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遍，视线扫过手机屏幕右下角不起眼的某处时，季北扬的眼底也忽然迸出几许阴戾之意，可是眉眼间，却又不可抑制的，竟然浮现出些许兴奋和激动。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
鬼？！
杜小晨一个激灵，急忙凑过脸来，趁着季北扬不注意，劈手从季北扬手里夺下自己的手机，急吼吼的嚷嚷，“哪里，哪里，哪里有鬼？”
林慕言稍稍头疼，有些无奈的深吸一口气，“杜小晨，怎么哪里都少不了你？”
“……(﹁﹁)→”杜小晨撇撇嘴，却并不理会林慕言的话，只是低着头，一心一意的寻找着照片里的端倪。
观察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什么，想了想，干脆用食指指腹沿着手机屏幕一点儿一点儿的往下滑，指腹滑到手机屏幕最底端的时候，杜小晨愣了愣，然后就兴奋的惊呼起来，“啊，我找到了，原来是右下角有个人！”
“哎，好像又不是人啊，如果是人的话，怎么会没有腿呢？”话音刚落，杜小晨猛然反应过来，再看一眼手机屏幕右下角那个稍稍有些模糊的人形物体，只觉得脚底阴风阵阵，后背发凉，脸色顿时苍白了一片。
抬脸看着季北扬，杜小晨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音色颤抖的问，“真、真的是鬼吗？”
季北扬和林慕言同时看了杜小晨一眼，眸色极淡，凉薄如水，然后，又同时将视线收回，季北扬紧抿着唇角、与林慕言静静的对视许久，开口道：“林慕言，当务之急，是尽快确认那只鬼的身份。”
林慕言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眉帘微垂，逆光的角度里，他鼻梁上那副全黑框的防辐射平光镜忽然白了一片，“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是高文军。”
◎◎◎◎◎◎。
四十分钟之后，林慕言和杜小晨搭乘季北扬的顺风警车回了家，然后接下来整整一个下午，林慕言都待在书房里。
百无聊赖的杜小晨只能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逗家里那只萨摩耶玩儿，时不时的往书房门那边瞥两眼，脑心挠肺的好奇。
白天，在路灯底下站着的时候，杜小晨就一直竖着耳朵“偷”听林慕言和季北扬讲话，听林慕言和季北扬的口气，好像认识死掉的那个女人，而且貌似，那个女人的背后还牵扯到另一件案子。
隐隐约约的，她好像听到了“复仇”两个字眼。
复仇？！
如此，过了一下午之后，终于，机会来了。
半夜十二点，夜色已深，林慕言仍旧在为今天白天的案子伤神。
壁灯昏暗，光晕渐渐扩散，林慕言纤长的手指不自觉轻敲桌面，一下又一下，薄唇抿得很紧，电脑屏幕上泛着白色的荧光，他的脸被大片的阴影覆盖，明暗不定的看不清表情。
时间嘀嗒嘀嗒地流走，夜色凉如水，夜风穿透窗帘从他衬衫领口处灌进去，冰凉的触感让他异常清醒。
周围都非常安静，安静的只剩下笔记本电脑散热风扇工作的声音，于是，就在那一片安然的静谧中，杜小晨瞪着一双黑漆漆、圆溜溜的大眼睛，悄悄推开了书房的门。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
鬼？！
杜小晨一个激灵，急忙凑过脸来，趁着季北扬不注意，劈手从季北扬手里夺下自己的手机，急吼吼的嚷嚷，“哪里，哪里，哪里有鬼？”
林慕言稍稍头疼，有些无奈的深吸一口气，“杜小晨，怎么哪里都少不了你？”
“……(﹁﹁)→”杜小晨撇撇嘴，却并不理会林慕言的话，只是低着头，一心一意的寻找着照片里的端倪。
观察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什么，想了想，干脆用食指指腹沿着手机屏幕一点儿一点儿的往下滑，指腹滑到手机屏幕最底端的时候，杜小晨愣了愣，然后就兴奋的惊呼起来，“啊，我找到了，原来是右下角有个人！”
“哎，好像又不是人啊，如果是人的话，怎么会没有腿呢？”话音刚落，杜小晨猛然反应过来，再看一眼手机屏幕右下角那个稍稍有些模糊的人形物体，只觉得脚底阴风阵阵，后背发凉，脸色顿时苍白了一片。
抬脸看着季北扬，杜小晨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音色颤抖的问，“真、真的是鬼吗？”
季北扬和林慕言同时看了杜小晨一眼，眸色极淡，凉薄如水，然后，又同时将视线收回，季北扬紧抿着唇角、与林慕言静静的对视许久，开口道：“林慕言，当务之急，是尽快确认那只鬼的身份。”
林慕言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眉帘微垂，逆光的角度里，他鼻梁上那副全黑框的防辐射平光镜忽然白了一片，“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是高文军。”
◎◎◎◎◎◎。
四十分钟之后，林慕言和杜小晨搭乘季北扬的顺风警车回了家，然后接下来整整一个下午，林慕言都待在书房里。
百无聊赖的杜小晨只能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逗家里那只萨摩耶玩儿，时不时的往书房门那边瞥两眼，脑心挠肺的好奇。
白天，在路灯底下站着的时候，杜小晨就一直竖着耳朵“偷”听林慕言和季北扬讲话，听林慕言和季北扬的口气，好像认识死掉的那个女人，而且貌似，那个女人的背后还牵扯到另一件案子。
隐隐约约的，她好像听到了“复仇”两个字眼。
复仇？！
如此，过了一下午之后，终于，机会来了。
半夜十二点，夜色已深，林慕言仍旧在为今天白天的案子伤神。
壁灯昏暗，光晕渐渐扩散，林慕言纤长的手指不自觉轻敲桌面，一下又一下，薄唇抿得很紧，电脑屏幕上泛着白色的荧光，他的脸被大片的阴影覆盖，明暗不定的看不清表情。
时间嘀嗒嘀嗒地流走，夜色凉如水，夜风穿透窗帘从他衬衫领口处灌进去，冰凉的触感让他异常清醒。
周围都非常安静，安静的只剩下笔记本电脑散热风扇工作的声音，于是，就在那一片安然的静谧中，杜小晨瞪着一双黑漆漆、圆溜溜的大眼睛，悄悄推开了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