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也太……”苏苑贞声音忽然低下来，“太……不负责任了。”
“嘁，我还没要你学费呢！”高阳撇撇嘴，“我教给你的东西，能延长你的生命，我要多少钱合适？”
“那我的状况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苏苑贞紧走两步，来到高阳一侧。
“问王珏咯！”高阳怪笑一声。
“你……”苏苑贞气得直跺脚。
这不可能，就算是王珏也不可能看到她的档案，一定是自己身上的某些细节泄露了自己的经历。
她一边紧跟高阳的步伐，一边打量自己全身上下，希望能找到为高阳提供线索的地方。
高阳嘴角含笑不吭声，苏苑贞是能力者，而且是“上面”派下来的一个能力者，各方面素质不用多说，绝对是顶尖的。
高阳需要帮她量变，但是质变，只能靠她自己。
这个过程不会很短，但也不会很长，关键在于——实战。
高阳像对待娜拉一样对待苏苑贞，走进街头巷尾去体验最真实的生活，最近距离的人生，这才是获取进步最直接的方式。
整个上午，高阳和苏苑贞就这么闲逛。
说情侣，自然不是，俩人中间的距离能有半米。
说是朋友，说话的态度方式又对不上。
说是师徒，高阳没事就说两句怪话儿恶搞一下苏苑贞，气得姑娘直跳脚。
他们的关系，更像是一个老前辈在向后辈传授经验，碰巧这个后辈心高气傲，而前辈则没个正经。
高阳和苏苑贞一路走一路说，他们背后二十米左右，一名背着大容量登山包的白人青年捧着一架数码相机边走边拍。
他的镜头中，有华夏的风土人情，路边的市井百态，更重要的是，高阳的照片。
正面，侧面，背影……
他将镜头推到极限，在不惊动高阳的状况下已经存下了相当多的资料。
这一阵子，他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跟踪高阳，记录他的行动轨迹，调查和他有关的各色人等。
不久前，在游乐场，他亲眼目睹了组织中的伙伴大卫死在高阳手中的全过程。
在第一时间，他利用自己特有的能力将所见所听传送给远在德意志卡恩制药供职的孪生哥哥费恩。
他相信，组织一定会做出反应。
果然，组织中专门负责善后工作的尤里安一组人马已经到达东海，他现在需要搜集更多的资料。
高阳和苏苑贞一边走一边聊，忽然高阳低声道：“拿你的手机，把我后方的状况录下来，假装给我拍照。”
苏苑贞两眼一亮，不露声色得照办。
高阳很中二的摆出剪刀手，没有转身，没有回头，似乎根本不知道被人跟踪一样。
而苏苑贞也微笑着指挥高阳不停得变幻姿势，然后把手机递到高阳眼前。
两个人头碰头得看视频。
“是他，注意别惊动他。”高阳淡淡说道。
“为什么？他干嘛？”苏苑贞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在跟踪我们，或者说，一直在跟踪我。”高阳嘿嘿奸笑两声，“以为我不知道？老子现在耳聪目明，想瞒过我做梦！”
“那我们怎么办？”苏苑贞道。
“等！比比耐心咯！”高阳道。
“能等跑他？”苏苑贞道。
高阳叹了一口气道：“你晃晃你的脑袋。”
苏苑贞很萌得晃了晃：“怎么了？”
“是不是有大海的声音？”
……
波尔在咖啡桌旁已经坐了一个小时，咖啡续了三杯，如果不是看在他是个老外，估计侍应生已经开始赶人了，光喝咖啡不给小费的人很讨厌。
他熬不住了。
同伙已经连续几次电话催促他回到落脚点，他的跟踪工作无论如何都要告一段落。
摩尔和大卫的先后死亡让组织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氛，施耐德先生十分不满。
如果不是他的情报中提到了笔记，怕是他也会被牵连。
收拾好背包的物品，波尔在咖啡杯下压了一张纸币然后离开。
高苏两人正在距离波尔二十米的休闲长椅上抓着手机装低头族。
“我们跟上去！”苏苑贞低着头就要起身。
“等等！”高阳扯了她一把。
已经走出十几米的波尔忽然回头站下，又拿出相机一通乱拍，像是对流连美景的背包客。
“你的经验真是少的可怜。”高阳低声道，“你的老师从来不教你么？”
“我一般都是在任务中段上场，或者是关键时刻了结任务的。像这种跟踪反跟踪，我确实遇到的很少。”苏苑贞很实在。
想要学东西，就别怕露怯。
“他说不定和我们是同类人，靠的太近，搞不好会有感应，小心为上。”
“知道了，高老师。”
波尔的步速很快，背影在东海的人潮中时隐时现。
但是高阳的眼睛就像是高倍率的放大镜，波尔的衣服、背包、头发……在他的眼里都是独一无二的搭配，对方是似乎是黑白背景中唯一的色彩。
然后，这一抹色彩突然绕过一个拐角，消失不见。
高阳和苏苑贞追到拐角位置才发现再往前是一个十字街口，车水马龙，他们已经失去了波尔的踪迹。
“怎么办？”苏苑贞问道。
“撤！”高阳不着痕迹得扫视四周，“对方有可能已经发现我们。”
“在那！”苏苑贞忽然低声道。
高阳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十字街口对面的角落中，波尔回头看了一眼，面露惊慌，拔腿就跑。
苏苑贞大叫一声，强行横冲马路，将车流搅乱。在司机的咒骂声中，苏苑贞到了对面，盯着波尔的背影狂追下去。
高阳阻止不及，咬牙也跟了上去。
波尔腿短，高阳和苏苑贞距离他越来越近，关键时刻，欧洲小子身子一拧，冲进左边一栋写字楼的后门。
“等等，穷寇莫追！”高阳想去拉苏苑贞。
“差一点就抓到！”苏苑贞身子一歪，躲过高阳的手，追进写字楼。
高阳无奈，只能跟着进去。
写字楼的后门是一道可以容纳两人并肩行走的楼梯，苏苑贞汉子风爆发，蹬蹬蹬两阶一步得往上窜。
高阳紧跟其后。
“停，有点不对！”连续上了三截楼梯之后，高阳叫道，“我们一直在绕圈……”
“嘁，我还没要你学费呢！”高阳撇撇嘴，“我教给你的东西，能延长你的生命，我要多少钱合适？”
“那我的状况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苏苑贞紧走两步，来到高阳一侧。
“问王珏咯！”高阳怪笑一声。
“你……”苏苑贞气得直跺脚。
这不可能，就算是王珏也不可能看到她的档案，一定是自己身上的某些细节泄露了自己的经历。
她一边紧跟高阳的步伐，一边打量自己全身上下，希望能找到为高阳提供线索的地方。
高阳嘴角含笑不吭声，苏苑贞是能力者，而且是“上面”派下来的一个能力者，各方面素质不用多说，绝对是顶尖的。
高阳需要帮她量变，但是质变，只能靠她自己。
这个过程不会很短，但也不会很长，关键在于——实战。
高阳像对待娜拉一样对待苏苑贞，走进街头巷尾去体验最真实的生活，最近距离的人生，这才是获取进步最直接的方式。
整个上午，高阳和苏苑贞就这么闲逛。
说情侣，自然不是，俩人中间的距离能有半米。
说是朋友，说话的态度方式又对不上。
说是师徒，高阳没事就说两句怪话儿恶搞一下苏苑贞，气得姑娘直跳脚。
他们的关系，更像是一个老前辈在向后辈传授经验，碰巧这个后辈心高气傲，而前辈则没个正经。
高阳和苏苑贞一路走一路说，他们背后二十米左右，一名背着大容量登山包的白人青年捧着一架数码相机边走边拍。
他的镜头中，有华夏的风土人情，路边的市井百态，更重要的是，高阳的照片。
正面，侧面，背影……
他将镜头推到极限，在不惊动高阳的状况下已经存下了相当多的资料。
这一阵子，他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跟踪高阳，记录他的行动轨迹，调查和他有关的各色人等。
不久前，在游乐场，他亲眼目睹了组织中的伙伴大卫死在高阳手中的全过程。
在第一时间，他利用自己特有的能力将所见所听传送给远在德意志卡恩制药供职的孪生哥哥费恩。
他相信，组织一定会做出反应。
果然，组织中专门负责善后工作的尤里安一组人马已经到达东海，他现在需要搜集更多的资料。
高阳和苏苑贞一边走一边聊，忽然高阳低声道：“拿你的手机，把我后方的状况录下来，假装给我拍照。”
苏苑贞两眼一亮，不露声色得照办。
高阳很中二的摆出剪刀手，没有转身，没有回头，似乎根本不知道被人跟踪一样。
而苏苑贞也微笑着指挥高阳不停得变幻姿势，然后把手机递到高阳眼前。
两个人头碰头得看视频。
“是他，注意别惊动他。”高阳淡淡说道。
“为什么？他干嘛？”苏苑贞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在跟踪我们，或者说，一直在跟踪我。”高阳嘿嘿奸笑两声，“以为我不知道？老子现在耳聪目明，想瞒过我做梦！”
“那我们怎么办？”苏苑贞道。
“等！比比耐心咯！”高阳道。
“能等跑他？”苏苑贞道。
高阳叹了一口气道：“你晃晃你的脑袋。”
苏苑贞很萌得晃了晃：“怎么了？”
“是不是有大海的声音？”
……
波尔在咖啡桌旁已经坐了一个小时，咖啡续了三杯，如果不是看在他是个老外，估计侍应生已经开始赶人了，光喝咖啡不给小费的人很讨厌。
他熬不住了。
同伙已经连续几次电话催促他回到落脚点，他的跟踪工作无论如何都要告一段落。
摩尔和大卫的先后死亡让组织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氛，施耐德先生十分不满。
如果不是他的情报中提到了笔记，怕是他也会被牵连。
收拾好背包的物品，波尔在咖啡杯下压了一张纸币然后离开。
高苏两人正在距离波尔二十米的休闲长椅上抓着手机装低头族。
“我们跟上去！”苏苑贞低着头就要起身。
“等等！”高阳扯了她一把。
已经走出十几米的波尔忽然回头站下，又拿出相机一通乱拍，像是对流连美景的背包客。
“你的经验真是少的可怜。”高阳低声道，“你的老师从来不教你么？”
“我一般都是在任务中段上场，或者是关键时刻了结任务的。像这种跟踪反跟踪，我确实遇到的很少。”苏苑贞很实在。
想要学东西，就别怕露怯。
“他说不定和我们是同类人，靠的太近，搞不好会有感应，小心为上。”
“知道了，高老师。”
波尔的步速很快，背影在东海的人潮中时隐时现。
但是高阳的眼睛就像是高倍率的放大镜，波尔的衣服、背包、头发……在他的眼里都是独一无二的搭配，对方是似乎是黑白背景中唯一的色彩。
然后，这一抹色彩突然绕过一个拐角，消失不见。
高阳和苏苑贞追到拐角位置才发现再往前是一个十字街口，车水马龙，他们已经失去了波尔的踪迹。
“怎么办？”苏苑贞问道。
“撤！”高阳不着痕迹得扫视四周，“对方有可能已经发现我们。”
“在那！”苏苑贞忽然低声道。
高阳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十字街口对面的角落中，波尔回头看了一眼，面露惊慌，拔腿就跑。
苏苑贞大叫一声，强行横冲马路，将车流搅乱。在司机的咒骂声中，苏苑贞到了对面，盯着波尔的背影狂追下去。
高阳阻止不及，咬牙也跟了上去。
波尔腿短，高阳和苏苑贞距离他越来越近，关键时刻，欧洲小子身子一拧，冲进左边一栋写字楼的后门。
“等等，穷寇莫追！”高阳想去拉苏苑贞。
“差一点就抓到！”苏苑贞身子一歪，躲过高阳的手，追进写字楼。
高阳无奈，只能跟着进去。
写字楼的后门是一道可以容纳两人并肩行走的楼梯，苏苑贞汉子风爆发，蹬蹬蹬两阶一步得往上窜。
高阳紧跟其后。
“停，有点不对！”连续上了三截楼梯之后，高阳叫道，“我们一直在绕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