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我们所有人，第一次遇到如此大规模的罴群。
我的意思是，26年前，我遇到过两个罴的族群，据陈刚分析，都以家庭为单位，成员过不了10只。最近几天，我寻女、寻妻心切，打死了不少罴，可细细算起来，和面前这个罴群比起来，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今天，在这狭小的甬道里，我遇到的罴，数目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的意思是，谁会想到，这里有这么多的罴。
光线晦暗，可通红的眼睛，一双双就在面前。它们巨大胖硕的身躯，虽看不斟酌，但一道道黑影，仍在这并不宽敞的甬道里挤来挤去。
“这……这……”鼻子里满是罴身上带有的骚臭味，吴飞被眼前的惊人一幕吓呆了，“这他妈可要怎么打？”
“妈的拼了！”刘长水仗着自己枪里的子弹由精钢铸造，心里并不发慌，虽然也有些紧张、呼吸局促，但他对这样的场景倒不害怕，“你们瞄准眼睛打，我来扫射，大规模杀伤！”
这群罴跃跃欲试的，观察我们半晌，终于忍不住通天的敌意，扛不住嗜血的天性，在甬道里拥挤着向我们冲来。
黑暗中，我把卡宾枪的准星，瞄准了领头那只个子最大的罴眼，扣下扳机。
剧烈的枪声响起，两发子弹几乎同时击发，洞穿了罴的双眼，从它的后天灵盖打穿。这只身材最大的罴，甚至没有吭声，借着惯性的作用又向前跑了几步，然后轰然倒下。
我没想到自己做出的决定，会有这么准确。——罴群前冲的道路上，突然横亘下这么一只庞然大物，导致它们向我们的冲击速度，多多少少受了些影响。
这让我们这些原本处于食物链底端的人类，有了速度和反应上的优势。
枪声不断响起，巨大的回响在甬道里游荡。
夏恬一定是恐惧到了极点，我开枪之余回头看，只见她捂着耳朵，闭紧双眼，一个劲儿高声的害怕的喊叫着。
我们面前15米处，巨大的凶猛的罴，一只只轰然倒下，一具具尸体就胡乱的堆在我们面前。我看到此情此景，心里突然有个不祥的念头。
“李想！”我高声喊道。
“是！”李想回答。
“你别管前面了，前面我们能照量，你关注一下后面的情况，万一后面有罴夹击我们，麻烦就大了！”我对李想说道，“你要死死盯住后面的情况！”
“是！”李想收枪，扭项回头，向我们队伍的后方走去。
李想这小子，在这危机面前，是除了刘长水之外，我第二相信的人。这小子办事周到，遇事冷静，踏踏实实的，交给他，我放心。如果真如我所料，看这个情势，如果前面的罴是主力突袭，那么后面，会不会可能还有小股的罴在时刻准备着偷袭？
李想自己扭亮了一支荧光棒，扔到远方，他举起枪，双眼紧紧盯着我们的后方，唯恐有什么疏漏。
“老孙、老吴、大郑！”我一边瞄准、开枪，一边对孙仗岩、吴飞和郑勇说，“如果一会儿李想那里也接敌了，他自己肯定忙不过来，你们仨就去帮他，前面有我和刘长水足够了！”
“行！明白！”孙仗岩胡乱瞄准，扣动着扳机，对我说道。
更换弹夹的间歇，吴飞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说夏老三，这甬道里的罴太多了，要不然扔两颗手榴弹轰死他们得了！”吴飞试探着问我。
“不行！”不等我回答，夏望秋已经跑到我们身边，他大声的喊着，“甬道里的石砖，我用小刀都能撬动，现在绝对不能用高能爆炸物，否则炸死了罴，也会炸塌甬道，到时我们会被砸死的！”
夏望秋的手里，举着孙仗岩的强弩，他一边喊喝，一边突然举起弩箭，嗖的一声，把箭矢射进了一只罴的眼珠。
“行啊，小伙子，箭法还挺准的！”孙仗岩看到夏望秋也开始加入攻击队伍了，手里还挺有准头，开枪的间歇赞叹道。
“别管我，你们继续开枪！”夏望秋喊道。
我们用的枪械不尽相同，一支弹夹，大概能装25至35发子弹，再加上5秒更换弹夹的时间，基本上能把从前面向我们突袭的罴群，堵在原地。但随着罴的尸体越积越多，我们的射击视线受到了阻挡，这一下子，虽说罴群的行进速度减缓，但我们的射击准确度也开始下降。
更可怖的是，厚重的罴的尸体，已经开始压住了我刚刚抛向远方扔在地上的荧光棒，甬道里的光线正在越来越黯淡。
我有所预感，现在我们距离罴群的距离，也就还有10余米，并且，这些罴，仍在缓缓的向我们接近。
“我们得想个办法！”吴飞一边开枪，一边说道，“这样，我们早晚会跟这些罴直面，短兵相接的！”
吴飞所虑，正是我所担忧，即便我们的射击再精确，即便我们的目标再明确，可我们的子弹却仍旧有固定的数量，现在，已经消耗掉将近三分之一了，洞穴的大门口又已经被封死，让我们没有了补充物资的机会。万一我们的子弹用光……
我不敢想。
“都蹲下！”就在我们忙于射击的时候，夏恬一定是慢慢的战胜了自己的恐惧，她突然站在我们的身后，大声的朝我们喊着。
她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们谁也没闹明白。
我回头，看她的手里举着台小巧精致的数码相机，相机上的指示灯已经变成了红色。
哦！夏恬这姑娘，真是太聪明了。
不逞多想，我朝吴飞、刘长水和孙仗岩点了点头，喊道：“我们现在一起，蹲！”
大家听了我的话，未加犹豫，一起蹲下了身子。
我们都听到了数码相机对焦的声音，然后，一阵高光闪过。
闪光灯的亮度！闪光灯的亮度！闪光灯的亮度！
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说三遍！
夏恬正在用最原始的方法，用我26年前用过的方法，摧毁罴的视力。
如果说我当年在林子里，天光仍未大亮，光线无法集中，闪光灯的亮度，尚且能让罴暂时性失明，那在这晦暗幽深的甬道中，闪光灯的亮度，能在罴双目施加的的破坏力，必然成倍计算。
当然，我们的视觉，被这样忽明忽暗的光线所刺激，也有些迷蒙。
吴飞使劲的揉着眼睛，把双手沾上的油泥全都蹭在了眼皮上，可他看东西，仍旧要眯着眼睛。
我的眼里，全是金黄色的星星点点。甚至连面前10米处的罴的身影，也无法再看清。
但自从夏恬按下快门，闪光灯突然闪亮后，罴群一下子安静下来，他们突然之间静止在原地，不再向前突袭。
夏恬见状，再次按下相机快门。
闪光灯亮起。
罴群竟然不再前进，抢着向后退。
如果说之前，还有罴群面对猎物威吓的怒吼，那现在，它们发出的声音，只剩下恐惧的低吟。
“别停，别停，别停！”我高声向夏恬喊道，“继续拍摄，继续用闪光！”
夏恬一定是把相机快门调整成为连拍模式，闪光灯在几秒钟内频繁亮起。我们面前的罴群，正以数倍于刚刚进攻时的速度，向后退去。
“别开枪了，别追了！”吴飞喊道，“节约子弹，我们不知道接下来还要遇到什么。留着子弹，到更需要的时候！”
259
说时迟，那时快。
这场和罴群的遭遇战，打了最多也就两三分钟。
但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在剧烈的恐惧情绪面前，似乎每一秒钟，都是生与死的选择。
我手里，卡宾枪的枪管都有些发烫了。
我们的耳中，都充斥着强烈的耳鸣。
被我们杀死的罴，血液慢慢从子弹造成的伤口里渗出。
甬道里充斥着浓郁腥臭的血腥味。
但我们，谁也不敢发出声响，造成响动，我们都怕，这罴群再次卷土重来。
惊魂未定中，权斌拍了拍我。
吓得我一惊。
“有人受伤么？”权斌问道。
我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刘长水、郑勇、吴飞，除了郑勇的伤腿依旧有些蹒跚，我们的脸上布满被死罴溅上的血点之外，没有人受伤。
我摇了摇头。
“看来，我们不能停下来休整了！”权斌说，“我有预感，与其说这些食人巨兽，是被先人安排在这里，还不如说，是我们的气味把它们吸引过来！”
“啊？什么？”吴飞听了这话，有些糊涂。
“你们自己看啊！”吴飞一边说，一边从地上，捡起刚刚为郑勇更换过的带血的药棉，“会不会是这血腥味，把它们吸引来的？”
“哟！”我看到这块仍在滴血的绷带，点了点头。
如果陈刚还在就好了。
这家伙和罴打了这么些年的交道，他可能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在这狭小的甬道里，哪些事情可以做，不会惊扰了罴，哪些事情不能做，会把罴吸引来。
但，这如今已经成了个伪命题。
我们只能自己摸索着，再次像陈刚在过去26年做的一样，重新积累经验。
“那照你这么说，我们是停下来继续休整，另做打算，还是即刻上路，继续我们的探险？”吴飞听了权斌的话，问道。
这又是一个，大家谁也不会有答案的问题。
我们都静了下来，站在原地。
甬道里安静的有些骇人。
但远远的，缓缓地，传来了巨石摩擦的声音。
“有人又打开花岗岩的大门了？”听到这声音，孙仗岩兴奋的问道。
“不！这么远，那声音是传不过来的！”夏望秋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向前方指去，“这声音，是从前方传来的！”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我们所有人，第一次遇到如此大规模的罴群。
我的意思是，26年前，我遇到过两个罴的族群，据陈刚分析，都以家庭为单位，成员过不了10只。最近几天，我寻女、寻妻心切，打死了不少罴，可细细算起来，和面前这个罴群比起来，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今天，在这狭小的甬道里，我遇到的罴，数目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的意思是，谁会想到，这里有这么多的罴。
光线晦暗，可通红的眼睛，一双双就在面前。它们巨大胖硕的身躯，虽看不斟酌，但一道道黑影，仍在这并不宽敞的甬道里挤来挤去。
“这……这……”鼻子里满是罴身上带有的骚臭味，吴飞被眼前的惊人一幕吓呆了，“这他妈可要怎么打？”
“妈的拼了！”刘长水仗着自己枪里的子弹由精钢铸造，心里并不发慌，虽然也有些紧张、呼吸局促，但他对这样的场景倒不害怕，“你们瞄准眼睛打，我来扫射，大规模杀伤！”
这群罴跃跃欲试的，观察我们半晌，终于忍不住通天的敌意，扛不住嗜血的天性，在甬道里拥挤着向我们冲来。
黑暗中，我把卡宾枪的准星，瞄准了领头那只个子最大的罴眼，扣下扳机。
剧烈的枪声响起，两发子弹几乎同时击发，洞穿了罴的双眼，从它的后天灵盖打穿。这只身材最大的罴，甚至没有吭声，借着惯性的作用又向前跑了几步，然后轰然倒下。
我没想到自己做出的决定，会有这么准确。——罴群前冲的道路上，突然横亘下这么一只庞然大物，导致它们向我们的冲击速度，多多少少受了些影响。
这让我们这些原本处于食物链底端的人类，有了速度和反应上的优势。
枪声不断响起，巨大的回响在甬道里游荡。
夏恬一定是恐惧到了极点，我开枪之余回头看，只见她捂着耳朵，闭紧双眼，一个劲儿高声的害怕的喊叫着。
我们面前15米处，巨大的凶猛的罴，一只只轰然倒下，一具具尸体就胡乱的堆在我们面前。我看到此情此景，心里突然有个不祥的念头。
“李想！”我高声喊道。
“是！”李想回答。
“你别管前面了，前面我们能照量，你关注一下后面的情况，万一后面有罴夹击我们，麻烦就大了！”我对李想说道，“你要死死盯住后面的情况！”
“是！”李想收枪，扭项回头，向我们队伍的后方走去。
李想这小子，在这危机面前，是除了刘长水之外，我第二相信的人。这小子办事周到，遇事冷静，踏踏实实的，交给他，我放心。如果真如我所料，看这个情势，如果前面的罴是主力突袭，那么后面，会不会可能还有小股的罴在时刻准备着偷袭？
李想自己扭亮了一支荧光棒，扔到远方，他举起枪，双眼紧紧盯着我们的后方，唯恐有什么疏漏。
“老孙、老吴、大郑！”我一边瞄准、开枪，一边对孙仗岩、吴飞和郑勇说，“如果一会儿李想那里也接敌了，他自己肯定忙不过来，你们仨就去帮他，前面有我和刘长水足够了！”
“行！明白！”孙仗岩胡乱瞄准，扣动着扳机，对我说道。
更换弹夹的间歇，吴飞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说夏老三，这甬道里的罴太多了，要不然扔两颗手榴弹轰死他们得了！”吴飞试探着问我。
“不行！”不等我回答，夏望秋已经跑到我们身边，他大声的喊着，“甬道里的石砖，我用小刀都能撬动，现在绝对不能用高能爆炸物，否则炸死了罴，也会炸塌甬道，到时我们会被砸死的！”
夏望秋的手里，举着孙仗岩的强弩，他一边喊喝，一边突然举起弩箭，嗖的一声，把箭矢射进了一只罴的眼珠。
“行啊，小伙子，箭法还挺准的！”孙仗岩看到夏望秋也开始加入攻击队伍了，手里还挺有准头，开枪的间歇赞叹道。
“别管我，你们继续开枪！”夏望秋喊道。
我们用的枪械不尽相同，一支弹夹，大概能装25至35发子弹，再加上5秒更换弹夹的时间，基本上能把从前面向我们突袭的罴群，堵在原地。但随着罴的尸体越积越多，我们的射击视线受到了阻挡，这一下子，虽说罴群的行进速度减缓，但我们的射击准确度也开始下降。
更可怖的是，厚重的罴的尸体，已经开始压住了我刚刚抛向远方扔在地上的荧光棒，甬道里的光线正在越来越黯淡。
我有所预感，现在我们距离罴群的距离，也就还有10余米，并且，这些罴，仍在缓缓的向我们接近。
“我们得想个办法！”吴飞一边开枪，一边说道，“这样，我们早晚会跟这些罴直面，短兵相接的！”
吴飞所虑，正是我所担忧，即便我们的射击再精确，即便我们的目标再明确，可我们的子弹却仍旧有固定的数量，现在，已经消耗掉将近三分之一了，洞穴的大门口又已经被封死，让我们没有了补充物资的机会。万一我们的子弹用光……
我不敢想。
“都蹲下！”就在我们忙于射击的时候，夏恬一定是慢慢的战胜了自己的恐惧，她突然站在我们的身后，大声的朝我们喊着。
她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们谁也没闹明白。
我回头，看她的手里举着台小巧精致的数码相机，相机上的指示灯已经变成了红色。
哦！夏恬这姑娘，真是太聪明了。
不逞多想，我朝吴飞、刘长水和孙仗岩点了点头，喊道：“我们现在一起，蹲！”
大家听了我的话，未加犹豫，一起蹲下了身子。
我们都听到了数码相机对焦的声音，然后，一阵高光闪过。
闪光灯的亮度！闪光灯的亮度！闪光灯的亮度！
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说三遍！
夏恬正在用最原始的方法，用我26年前用过的方法，摧毁罴的视力。
如果说我当年在林子里，天光仍未大亮，光线无法集中，闪光灯的亮度，尚且能让罴暂时性失明，那在这晦暗幽深的甬道中，闪光灯的亮度，能在罴双目施加的的破坏力，必然成倍计算。
当然，我们的视觉，被这样忽明忽暗的光线所刺激，也有些迷蒙。
吴飞使劲的揉着眼睛，把双手沾上的油泥全都蹭在了眼皮上，可他看东西，仍旧要眯着眼睛。
我的眼里，全是金黄色的星星点点。甚至连面前10米处的罴的身影，也无法再看清。
但自从夏恬按下快门，闪光灯突然闪亮后，罴群一下子安静下来，他们突然之间静止在原地，不再向前突袭。
夏恬见状，再次按下相机快门。
闪光灯亮起。
罴群竟然不再前进，抢着向后退。
如果说之前，还有罴群面对猎物威吓的怒吼，那现在，它们发出的声音，只剩下恐惧的低吟。
“别停，别停，别停！”我高声向夏恬喊道，“继续拍摄，继续用闪光！”
夏恬一定是把相机快门调整成为连拍模式，闪光灯在几秒钟内频繁亮起。我们面前的罴群，正以数倍于刚刚进攻时的速度，向后退去。
“别开枪了，别追了！”吴飞喊道，“节约子弹，我们不知道接下来还要遇到什么。留着子弹，到更需要的时候！”
259
说时迟，那时快。
这场和罴群的遭遇战，打了最多也就两三分钟。
但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在剧烈的恐惧情绪面前，似乎每一秒钟，都是生与死的选择。
我手里，卡宾枪的枪管都有些发烫了。
我们的耳中，都充斥着强烈的耳鸣。
被我们杀死的罴，血液慢慢从子弹造成的伤口里渗出。
甬道里充斥着浓郁腥臭的血腥味。
但我们，谁也不敢发出声响，造成响动，我们都怕，这罴群再次卷土重来。
惊魂未定中，权斌拍了拍我。
吓得我一惊。
“有人受伤么？”权斌问道。
我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刘长水、郑勇、吴飞，除了郑勇的伤腿依旧有些蹒跚，我们的脸上布满被死罴溅上的血点之外，没有人受伤。
我摇了摇头。
“看来，我们不能停下来休整了！”权斌说，“我有预感，与其说这些食人巨兽，是被先人安排在这里，还不如说，是我们的气味把它们吸引过来！”
“啊？什么？”吴飞听了这话，有些糊涂。
“你们自己看啊！”吴飞一边说，一边从地上，捡起刚刚为郑勇更换过的带血的药棉，“会不会是这血腥味，把它们吸引来的？”
“哟！”我看到这块仍在滴血的绷带，点了点头。
如果陈刚还在就好了。
这家伙和罴打了这么些年的交道，他可能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在这狭小的甬道里，哪些事情可以做，不会惊扰了罴，哪些事情不能做，会把罴吸引来。
但，这如今已经成了个伪命题。
我们只能自己摸索着，再次像陈刚在过去26年做的一样，重新积累经验。
“那照你这么说，我们是停下来继续休整，另做打算，还是即刻上路，继续我们的探险？”吴飞听了权斌的话，问道。
这又是一个，大家谁也不会有答案的问题。
我们都静了下来，站在原地。
甬道里安静的有些骇人。
但远远的，缓缓地，传来了巨石摩擦的声音。
“有人又打开花岗岩的大门了？”听到这声音，孙仗岩兴奋的问道。
“不！这么远，那声音是传不过来的！”夏望秋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向前方指去，“这声音，是从前方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