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咋了？”唐小柔似乎看出了我有些异常的反应，问道。
“没……没啥。”
我笑着摇了摇头，将视线回转了过来。
对于唐小柔，我并不想解释那么多，因为解释多了，我怕吓到她。
唐小柔显然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女孩，见我这么说，也便不再多问。
不多会，我和唐小柔来到了教师公寓门口。
这时，王大爷正坐在安保室里面闭着眼睛，一边听戏一边有节奏的敲打着膝盖。
或是听到了我们骑自行车的响动，王大爷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我们的时候，却是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打趣模样。
“德子，你小子行啊，这么小就带女同学回家了？”
王大爷的话，差点没让我从自行车上一头栽下来，顿时，我只感觉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张脸热热的，肯定是满脸通红了。
偷偷的看了一眼唐小柔，她的脸也同样红了，而且还红到了脖子根。
“咳咳，王爷爷，没事别拿我们同学之间纯洁的友谊开玩笑，她就是我之前跟您说过的想找您学戏的女同学。”
我干咳了两声，赶忙掩饰这无尽的尴尬。
听到我的话，王大爷敲膝盖的手仍未停下，刚才那种打趣的神色却是消失了，剩下的，便是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唐小柔。
“小姑娘，就是你想找老头子我学戏的么？”王大爷出声问道。
“嗯。”见王大爷问起，唐小柔刚才娇羞的模样去了大半，有些怯怯的回道。
“听说你唱得是霸王项羽。”王大爷又道。
“嗯。”唐小柔点头应道。
“既然这样，那老头子问你一个问题，答对了，我就教你，答错了，便证明你我无缘，我也是不会教你的。”王大爷一本正经的说道。
王大爷此话一出，唐小柔怔了怔，似乎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对于我来说，王大爷说出这番话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王大爷早就说过，决定是否教唐小柔，还得看她的资质，我本以为王大爷会让唐小柔来上一段，却没想到王大爷只是问一个问题。
“您……问吧。”唐小柔咬了咬牙，说道。
王大爷的手依然拍着膝盖，随后不紧不慢的说道：“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假如你真成了霸王项羽，垓下被围之时，面对深爱之人自杀于身前，是选择以身殉情，还是如项羽那般，乘乌驹而去。”
王大爷说完，眼睛却是半闭不睁，似乎在等待答案。
这个问题刚问出来，就连我，也觉得难以理解，更别说是要回答这个问题了。
同时，我又有些奇怪的感觉，似乎曾几何时，我也回答过类似的刁钻问题，只是仔细回想，却没有半点头绪。
唐小柔这时候低着头，一只手不断捏着身上雨衣的衣角，看起来，似是在思考。
因为我不是她，自然不知道唐小柔这时候在想些什么，只能在心里暗暗为她鼓劲。
这个问题，很难，而且答错了，唐小柔就会失去被王大爷教导的机会，而我之前跟唐小柔说过的那些话，必定会成为泡影。
如此想来，不禁开始有些替唐小柔着急起来。
天上的雨水，更加的弱了，却是已经感觉不到有雨落下的那种凉丝丝的触感。
沉默，让这个阴天的傍晚，显得有些压抑。
我不知道唐小柔想了多久，只知道当雨彻底停了的那一刻，唐小柔慢慢抬起了头。
“我不知道这个答案究竟对不对，却是我心里最认可的答案，若是错了，或许是我和老爷爷真的无缘吧。”唐小柔神色坚毅的说道。
这时候的唐小柔，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柔弱，反而有一种特别的气息，让人诧异，也让我觉得有些陌生。
“好，你说吧。”王大爷平静的点头道。
“虽然我年纪还小，不懂啥是爱，但这种感觉应该就跟自己最喜欢的狗狗死去差不多，这很痛苦，我知道，或许爱的人死去，会更加的令人痛苦。如果我是霸王项羽，我不会选择殉情，而是乘乌驹而去。”唐小柔认真说道。
听到唐小柔这番话，我整个人惊呆了，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柔弱单纯的唐小柔会说出这番话来。
当然，我倒不会认为唐小柔绝情或者别的什么，仅仅是有些意外罢了。
唐小柔回答了问题，我不由得开始有些紧张起来，简直比我自己面对结果的时候还要紧张。
更让人意外的是，当唐小柔这么回答的时候，王大爷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悠悠的再问道：“为啥会这么选择？”
“因为，她想让他更好的活着，才会选择自杀吧。”唐小柔悠悠叹道。
唐小柔这句话刚出口，王大爷正在拍膝盖的手突然停了，眼睛也慢慢睁开了，那双并不显得浑浊的眼睛中，迸发了一种异样的光彩。
有兴奋，有怀念，还有震惊。
我不知道王大爷为啥会有这些情绪，却知道唐小柔貌似回答对了。
让我有些奇怪的是，王大爷此时除了这些异样的情绪，身体似乎也微微颤抖了起来，他仔细的打量着唐小柔，几乎是从头看到脚，这种打量，不像是在看一个初次见面的小孩，倒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看看是瘦了，还是胖了的那种。
“可惜，竟然不是男娃子，要是男娃，该多好，该多好啊。”
王大爷眼睛中竟然泛出了些许水汽来，眼睛也有些红红的，看起来有些悲伤。
“老爷爷，你偏心，为啥我是男娃就好？”唐小柔有些气道。
被唐小柔这么突然一问，王大爷却是一怔，刚才那种悲伤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开怀般的高兴。
“哈哈哈，确实是老头子我失言了，女娃男娃都一样。”
王大爷这么说，唐小柔才不生气了。
不过，我从王大爷从一开始到现在的表现，却看出了一些东西，王大爷说的男娃女娃，绝对不是性别的问题，可究竟是什么问题，我却是半点看不透了。
“那王爷爷，唐小柔她究竟回答对了没？”
这时候，我唯一关心的就是这一点，虽然我隐约觉得没问题，可到底有没有问题，还得看王大爷的。
见我这么说，唐小柔也是一脸紧张起来。
“嗯，我愿意教她。”王大爷笑道。
“谢谢你，王爷爷。”唐小柔开心的笑了起来，却是连称呼都改得亲切了一些。
看到唐小柔开心，我的心情也变好了许多。
“哈哈哈，你这女娃子太多礼了，不用谢。”王大爷笑道。
“那王爷爷打算啥时候教我呢？”唐小柔又问道。
“择日不如撞日，就从今天开始吧，今后你只要有时间，过来找我就行，老头子我一直在这里守门。”王大爷说道。
“好，那我们从哪里开始？”唐小柔热情有些高涨。
“没……没啥。”
我笑着摇了摇头，将视线回转了过来。
对于唐小柔，我并不想解释那么多，因为解释多了，我怕吓到她。
唐小柔显然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女孩，见我这么说，也便不再多问。
不多会，我和唐小柔来到了教师公寓门口。
这时，王大爷正坐在安保室里面闭着眼睛，一边听戏一边有节奏的敲打着膝盖。
或是听到了我们骑自行车的响动，王大爷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我们的时候，却是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打趣模样。
“德子，你小子行啊，这么小就带女同学回家了？”
王大爷的话，差点没让我从自行车上一头栽下来，顿时，我只感觉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张脸热热的，肯定是满脸通红了。
偷偷的看了一眼唐小柔，她的脸也同样红了，而且还红到了脖子根。
“咳咳，王爷爷，没事别拿我们同学之间纯洁的友谊开玩笑，她就是我之前跟您说过的想找您学戏的女同学。”
我干咳了两声，赶忙掩饰这无尽的尴尬。
听到我的话，王大爷敲膝盖的手仍未停下，刚才那种打趣的神色却是消失了，剩下的，便是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唐小柔。
“小姑娘，就是你想找老头子我学戏的么？”王大爷出声问道。
“嗯。”见王大爷问起，唐小柔刚才娇羞的模样去了大半，有些怯怯的回道。
“听说你唱得是霸王项羽。”王大爷又道。
“嗯。”唐小柔点头应道。
“既然这样，那老头子问你一个问题，答对了，我就教你，答错了，便证明你我无缘，我也是不会教你的。”王大爷一本正经的说道。
王大爷此话一出，唐小柔怔了怔，似乎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对于我来说，王大爷说出这番话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王大爷早就说过，决定是否教唐小柔，还得看她的资质，我本以为王大爷会让唐小柔来上一段，却没想到王大爷只是问一个问题。
“您……问吧。”唐小柔咬了咬牙，说道。
王大爷的手依然拍着膝盖，随后不紧不慢的说道：“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假如你真成了霸王项羽，垓下被围之时，面对深爱之人自杀于身前，是选择以身殉情，还是如项羽那般，乘乌驹而去。”
王大爷说完，眼睛却是半闭不睁，似乎在等待答案。
这个问题刚问出来，就连我，也觉得难以理解，更别说是要回答这个问题了。
同时，我又有些奇怪的感觉，似乎曾几何时，我也回答过类似的刁钻问题，只是仔细回想，却没有半点头绪。
唐小柔这时候低着头，一只手不断捏着身上雨衣的衣角，看起来，似是在思考。
因为我不是她，自然不知道唐小柔这时候在想些什么，只能在心里暗暗为她鼓劲。
这个问题，很难，而且答错了，唐小柔就会失去被王大爷教导的机会，而我之前跟唐小柔说过的那些话，必定会成为泡影。
如此想来，不禁开始有些替唐小柔着急起来。
天上的雨水，更加的弱了，却是已经感觉不到有雨落下的那种凉丝丝的触感。
沉默，让这个阴天的傍晚，显得有些压抑。
我不知道唐小柔想了多久，只知道当雨彻底停了的那一刻，唐小柔慢慢抬起了头。
“我不知道这个答案究竟对不对，却是我心里最认可的答案，若是错了，或许是我和老爷爷真的无缘吧。”唐小柔神色坚毅的说道。
这时候的唐小柔，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柔弱，反而有一种特别的气息，让人诧异，也让我觉得有些陌生。
“好，你说吧。”王大爷平静的点头道。
“虽然我年纪还小，不懂啥是爱，但这种感觉应该就跟自己最喜欢的狗狗死去差不多，这很痛苦，我知道，或许爱的人死去，会更加的令人痛苦。如果我是霸王项羽，我不会选择殉情，而是乘乌驹而去。”唐小柔认真说道。
听到唐小柔这番话，我整个人惊呆了，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柔弱单纯的唐小柔会说出这番话来。
当然，我倒不会认为唐小柔绝情或者别的什么，仅仅是有些意外罢了。
唐小柔回答了问题，我不由得开始有些紧张起来，简直比我自己面对结果的时候还要紧张。
更让人意外的是，当唐小柔这么回答的时候，王大爷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悠悠的再问道：“为啥会这么选择？”
“因为，她想让他更好的活着，才会选择自杀吧。”唐小柔悠悠叹道。
唐小柔这句话刚出口，王大爷正在拍膝盖的手突然停了，眼睛也慢慢睁开了，那双并不显得浑浊的眼睛中，迸发了一种异样的光彩。
有兴奋，有怀念，还有震惊。
我不知道王大爷为啥会有这些情绪，却知道唐小柔貌似回答对了。
让我有些奇怪的是，王大爷此时除了这些异样的情绪，身体似乎也微微颤抖了起来，他仔细的打量着唐小柔，几乎是从头看到脚，这种打量，不像是在看一个初次见面的小孩，倒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看看是瘦了，还是胖了的那种。
“可惜，竟然不是男娃子，要是男娃，该多好，该多好啊。”
王大爷眼睛中竟然泛出了些许水汽来，眼睛也有些红红的，看起来有些悲伤。
“老爷爷，你偏心，为啥我是男娃就好？”唐小柔有些气道。
被唐小柔这么突然一问，王大爷却是一怔，刚才那种悲伤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开怀般的高兴。
“哈哈哈，确实是老头子我失言了，女娃男娃都一样。”
王大爷这么说，唐小柔才不生气了。
不过，我从王大爷从一开始到现在的表现，却看出了一些东西，王大爷说的男娃女娃，绝对不是性别的问题，可究竟是什么问题，我却是半点看不透了。
“那王爷爷，唐小柔她究竟回答对了没？”
这时候，我唯一关心的就是这一点，虽然我隐约觉得没问题，可到底有没有问题，还得看王大爷的。
见我这么说，唐小柔也是一脸紧张起来。
“嗯，我愿意教她。”王大爷笑道。
“谢谢你，王爷爷。”唐小柔开心的笑了起来，却是连称呼都改得亲切了一些。
看到唐小柔开心，我的心情也变好了许多。
“哈哈哈，你这女娃子太多礼了，不用谢。”王大爷笑道。
“那王爷爷打算啥时候教我呢？”唐小柔又问道。
“择日不如撞日，就从今天开始吧，今后你只要有时间，过来找我就行，老头子我一直在这里守门。”王大爷说道。
“好，那我们从哪里开始？”唐小柔热情有些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