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乐于自作自受’(不作死就难受)的里特依现在不明白什么是待嫁的‘少女’(老女人),也不明白什么问题是该问的,什么问题是‘真’不该问的,但是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明白这些,那就要看今晚或明晚的琳娜女仆长心情了。(书.屋 shu05.)

    现如今挥剑次数达到的阿尔托莉雅看着那被夕阳染红的天空:“里特依,你还记得我们在出门之前我对你说过的话吗?另外用左手挥剑的你是怕我突然对你发动攻击,还是单纯的想要锻炼自己的左手?”

    “大嗖…喂!你想看死为你流过血,为你卖过命的我噗…咳咳,别在我的话还未说完的时候就说‘想’啊!我不就是吻了娜莎的脸…颊…等等!你对我吻娜莎的脸颊有这么大反应的原因,不会是你喜欢娜呕…太卑鄙呕…了你!”

    “我不认为骑士教训自己的侍从有什么卑鄙的,即使刚才是趁着你说话的机会踢你的胃部!再者我要纠正一下我在上午说过的‘我不喜欢娜莎也不讨厌她’,理由是现在的‘我不喜欢娜莎也讨厌她’!”

    直言不讳的阿尔托莉雅令因被‘他’(她)踢中胃部而坐在地上的里特依吐‘他’(她)一脸胃酸的心都有了,只是一想到这么做的自己不会有好下场的时候他便残忍的把那颗心给吃了。

    “托莉雅啊,你能告诉我不喜欢四项全能呸呸…三项全能的娜莎的你喜欢谁吗?”

    “我喜欢揉着被我踢了一脚的胃部坐在碧绿的草地上让我告诉他不喜欢娜莎的我喜欢谁的那个人。”

    “……不要啊!我不当男宠啊!死都不当呕…踢我也不当啊!太变态呕…了呕…啊!真的太呕…别踢了!我当…抽泣…我没死就当…抽泣…这总行了吧?用暴力逼迫自己的侍从给自己当男宠的骑士大人。”

    不知道男宠是什么的阿尔托莉雅认为男宠是比侍从更高级的存在,也就是和‘他’(她)定下一生都陪在自己身边契约的人,所以阿尔托莉雅才会对里特依的胃部发动四连踢攻击,从而逼着捂脸哭泣的他当自己的男宠。

    然而让阿尔托莉雅感到奇怪的是里特依在自己挥剑满次的时候还再哭,因此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的‘他’(她)放下手中的精钢长剑坐在里特依的身边:“呐…从未哭过的你为什么要哭?是我踢疼你了?还是和男宠有关?如果是后者的话,你应该高兴才对,不是吗?里特依。”

    “高你个大头亡灵的兴啊!你…这…等、等一下!刚才过于激动的我忘记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现在想起了这件事情的我想问你一句,你知道男宠是什么样的存……Fuck!谁告诉你男宠是与你定下一生都陪在你身边契约之人的!我要碾碎他的喉管!”

    “里特依,说脏话是不对的,以后不准再说了,否则我就用拳头或…嗯哼…教训你。还有谁也没告诉我男宠不是与我定下一声都陪在我身边契约之人的,是我唔…不要拽我的头发!再拽我就要生气了!真的会生气唔…好痛!”

    阿尔托莉雅的话令气急败坏的里特依连眼泪都顾不上不擦的抬手抓住‘他’(她)头上的那根金色呆毛打断‘他’(她)的话,并且在阿尔托莉雅想要反击的时候把‘他’(她)压在身下,从而开始了年未有过一次,有过一次就有第二次且被人看到就会有惨不忍睹的下场的以下犯上行为。

    “该死的蠢呆毛!你还我眼泪!还我从小到大都没流过的眼泪!不还我就把不知道‘男宠’到底是什么的你头上这根看起来又蠢又呆的金毛拽下来!”

    “唔…你敢拽下来唔…我就不要你了!另外不许说我的头发是又蠢又呆的金毛!小心我唔…好重!好痛!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重你个头!你这个头顶又蠢又噢…噢噢噢!眼睛,我的噢…双眼!”

    双眼一先一后被阿尔托莉雅的直拳命中的里特依在说完这些话之后,松开拽着‘他’(她)头上那根金色呆毛的手握住自己的双眼趴在‘他’(她)的身上,以至于被他压得既喘不过气来又胸‘膛’(部)疼的阿尔托莉雅用蛮力把他从身上推了下去。

    坐起身体的阿尔托莉雅先是揉了揉自己那稍微有‘点’隆起的胸‘膛’(部),然后在头上的那根金色呆毛乱抖的时候翻身骑在里特依的身上对他发起了惨无人道的直拳攻击:“让你说我的头发是又蠢又呆的金毛!让你那么跟我说话!让你压得我既喘不过气来又胸膛疼!揍死你!揍死你这个这么对待骑士的侍从!”

    “侍从唔…怎么了!侍从唔…就不是人吗!侍从唔…就不能这么对待骑士吗!再者你敢不敢别在我说侍从唔…的时候对我的鼻子下唔…该死的!你把我的双眼打的现在还没恢复过来也就算了,但是在这个时候唔…把我的鼻子打出血且还在继续打是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的!我…要…等、等一下!你刚才说的是既喘不过气来又胸膛疼吗?”

    “……嗯,胸‘膛’(部)被你压得疼。还有…那个…这个…里特依,你的胸膛会长大…不,慢慢隆起吗?我最近在洗澡的时候总觉的胸‘膛’(部)在逐渐隆起,而且稍微碰一下就会疼得厉害。”

    实话实说的阿尔托莉雅不知道自己是少女,也不知道自己和里特依的区别在什么地方,只知道洗澡的时候必须让为‘他’(她)准备一切的里特依在外面等着自己出来,否则梅林就会用手中的法杖把他敲的钻入‘他’(她)的床底下避难。

    不过就算是这样里特依也没有怀疑过阿尔托莉雅的性别,因为梅林在第一次用法杖把他敲得钻入阿尔托莉雅的床底下避难的时候说‘身份不同’,第二次也说‘身份不同’,但与第一次不同的是准备了苹果和烤鸡腿,所以一看到吃的东西就变傻的里特依才会单纯的认为梅林用法杖敲自己脑袋的原因是‘身份不同’,不是‘性别不同’什么的。

    轻轻揉了揉双眼的里特依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捏住自己那被阿尔托莉雅打出血的鼻子看着‘他’(她)闷声说道:“没事…吞咽…的,这应该是正常现象,因为去年的我也是胸膛疼的厉害,但是到了今年春天就不疼了。”

    “总觉得胸膛在逐渐隆起也是正常现象吗?”

    “应该是…吞咽…不正常现象,所以你可以放下举过头顶那只攥成拳头对准我鼻子的手了。再者…吞咽…我床底下藏有一瓶梅林大人送我的名为‘被亚瑟教训或意外受伤就用我’的药剂,你噗…咳咳,好吧,这回不是吐血,而是真喷血了。”

    说完里特依快速抬起手臂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巴便对因认为他被自己打喷血了而想要给他检查身体的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否定了‘他’(她)的认为,但是被他喷了一脸血的阿尔托莉雅却不这么认为,因此倔强的‘他’(她)硬是解开里特依的上衣开始了让他大笑不已的检查。

    “不要碰我的软…哈哈哈哈…肋啊!好痒的…哈哈哈哈…啊!不噗…咳咳,窝喷出去的都是打算咽到肚子里的鼻血啊!不是咳咳…胃流出来的血!你够呜…哈哈哈哈…混蛋!你这哪是检查啊!分明是借检查的名义呜…报复我啊!”

    “胡说!我怎么可能报复你!我只是觉得…这么做很有趣而已。另外去你的房间给我上药!上那瓶名为‘意外受伤就用我’的药剂!听到了吗!我说的是那瓶名为‘意外受伤就用我’的药剂!”

    “听…听到了,给你上那瓶名为‘意外受伤就用我’的药剂。不过我认为你应该在我给你上药之前…把脸上的血液都洗下去,否则被喜欢用水晶球窥探我一举一动的梅林大人看到了,他肯定会先用法杖敲我的脑袋一顿,然后再问我这是怎么回事。还有千万千万别用那个黄铜盆洗脸,别问我为什么。”

    里特依那认真的语气和表情与眼神令打算用黄铜盆洗脸的阿尔托莉雅在从他身上起来的时候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至此在把黄铜盆里那漆黑的‘水’倒在房后的时候看到野花和野草先变黑,后枯死的里特依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向自己的家前进。

    几分钟后,双鼻孔里面塞着棉布的里特依对着据说是可以让人看到未来的自己是什么模样的米长、米宽的镜子给自己的双眼上药:“但愿嘶…蠢货凯回来的时候双眼嘶…的淤青能消失,不然的话,我就算是在家也要蒙脸戴斗篷!”

    “里特依,我洗完脸了,没用黄铜盆。”

    “YYY,我唔…不就是说了三个‘Y’吗!至于突然对我的腰发动攻击吗!再者嘶…坐在床上等我一会,我给眼睛上完药就去给你上药。尽管少年给少年的胸膛上药的场面绝对会让我毕生难忘且在今夜作恶噩梦,但是看在不这么做就会被揍呸呸…打咳咳…教训的份上,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给你上药吧。”

    里特依的话令站在他右边的阿尔托莉雅用力踩了一下他的脚背,但是就在里特依看了一下被‘他’(她)踩过的脚背怒视着自己的时候歪头看向一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以至于二人谁也没有看到在镜子中停留了不到秒便消失不见的未来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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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贫乳一辈子都是贫乳。(笑)

    以上!--魔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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