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如豺狼一般的男人,捕猎般的扑向颤抖不已的绵羊。

    尖利的爪牙撕碎她所有的保护伞,殷红的双眸里折射出天地即将因此毁灭的愤怒。

    强劲有力的四肢,紧紧禁锢她的身体,不顾她的嘶喊和挣扎

    将她拆卸入腹

    当他无情嵌入的时候,柔弱的羔羊无助仰头。

    白皙稚嫩的脖颈像极了那只美丽的天鹅,扬起雪白脖颈,对着天空发出凄厉的声音。

    身下这张温柔共枕了数夜的大床,曾经充满了浪漫的气息,此时此刻,却成了屠夫的砧板。

    朝影放声呐喊,凄厉挣扎

    然,这一切通通掩埋与如豺狼般凶猛无情的男人口中那山崩地裂的嘶吼

    身体被迫承载着特殊的律动,强烈而绝对,抉择而必然。

    她瑟瑟发抖着开口求饶,然终是敌不过豺狼的冷酷抉择

    僵硬着看着身上近乎陌生的男人,他无情的探入那个女性最柔软幽静的地方,所有激情和的集合地。

    所有的星光月夜色,瞬间沦为铺天盖地的黑暗。

    没有尽头

    疯狂的掳取演变到最后,终是抵挡不了她无助的呻吟和颤栗厉行风逐渐放慢了速度,然后侧身躺在她身边。

    “影”这个单音的昵称,似轻轻地在舌尖绕过一圈,好像刮过田园的秋风,温暖而寂寞。

    厉行风疼惜的抚摸着她涔出汗液的额头,嗓音清冷,“知道什么是禁脔了么”

    朝影阖上眼帘,身心俱痛

    经过刚才的亲身实战,她隐隐的感觉到一件事。

    有些爱,一旦你敞开心扉的去接受了,就注定万劫不复

    厉行风轻柔的抚摸着她的柔软的身体,语调轻缓而寡淡

    “禁脔,确实是美好的东西,人人都想得到的东西。但,也仅限与是某种东西,一种工具。

    她不能有心,不能有情。而拥有者,也不会在乎她是否快乐,是否痛苦。

    与男人而言,就是一种泄欲的工具。

    而你,在我厉行风的眼里,从来都不工具。

    更不是我一时心起,用来泄欲的。

    我在乎你,关心你,喜欢你你明白吗”

    男人完,垂眸望去。

    她的睫毛很密很长,此时覆盖住那双美丽的明眸,在微微的颤动。

    厉行风心知,她并没有睡着。

    刚才的举动,着实是吓到她了。

    他能做到对任何触怒到他的人冷血无情,凶狠毒辣,可是对她

    始终做不到

    伸出长臂拥住她孱弱的身子,大手扶上她的心口,来回轻柔的抚慰着,给予安心,寄与柔情。

    这一夜,她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入眠的。

    直到耳边传来男人均匀的气息,她仍然无法入睡。

    她不喜欢他在她面前表现出波澜不惊,风轻云淡的样子。

    事实上,朝影并不傻。

    她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才会以这样的方式囚禁着她。

    可是,她宁愿选择面对,与他一起去面对。

    也不要他独自一人,为她挡下所有的枪林弹雨。

    接下来的日子,俩个人因为心生隔阂,而变得不在似往日般那么你侬我侬。

    各揣心思,暗自费思量。

    厉行风几次想试图与她和好如初,但到嘴边儿的话还是给咽了下去。

    男性与生俱来的傲骨和自尊,让他放不下这个面子

    可是,他又是如此着迷的渴望,某一天晚上,她会像从前那样,搂着他的脖颈,在他的耳边娇声呢喃,羞涩喘息。

    更是着了迷的思念,她生动活泼、跺脚大骂他的样子。

    某日,朝影曲腿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他下班后,默默的坐到她身边,想着能找个机会与她话。

    然而,朝影的视线始终就停留在电视的频幕上,未曾流露出半点想要与他话的意愿。

    “这里面怎么又是狼,又是羊的”

    憋了半天,厉行风总算开口话了。他是没有看过这些东西的,却也一点都不觉得好看。纯粹只是想找个借口与她话罢了。

    “”

    “狼居然都娶老婆了,哈哈”厉行风在看到里面有红太狼的时候,顿时夸张大笑。

    在收到她的一记白眼,顿时止住了笑声。

    “妞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的这么好看么”

    “”

    “对了,你晚上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什么有没有让刘婶提前准备”

    “”

    “啊,我想起来了”

    “你烦不烦啊”

    周朝影终于忍无可忍了,这家伙真是厚脸皮。没看到她在看电视么一个劲儿的话打搅她。

    “还还好吧”

    “你过来。”

    “嗯干什么”厉行风心里那叫个激动,忙紧挨了过去。

    “把手伸出来。”

    “噢。”厉行风乖乖的伸出大手。

    周朝影低头,将口中的梅子壳吐出,然后起身离开。

    厉行风低头看了眼躺在自己掌心的话梅壳,嘴角抽了抽

    他的手,抓过笔,拿过枪,揍过人,还是头一次放过从女孩嘴里吐出的零食壳。

    抬头望了她离去的方向,顿觉得好气又好笑。

    自从那晚之后,周朝影似乎变得很嗜睡。

    以往厉行风起床,就算她还想睡也会跟着起床,亲自到门口送他离去,然后在睡回笼觉。。

    反观现在,厉行风起身后,她仍是用被单蒙着头,不知是真的在睡还是故意如此。

    厉行风又一次起床,打理好一切后在了床头。

    想了想,一把掀起被单。

    “”周朝影眨巴了下眼睛,然后转身。

    “过来。”大手翻过她的身子。

    “做甚”某女佯装睡意朦胧。

    “帮我把领带系上。”厉行风抬手指了指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领带,命令道。

    “噢,你过来。”周朝影伸出手,然后又道“你头低一点,这么高我怎么够得着”

    厉行风果然乖乖听话,厥着臀部俯下腰肢,将头底下。

    朝影手拿着领带的两头,左绕一下,右绕一下。

    然后手往他的胸膛一推,开口道“好了。”转身,又蒙进了被单里。

    厉行风拿起公文包,打开主卧的门,朝客厅走去。

    客厅内正在上早餐的刘婶抬头一看,先是一愣,随即憋着劲儿吃吃的笑着。

    厉行风心生好奇,顿下步子,“刘婶,什么事这么好笑”

    “这厉总,您还是自己去照下镜子吧。”

    厉行风眉头微皱,忙往浴池跑去。

    对着镜子一照

    嘿这臭妞儿

    好嘛让她系下领带,她愣是给他系了个蝴蝶结

    他厉行风的胸前顶着这一蝴蝶结去鼎泰上班,还不把员工给笑死

    这个臭妞儿,越来越腹黑了。

    迅速折回,再次一把掀起她身上的被单,“你看看,你给系的什么领带你当我是一大姑娘么还带着蝴蝶结上班”

    朝影无辜眨眼,“我看着还行。”

    “真的”

    “嗯哼”

    “噢。”厉行风随即一想,不好,差点被她给饶进了圈子里,开口命令道“解开重来。”

    “噢。”周朝影乖乖听话,解开蝴蝶结,左饶几下,右饶几下。手又是一推他的胸口“好了。”

    厉行风想了想,还是去镜子前照了下。

    前车之鉴

    这一照,脸都给气绿了。

    刚才是蝴蝶结,这会是红领巾。

    这个妞儿,着实是可恶

    得,爷还是自己来吧。

    厉行风无奈的解开红领巾,自己打好,出门离去。

    鼎泰。

    进了办公室,厉行风就不在是周朝影面前那个厉行风了。

    他是那个万事以利字当天,叱咤商界的巨鳄。

    “厉总。”高凌手持律师公文包,意气风发的走进。

    “嗯。”男人头也不抬,寡淡应了声。

    “是时候了。”

    “嗯”厉行风的尾音拖长,收回目光,轻问了声“方延良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好死不了的,半条命而已。”

    修长好看的指尖敲打在办公桌上,发出有节奏,有规律的轻响。

    高凌知道,厉行风开始在心里盘算着,用怎样的方式,给予对方以致命的一击了。

    半响,厉行风舒展了剑眉,道“这样,你去警署,把那个在汪成明办公室打杂的职员给带出来。记住,此事必不可让他人得知。”

    打杂的职员高凌蹙眉凝思,厉总为什么要见这样一个人物了

    既然厉行风要他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高凌收到命令,便着手去办。

    当天下午,警署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先是之前高级督察的落马,后居然牵扯出总督察汪成明的腐败贪污案,也跟着被人扒下了警服。

    随后,动作迅速的警方罗了大批有关汪成明的淫秽视频,贪污的罪证,均被一一取出,与身在审讯室的汪成明一一对峙。

    起初,汪成明还死不松口,拒认犯罪事实。

    可是,当审讯人员拿出一系列与他有关的证据后,这个曾经风光得体的总督察,终是底下了高贵的头颅

    警署门外,一辆世面罕见的奢华跑车停立下来。

    新上任的总督察一路跑,亲自出来接驾。

    经过专业改良过的车窗,缓缓的摇下,露出一张绝世倾城,迷惑众生的,男人的面容。

    一双凤目,曜石般幽深,微微眯着,流光中是薄薄的慵懒疏离,鼻高挺而秀,唇薄如刀削。斑驳的阳光打在他轮廓深厚的脸庞上,有种莫名的幻觉。

    他倨傲的仰着下颌,仿佛整个前城都欠了他似的。

    “厉总,厉总,不知您亲自大驾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新任总督察年轻逼人的脸庞上,不难看出有几分的稚嫩。

    这个新上任的总督察是谁呢

    他便是在周朝影出事之后,厉行风一脚踹开总督察办公室时,在里面打杂的职员,霍志刚

    “霍督察,好气派啊。”厉行风抬眸,淡淡浅笑。

    “多亏厉总慧眼识英雄,厉总知遇之恩,志刚没齿难忘。”霍志刚一穿上这一身有模有样的总督察制服,就连话的范儿都变了样。禁颤将殷。

    厉行风轻轻讥笑一声,人心不过如此,他自庆,比任何人都看得通透。

    “方延良的案子,霍督察是怎么看的”

    霍志刚转了下眼睛珠子,试图揣测厉行风的心思,心的道“方延良人证,物证,具具都在。不过呢,他曾经毕竟是前城的高级督察,在加上此次认罪态度良好,外加又戴罪立功,揭发了前任总督察汪成明厉总,您看是私下解决还是”

    厉行风挑唇一笑,修长的指尖轻点着方向盘。半响,才悠悠的开口道“你现在是前城警署的总督察,方延良犯下了滔天罪行,这样惊天动地的事情您都打算私下解决那前城要你这个总督察,何用”

    最后何用这俩个字,铿锵有力。

    霍志刚立刻心领神会,忙道“我会立刻着手此事,并让媒体介入,公开开庭。并让受害人亲自出庭指证他,这样一来,至少可以判十年以上,二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让他的下半辈子,在牢狱中度过。”

    厉行风冷哼一声,笑而不语。

    霍志刚稍稍一怔,又道“罪犯方延良,品性恶劣,身为警务人员知法犯法。利用职权行贿受贿另外,我会让院方开出证明,受害者属有孕之身,又被他残忍割伤生殖器官,身心俱受重大伤害,导致终生不孕,属于恶意致人伤残。外加他曾是警务人员的身份,定能判个无期徒刑。让他一辈子,都在牢狱中度过。剥夺政治权利,终生”

    厉行风收回轻点方向盘的手指,点了点头,“辛苦了。”

    “应该的,应该的身为警务人员,维护前城治安,是志刚应该做的。”

    “汪成明的案子,又怎么”

    “汪成明也好办现在所有的证据,亦足够他将牢底坐穿”

    “嗯”厉行风又点了点头,“开庭的时候,也让媒体介入。最好安排个大活人去指证他。”

    厉行风口中的大活人,指的是“方延良”

    “让他们在所有人的面前,相互的咬一番。相信场面会相当的有趣。”

    “明白,明白”霍志刚连忙点头,“一切全部按照厉总您的指示去办。”

    奢华尊贵的跑车呼啸而去

    新任总督察霍志刚一直等到车身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这才捋了捋身上的警服。

    转身,昂头挺胸,走进警署。

    鼎泰总裁办公室。

    高凌此刻总算是松了口气,脸上的凝重神色也褪去了几分。现在,一切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了。该办的人,都一一的办了。

    而厉行风则不然,他提醒道“你忘了那些指证周朝影的罪证了么”

    “可是可是这俩个人不是已经”

    “他们只是两只狗而已,真正的主谋人,恐怕不会就此罢休的。”

    高凌,敛眉,沉思。逐一的去找,蛛丝马迹。

    “去把张一航叫到我办公室来。”厉行风道,“这子这会应该在片场的,你悄悄的去跟导演们打声招呼就好了,千万不要惊动了其他人。不然,这子很有可能被人灭了口。”

    “明白”

    待高凌离开后,厉行风从办公桌一边的抽屉里,掏出一只手机。

    打开简讯一栏,发了条简讯发送了出去。

    身在皇爵公寓看电视的周朝影,听到了手机响了,拿了起来。

    这个手机是厉行风留在她身边的,但也只能与他的号码才能相通联系。

    他怕她在家无聊,固然这样,每当自己在工作累了的时候,发个简讯调戏她。

    “妞儿,你喜不喜欢我啊”

    “不喜欢”

    厉行风看了看这三个字,却笑了。

    他就是喜欢这丫头的个性,明明喜欢得不得了,就是不愿意开口承认。

    “妞儿,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去死,去死去去死死”

    厉行风一看,又乐了

    这妞儿连骂人都不会,不是骂他厉瘟神,就是诅咒他去死。

    他刚要回简讯,办公桌上的电话却响了。

    “厉总,上官姐要见您。”

    “没空。”厉行风一口回绝,可是想了想,又拿起了电话,道“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精致美丽的上官安琪来到办公室内。

    嘟着张红艳艳的嘴巴,娇嗔的道“行风哥哥,我们有大半月都没有见了,你也不主动主动约下人家的,哼”

    厉行风眼看着上官安琪的脸,而听着她娇嗔柔软的声音

    此时他的脸上,挂着同样迷人的微笑,人虽然在这里,心却早已飞出鼎泰的大楼,越过街道,穿过霓虹,带着罕见的浓情和温柔,来到那栋有周朝影在的皇爵公寓。

    如果他的妞儿,脸上能带着像上官安琪这样的风骚媚态,话的声音也像上官安琪这样娇嗔带臊

    他绝对会被她撩拔得心猿意马,分不清东西南北。

    “行风哥哥行风”上官安琪眼看着厉行风如神游般的盯望着自己,芳心顿时窃喜,唤出口的声音更是柔软了几分。

    “呃嗯你刚才什么”回过神来的男人,浑然不觉自己的走神,随便敷衍着。给力"xu"威信公众号,看更多好看的!

章节目录

霸道总裁的小妻子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冷月冰霜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冷月冰霜并收藏霸道总裁的小妻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