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莹看着楚琉素坦然自若的模样,冷笑道,"大姐,你跟她费什么话,等着待会母亲拿出证据来后,看她还是不是还这幅嘴脸"

    二姨娘咳嗽一声,幽幽地道,"莹儿什么呢你妹妹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偷盗东西的人我看那是有心人故意为之才是"完,目光还似有似无的落在大夫人身上。

    虽大夫人面色臃肿骇人,但到底是书香门第出身,依旧一副雍容华贵的模样,她嘴边努力扯出一丝冷笑,道,"这里哪有你话的份还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呢"

    闻言,楚凌昊眉头打结,疑惑道,"什么人"

    二姨娘脸色一僵,赶紧低下头去,虽不是她做的,但到底是心里害怕。大夫人见此冷冷一笑,虽那两个乞丐是她派去的,但是她最后能扯在唐氏身上,倒也是不算失策。

    "没什么。"老夫人淡淡开了口。楚凌昊疑惑看向大夫人跟唐氏,到底是没有多问。

    众人暗地里争锋相对,屋子内的气氛诡异异常。

    楚琉素嘴边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如果今晚她没有设计楚琉凝一事,那么今夜跪在此处的便是自己了,大夫人这连着一次接一次的给她设下圈套不,此次她在被冠上偷窃的罪名那么以后,她将在这京都内永远抬不起头

    当真是好计谋。但,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老夫人,人带来了。"此次前去的是李嬷嬷,老夫人的人,也断然不会在里面动什么手脚。

    杏雨唯唯诺诺的低头而来,屋内严肃的氛围让她诚惶诚恐,更是不敢抬头看一眼楚琉素。

    "奴婢见过老夫人,见过老爷,见过夫人"

    "行了"大夫人冷冷一声,"把你知道的都出来吧"

    杏雨砰砰磕了两个头,一副难过的模样,"姐前两日在阁子里念叨这个月的银钱又不够了,怡风阁每个月的银子有限,姐姐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当日圣旨一下来,她便吩咐奴婢贵妃印乃是纯金打造,如果拿出府卖钱定然能换得不少银子"

    着,就把怀里的贵妃印掏了出来

    老夫人惊讶的听着这一切,想起之前楚琉素在库房中挑选的乃都是上等物件,这孩子难不成都拿出去卖钱了

    "什么"楚琉莹像是大吃一惊,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冷光,"楚琉素你身为侯府子女,这样下作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

    "先别些没用的,琉素啊,你要是缺银子可以跟母亲讲,可以跟你父亲讲,可是为何偏偏要做出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我们这侯府的面子该往哪里搁莫不然让别人以为我们侯府亏待了你。"大夫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好像真的很心痛一样。

    "哦"楚琉素冷冷一笑,大夫人会给她银子真真是天大的笑话"母亲,就因为这丫头的三言两语,你就要定琉素的罪吗我可是记得今日圣旨一下,老夫人便唤了我,我何来闲暇功夫跟杏雨这些"

    老夫人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确实。"

    "你接着"大夫人冷笑一声,"把这事从头到尾都明白"

    杏雨低着头,脑中慌乱如麻,最后还是咬了咬牙,道,"是在接圣旨的时候,姐起了歹心,让奴婢今天下午偷偷的前往五姐的院子里偷窃印章,然后拿出府去换钱,奴婢偷到手后,辗转不安,良心实在是过不起,最后还是向夫人自首了"

    楚琉素瞧着杏雨头上斜插的鎏金银凤簪,在烛火的衬托下闪闪发亮,她讽刺一笑,"那你现在的良心可就过去了你真是我的好奴婢呀"

    大夫人舒心一笑,眼中透着浓浓的嘲讽,道,"楚琉素,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的"

    "父亲,难道你也相信是我偷窃的"楚琉素满怀期待的望着楚凌昊,眸子中亮亮闪烁的光芒让楚凌昊闪躲的看向别处,一时之间竟不知怎么开口。

    他沉默片刻,绝情地开口,"一切都证明是你指示的,多无用,趁现在我还没发火之前,你自行收拾东西,回你的山上吧"

    "这怎么行"楚琉莹冷色一闪,高声道,"可是要砍去双手才可以呢"

    楚琉月幽幽叹口气,很不赞同地道,"三妹,莫要如此了,如果把琉素的双手砍去,那么以后她在山上可该怎么生活"

    众人一想,也都是这个理,可是她们才不会管你怎么生活

    楚琉月接着开口,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可是论这北宋的律法也该是要砍去双手,况且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这要是传了出去,别人该我们宁国侯府目无礼法,藐视天子的罪名了"

    "如此,就这么办吧"大夫人淡淡一声,带着尘埃落定的惬意。

    楚琉素气极反笑,她竟然连一丝插嘴的余地都不给她留

    "老夫人,就算是上了公堂,衙门的知府也会给犯人解释的机会,那么琉素想请老夫人给次机会,也让琉素为自己开脱罪名"着,她对老夫人深深磕了个头。

    大夫人冷光一闪,"休要狡辩,还不带下去,让"

    "可以。"老夫人突然开口,截然堵住大夫人接下来的话,大夫人一愣,满脸的不甘心。

    楚琉素环视四周,掠过众人神色各异的脸面,起身对着跪伏在脚下地杏雨笑道,"照你这么,那你前往五姐的院子是不是该路过府中的库房"

    凝绚阁处在府中最雅致的方位,花园末尾处,而去到凝绚阁必须路过府中的库房。

    杏雨哪里知道该不该路过金库,只得慌不择路的点点头。

    "库房门口的张妈妈今日穿了什么颜色的衣裳你可知道"楚琉素接着道。

    杏雨接到大夫人的眼色,郑重开口道,"奴婢当时太过心,乱了心智,并未记得张妈妈穿了什么颜色的衣裳。"

    "你在撒谎"楚琉素忽然冷喝一声,"照你你是奉我的命令前去偷盗,那么你更应该关注周围的一丝一毫,你怎么可能记不住张妈妈穿了什么颜色的衣裳再,你就那般容易就偷取了五姐的印章难道她的各自内外就没有丫鬟看守吗"

    杏雨大吃一惊,藏在袖口下的手微微打怵,"奴婢奴婢"

    "哼"楚琉素冷冷一笑,冲着大夫人眉梢微挑,"母亲有证人,琉素也有证人"

    "请祖母允许琉素的证人进来"楚琉素接着道。

    老夫人点点头,随即林嬷嬷便去请外面的人进来。

    很快,不一会林嬷嬷便带着人进了阁子,来的人正是刚刚提到的张妈妈,随后她向众人福了身。

    "张妈妈麻烦您了,能否今日都有谁路过了库房门口。"楚琉素温和一笑,淡淡的道。

    张妈妈回了她一个淡笑,道,"从早上开始,除了凝绚阁之外的丫头,夫人身边的福嬷嬷,还有中午前来库房取药的二公子,便别无他人"

    "张妈妈你莫不是看错了吧,府中每天人来人往的,你都能看清楚记清楚么"大夫人忽地阴冷冷地道,"再了,一个婢子的话断然是不能相信的"

    楚琉素忽然笑了,"照母亲这样,那么杏雨的话也是不能信的了"

    "你"大夫人一噎,最看不惯楚琉素这幅胸有成竹的模样,她的嘴角抿开一抹冰冷的笑,"杏雨可是你的贴身丫鬟,没有理由会去谎,倒是张妈妈,保不准是你买通的"

    "夫人这样,可是再老奴的为人不正么今日除去这些人外,别无他人路过库房,库房乃是重地为防止有人进来偷盗,老奴记得个真切"张妈妈忽然舒开眉头,笑了出来,"夫人莫是忘了奴婢乃是宫中下来的二品女官终生可以拿朝廷俸禄的人"

    难不成夫人的意思是指朝廷看人不准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惊,除去老夫人没有惊讶外,还有一人,那便是楚琉素。

    "老夫人"张妈妈突然跪下,冲着老夫人重重的叩了头,道,"奴婢当年跟在夫人身边,后来到这府中,在这侯府一呆便是几十年,当年夫人仙逝,奴婢便被您派去执掌库房,数年下来,姐回了府,奴婢也未敢前去探望一次,可谓是尽忠职守,如今倒是被韩夫人这般冤枉,还请您给夫人一个公道,给老奴一个公道"

    老夫人向来是最为公正,再加之张妈妈已经道出秦菀离世,老夫人凝了一眼楚琉素,刚才的话飘荡在她脑海中,她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是那人的孙女,她不是应该护着她才对吗

    "杏雨,我问你一句,你若如实回答,方可免去被杖毙"良久,老夫人才道出这句话。

    杏雨浑身一震,心抬头瞧了一眼大夫人,这细的动作正正落在老夫人眼中,老夫人老眼一眯,突然生气了起来。

    大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瞥了一眼杏雨,眼中带着深不见底的冷光,都是群没用的废物

    ""老夫人冷冷一声,又摸起了龙头拐杖。

    "奴婢奴婢"杏雨支支吾吾,额上冒出大量地冷汗。楚琉素见此,冷冷一笑,她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姑娘,何曾碰到过这种场面,单单老夫人的一句话,便能把她吓掉了魂。

    "李嬷嬷去把这个贱婢给我发卖出去卖到窑子里看她不"老夫人冷冷一声,杏雨那副吞吞吐吐的模样她看着就烦

    着,就有丫鬟进来拖拽杏雨,没两下便要拖出去了,她大叫,"老夫人饶命奴婢,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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