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扔下拖把去小梅姐的卧室叫她起床,我推她,大声叫她,咚咚敲床头,这几种方法都试过了,可是她就是不醒。

    小梅姐睡的十分香甜,手腕上也不流血了,脸色也红润了一些,不像之前那样没有血色的苍白了。

    这样好的状态为什么要叫醒她呢?

    我虽然不忍,却也不能因为我一时的心软而害了她,在数次尝试叫醒她之后,我还是拿出了她半个小时之前给我的那包东西。

    我打开纸包,把里面的白色粉末状的东西撒到了她的脸上。

    只听见次啦次啦的声音,她的皮肤被这粉末灼伤了,发出像是油煎东西的声响。

    小梅姐醒过来了,我想她应该是被疼醒的。

    她醒过来之后就开始咳嗽,她咳嗽的厉害,像是哮喘病人病情突发似的,感觉她都快把自己的肺都咳出来了。

    她被灼伤的手扶着床边,让自己尽可能的不因为咳嗽的过于厉害而从床上掉下来。

    “咳!”

    小梅姐从嗓子里咳出一个鹌鹑蛋大小的红色血块来,她这才好了一些。

    怪不得她刚刚咳的这样厉害,原来是有这么个东西卡着她的气管的原因,幸好她咳出来了,否则只怕她现在连呼吸都困难了。

    可是这咳嗽虽好了,身上皮肤确是不好了,刚刚粘到那粉末地方的皮肤都被腐蚀了,变得不像是皮肤,更像是烧化了的橡胶的样子。

    她手刚刚扶着床边,想抬起手却发现被腐蚀一半的皮肤已经和木制的床边粘连在一起了,除了把皮撕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手和床分开。

    就在我以为小梅姐要拿什么东西来解决现在的问题的时候,她的手臂一用力,她把手抽了出来。

    那半化不化的皮还粘在床板上,让人看着心里发恶发寒。

    小梅姐抽出手的时候,她痛的把嘴唇都给咬出血了。

    “林海,我现在手太痛了,不能拿刀,你快把这个匕首拿着,在我手腕原来下刀的位置再补一刀,快点,我身体快坚持不住了,这血就像要从心口爆出来似的。”

    小梅姐的手掌心已经没有皮了,能看到的只有鲜红的血肉,这样的手掌,只怕连那根针都拿不了,何况是拿一个有些重量的匕首呢。

    小梅姐的眼神看着刀所在的位置,她让我在她的手腕上再划一刀。

    我很是佩服小梅姐的毅力和忍耐力,她今天所受的苦无异于古代残忍的刑罚。

    若是换了一般人只怕早就忍受不了,只怕是要自杀也不要忍受这些的,可是小梅姐只是叫了几下,其余的时候都是闷不吭声忍着的。

    既然她能忍的了,我又有什么下不去手的呢。

    于是我捡起了匕首,在小梅姐已经被腐蚀的不成样子的皮肤的手腕处又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刀拿下来,血便沿着她没有了皮肤的掌心流了下来,可能很疼吧,虽然小梅姐没有说话,但是她的手在被血流过的时候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小梅姐抬头对我说道:

    “林海,我现在要脱衣服在身上涂药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麻烦你到卧室外面等我吧,等我给自己治疗结束之后我会叫你的。”

    “好吧。”

    听了她的话,我很听话的从卧室走出来,并且不忘把她的卧室门关上。

    我刚把卧室门关上,就听见了房间里传来了女人痛苦的呻吟声,伴随着这些呻吟声的还有皮肉撕拉的声音。

    幸好这是白天,若是晚上自己在这里,再没有灯光的话,真的是和恐怖片的现场版的感受差不多的了。

    伴随着皮肉撕拉和布料撕拉的声音越来越大,房间里面女人的叫声也越来越痛苦。

    我想包括我在内,任何人听到这种声音都会认为这女人在里面一定在经受着非人的折磨,虽然很想帮助她,但是不敢帮助,也不能帮助她。

    我终于理解为什么她家的金蚕蛊这样珍贵,功效又这样厉害的神物能流传至今也没有被她家的任何一位祖先所服用了。

    因为服用这金蚕蛊所需要付出的痛苦和折磨实在是太大了,要忍受体内和体外的双重折磨才能将其彻底消化掉。

    若是换了我,若是没有什么非得留在这世上的理由的话,我想我宁愿去赴死,也不愿意服用金蚕蛊过后再用这种惨无人道的方法来折磨自己吧。

    我想小梅姐这样忍受痛苦的折磨,想必她一定是有不得不活下去的理由,要么是有没有完成的事,要么就是有放不下的人。

    卧室传来女人的惨叫声从关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间断过,我站在卧室的门外,没有再往远些走,我知道只要是在这个房子里呆着,就不得不听这种声音。

    大概这样受刑般的痛苦呻吟声音持续了一个小时之后,声音突然停止了。

    不过小梅姐没有让我进去,我便也没有进去,毕竟她刚刚说要换衣服,也许是她避讳男女授受不亲,也许她在做一些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情。

    我只好呆在外面,随时准备进去帮助她,如果她真的有需要的话。

    卧室里似乎传来了和刚刚不一样的声音,不是女人的呻吟声,也不是皮肤和布料的撕扯拉断的声音,而是像是海浪一样的声音。

    没有错,这声音的确和浪花拍打岸边的声音非常的相似,但是我这个房子距离海可远着呢,周边连个小河都没有,怎么会传来海浪的声音呢。

    我想也许是我的神经过去紧张了,或许是听错了,于是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到底是有什么声音。

    我知道我现在的做法很像是个变态,但是我实在是太好奇了,反正现在也没有别人,我在这里偷听应该也没什么吧。

    我的耳朵紧紧的铁在门上,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声音,事实证明我刚刚听的没有错,卧室里面确实有很大的和海浪拍打海岸一样的声音。

    正听着,我感觉脚有些潮潮的。

    低头一看,有水沿着卧室门的缝隙流了出来,已经把我的袜子浸湿了一半。

    这血是淡粉色的,我想起小时候画画红色颜料被清水稀释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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