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眸光幽远深邃,就像慈爱的父亲在监督女儿吃饭一样。

    季晚婷看懂了傅景恒的意思,小嘴轻撇,低头喝汤。

    又说要喂饱,今天怎么老提这个词?

    她一个成年人,有手有脚,难道还会饿着自己?

    这回,季晚婷没有想偏。

    然,某只老狐狸却在旁边偷偷咽口水。

    饱满而水润的粉唇轻轻靠向碗边,一下又一下的将排骨汤吸入小嘴里。

    如果将汤汁换作凉薄唇瓣,或者灵活长舌,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享受。

    从傅景恒的角度只能看到季晚婷侧面的浅浅唇角。

    可光是这样,就已经让他魂不守舍,心猿意马了。

    等哪天真的可以将亲密度再进一步,真不知道旁边的小女人是否能承受得住。

    一碗汤下肚,美味又暖胃,季晚婷满足的舔了舔唇面上的汤汁。

    不得不说,这男人的厨艺真棒。

    “你也吃啊!盯着我干嘛?”余光瞥见傅景恒还未动筷,女孩狐疑侧脸。

    对方没有吱声,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空碗,再瞧了瞧热腾腾的烫菜。

    最后,把视线落在那洁白无瑕,且细腻柔滑的小手上。

    意思太过明显,就算季晚婷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

    也对,傅景恒今天不但再次救了自己,还又帮忙采买,又下厨烧菜。

    如今只是想喝她亲手盛的一碗汤而已,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季晚婷左手拿起傅景恒面前的空碗,右手拿着汤勺,动作小心翼翼。

    手腕缓缓转动汤勺,轻轻一舀,将一勺排骨汤倒进碗里。

    “忙了一个下午,辛苦了。”女孩双手端碗,轻轻放在男人面前。

    感动的语气,真诚的态度。

    好看的美眸对上漆黑深眸,隐约升起异样情愫。

    “因为是你,所以做什么都不辛苦。”傅景恒回以深情凝视,语气温柔坚定。

    语毕,端起盛汤的小碗。

    他慢条斯理的喝着排骨汤,细细品尝,觉得很甜。

    又是一番**裸的表白,听得季晚婷小脸羞红,浑身酥麻。

    因为是你,所以做什么都不辛苦。

    他,他,他也干脆,太坦率,太直白了。

    这让她怎么回?

    季晚婷词穷,无言以对,只好低头默默看碗。

    水灵大眼眨巴眨巴的,眼神小范围内乱闪。

    瞧来瞧去,似要将其看穿。

    傅景恒知道她容易害羞,便没有继续开口,拿起筷子用心布菜。

    清炒豆苗,芹菜香干肉丝,干煸四季豆,冬瓜排骨。

    待到小碗放满,他才将大手收回。

    “天冷了菜容易凉,趁热吃吧!”发现季晚婷的眸光还在碗内画圈圈,男人浅浅勾唇,出声提醒。

    一句话而已,小豌豆羞到现在,脸皮实在太薄。

    看来以后要多讲些类似的情话,让她多多适应。

    不然,总这么害羞脸红,他怕是每次都要看得欲火焚身,难以自拔了。

    “哦哦,你也吃。”季晚婷点点脑袋,拿起筷子。

    小口吃菜,脑袋依旧压得较低。

    若被不知道情况的人看见,还以为她刚刚挨长辈训了呢!

    见女孩微张粉唇,开动小嘴,傅景恒这才动筷,吃得不缓不慢。

    静谧的客厅没有多少平方,除却一张两米左右长的沙发,一张四方桌,便只剩下一台单门冰箱。

    屋子虽小,却温馨又融洽。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缩在乌龟壳里的季晚婷终于扬起小脸。

    “对了,傅景恒,你下午去找我的时候有没有遇见那个姓杜的?小店的新房东居然就是他。”

    沉默许久,她终于想到一个话题来缓解之前的尴尬。

    “没看见,下面的人说他逃了。”傅景恒摇头,说得云淡风轻。

    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过,跑不掉的。”

    修长手指拿起筷子,再夹了两块排骨放进女孩面前的碗里。

    活了三十年,能让他亲自伺候的,除去家里的太后娘娘,便只剩下小豌豆了。

    “他说被你教训得不轻,所以才……”季晚婷抿唇,没有把话讲完。

    说到底,起因还在她身上。

    如果那晚不去茗帝,就不会遇到冯盛凯和杜志平,没被他们调戏,傅景恒也不会出手。

    因此,身旁的男人并没有错,只能说姓杜的不识抬举,屡教不改。

    “是我疏忽了,那晚就不该让他活着离开。”傅景恒眸子一沉,席卷起凛冽的危险。

    冷峻的面庞染上寒霜阴影,仿佛能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那种社会败类,也不知道害惨了多少青春少女,死都便宜他了。”季晚婷握着筷子的手捏紧,琉璃般的眸子里冒着闪闪火苗。

    怒气满腹,义愤填膺。

    居然在房间里给她安排了十个男人,分明猪狗不如,全无人性。

    “既然晚晚这么说,那就让他生不如死好了。”看到女孩的可爱怒容,傅景恒身上的冷气瞬间散去。

    幽暗深眸紧锁动人小脸,目光柔和宠溺。

    持续注视的举动仿佛无论怎么看,也看不够。

    “你上次是怎么惩罚他的?”记得杜志平说受了不小的折磨,季晚婷一时兴起,想要知道。

    迷人双眼轻轻眨动,带着些许好奇。

    傅景恒微微挑眉,似有意外,随后轻启薄唇:“让他做了一晚上的运动,而且没停过。”

    那种事情太过肮脏,不适合让小豌豆知道。

    所以,他选择隐晦说明。

    “运动一晚上?还不给停?”季晚婷微张小嘴,恍然般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够折磨人的,难怪他那么恨。”

    就算职业运动员,也不可能整晚训练不停。

    既然连专业人员都做不到,更何况普通人?

    季晚婷的分析确实没错,可若知道此傅景恒嘴里所说的运动正是男女混合大战,而且数量在二十人以上,不知道会如何感想。

    话题结束,她转了转杏眸,忽然小声探究:“你这次突然离家两天,又没回公司,你妈妈他们会生气吗?”

    提到傅景恒的母亲,季晚婷很快想到恒远总裁办门外走廊的那一幕。

    中年女士保养得当,看上去五十不到,穿得雍容华贵,气质富有涵养。

    只不过,当知道她的名字后,那人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笑意散去,脸色铁青,凶悍的模样有点像古代的皇太后。

    “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不需要向家里人报备。”傅景恒眸光一闪,同样想到那天的经过。

    视线所到之处没发现女孩在生气或抱怨,心下一阵庆幸。

    他的小豌豆总是那么善良,那么懂得包容,不去计较。

    虽然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她这边。

    但如果婆媳之间关系不融洽,也会一定程度的影响到夫妻感情。

    听完男人的回答,季晚婷“哦!”了一声,没再开口。

    拿起筷子,继续吃菜。

    其实,她原本还想问问唐紫烟的事情,后来又觉得这样显得很小气,便放弃了。

    短暂的交流过后,屋内再次陷入平静。

    待到晚饭吃得差不多,空气中忽然响起一道声音:“晚晚,我从下午忙到现在,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傅景恒握住平方在桌面上的小手,深邃的眸子里隐约有异样闪过。

    吃饱喝足,是时候消耗一下体力了。

    男人主动索取奖赏,季晚婷倏的愣住。

    虽然这话没错,可……

    “我刚才有给你盛过排骨汤。”她咬了咬粉唇,弱弱回答。

    总共也没几个字,还越说声音越轻,到最后连蚊子叫都不如。

    “这只能抵消我给你盛的那碗,不算奖励。”傅景恒的另一只手拿起面前的小碗递过去,将两只饭碗并排而放。

    不仅如此,炙热的目光还在继续。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季晚婷实在受不住那种**裸的注视,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询问。

    语调听上去似乎十分有底气,实则心慌慌。

    “是不是随便哪样都可以?”傅景恒没回答,反而问了一句。

    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信息。

    可那诱人双眸却透着蛊惑,亦如精明的猎人在捕捉猎物。

    “不行,不能有肢体上的接触,你不也能亲我,而且必须现在就能做到的。”

    季晚婷急中生智,自认为想到一个还算安全的范围。

    下巴稍稍抬高,唇角得意上扬,

    心想奖励这种事情不能拖,万一时间久了忘记,到时候会说不清。

    反正卿卿我我,搂搂抱抱这种她不答应,其他请吃饭之类的还可以考虑考虑。

    “好,我不碰你,也不亲你。”傅景恒拿开大手,做出保证。

    不但如此,还把两条修长大腿从桌子下面提了出来。

    起身将凳子退后,再次落座时直身坐正。

    往日一直亲昵不休的人忽然变得安分,切动作怪异难懂,季晚婷总觉得哪里不对。

    蹙眉想了想,又不知道为什么。

    待她百思不得其解时,傅景恒缓缓抿动薄唇:“晚晚,既然规定我不能动,那只能你自己来了。”

    骨节分明的食指指了指凉薄唇瓣,意思简单明了。

    他想要的奖励很简单,接吻。

    “你……”季晚婷想说耍赖,可男人的话也不能完全算错。

    杏眸闪了闪,打算揪住不能有肢体接触那点不放。

    “我……”才刚刚说出一个字,她就看到傅景恒露出的哀怨眼神。

    明明那么强大,那么霸道,那么强势,却硬要摆出这种我见犹怜的模样。

    季晚婷本不是个心狠的,眼看男人像失去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那样落寞,竟改口答应。

    “好吧!就亲一下。”竖起的食指点了又点,不断强调次数。

    她心思简单,认为事先说好便可。

    然,某只老狐狸会乖乖听话才怪。

    “蜻蜓点水不算,至少半分钟,否则谈不上奖励。”见女孩答应,傅景恒开始谈起了条件。

    刚才不说,现在才提,真不愧为恒远集团第一“大忽悠”。

    想想那些百亿的大订单,有可能都是这么得来的。

    “得寸进尺。”季晚婷轻哼,小声嘟嚷。

    话已出口,自然不会反悔。

    起身离开凳子,她慢步走到男人跟前。

    为了不发生肢体接触,季晚婷将双手背后,缓缓弯腰。

    随着两唇的距离越来越拉进,一颗小小心脏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和男人认识这么多天,她只有被强吻,从未主动过。

    如今画面反转,竟然莫名的全身紧绷,两腿发抖。

    “晚晚不用紧张,我之前是怎么做的,你学着来一遍就行。”垂眸看到粉嫩唇瓣,傅景恒只觉得口干舌燥。

    本想逗逗小丫头,看她慌乱无措如受惊的小白兔。

    可结果呢?没想到被折磨得最严重的还是他自己。

    “谁说我紧张了?”季晚婷瞪眼,拒不承认,甚至还恶狠狠的发出命令:“快闭上眼睛,我准备亲了。”

    与其拖拖拉拉,浑身不自在,倒不如速战速决,反正也就半分钟的时间。

    季晚婷只记得谈好的条件,却忘了如果男人的话能信,母猪也会上树。

    傅景恒听话闭眼,双手分别放在两腿上。

    凉薄唇瓣轻轻抿着,性感又诱人。

    察觉到不稳的呼吸渐渐靠近,他知道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来了。

    果然,季晚婷终于鼓足勇气送上粉唇。

    第一次主动,感觉分外不同。

    没有激烈的狂风暴雨,只有她依葫芦画瓢的吸吮和轻咬。

    傅景恒起初还能很好的控制住情绪,可等体会到那种陌生的吻技和唇瓣上青涩的动作时,强烈的主导欲瞬间从脚底升起。

    学生的学业不好,作为唯一的老师,应该花更多的时间去认真授教。

    季晚婷舔舔小舌头,轻轻啄吻,柔柔啃噬,像一步步学会适应,又似在调皮玩耍。

    正吻得投入,不知道腿软还是其他原因,脚下忽然踉跄不稳,直接扑倒在男人身上。

    而小手,好巧不巧的正好按在刚刚苏醒的小恒恒上。

    “唔!”浅浅的亲吻迫不得已被加深,季晚婷忍不住嘤咛。

    姿势变换,节奏也被打乱,屋内的气氛也随之变化。

    “晚晚,这回不是我想碰你,而是你在主动勾引。”傅景恒稳稳接住女孩,不舍的拿开小手,将其跨坐在修长两腿之上。

    薄唇抽时间说出一句解释,随后进入疯狂时刻。

    “唔!”热吻加深,季晚婷由主动变成被动,连连轻颤。

    体内的燥热一波接着一波,烫得她浑身酥麻,渐渐失去理智。

    “晚晚,晚晚。”傅景恒深情呼唤,薄唇不停的辗转碾压。

    一手揽着女孩的腰,一手托住小小后脑勺,使得两人的姿势既稳定,又牢固。

    就算嘴唇上的动作再怎么疯狂,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情到深处自然浓,傅景恒引以为傲的抑制力在季晚婷面前瞬间降为零。

    仅限于两唇的亲吻已经无法满足心中的渴望,在加上**支配,屋内的景象渐渐发生变化。

    男人不但开始将薄唇转移,甚至上下其手。

    端坐的姿势实在碍事,干脆一把抱起女孩,退到身后的沙发上。

    “不,傅……”身体忽然腾空在被下压,季晚婷打了个冷颤,瞬间清醒。

    然,拒绝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粉唇再次被堵上。

    与此同时,大手已经掠过腰间,缓缓探入衣襟。

    q弹小嘴,滑嫩的肌肤,优美的曲线,诱人的处子之香。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毒药一样吸引着傅景恒去不断索取。

    明明想好等确定关系后再要她,可现在,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

    夜,还很长,可室内的气温已经涨到极高的位置。

    季晚婷此刻脑袋一片混乱,全身燥热酥麻,完全凭感觉去回应。

    如果再继续下去,她很有可能在今晚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屋内的暗昧气氛不断加深,似有冲破阻碍的驱使。

    傅景恒卖力撩拨,越陷越深。

    然,就在这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一段可爱的铃声。

    季晚婷意乱情迷,渐渐清醒。

    “电,电话。”粉唇被一直被堵住,只能找机会将字吐出。

    同时也暗自庆幸,还好手机响了,否则她今晚就……

    “不管,我们继续。”傅景恒双眸泛红,眼底写满**。

    低沉的嗓音前所未有的暗哑,言语里更是带着霸道和强势。

    语毕,男人的薄唇再次发起“侵虐”,简直如地毯般亲吻。

    傅景恒随大脑支配的本能**,有心在今晚要了身下的女孩。

    可坚持不懈的铃声仿佛在故意作对抗议。

    他动作不停,耳边便无法清静。

    久而久之,男人的兴致受到极大打击。

    “傅景恒?”身上的重量忽然减轻,季晚婷下意识脱口而出。

    迷离双眼眨了眨,忽然感觉胸口一凉,这才发现刚才的场面有多激烈。

    她起身迅速整理衣服,就听见傅景恒的声音如死亡怒吼般恐怖。

    “孟,欣,潼,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不然,这个月的零花钱一分没有。”

    男人拿起季晚婷的手机接通,看到是自家堂妹后火气更甚。

    好好的气氛让这丫头给彻底打断,傅家什么时候尽出坑货了?

    前有太后娘娘,后有潼小妹。

    td,真不能省心。

    傅景恒向来沉着冷静,淡漠内敛,这会儿却被气得大声怒吼,直爆粗口。

    由此可见,他的怒意到底有多深。

    “表,表,表,表哥?”听到来自地狱般的死亡警告,孟欣潼吓得全身发抖,牙床直颤,舌头打结。

    丫的,这只老狐狸不应该在公司加班吗?怎么会接晚婷的电话?

    难道……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如果说不出来,明年的零花钱也别想要了。”孟欣潼还在猜想,傅景恒再次出声。

    短暂的暴怒过后,是森冷森冷的寒意。

    没办法,谁让他好事不成,欲求不满呢?

    “别介啊!哥,我打电话,那个我打电话……”孟欣潼打着哈哈,大脑快速转动如小马达。

    很快,她灵光一闪,有了回答:“对了,我打电话是想问晚婷明天想吃什么菜,到时候好买菜过去烧。”

    ye,就是酱。

    孟欣潼给了自己一个最完美的理由,并且相信男人绝对会消气。

    然,她似乎忘了,她根本不会厨艺。

    就算已经在学,也只是自学而已。

    “就你那三分钟热度,还是免了,我怕晚晚吃出毛病来。”傅景恒冷声拒绝,略显不耐。

    无意间瞥见女孩已经将衣服理好,漆黑的眸子里再次升起怒意的火苗。

    “孟欣潼,记住,你的零花钱已经被冻结,以后给我踏踏实实工作。”言尽,电话直接被挂断。

    而那头还在等着被表扬的潼大小姐彻底傻眼。

    怎么回事?

    表哥不该开心消气吗?

    为什么忽然更火了?

    孟欣潼想不明白傅景恒为何再次动怒,却知道零花钱不能没有。

    眼下正在追求彦佑,经济被断粮可不是什么好事。

    看来,明天得早点去见晚婷,让她去找表哥把零花钱再要回来。

    反正要被拿下,不如先提前使用一下表嫂的权利。

    屋内,孟欣潼的想法季晚婷自然不清楚,这会儿正忙碌的收拾碗筷。

    动人的美眸一直垂着,故意不去看傅景恒。

    只要想到刚才有可能会**,她就忍不住慌乱害怕。

    并非对男人讨厌排斥,而是听说第一次很疼,又没做好那种准备,所以才深深恐惧。

    “对不起,吓到你了。”傅景恒走到女孩身边,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温柔的语气带着浓浓歉意,还有零星胆怯。

    他怕她因此而不理他,或者故意疏远,再也不让亲近。

    “没,我没吓,你别自责。”男人低姿态道歉,季晚婷顿感心疼。

    他是天之骄子,怎么能如此卑微?

    更何况,先前的意乱情迷是她自己控制不住,哪有怪别人的道理?

    季晚婷不但好言好语,还柔声劝慰,傅景恒顿感欣喜:“真的?你不怪我?”

    硬挺的眉宇高高挑起,冷冽的俊脸瞬间露笑。

    此时的他既激动又兴奋,开心的像个天真的孩子。

    “嗯,不怪。”季晚婷红脸点头,顿了顿,继续道:“碗我来洗,你也该回去了。”

    刚才的插枪走火惊心动魄,她觉得这个男人不能留,免得待会儿再出意外。

    “一起,等洗完我再走。”傅景恒略显失望,却也无可奈何。

    为了再赖会儿,只能用洗碗做借口。

    这个打算不错,可要洗的碗太少,他根本磨不了多长时间。

    十分钟后,傅景恒不得不下楼坐进了黑色迈巴赫内。

    体内的燥热早已散去,而残余在脑海的有女孩柔软身骨,娇嫩肌肤,还有那魅惑般的嘤咛。

    随便回味了一番,小恒恒又有苏醒的迹象。

    无奈之下,男人只得放空心思,不再去想宝贝疙瘩。

    楼上,季晚婷早早洗漱完上床。

    小店虽然没了,但大批老客户还在,生意还要继续。

    为了不让大家白跑一趟,她特意在朋友圈发送友情提示。

    ‘本店因房租到期,房东收回,所以暂且关闭,除此之外,微信下单一切正常’。

    消息刚发出去,就有不少人回复。

    望着老客户们的诚心支持,季晚婷心里的那点不快渐渐散去。

    也对,衣服被盗被抢没关系,损失十万块没关系,小店没了也没关系。

    只要把握住客源,勤劳刻苦,诚心诚信,她总有翻身赚回的那天。

    想着想着,季晚婷无意间开始浏览着微信聊天记录。

    上面大都都是和客户对话消息,偶尔也有父母亲和潼潼的。

    当指尖划到霍嘉逸的名字,且不小心点开之后,她忽然顿住。

    因为两人没有用微信聊过天,所以上面只有一个转账包。

    那是回老家的车钱,但对方没收。

    看到这里,季晚婷急忙去翻退款记录。

    果然,那三百块还好好躺在零钱里面,根本没付出去。

    原本想把霍嘉逸删了,可现在出现了这样的问题,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是三块钱,季晚婷或许可以厚脸皮当做没看见。

    可三百块,这个便宜真的不想占。

    而且傅景恒说要离傅泽熙包括他身边的人远点。

    现在她这样欠着人情,岂不是更不好?

    季晚婷思来想去,纠结了半天,最终没把霍嘉逸删了,而是再转了三百块钱过去。

    ‘那天的车钱,请您务必收下’

    备注:乘错车的季晚婷。

    打完字,她退出对话框。

    等过了一会儿再看,发现钱转出去半天没有动静。

    蹙眉想了想,估摸着霍嘉逸可能很忙,季晚婷也没太在意。

    难得晚上不要在店里加班,自然可以安心的睡个早觉。

    抱紧小熊,关掉台灯,闭眼入睡。

    楼下,傅景恒依旧坐在车内没走。

    直到看见四楼的某个房间灯息,这才转动汽车钥匙,发动殷勤。

    此时的他没了和季晚婷在一起时的温柔,深邃的黑眸冰冷可见。

    至尊娱乐

    傅泽熙正在办公室里翻看月报表,对面坐着霍嘉逸。

    两人同样安静认真,一个盯着手机发呆,一个对业绩越瞧越满意。

    如果季晚婷瞧见这幕,肯定会奇怪拿着手机的男人明明在看,为什么不收钱也不回话。

    “嘉逸,你的那些方案果然个个大赚,这个月的总营业额翻了上个月两翻。”

    从傅泽熙的口中,不难听出金钱带来的喜悦心情。

    想要做大事成大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底子够硬。

    如果真想对付大哥,没点资本等于拿鸡蛋砸石头。

    对话没得到回应,傅泽熙诧异抬头:“看什么呢?居然一个人发呆?”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向来热衷于事业的工作狂居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机发愣。

    是他眼花了,还是对面坐着的是个假人?

    傅泽熙起身弯腰,打算凑过去瞧瞧。

    不料对方及时发现,瞬间将手机黑屏。

    霍嘉逸行事光明磊落,襟怀坦白,从未有过这样遮掩的举动。

    难不成,有心事?

    傅泽熙想来想去,觉得思春最可能。

    “藏得这么紧,看上哪个女孩了?”他两手撑在办公桌上,笑着调侃。

    以两人多年的感情,自然希望好朋友能早日找到心爱之人。

    “你多虑了,没有的事。”霍嘉逸缓缓起身,笑得柔和。

    “既然报表已经送到,我就先走了。”说着,他拍了拍傅泽熙的肩膀,随后转身。

    男人一心多用,身居几职,如果单单拿出来比,或许不会差傅景恒太多。

    霍嘉逸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迎面进来一个男人。

    四目交锋,有温润,有冰冷,有意外,有淡漠。

    不同的性格,不同的做事风格,明明不同之处太多,可……

    “傅少?呵呵!久仰大名。”霍嘉逸主动伸出右手,笑容如沐浴春风。

    泽熙的表哥突然光临,怕是为了季晚婷的事吧?

    他虽然未曾参与,但大概情况还是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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