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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墓是深邃的墓,这随葬是最丰厚的随葬。

    为了保护这些陪葬品,永远的陪伴着墓主人,墓葬的设计者大费苦心。

    孙仗岩被重重的摔了两下,可是他却怎么也弄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摔下来的。

    更让孙仗岩后怕的,是夏望秋认为,这两次重摔,只是墓葬设计者跟自己的一个小玩笑。时隔几千年,即便设计者想杀了孙仗岩,也不过就在反掌之间。

    听到这样的警告,孙仗岩不敢再靠上前了。

    他只能站在我们身边,远远的巴望着石台,如果这真的是“剑冢”的话,他在寻找剑的影子。

    “剑在哪里呢?”孙仗岩摇摇头。

    “真的找到剑,你们想怎么处理?”夏恬突然幽幽的问了一句。

    “我只是想看看,我不想据为己有。但是你这么一问我,我也不知道!”孙仗岩摇了摇头,“如果我真的看到了这把剑,我也不知该怎么处理。”

    “啊!”厘欢突然大声的叫了起来,她大声的叫着,一边叫,一边指着这间石屋四周的墙壁,她面露惊恐,面露难色,“活……活了……这壁画全都活了!”

    顺着厘欢的手儿瞧,我的心里也是一惊,我的心也砰砰直跳。

    壁画上,嘘嘘如生的罴,正在注视着我们,它的眼睛,正在跟随着我们而移动!

    “呵……”看到这一幕,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好在大家是结伴而行,互相有个照量,互相在壮胆子,否则,真会有人就这么转身逃走。

    “这是……这是……这是什么啊?”李想看到这一幕,本能的举起了枪,想要射击。

    但他的举动,却被夏望秋拦下了。

    “你等会儿!稍安勿躁!”夏望秋说。

    我能看得出,夏望秋实际也有些心里没底。他尝试着一边小步走上前,一边端详着这支眼睛。

    “又动了么?这眼睛?”夏望秋回头向我问道。

    “没动!”我对夏望秋说。

    “动了!”夏望秋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转换着自己的位置,他长舒一口气,对我们说道,“你们不动,这眼睛也不动。我动了,在我看来,这眼睛也动了!这不过是墓室的设计者,跟我们玩儿的一个视觉上的小把戏!”

    说到这里,夏望秋走上前。

    “小心!”我心里,对夏望秋这样的解释,多多少少还有些疑虑,担心他就这样放松警惕,会引来麻烦。但夏望秋不以为意了,他走上前,轻轻的靠在墙壁边,抚摸着这只眼睛。

    “圆的!卧在了墙里!”夏望秋对我们说道,“这眼睛这里是个坑,然后上面镶嵌的是一块透明的圆形宝石,这样,在我们看来,只要我们动,眼睛就是动的。古人一定是对凶猛的罴,有原始的精神崇拜,他们把罴刻画在这里,然后利用人类的视觉误差,带来这壁画具有生命的假象。他们的初衷,一定是想要用墙上壁画里的罴,保卫这座剑冢!”

    “真的假的!”孙仗岩听了这话,不顾周身的疼痛,他又来了精神,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他左右摇晃着身体,眼睛却盯着壁画上罴的眼睛,“嘿!果然!我不动,它不动,我一动,它便也动!”

    “那……那这边呢?”厘欢听了夏望秋的解释,并不能完全消除疑虑,她又指向了另一侧,“这边的壁画上,罴的个子更大,他怎么,感觉正在向我们靠近?”

    听了厘欢的疑问,我们的目光都投向了另一侧。墙上的罴画大概要有3个人高,如果说刚刚看到的壁画是写实风格,那这只一定是抽象风格,壁画的主人把罴描绘的又高又壮,展现出更加浓郁的原始崇拜情节。

    “看!又靠近我们了!”厘欢的话音,让我们刚刚松弛下来的神经突然间再次紧张起来,我们跟随着厘欢的目光,紧张的端详着这幅更具压迫性的壁画。

    “这不可能啊!这壁画,就是大,一定是它的压迫感,给你带来的错觉……”夏望秋一边说,一边向第二幅壁画走去,可是他走了一半,竟然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开始时,还是一小步一小步,后来干脆扭头向回跑,跑回到我们的身边,“这……这……这罴,果然在动!”

    我们都听到,夏望秋这样说着。

    夏望秋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这不可能的!”我定睛向前看去,发现果如夏望秋所言,画中,这体型巨大的罴,正在一步步向我们靠近。

    这次,绝对不是错觉、不是视觉误差、不是古人跟我们开的玩笑,这次,是真的。

    “别紧张,别着急!”吴飞一边说,一边举起枪,朝着这只巨型罴的壁画,开枪连射出三发子弹。

    三发子弹打中了墙壁,激起了一阵沙土。

    沙土过后,墙壁上呈现出3个弹孔。

    “还动么?”吴飞把枪口放下,定睛朝前看去。

    罴不动了。

    我的意思是,子弹打在石屋的墙壁上,留下了弹孔,打去了原先的绘画颜料。

    壮着胆子,我走上前,仔细查看。我壮着胆子,把手指轻轻的伸向大概3厘米深的弹孔里。弹孔里面,摸起来沙沙的,想来,这里用来绘成壁画的墙壁,里面有大量的沙土。这些沙土吸去了多余的水分,保证了石屋的干燥,剑冢的干燥,才使得壁画历久弥新。

    “嗨……”我长舒一口气,“其实,还是视觉误差!我们现在流行的玩意儿,我们的老祖宗,几千年前就玩儿熟练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厘欢把目光看向弹孔,发现这骇人的一幕,不过仍是自己的臆想,“是我看错了么?”

    “你没看错!”我对厘欢说道,“这玩意儿,新鲜了!”

    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笑了。

    “你手机的‘朋友圈’里,有不少出去采访、游园拍的照片,还记得么?”我对夏恬说道。

    “什么照片?”夏恬问。

    “我也不知道你在什么公园里照得。总之,你好像坐进了一辆汽车里,其实,你还站在墙边;你好像站在了巨鲨的尖牙利齿中间,其实,你还站在墙边;你好像在钢琴的琴键上跳跃,其实,你还站在墙边……”我说。

    “3D画?”听了我的话,夏恬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这是3D画?你是说,春秋时期,就有人会在墙上画出3D效果的立体画来啦?”

    夏恬听了我的话,难以置信,她走上前,亲自仔细查看这些绘画。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如今,眼中所见,正在完完全全颠覆了我们对于这间石屋的认识。

    夏恬走上前,仔仔细细的查勘,看的不过瘾,她掏出了自己的相机,她把自动闪光灯调成强制不闪光的状态,她调整光圈和曝光速度,就利用自然光,想要拍下每一幅壁画。

    “开闪光灯啊!能省下不少时间!”李想可能过去用过这样的“傻瓜”相机,他向夏恬出主意。

    “不行!”夏恬说道,“这壁画的颜料,不知道是用什么原料制成的,用闪光灯,怕会加剧它的褪色速度!”

    夏恬的解释很专业。这只有是长期从事专业古董摄影的人,才知道注意的地方。夏恬这个都能说出来,证明她这几年的记者没白干,说明她这几年无论是伏案写作,还是一线拍摄,都积累了不少的经验。

    我欣慰的点了点头,知道自己的事业,正在被夏恬继承发扬着,她取得的成就,早晚会在我之上。

    “不过就是些破壁画,你们看够了没有?”孙仗岩突然间大声朝我们喊道,“我们到底下来,钻进这样的墓穴,可不是为了看壁画欣赏艺术的!”

    孙仗岩突然再次走向土台的位置,他尝试着伸出一个胳膊,按到土台上,这次土台没有把他摔倒。他壮着胆子,想要再伸腿爬上去,可脚刚一踩到土台,这狡猾的老猎人,竟然又一次摔倒。

    “啊……我操……”孙仗岩揉着被摔得生疼的屁股,他有些恼羞成怒的喊道。可光是空喊、光是骂街,虽然能宣泄情绪,但仍然解决不了实际问题。想到这些,他走回到我们身边、走到夏望秋身边,他拉起夏望秋的手,带着夏望秋,踩着地上的累累白骨,重新来到了石屋的中心位置。

    孙仗岩指着土台,说道:“小伙子,你既然说着里是‘剑冢’,那剑在哪里?为什么,这石屋空荡荡,就这么个土台,我却还爬不上去,为什么它会把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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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古墓的设计者,不希望有人爬上去呗,是不是他们觉得,人们爬上这个土台,是对这座古墓的不敬?”夏望秋用脚趟开地上的白骨,让自己的脚能够踩到地上,这样,他的心里多多少少感觉好一些。

    但孙仗岩不以为意,他每走一步,就会踩碎几块骨头。夏望秋看在眼里,心里直发麻,他的表情在不经意间露出一丝不爽,以至于,他不得不拉住孙仗岩的胳膊,以防他踩碎一块人类头骨。

    “快!赶紧的想想辙!别理会这些骷髅白骨啦!”孙仗岩说道。

    “不然,你对死去的生命,即便就是一堆白骨,多多少少也应该有所尊敬的!”夏望秋一边说,一边又用脚趟开一堆白骨,他换了个位置站定,仔仔细细端详面前的这座土台。

    不过是一座被砌得方方正正的土台。夏望秋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更多的端倪。

    的确,换做是任何人,恐怕也看不出什么。

    这座土台被砌得四面见线、棱直角正,大概不到一人高,四个侧面雕刻有浪花的痕迹,还有一些花朵、神怪的图案在其中。

    “这是个祭祀台?这是个占卜台?说是剑冢,这是个铸剑台?”夏望秋看了半天,没看明白,他自言自语,每问自己一个问题,便又被自己否定,他摇摇头,不知所以然。

    孙仗岩看夏望秋正在冥思苦相,不忍打乱他的思维。见夏望秋为了他的意愿,主动解难题,孙仗岩也开始像夏望秋的样子,用脚趟开白骨,避免把这些尸骸踩碎。

    “哟,小伙子,你看看这是什么?”孙仗岩突然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他指着白骨被趟开的那处空地,对夏望秋说道,“这上面,好像有字!”

    “嗯?”夏望秋被孙仗岩这么一问,来了精神,他低头看去,发现石屋的其他地方,地面上不过是夯实的黄土,偏偏在这里,露出一块磨的油亮的青石砖。石砖上写这个篆体的数字,是“3”。

    “有意思!”夏望秋看到这个,来了精神,他不再巴望土台,反而把更多精力,放在趟开白骨上。他一边趟,一边朝我们挥手。

    “快,爸爸!姐姐!吴飞!”夏望秋朝我们说道,“你们都过来,一块儿过来趟,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地方,有这样的砖!”

    我们开始按照夏望秋说的话,开始趟白骨。只有夏恬和厘欢站在一旁,她俩小姑娘,看到白骨心里就发毛,更别提用脚趟白骨、踩白骨了。

    “这里有一块!”趟了没几步,李国良也发现了一块石砖,他朝夏望秋招招手,夏望秋跳来跳去的,找没有白骨的地方走过去,他看了一眼数字,说道,“这是数字‘5’!”

    “7”“4”“2”“6”……我们在这片布满白骨的地方,用脚趟来趟去,陆续发现了多块地砖,地砖上都有篆体写成的数字。这些数字没有重复。

    “我们要找什么?”趟的时间长了,石屋里暴土扬长,吴飞皱着眉,捂着鼻子,向夏望秋问道,“这么做要干什么?”

    “我刚刚只道这满地的白骨是殉葬品,或是盗墓者。原来我错了!现在看来,这些白骨是被有意放置在这里的。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掩人耳目,通过营造恐怖气氛,让擅自闯入墓穴,并且有幸抵达这里的人望而却步!”夏望秋一边说,一边继续用脚趟,“我要找到篆体的数字‘9’,一定要找到那块砖!”

    从“0”到“9”,所有数字都找齐了。

    夏望秋找夏恬要来一张纸,按照这些青砖的位置,分别标注了十个数字的位置,然后望着这些数字发呆。

    “怎么了?”孙仗岩看着夏望秋手绘的这张“数字图纸”,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代表了什么?”

    “神了!”夏望秋抖了抖自己手中的纸,向我们所有人展示,“这数字的定位,暗合洛河图啊!”

    “什么?”孙仗岩望着若有所思的夏望秋,不明所以,他使劲盯着夏望秋,又使劲看了看我,目光之意,是希望我催一催夏望秋,让夏望秋赶紧解决眼下的难题。

    有些事情,终究是要弄个水落石出的。

    一座神秘的土台,为何能够把孙仗岩一而再再而三的摔倒,这里面有了大玄机。

    “儿子,你还是研究研究,怎么才能让孙仗岩你孙大爷登上土台吧!”我对夏望秋说,“他不甘心啊!总不能让他白白的狠摔这三跤吧!”

    “您知道什么是洛河图?这里的数字的排布、这个土台的位置,又是什么道理?”夏望秋说,“生生的登上这个土台,并非是不行!可是非得要登上么?登上这个土台,或许要有不详的征兆啊!”

    “小伙子,你这话是怎么说?”孙仗岩问道。

    “这个土台,在‘君’位,如果我的估计没错的话,这个土台应该是主持修建这座古墓的君主,祭天拜神的台子。只有一方君主能登上这个台子。如果你没有人王地主的命,又偏偏要登上这个只有君主才能登上的台子,那……那恐怕于你的气数不利啊!”夏望秋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图,又看了一眼孙仗岩,苦口婆心的规劝,“事实上,天机不可泄露,我已然泄露了天机,恐怕对我的气数也有不利!”

    “放心,小兄弟,这都是我的要求,与你无关!”孙仗岩听了夏望秋的话,又好气又好笑,他双手抱拳作揖,在这石屋里向四面拜倒,口中念念有词,“天上地下,过往神灵,今有信士弟子孙仗岩,不信邪,偏偏要登上这个土台,一切都是我的要求,与这个小伙子夏望秋毫无瓜葛,望您天外有灵,法外施恩,不要为难这个小子,如果登上这土台真有什么报应,与他无关,全都着落在我的身上!”

    孙仗岩这个举动,让我们全都不禁哑然。

    “放心吧,小伙子,我都念叨完了,全都是我的要求,与你无关。”孙仗岩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膝盖上的土,他义无反顾,手指夏望秋,说道,“几千年过去了,哪里还有什么君王、皇帝,几千年都过去了,哪里还有什么人王地主,我告诉你小伙子,你别在那里装神弄鬼了,有办法,你就快说出来……”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夏望秋点了点头,问道,“这可是你要求的?”

    孙仗岩点了点头,说:“都是我要求的!”

    “好!你看,这土台是个长方体,长方体长边的一侧,是篆体的数字五,长边的另一侧,相反的位置上,是篆体的数字九,土台就在‘九五’两个数字连线的中心位置,象征这这个土台只有‘九五之尊’才能登临。”夏望秋一边说,一边在他的纸上指点给孙仗岩看,“你现在,先撬动写着数字‘九’的那块砖,把它敲出来,搬到一旁;再撬动写着‘五’的那块砖,搬到一旁……”

    夏望秋的话还没说完,孙仗岩已经开始照办。

    孙仗岩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把长长的尖尖的合金匕首,——想来是从吴飞的军火库里选的,这实际上是一把军刺,强度和韧度都非常高。

    他把匕首的刀剑用力插进砖块和土地的缝隙中,抓住刀柄用力晃动,这砖,竟然真的就被晃动了。孙仗岩见自己的招数有效,索性继续加大力量,砖块晃动的幅度更加大。

    “有戏!”孙仗岩见自己想出的法子果然管用,索性用刀尖顶住砖块的边缘,向外撬,一下、两下、三下……砖块竟然就这样被撬了出来。

    “哈哈哈哈!”孙仗岩大声笑着,他搬起砖块,丢在一旁。又走到土台的另一边,照方抓药,又开始撬动“五”砖。

    两块方砖就这样,在不到10分钟的时间里,先后被撬出。

    孙仗岩抖擞精神,站定身子,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把呼吸调整均匀。

    孙仗岩一个健步,攀上了土台。

    他做好了被狠狠摔下的准备,但这一次,他的双脚,稳稳落在了土台之上。

    “呀!”孙仗岩喜出望外,“小伙子,夏望秋,你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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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得意忘形,你这样非常危险!”夏望秋看着孙仗岩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管它呢!过去皇帝能上来的,现在老子也能上来!”孙仗岩叉腰大笑,这笑声放肆,在石屋里回荡。

    可笑声戛然而止,孙仗岩好像突然间发现了什么,又蹲下身,在土台的地面上摩挲,他声音焦急,面色兴奋,说道:“小伙子,夏望秋,你快来看看,这是什么?”

    “怎么了?”听了孙仗岩的话,夏望秋走到土台边,他踮起脚尖,向土台上面看。

    “上来呗!”孙仗岩说道,“没事儿,别嘀咕,没有鬼!你看我不是好好的!这……这些都是宝石吧!”

    听了孙仗岩的话,吴飞的目光也迅疾投向石台,他三下五除二,从累累白骨间,快步走向土台,他腰一弓、腿一拢、向上一窜,不等夏望秋的阻拦,径直也蹿上了土台。

    “嗨……”夏望秋惋惜的摇了摇头。

    “嗬!”吴飞蹲下身,仔细观察,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我们陆续聚拢到一起,围到土台前。

    夏望秋伸手,示意我们谁也不要再向上爬。

    土台上,一红、一黑、一紫、一黄、两绿、三白,排布着九颗宝石。

    “这……这是‘北斗九星图’!”夏望秋说道。

    “欸……小伙子,你错了,是‘北斗七星’!”孙仗岩说道。

    “不……你不懂,过去一直是‘北斗九星’,其中的七星,组成勺子形状,另外两颗,是它的附属星,只不过,后来,这两颗丧失了光亮!组成勺子的七星,分别是‘一白贪狼’‘二黑巨门’‘三碧禄存’‘四绿文曲’‘五黄廉贞’‘六白武曲’‘七赤破军’,另外的两颗附属星,后来丧失了亮度的,按记录应该是‘八白左辅’和‘九紫右弼’……”夏望秋费尽心思调动自己的记忆,总算把这“九星连珠”的星谱介绍完整。

    “别给我们科普了,这些都不重要,我就问你,这些宝石值钱不值钱?算不算古董?是不是有什么讲究?这样的摆布,代表着什么?”吴飞看到这样一颗颗圆滚滚的宝石,也动了贪念。

    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吴飞双眼放光,他盯着夏望秋问道:“我们能把它撬下来带走么?”

    这个问题,好像难住了夏望秋。

    夏望秋看了半天,也没有说话。他使劲踮起脚尖,把双肘架在土台上,用手掌托住下巴,端详着这九颗颜色有别形态各异的宝石。

    “说啊!”吴飞催促道。

    夏望秋一阵点头、一阵摇头,一会儿含笑、一会儿严肃,始终没有准主意。

    他的这样的举动,让我们大伙儿面面相觑。

    “哦!我明白了!”在我们都不知所以然,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夏望秋突然间发现了问题所在,他朝我们大家笑了笑,离开土台,走到石屋的入口处,他抬头,仰望屋顶,又低头,看了看土台。

    “我明白了!是这个样子!”夏望秋高声,对我们所有人说道,“我就说!原来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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