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家的小可爱漏订章节啦!  昊天见了女娲不知是紧张还是害羞,小声道,“老爷没说,不过听老爷的意思,会有第二次开讲。”

    具体时间昊天是真问不到,讲道这种事全看鸿钧心情,他上课又不领工资,爱几点就几点。

    女娲心中略有失意,隐隐后悔没叫伏羲一起来听讲。那日鸿钧得道宣言,女娲和伏羲均意有所动,本想两人同去,伏羲担忧两人回来没地住,便让女娲先去,自己寻个新洞府落脚,临走时伏羲还笑着对女娲讲。

    “无妨,你回来做我老师便是。”

    女娲还和伏羲笑闹,说哪有妹妹做哥哥老师的道理。今日听得无上道法,只恨没能全领悟了去,教不了伏羲。

    自己讲哪比得上亲自来紫霄宫听。

    这厢女娲打定主意先回去见伏羲,那边帝俊见女娲欲离,出声挽留,“女娲道友是要走了吗?”

    帝俊仪表堂堂,生的俊美不凡,加之统领妖族,身上又多了股霸气,族中多有女修迷恋。这会主动勾搭女娲,边上多了暧昧的目光。

    没办法,能来到三十三天外紫霄宫的女修少之又少,女娲作为其中佼佼者,相貌修为皆不俗,自然身上多了几道视线。

    女娲惦记自家大哥,对帝俊没什么耐心,念在大家都是妖族,这位还是妖族头头的份上,客客气气,“出来许久,怕家中兄长担心。”

    帝俊顺水推舟,“外头罡风猛得紧,在下送女娲道友一趟。”

    都是千年老狐狸女娲怎么不知道帝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无非是想趁机拉拢她和她哥。先前靠这事保住位置的女娲有些后悔,再看帝俊身后鲲鹏的视线,女娲心头一紧,盈盈笑道,“有劳帝俊道友。”

    同是妖族,她恐怕难独善其身。

    大殿内修士走的七七八八,帝俊和女娲走了,剩下的妖族就由东皇太一领着回去,临走前东皇太一频频回望后殿,惹得鲲鹏生疑,“东皇殿下?”

    东皇太一收回视线,神色淡淡,“无事。”

    先前送礼帝俊直接把两枚凤卵送出去,东皇太一虽心有不满,也不曾出言阻拦,这两枚凤卵在他身边许久,一直不见破壳,帝俊道怕是无缘。可毕竟是元凤之子,随意丢弃后患无穷,送到鸿钧这反而是件好事。

    只不过今后再见,只能以道友相称。

    殿内大批修士离去,先前的红衣修士也不知去向。元始冷眼瞧着殿内风云涌动,这些年关于妖族和巫族的传闻他听了不少,在他看来,妖族披毛戴角,不是正统,充其量不过小丑,如何能一统洪荒。

    不过又一个龙凤。

    他心里打定主意和妖族划分界线,回去闭关个万把年,扭头见通天纠结看着殿内,嘴角一抽。

    通天似有察觉,转过头和元始商议,“二哥,咱们和道祖也有几分交情,能不能……”

    “想都别想。”

    元始额角青筋跳动,所有人都是老老实实听讲,就通天搞小动静,搞个录音笔在那浑水摸鱼,你摸就摸,还被鸿钧发现,三清的脸都被通天丢尽了。

    他和老子对视一眼,两人一左一右架着通天回去,免得通天做出更丢人的行为。

    那边三清离去,西方二人组本想去内殿得点便宜,谁知昊天和瑶池似知他们打算,没过多久也没了人影,他二人无法只得先回西方。最后一位修士跨出紫霄宫,朱门自动关上,意味第一次讲道结束。

    另说在三清宫的秦风,三清去紫霄宫后,秦风便外出捡了些生灵回来,这些灵兽平日里受三清宫恩惠,认得秦风这位大恩人,当秦风提及侍奉三清一事,一些灵兽衔了幼崽在秦风脚边,又拿头拱秦风的手,带着讨好之意。秦风笑笑,“行了我知道,若是宫里无事,就让他们回来一家团聚。”

    鹿鸣呦呦,眺望远处三清宫,叫秦风心底生出一丝空寂。

    这是第几年了?

    他主动给自己找事,教幼崽点化,又讲了些道,看着台下懵懵懂懂的道童,秦风忍不住笑起来。

    以前通天在他嫌通天吵,现在人不在了,又觉得寂寞。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贱。

    等第一批幼崽能够维护阵法日常运作,三清回来了。

    一如往常的老子和元始,还有一如既往丧气的通天。秦风眼皮一跳,无视通天求救的目光,垂首道,“老爷安好,静心室已打扫完毕。”

    元始慢慢扯出一丝冷笑,“有心了。”

    见面一个字都没说,就知道他们要干嘛,这秦风实在贴心。

    秦风心道那从那天您三位走我就在等了,早死晚死不如道友死,通天祖宗您走好。

    他领着一干道童恭恭敬敬送三清去静心室,小道童头一次见三清,被这等场面镇住,期期艾艾,“老爷们要去干嘛?”

    秦风高深莫测,“长兄如父,大约是家暴吧。”

    等通天从两位兄长的魔掌中逃出,憋了许久的邪火对上安安静静秦风时,忽地消失,通天恶狠狠揉乱秦风脑袋,“你是我带回来的,不准站在二哥他们那边。”

    秦风笑了笑,给通天讲起这段时间三清宫发生的事,问通天身边是否要人服侍,通天见了那些战战兢兢的道童,再看波澜不惊的秦风,意兴阑珊,“我常年闭关,用不着,有事找你就是。”

    秦风点头称是,还是各安排了一个道童给三清。通天见秦风为这些琐事忙来忙去,也不来找自己,心情不佳,主动问秦风,“你可要听道?”

    有学习的机会秦风当然不愿错过,他点点头,然后向通天伸出手。

    “什么?”

    “您借走的录音笔。”

    在悟道方面,三清是跑车,秦风就是摩托车,经常是通天给他讲一遍,回去拿录音笔翻来覆去听好几遍,有问题再找通天。

    谁知通天支支吾吾,“这东西……我看中了。”

    秦风眯起眼睛,一向在自个面前横惯了的通天,今天居然怂了,他大约猜出这东西是要不回来了,倒也干脆,“那我再炼制一个。”

    炼制录音笔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有一味材料比较难得,圣木曼兑,三清宫里刚好没有。通天知道了一下子来劲,“没有出门去找。”

    “成天对着二哥那张死人脸,我都快憋死了。”

    秦风合上册子,恭恭敬敬行礼,“见过元始老爷。”

    通天,“……”

    没了通天,秦风出门就方便许多,他嘱咐道童有问题找元始,便带了几件法宝往昆仑去。圣木曼兑生于昆仑,服用此物可以增加记忆力,使之过目不忘,秦风拿它做录音笔的芯片。

    昆仑一带终年风雪,眼下还不是元始天尊的玉虚宫,上有万年不化的冰雪,下有开明兽盘踞,虽然奇珍异宝无数,但异常凶残,若非迫不得已,一般修士也不往这边来。废话,一只开明兽就很残暴了,遇上一窝开明兽谁受得了。

    到了昆山山脚下,恰好遇到一群晒太阳的开明兽,个个行动慵懒,挤在一起互相舔毛,外围几只还有些警惕性,里头的直接睡到翻肚皮。

    秦风匿了身形小心翼翼躲过这群大猫,好不容易来到神木下,正想折了一支溜之大吉,就听一阵鸡飞狗跳,一道红影飞过,眼前的圣木曼兑缓缓倒下,发出一声巨响。

    秦风僵着身体缓缓转头,数十张血盆大口已经张开。

    一个声音在秦风耳边响起,“道友助我一臂之力,引开这群开明兽,在下愿赠一枚人参果。”

    秦风很想问你谁啊,偏偏开明兽步步紧闭,叫秦风抽不出身来,只得先行逃命。他废了好几个法宝才摆脱这群不要命的畜生,正躲在一处河岸歇脚,天际飘来一朵红云,跳下一位红衣修士,意气风发,见了秦风笑道,“多谢道友相助。”

    差点被咬掉屁股的秦风不想多说,他冷了脸打算去别处找神木,红衣修士主动凑上来,“我叫红云,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秦风心想他以前和通天出门,这种人哪敢缠上来,可自己又不是红云的对手,只好道,“秦风。”

    “原是秦风道友,秦风道友是来昆仑山寻宝吗?不知道友想要什么宝贝,道友助我,于情于理我也需帮道友一把。”

    秦风心道你烦不烦,要不是你,他早就回去了。秦风绷着脸不想回话,打算叫红云知难而进,谁知红云喋喋不休,“道友别这样,大家都是朋友,相逢即是缘,道友别走啊,我的人参果还没给你。”

    秦风道,“举手之劳,不用送了,人参果难得,道友还是留着自己吃吧。”说完抛下红云往别处去,刚出二里便听得一阵风声,红云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第一次遇到道友心地这般好的人,帮人不求回报,道友我喜欢你,我们做个朋友吧,我请你吃十个人参果。”

    从昆仑西到昆仑北,红云的嘴就没停过,秦风在前面跑,红云不离不弃,后面跟了一大群开明兽。别说圣木曼兑的枝,秦风连叶都没摸到。

    秦风终于忍无可忍,“滚啊。”

    闭嘴秦风!

    秦风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能再变成人。

    是的,再。他成了一只仓鼠,圆滚滚的身子配上绿豆大小的眼睛,一只手指头就能推到,他,秦风,一个二十一世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三观积极向上的人类,在睡了一觉后,成功跨越物种,成了一只仓鼠。

    比畜生还不如。

    把自个骂了一遍后,秦风收拾收拾狗窝,准备洗洗睡睡了。来了这么多天,起先秦风还会发疯撒泼大骂非人哉,等他把佛祖菩萨,连同着玉帝上帝求了个遍,两眼一睁还在这洞里,秦风自暴自弃,索性认真过起鼠生。

    本着早死早超生,死了没准还能回农村。秦风选择了每个年轻人都会做的事,熬夜。到了晚上他就爬出来溜达。美其名曰,晒月亮。这还不够,熬夜不通宵怎么算熬夜,晒完月亮的秦风还看日出,等日上三竿了才爬回去睡觉。如此日夜颠倒,暴饮暴食,秦风终于如愿以偿地,跳过暴毙,重新做人。

    搁在这时代,秦风这一系列行为叫做,开启灵智,吸收日月精华,成功化形。资质好点的,打从出生时就能化形,比如某三清,某妖族两兄弟,以及某天道代言人。

    秦风跨越数年,长达几个春秋交换才化形,光这一点,就能被划为根脚低下,资质不足,出身卑微。总结,无可救药。

    不打算吃药的秦风光屁股蛋迎风而立,面无表情注视眼前。

    天地苍茫,层峦叠翠,江水如白练,满山青竹染山岚,苍穹都带了点绿意。有人自九天而来,见了秦风笑道,“我当是哪位道友,原是一只刚化形的多宝鼠。”

    秦风有些楞,他捏着指尖的竹叶,好似这就是自己的遮羞布。盯了青衣道人三秒后,秦风不知哪来的勇气,脸不红心不跳,“大兄弟借件衣服。”

    澡堂子裸奔也就算了,荒山野岭的一个穿得光彩照人,一个脱得当场遛鸟,不知道得还以为是在色|诱。秦风扫过青衣道人的脸,暗想小白脸就是好,女人都愿意倒贴。

    青衣道人听到‘兄弟’二字面露诧异,再看秦风衣不遮体的模样,忽然发笑,他解下鹤氅披在秦风身上,又道,“你我相遇即是缘,帮你一把又何妨。”

    秦风手忙脚乱抓着身上的衣物,听青衣道人说的话,抬头正想问,青衣道人伸出手指在他额间一点,眼前顿时一黑,脑海炸裂开来,朦胧中一个声音从恒古传来,起先模糊不清,而后越来越大,一个浑厚的男声抑扬顿挫道。

    “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一气化三清。”

    秦风头昏脑涨接受消息,又听青衣道人道,“在下通天,道友如何称呼?”

    秦风对通天隐约有些印象,读书那会读过不少小说,《封神榜》就是其中之一,该书用事实证明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以及不要脸真的可以天下无敌。印象最深的女人就数妲己,奉命作妖,完事直接被开除。男人秦风记得不多,二郎神和哪吒有点印象,至于通天教主,结局自己的徒弟死的死残的残,倒戈跳槽去西方教,诺大的截教公司倒台,董事长通天教主被教导主任鸿钧带回去关小黑屋,进行批评教育。

    惨,太惨了。

    因为通教主天的下场太憋屈,导致秦风对通天教主印象深刻。听有人自称通天,秦风回过神仔细看向青衣道人,少年意气风发,容姿秀美,一双眸子跟湖水里的繁星似的,一笑群星灿烂。秦风心道,一个小白脸也配称通天教主,当下心头一热,嘲弄道,“你是通天,我就是西方的如来。”

    通天没读出秦风话里的嘲讽,“原是如来道友,我听二哥说西方那地方忒穷,常有修士移居他处。原先还不信,今日观如来道友,才知西方多艰苦。”

    可怜见的,灵气不足,传承都搞没了。

    秦风还不知道他一系列行为都被通天定义为西方出傻货,毕竟这年头生灵皆可化形,化形之后个个都会腾云驾雾,像秦风这种稀里糊涂化形,完事还不会变化之术。不是营养跟不上,就是脑子磕坏了。

    秦风被通天一句如来长如来短听得胃疼,又觉得自己不该对恩人不敬,收了话没和通天斗嘴,只扯着身上的鹤氅,学起通天传他的变化之术,将手里的竹叶变为衣物,等熟悉的短裤t恤套在身上,秦风脱下鹤氅准备还给通天,见通天一脸复杂看着自己。

    “西方着实穷苦……”

    洪荒多少算个古代,秦风露胳膊又露腿的,出去晃荡一圈就能标个不正经,秦风抓抓头发,直接复刻通天的道袍,不过他不习惯穿青衣,便作一身白衣,等终于人模狗样了,秦风说话随意许多,底气也足,“谢了兄弟。”

    连着两句兄弟喊下去,通天表情越发古怪,原因不提,秦风还回来的鹤氅也不收,只说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拿回来的道理。

    秦风捏着手里的鹤氅,上头的翎羽柔软舒适,摸上去自带一股暖意,更别说若隐若现的云气纹,不知道砸了多少宝贝进去。秦风自觉拿人手短,主动做起东道主,“这地方我熟,有需要直接说。”

    通天没有隐瞒他来此的目的,“我夜观天象,推演天机,得知今日有一对龙凤命丧于此。”

    龙凤这玩意秦风极为耳熟,古代皇帝自称真龙天子,老婆都是天凤之命,素有龙凤呈祥之说。往近了说,还有一句我们都是龙的传人不是。一听有龙凤出没,秦风自觉脸上有光,带点小激动,“大佬您是要救龙命?”

    通天,“救龙?不,我是来屠龙的。”

    秦风觉得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说好我们都是龙的传人,为什么你就成了屠龙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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