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接了个电话,蒲长生打的。

    胡图接完电话,眉头稍皱,雏鹰终须自己飞翔,不会一直窝在自己的崖壁上。

    师父,有人找您易小余弓着身子,推开门说到,胡图合上手中的书。

    谁啊

    青城集团,司徒令

    这个人胡图有印象,当初在市郊区,蒲长生大门口,所有人都没有理会自己,就他一个人对自己示好了,当下收拾心情,整了整衣着,走出了书房。

    一眼看到院子中,正负手而立的司徒令。

    司徒老板

    小爷司徒令不卑不亢,小爷二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倒像是一个简单如阿狗阿猫的称谓,但却能让人感觉他是发自真心的一声称谓。

    小爷当不起,司徒老板还是叫我名字的好。

    这是规矩,规矩不能乱,蒲老爷那边延续过来的,之前没有确定,所有多有冒昧。

    司徒老板请坐胡图没有再坚持,一壶韵清茶冲开,茶汤清冽,随着轻烟袅袅升起,带着一股身处山水清风间的自然清香。

    司徒令一手放在竹桌上,心中一凛,从进门到现在,所看到都不是凡物,至少以自己走南闯北几十年的阅历,从未在任何地方见过这些材质,无论是铺在地上的石板,还是建筑所用的竹子,又或是这杯茶。

    小爷才是真正的洒脱人。

    司徒老板说笑了,不知此来司徒老板是为了何事

    司徒令捧起茶杯,一口喝下,只感觉心神像是尽数浸入清冽山泉之中,一股清凉之意在心头久久不散。

    为治病而来

    胡图微微一笑,不治

    司徒令一愣,胡图的反转有些出乎意料,蒲长生不是一方诸侯,更不是什么只手遮天的大佬,他所留下的,留给胡图的,不过就是人情。

    人生在世,食五谷杂粮,谁能无病一身医术出神入化的蒲长生,曾为当代太医院执掌者,他手中的人情才是最可怕的,也因为此,他的话可能比一些所谓派系的看中还要管用,但无论如何,他的本来职业就是医生。

    身为蒲长生所定的人,居然不治病

    司徒令可是调查过的,胡图此人,医术方面,蒲长生自认不及,这才带着希望而来。

    为何

    很简单,我怕麻烦,而且我自己也没有行医资格证,治什么病

    司徒令哑然,没有行医资格证就是个借口,他想要一纸证明有什么难的,蒲长生一句话的事情,怕麻烦恐怕才是真正的缘故。

    小爷大可放心,此事我司徒令以人格保证不会宣扬,若能治好贱内,刀山火海,我司徒令任你驱使,哪怕你要我青城集团,我司徒令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胡图摇了摇头,规矩立了,就不会破。我不治

    对于司徒令而言,今天的谈话已经是拉下脸来了,甚至于可以说是求人了,但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神色微微有些改变,从屈辱,变成愤怒,继而冷淡。

    我道是蒲老爷找了个什么了不起的英雄人物,想不到竟是你这等货色,医者不为万民,不体疾苦,悬壶济世,学之有何用华医的没落,多半是你这样的人太多才造成的。

    胡图没有生气,华医的现状不是靠治一两个人就能改变的,世间苦难者多了,也不是我胡图能够全部照顾过来的。

    司徒令愤而起,道不同,多说一句也是白费口舌,就此告辞"最新章节上

    胡图抬起头,等等

    你还有何事

    我不治病,但不代表我看,就像修车,我不修,但我可以大概给你看看你这车什么毛病,该怎么修理。

    司徒令一愣,随即定住脚步,脸上升起一丝希望,那请小爷现在就随我前往市

    很急么

    司徒令一时激动,反应过来,脸色有些尴尬,倒不是很急,反正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不着急在这一时。

    既然不着急,就先回去等着吧,有什么急事可以打我电话,到时候我会亲自去一趟市。

    司徒令点头离去,胡图微眯着眼,看向了老宅的方向,蒲东林还在等,事情一时间成了僵局,难道真的要换一个人么可一时半会自己去哪找一个学医的天才。也不知道司徒令可以等多久,他需要司徒令,迫切的需要。

    因为司徒令的关系、人脉,这么一个真正承认自己,而且愿意给自己办事的人,对接下来的事情重要性不言而喻。

    师父,师父,你发什么呆呢

    胡图回神,小耳钉站在身边,哦,怎么了你从暗恋未遂里走出来了

    小耳钉脸色一红,那个,差不多了,师父,这个是你录下来的么

    胡图拿过手机,上面记录了小耳钉从宣泄到回忆的所有片段。

    这是给你的任务,也是你的功课,修正录像中后一段的曲子,让它成为一首真正的曲子,讲述一段真正的青涩情感。这将会是你人生中的第一首曲子,明白了么

    小耳钉眼里泛起光芒,真的么我也可以谱曲

    你不是要学音乐么你比别人差了什么,为什么不可以更何况这首曲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你自己的,所有的灵感也是属于你自己的,你只不过做一个简单的修改,为什么不可以对自己多一点自信,你可以的,现在的你不比任何人差。

    我明白了,师父,我去了

    风风火火的小耳钉,终归是少年心性,能自己独立完成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是一种无法抵挡的诱惑。

    蒲若男从正厅里走来,傲似乎是蒲家人一脉相承的,这个女子也不例外,当然除了被自己打的时候。

    你在等我侄儿

    胡图挑了挑眉,或许

    蒲若男嘴角一扬,什么叫或许,我看你就是自己不治,打算培养一个弟子,让他替你做这些事情,一来你可以省去这些麻烦,二来,没有你在前面拦路,他们将会更快走出自己的路,而不是活在你的阴影下。

    东林什么都好,就是性子。

    性子如何,蒲若男不说,大家都明白,胡图顺手一巴掌拍在蒲若男的臀上,嗯,感觉很不错。

    什么你都知道啊不准跟蒲东林接触,我在等他一夜,明天早上,如果没有见到他跪在门口,我会另选一个,在别人面前傲可以,在我面前,你再高的脑袋也得给我低下,我等不了那么久,我的时间太少。

    没时间在他身上浪费太多。

    蒲若男俏脸一红,低着头,水汪汪的眼睛看向胡图,我能去劝劝他么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蒲若男的臀上,不准

    蒲若男委屈的低头,哦那再打我一巴掌

    最近食髓知味,真被系统说中了,抵抗力有些下降,受不了蒲若男这般模样,胡图急忙撇过头,大步走出了庭院,找老牛跟大公鸡去了。

    只留下正回味着适才感觉,双腿不安的靠在一起的蒲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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