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李瓦被挪到了另一个和之前关厉鬼一样的空荡的房间,不过,为了不让他马上死掉,李瓦身上的管子和一些能维持他生命的仪器也带过来了。

    李瓦此时躺在一个木头板子上,手和脚都是张开的。

    “你准备好了?”宁先生问他。

    “是,我已经准备好了。”李瓦的声音似乎比白天更虚弱了。

    “那我就开始了。林海你退到角落里。”宁先生让我离远一点,以防打扰到事情的进行。

    只见宁先生拿出了一个瓶子,扒开李瓦的口将瓶内的液体灌进去,我不认得那是什么,看起来像水银似的。

    这一瓶下去之后,李瓦的嗓子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似的,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沉闷声音,但是已经说不出话了。

    我本想问那瓶子里的液体是什么,但怕打扰到他,想想还是算了。

    宁先生从带来的陶罐子里抓了好几把朱砂,全部都洒到李瓦的全身,又喝了一口酒含在嘴里,喷在李瓦的身上。

    此时李瓦身上的纱布已经被朱砂染成了不均匀的红色。

    宁先生又拿出四根七寸长的铁钉放在木板上,然后从袖中拿出四张朱砂画成的符咒。

    他将符咒扔到天上,四张符咒便瞬间燃烧变成了灰烬,灰烬有规律的落下,以李瓦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圈出来。

    紧接着他拿出四张符咒叼在嘴里,从袖中拿出一个黄色木柄的小铁锤,

    他捡起木板上的四根铁钉,将其中的一根从李瓦的掌心穿过钉在木板上,只见原本动弹不得的李瓦,似乎要因为这穿掌之痛几乎要坐起来。

    但也只是挣扎了两下就被宁先生重新拍回原位躺着。

    宁先生以同样的方法,将第二支铁钉钉在了李瓦的脚上并穿过了木板。

    我只是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的疼,不自觉的把脚往里面收了收。

    李瓦的右边的身体已经没有了,那两根铁钉我想应该是多余出来的吧。

    没想到宁先生拿起另外的两根铁钉,钉在了李瓦原本应该是右手和右脚的位置。

    这一钉不要紧,这两处地方似乎比直接钉在皮肉更加让李瓦觉得痛苦,他的嘴唇抽搐着张开,似乎是想喊痛,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知道是朱砂化开了还是他身上原本的伤口重新裂开了,此时他身上的白色纱布已经完全的被染成了红色。

    在他全身最后一块白色纱布都被染成红色的时候,宁先生蹲下拍了下地面,承载着李瓦的木板就飞了起来。

    宁先生站起来,木板咣当一声落地,不过不是按着原样落地的,而是头对着地,脚对着天落地的。

    在宁先生拍地面的时候,站在墙角的我都被震得飞起来大概有一厘米,真是给我吓了实实在在的一跳啊。

    就在李瓦快要死掉,瞳孔都有些放大的时候,宁先生迅速的从袖中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贴在了李瓦的额头正中间。

    李瓦本来扩散的瞳孔又聚集在一起了,因为这张符,李瓦的精神似乎变得好了很多,只不过疼痛感似乎更加的强烈了。

    我站在角落,只听见李瓦不能发声的呜咽着,眼泪掉下来融在红色的纱布里,从头顶滴下红色的液体落在地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宁先生的手里多了一把银针,他将银针一根一根的扎在李瓦心脏的位置,每一针扎进去都能溅出几滴血来。

    虽然李瓦的整张脸除了眼睛嘴巴都被纱布包裹住了,但是我能想象得到这纱布下面是一张多么痛苦的表情。

    宁先生似乎是在他的心脏处用银针扎了某一种阵图,不过具体是什么阵图我也不大清楚。

    在最后一针落下的时候,李瓦的七窍都缓缓的流出红色的血来。

    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活着的,李瓦的嗓子被堵上无法呼喊,他的全身都在隐隐的抽搐,眼睛用力的瞪得老大,似乎他想把全身力气都转移到眼睛上似得瞪着。

    宁先生将带来的物品容器都拿到了墙角处,然后他站在另外的一个墙角,静静地看着发出呜呜闷响却无力挣扎的李瓦。

    因为是脚在上,头在下的倒挂姿势,李瓦的眼睛越来越红了,简直就要滴出血来似的。

    看着宁先生所做的这些,简直就是将古代的酷刑在眼前上演一般,直看的我心惊肉跳。

    见宁先生站在一边不动看着,我才敢走过去说话。

    “宁先生,李瓦他还有多久才会死,他实在是太痛苦了,我看着实在是不忍,能不能给他一个痛快?”我对宁先生建议道。

    “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没有任何人逼他承受这样的痛苦,我也问过他数次,给过他无数次放弃的机会,可是他强烈要求一定要这样的。”

    宁先生面无表情的说道,看起来很是冷血无情的样子。

    “可是,他真的很痛苦啊!您忍心这样看着吗?”我看着李瓦那样有痛不能叫的样子,心里一揪一揪的。

    “这都是变成厉鬼必须经历的痛苦,不被折磨的痛到骨髓,他又怎么会带着极度的怨恨死去呢?”宁先生淡淡道。

    “李瓦!你不要怪我,在你对你亲生妹妹下手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会有今日,你还记得那根粘着血挂着肉的树枝吗?”

    宁先生说道他妹妹的时候,李瓦的眼睛滴下了一滴血泪。

    “你身下的木板就是你折下那树枝的树干所制,万物相遇皆是缘分,无论善缘还是恶缘,缘到了,你无法逃避!”

    宁先生一字一顿的说,这些话直戳进了李瓦最不愿接受的心底的最深处。

    此时的李瓦的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了,他眼睛的瞳孔一会变大,一会变小,全身剧烈的颤抖着。

    随着他的颤抖,他身上插着的管子的其中几条已经倒吸血进去了。

    宁先生拔掉了这几根沾上了血的管子扔到一边,他走到李瓦的跟前蹲下,在李瓦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话。

    在听完这句话后,李瓦的口里吐出了一段凝固了的金属,一声极度刺耳的尖叫从他嗓子里发出,我的耳膜被这声音震得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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