。”
“你的意思是这里的地方不够用？”崇祯可知道这里有多大，光火炮的试射场有6里多远。听他们的意思，这个火炮的射程肯定超过了6里。
“是的，根据总指挥留下的参数，这种炮的射程应该有10公里，也是20里远。算我们达不到那个水平，也不会差的太多。这里只有6里的地方，我们很难测出它的数据。”宋应星给他解释着。
崇祯差点高兴的蹦起来。炮弹一体，不用清理炮膛，射程更是变态。看他们的表情知道，算达不到10公里的水平，也不会差的太远。他怎么可能不激动，这不是他梦寐以求的火炮吗。要是所有的部队都装备了这种火炮，还怕什么建奴，还怕什么蒙古。还没见到面呢，他们已经灰飞烟灭了。
“走，我们现在去神机营，我们都去。”崇祯现在都有点后悔，早知道是这样还问个什么劲，直接拉出去来几炮不啥都知道了。
“皇，您也别急。这炮的的优点是显而易见的，可它的缺点也不小。”
“你的意思，火炮还有没完善的地方？”
“不是，火炮本身没有任何的问题。虽然我们没用经过试射，但我们也敢保证它质量绝对过硬。我所说的缺点是炮弹，这个炮弹很贵的，打它和打钱没啥区别。”宋应星说到最后声音很小，他知道这个炮弹的造价。可以说，一个炮弹的造价可以用同等的银子来衡量。这大炮是金子做的，炮弹是银子做的，要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宋大人，你还真是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火炮本身的问题呢。你们放心好了，我虽然穷了点，但几颗炮弹还是打的起的。在说了，这只是刚开始。要想有回报，得有付出，我明白这个道理。我也相信，你们不会一直叫我打银子的。等技术成熟了，成本自然也降下来了。”崇祯现在还真有这个底气，这要是以前，这一门火炮能把他打穷了。
“谢谢皇的理解。”
“好了，咱不说这个了。你们去把所有的有关人员都叫，这里面可有他们心血，怎么也不能叫他们错过这历史性的一刻。”
季雨齐接到了侍卫的通知，说皇马要过来试射火炮，叫他去试验场准备一下。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神机营一共分为3个营，次的10门后膛炮被他们瓜分了，他又利用和张雷的关系多弄了一门。这回又有好事了，说什么也得先把便宜占了在说。
“有什么要求吗？”季雨齐看着侍卫问道。
“季营长，我先给你透露点小道消息，不过你要拿什么感谢我？”侍卫看着季雨齐的兴奋劲，想捞点好处。
“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绝没2话。”季雨齐拍着胸脯保证。
“季营长，听说你们营新装备了一批鸟铳。我还听说那个鸟铳可以前强太多，只是我一直没机会。。您看。。是不是。。嗯。。”
季雨齐一看他的表情知道要干啥。“怎么，你手痒了？放心吧，这都不是事。只要你有时间，什么时候过来都行。到时候，我叫你爽个够。”
“够意思。我和你说，这次的火炮可次那个后膛炮厉害多了。你知道为什么不在兵工厂试炮，非得拉倒这来吗？”
“为什么？”季雨齐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那的地方不够大，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在边。那个宋大人说，这个炮的最大射程可以达到10公里。我这次叫你来的目的是。。”
“哎，季营长，我还没说完呢。”侍卫冲着季雨齐的背影喊道。
“不听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声音在很远的地方传来。
侍卫无奈的摇了摇了头，这帮神机营的疯子。一听说有新炮，自己娶了媳妇还兴奋。
季雨齐怎么可能不兴奋，射程有20里，算达到一半那也有10里远。那个后膛炮才打出6里，已经够手下那帮狼崽子疯狂的了。赶紧的回去把消息告诉他们，说什么也不能叫那2个营得了先。
“老李，老李。”这个老李是以前扔手雷的那个。
“怎么了，季头，有什么好事。”老李一看季雨齐的表情知道是好事。
“你先别练了，赶紧的找些人去试验场，我们要试射新的火炮了。”这次的火炮。。。接着，他把知道的都告诉了老李。记住，千万不能叫他们知道这个消息。
“季头，你放心好了，我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老李听完他还兴奋。
“行，那我去门口接他们去了。”
兵工厂里也是一阵忙碌，这个榴弹炮的重量可不是那个后膛炮能的。那个后膛炮才1000多斤，这个足足有将近5000斤。尽管也安了炮轮，可要在那个时代想挪动这个大家伙也得费不少劲。
在说参加试射的人员，崇祯已经下令。凡是跟这门炮有关的都要过去，连做弹壳和弹头的那几个工匠都在范围之内。崇祯现在真的是改变不少，他知道这里面包含了那些人的心血，这也算是给他们的精神奖励。
那几个工匠也很高兴，当初他们做这个的时候，还真不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现在知道了，原来这个是炮弹的弹壳和弹头，难怪宋大人一再强调要分毫不差。
“宋大人，你们一共做了多少颗炮弹？”
“皇，弹壳做了不少。但无烟火药，底火，还有炸药有点难。这些现在还只能在我的实验室里制作。所以，现在只有30颗炮弹。”
“30颗，不少了，我们都带。”崇祯也知道，这些都是全新的东西，想必这30颗炮弹还是费了他们很大的一番功夫。
兵工厂里经过了一番准备终于出发了。只是这个团队有点过于庞大，除去保护皇的侍卫不算。光是观摩团，足足有100多人。
季雨齐早早等在营门口，当他看到庞大的队伍还是被吓了一跳，这阵势太大了。不过他还是很期待，他想看看这个能打10公里远的火炮长什么样。他没有看到火炮，因为大炮外面穿了炮衣。不过他还是很兴奋，虽说没有看到金身，但光看这个头和外形轮廓知道不一般。看来，这次没有白忙活。
“卑职季雨齐，见过皇。”说完一个敬礼。
“季营长，怎么你一个人，其他2位呢？”
“皇，他们有事忙去了。”
“皇，试验场地我已经准备完了，我们直接过去行，不用等他们2个了。”季雨齐笑嘻嘻的说道。
崇祯心想，这小子明摆着想吃独食。算了，火炮离装备还有段时间，先叫他高兴一阵吧。反正也过过眼瘾，想打这门炮的主意，门都没有。崇祯在来的路已经想好了，试射成功以后，这门炮收藏在兵工厂了。这是第一门榴弹火炮，对自己，对孙元化和宋应星，对工厂的那些参与者，都有着非寻常的意义。这是历史性的一刻，更是那些工作人员辛苦的见证。
“好吧，季营长，那我们不通知他们了，直接去试验场吧。”
“好，好。皇，我来前面带路。”季雨齐还真怕皇带人去找他们，他一听说不找他们了，立刻跑前面去了。他觉得还是离皇远点好，万一他反悔怎么办？
一行人直接去了试验场，老李他们已经等在那里了。那个后膛炮已经很厉害了，他们根本不信这世有能打10几里远的火炮。可他们还是按照季营长的要求，在10里远的地方设置了目标。
炮衣被脱了下来，神机营的那些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们不在怀疑了，光看这火炮的外形知道，这门火炮真的能打10几里。
“孙大人，可以开始了吗？”崇祯都有些激动。
“还得在等等。”
“怎么还等。”崇祯都有些郁闷了。
“皇，是这样的。根据数据推算，这门炮的后座力很强的。我们也要按照总指挥留下的操典给它修筑工事。”
“孙大人，您说，该修什么样的工事？”季雨齐激动的说着，他已经等不急了。
“那麻烦季营长了。工事要修成这样。。。。”
“好，您在边指挥行，剩下的事归我们了。”
一切准备绪，新的问题又来了。孙元化和宋应星为了首发争的不可开交，他们2位都想第一个拉绳子。
“你们两个给我过来。季营长，你找几个人首发。”崇祯发话了。开什么玩笑，现在这两个人在他的眼里是国宝。他认可眼前的这门炮毁了，也不想他们出一点点的意外，他们可是实验室里的带头人。
“皇。。”孙元化和宋应星还要想说什么。
“不行，你们把发射要领和注意事项告诉他们，完事立刻给我离开这里。”崇祯说的很严肃。
“好吧。”这2位知道是没戏了，他们已经听出来皇的语气了，这事绝对没商量。
你们几个要格外注意。。。。。
崇祯理解他们的心情，人家辛苦100多个日夜。他们却把火炮放在一边，谈论起鸟铳的问题。这事搁在谁的身都得急，这不是打击人家的积极性嘛。
“是有点跑题了。”宋应星也有点不好意思。他也觉得有些聊过头了，这帮人都在焦急的等着他给皇解释火炮呢。他可倒好，把话题扯到鸟铳说个没完没了。现在是皇在这，要是皇走了，估计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宋大人，你在跟我说说这个火炮还有什么优势。”崇祯先把话题岔开，他想给宋应星解围。他是看出来了，这群人碍于自己在这。要是自己走了，这个宋知县挨揍到不至于，但是一顿埋怨是跑不了的。
“皇。这个火炮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它的炮弹和发射药是一体的。”
“一体的，我有点不太懂。”
“这么说吧。咱们以前都是先把炮弹放进去，在放发射药点火。而这个不用，我们直接把炮弹放进去行，这样还能做到快速发射。”
“你的意思，可以不用清理炮膛？”
“对，这是无烟火药最大的一个好处。是它的残渣少，少到可以忽略不计。”
“那我还真的想看它到底什么样，这炮还没进行试射吧。看来我有眼福了，正好叫我见识一下它的威力。”崇祯真的很高兴，他们都没想到自己来的这么巧。
“皇，试射可以，但不能在这里试射。”
“你的意思是这里的地方不够用？”崇祯可知道这里有多大，光火炮的试射场有6里多远。听他们的意思，这个火炮的射程肯定超过了6里。
“是的，根据总指挥留下的参数，这种炮的射程应该有10公里，也是20里远。算我们达不到那个水平，也不会差的太多。这里只有6里的地方，我们很难测出它的数据。”宋应星给他解释着。
崇祯差点高兴的蹦起来。炮弹一体，不用清理炮膛，射程更是变态。看他们的表情知道，算达不到10公里的水平，也不会差的太远。他怎么可能不激动，这不是他梦寐以求的火炮吗。要是所有的部队都装备了这种火炮，还怕什么建奴，还怕什么蒙古。还没见到面呢，他们已经灰飞烟灭了。
“走，我们现在去神机营，我们都去。”崇祯现在都有点后悔，早知道是这样还问个什么劲，直接拉出去来几炮不啥都知道了。
“皇，您也别急。这炮的的优点是显而易见的，可它的缺点也不小。”
“你的意思，火炮还有没完善的地方？”
“不是，火炮本身没有任何的问题。虽然我们没用经过试射，但我们也敢保证它质量绝对过硬。我所说的缺点是炮弹，这个炮弹很贵的，打它和打钱没啥区别。”宋应星说到最后声音很小，他知道这个炮弹的造价。可以说，一个炮弹的造价可以用同等的银子来衡量。这大炮是金子做的，炮弹是银子做的，要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宋大人，你还真是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火炮本身的问题呢。你们放心好了，我虽然穷了点，但几颗炮弹还是打的起的。在说了，这只是刚开始。要想有回报，得有付出，我明白这个道理。我也相信，你们不会一直叫我打银子的。等技术成熟了，成本自然也降下来了。”崇祯现在还真有这个底气，这要是以前，这一门火炮能把他打穷了。
“谢谢皇的理解。”
“好了，咱不说这个了。你们去把所有的有关人员都叫，这里面可有他们心血，怎么也不能叫他们错过这历史性的一刻。”
季雨齐接到了侍卫的通知，说皇马要过来试射火炮，叫他去试验场准备一下。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神机营一共分为3个营，次的10门后膛炮被他们瓜分了，他又利用和张雷的关系多弄了一门。这回又有好事了，说什么也得先把便宜占了在说。
“有什么要求吗？”季雨齐看着侍卫问道。
“季营长，我先给你透露点小道消息，不过你要拿什么感谢我？”侍卫看着季雨齐的兴奋劲，想捞点好处。
“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绝没2话。”季雨齐拍着胸脯保证。
“季营长，听说你们营新装备了一批鸟铳。我还听说那个鸟铳可以前强太多，只是我一直没机会。。您看。。是不是。。嗯。。”
季雨齐一看他的表情知道要干啥。“怎么，你手痒了？放心吧，这都不是事。只要你有时间，什么时候过来都行。到时候，我叫你爽个够。”
“够意思。我和你说，这次的火炮可次那个后膛炮厉害多了。你知道为什么不在兵工厂试炮，非得拉倒这来吗？”
“为什么？”季雨齐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那的地方不够大，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在边。那个宋大人说，这个炮的最大射程可以达到10公里。我这次叫你来的目的是。。”
“哎，季营长，我还没说完呢。”侍卫冲着季雨齐的背影喊道。
“不听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声音在很远的地方传来。
侍卫无奈的摇了摇了头，这帮神机营的疯子。一听说有新炮，自己娶了媳妇还兴奋。
季雨齐怎么可能不兴奋，射程有20里，算达到一半那也有10里远。那个后膛炮才打出6里，已经够手下那帮狼崽子疯狂的了。赶紧的回去把消息告诉他们，说什么也不能叫那2个营得了先。
“老李，老李。”这个老李是以前扔手雷的那个。
“怎么了，季头，有什么好事。”老李一看季雨齐的表情知道是好事。
“你先别练了，赶紧的找些人去试验场，我们要试射新的火炮了。”这次的火炮。。。接着，他把知道的都告诉了老李。记住，千万不能叫他们知道这个消息。
“季头，你放心好了，我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老李听完他还兴奋。
“行，那我去门口接他们去了。”
兵工厂里也是一阵忙碌，这个榴弹炮的重量可不是那个后膛炮能的。那个后膛炮才1000多斤，这个足足有将近5000斤。尽管也安了炮轮，可要在那个时代想挪动这个大家伙也得费不少劲。
在说参加试射的人员，崇祯已经下令。凡是跟这门炮有关的都要过去，连做弹壳和弹头的那几个工匠都在范围之内。崇祯现在真的是改变不少，他知道这里面包含了那些人的心血，这也算是给他们的精神奖励。
那几个工匠也很高兴，当初他们做这个的时候，还真不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现在知道了，原来这个是炮弹的弹壳和弹头，难怪宋大人一再强调要分毫不差。
“宋大人，你们一共做了多少颗炮弹？”
“皇，弹壳做了不少。但无烟火药，底火，还有炸药有点难。这些现在还只能在我的实验室里制作。所以，现在只有30颗炮弹。”
“30颗，不少了，我们都带。”崇祯也知道，这些都是全新的东西，想必这30颗炮弹还是费了他们很大的一番功夫。
兵工厂里经过了一番准备终于出发了。只是这个团队有点过于庞大，除去保护皇的侍卫不算。光是观摩团，足足有100多人。
季雨齐早早等在营门口，当他看到庞大的队伍还是被吓了一跳，这阵势太大了。不过他还是很期待，他想看看这个能打10公里远的火炮长什么样。他没有看到火炮，因为大炮外面穿了炮衣。不过他还是很兴奋，虽说没有看到金身，但光看这个头和外形轮廓知道不一般。看来，这次没有白忙活。
“卑职季雨齐，见过皇。”说完一个敬礼。
“季营长，怎么你一个人，其他2位呢？”
“皇，他们有事忙去了。”
“皇，试验场地我已经准备完了，我们直接过去行，不用等他们2个了。”季雨齐笑嘻嘻的说道。
崇祯心想，这小子明摆着想吃独食。算了，火炮离装备还有段时间，先叫他高兴一阵吧。反正也过过眼瘾，想打这门炮的主意，门都没有。崇祯在来的路已经想好了，试射成功以后，这门炮收藏在兵工厂了。这是第一门榴弹火炮，对自己，对孙元化和宋应星，对工厂的那些参与者，都有着非寻常的意义。这是历史性的一刻，更是那些工作人员辛苦的见证。
“好吧，季营长，那我们不通知他们了，直接去试验场吧。”
“好，好。皇，我来前面带路。”季雨齐还真怕皇带人去找他们，他一听说不找他们了，立刻跑前面去了。他觉得还是离皇远点好，万一他反悔怎么办？
一行人直接去了试验场，老李他们已经等在那里了。那个后膛炮已经很厉害了，他们根本不信这世有能打10几里远的火炮。可他们还是按照季营长的要求，在10里远的地方设置了目标。
炮衣被脱了下来，神机营的那些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们不在怀疑了，光看这火炮的外形知道，这门火炮真的能打10几里。
“孙大人，可以开始了吗？”崇祯都有些激动。
“还得在等等。”
“怎么还等。”崇祯都有些郁闷了。
“皇，是这样的。根据数据推算，这门炮的后座力很强的。我们也要按照总指挥留下的操典给它修筑工事。”
“孙大人，您说，该修什么样的工事？”季雨齐激动的说着，他已经等不急了。
“那麻烦季营长了。工事要修成这样。。。。”
“好，您在边指挥行，剩下的事归我们了。”
一切准备绪，新的问题又来了。孙元化和宋应星为了首发争的不可开交，他们2位都想第一个拉绳子。
“你们两个给我过来。季营长，你找几个人首发。”崇祯发话了。开什么玩笑，现在这两个人在他的眼里是国宝。他认可眼前的这门炮毁了，也不想他们出一点点的意外，他们可是实验室里的带头人。
“皇。。”孙元化和宋应星还要想说什么。
“不行，你们把发射要领和注意事项告诉他们，完事立刻给我离开这里。”崇祯说的很严肃。
“好吧。”这2位知道是没戏了，他们已经听出来皇的语气了，这事绝对没商量。
你们几个要格外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