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入注,雨水仿佛要下到世界的尽头,一切都被埋藏在乌云下,显得阴郁而危险。

    沈墨面无表情地看着李医生为沈闵文和苏琴诊治,他回来原是要阻止自杀,但是想不到他进门的一刻看到的是苏琴忽然惨叫一声,从二楼的卧室门口跌跌撞撞地砸在栏杆上,身子一斜,竟然犹如破败的棉絮一般,从二楼掉下来。

    那一刻,沈墨睚眦欲裂,却来不及援救。

    还是在一楼看报纸的沈闵文听到声音,飞快地推动轮椅接住苏琴。

    但是结果就是,苏琴没事,沈闵文却晕倒了。

    李医生面色沉重“沈总,比较麻烦,我看必须马上送医院,老爷可能是刚刚的震动造成的脑溢血,这里没有设备,无法抢救,我已经给他做了紧急处理,但是如果没有及时得到抢救的话。”

    沈墨脱下外套扔给林助理,毫不犹豫地抱起沈闵文道“我们走去医院。”

    沈墨顿了顿,回头看着似乎已经吓坏的皱了下眉头。

    苏琴一见忙护着道“你又想怪到她身上去要不是,老爷不会出来客厅里,根没有人能救到我,我过是我们家的福星,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我都请了张天师给算过命了。”

    沈墨转头吩咐看着的两名女探员道“带她进屋,不要让任何人接触,也不准她出来。”

    泫然欲泣,一双美丽的眼睛,幽怨地看着沈墨道“沈墨,你不能这么对我,沈墨,我爱你,你不要走,不要走,呜呜呜。”

    她忽然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李医生皱眉道“的抑郁症很严重,快将她带到房间去,我想,我们需要一针镇静剂。”

    不过,当李医生看到手上密密麻麻都是打镇静剂的针孔的时候,不由得也顿了顿,其实他以前也怀疑是不是装病,是不是骗了少爷。

    但是,现在看她这满手的针孔,这哪个平常的女孩子碰到这种可怕的折磨还能装得出来呢应该是真的病了吧,抑郁症可是一个很麻烦的病,会不喜欢和外界交流,还会疑神疑鬼,最可怕的是,会屡屡想到自杀,一点挫折就会自杀。

    李医生目送沈墨离开的背影,谈了口气道“希望老天开眼,沈家是仁慈世家,不应该受这样的罪啊。”

    然而,老天似乎就是要和他们作对一般,雨下得越发疯狂,沈墨开车,但是车前的雨刷几乎已经刷不清楚前面的视野。

    幸好沈墨车技了得,这才没有翻车出更大的事情。

    但是,让人更加糟心的是,等他们的车开出沈宅的路到达主路的时候,才发现,积水竟然已经到了人的膝盖处,幸好沈墨开的是大奔,是比较高的那种车,才不至于被浸泡在水里直接熄火

    但是,大奔开起来也非常艰难了。

    一路上看到许多车熄火和,被生生地泡在水里,车主一脸焦急地打这电话,还有人绝望地扯自己的头发。

    最后,在邻近医院还有半个时候车程的时候,大奔也熄火了。

    “林助理,接你的外套用一下。”沈墨语气沉着地道。

    林助理茫然地将外套脱下来交给沈墨,沈墨将它罩在沈闵文的头上,下了车,对林助理道“把我爸放在我背上。”

    就这样,沈墨背着沈闵文,林助理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两个人用双腿跑向医院。

    沈墨其实心里很紧张,他从来没有和沈闵文过我爱你爸爸这样的话,但是,父子之情,从一点点牙牙学语,到如今两个人摩擦不断,哪里是只言片语能道清其中的父子深情。

    想到沈闵文的白发,想到他短短时间苍老下来的容颜,沈墨的眼眶破天荒有些发红。

    幸好他送来的及时,医生心有余悸地道“差点造成病人直接死亡,不过,能不能醒过来还是要看病人的毅力了。”

    沈墨的心里一沉,刚刚放松的表情瞬间一紧“你是我父亲”

    “令尊有可能很快就会醒,也有可能哎,希望吉人天相。”医生拍了拍沈墨的肩膀走出去,沈墨看着挂着喉管的沈闵文,眼神在雷声里明明灭灭仿佛酝酿着巨大的风暴。

    这时候,一个瘦高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沈墨忙紧走几步道“头你爸没事吧”

    那瘦高个有一把油滑的嗓子,听了那声音绝对让你终生难忘。

    这时候军医也走了进来,看了沈墨一眼问道“肯定是黑爵的人动的手,我们防护得那么严密,还是头,你还辞职吗”

    “不辞了。”沈墨几乎是从牙齿缝隙里必出这几个字,他眼眸微微眯缝着,做了最后的决定,但是他同时也打算向阮冰坦诚自己的身份,只要告诉阮冰自己的身份,那么一切都会变得清楚起来,阮冰,天啦阮冰

    沈墨一把抓住瘦高个的衣领,低吼道“现在几点了”

    “现在下午二点”瘦高个莫名其妙地回答道。

    沈墨拍了下他的肩膀道“你在这帮我看着我爸,我去去就来。”

    “喂,头你要去哪里啊到处在淹水,你心,喔对了,头,我带你去,我是划船过来的。”瘦高个好像想到了什么。

    沈墨深深回头看了他一眼,最后道“谢谢了。

    自然,等他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伊人早已经不见。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蹲下身,在地上捡到一颗纽扣,这颗纽扣显然是他昨晚一时情动,扯开她的衣服是崩脱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鬼使神差地将那颗纽扣顺手揣在了口袋里,那是一颗绿宝石的纽扣,绿得那么纯净,能让他想起昨晚她可爱的模样,明知道她下了药,明知道她要他做的事情或许不该做,明明能够控制住自己不要她,但是,他犹豫了不到一秒,就丢盔弃甲。

    “你又生气了吧对不起。”他将那颗纽扣拿出来,印在自己的唇上。为什么不信我会回来我就那么的不可靠吗

    沈墨不知道的是,其实在他离开沈家后,赵瑾年却到了沈家“我想见见。”

    那两个探员有些犹豫,赵瑾年道“如果你们不方便,可以打电话给沈墨,征求他同意。”

    于是一个探员只好给沈墨打电话,沈墨此时正为遍寻不到阮冰而着急,此时,听赵瑾年三个子,眼底止不住地冒冷气,他冷冷地道“让他见,但是请留住他不要让他离开,省的出了什么事情,你们找不到人负责。”

    两个探员互相交流了一下,就毕恭毕敬地将赵瑾年请进了的房间。

    此时,已经平静下来,看到赵瑾年的时候,她的眼睛就转了过来,直到探员将门关上,忽然露出一笑容,那种笑容真的难以形容,就好像从潘多拉盒子里放出的女妖。

    也就是赵瑾年好像完全不受到影响一般地坐在她的面前“你看起来好多了。”

    揉着自己的手腕轻声叹气道“好不好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就要被他们用药沉眠了。”

    “在你沉眠前,我想要你一句承诺。”赵瑾年道。

    有些意外,但是眼神也更狠了“瑾年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因为我和你话族轻松,彼此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赵瑾年浅褐色的眸子慢慢转动看着微笑道“我可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慢慢玩着手指,如果从外面的窗户看进来,会以为她真的是精神有问题,性格好像一个孩子,却不知道她的话那么的可怕“你想换阮冰的命用什么换”

    “希尔顿酒店,你不是想要很久了吗我可以给你。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才是希尔顿酒店的主人了。”赵瑾年抬起头,平静地看着。

    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随即,她吃吃地笑起来“瑾年,我以前听过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傻子,想不到你也中了毒。”

    赵瑾年淡淡地道“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暧昧地靠过来,贴在赵瑾年的耳边道“你不用怕我吃醋,只要你不是她的,我就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吃她的醋。”

    “她会离开沈墨,你不要的男人,她也不会再碰,所以放过她。”赵瑾年看着,仿佛不放过她脸上些微的变化。

    “好啊,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的笑容刚刚浮现出来,赵瑾年忽然了起来,冷冷地道,“你在骗我,你还是想杀她。”

    “你,赵瑾年”的脸色勃然变色,“戏耍我的下场,你不知道吗得罪我的人有几个能好过”

    赵瑾年忽然一推将推到床头,唇慢慢靠近,好像随时要贴到她的唇上,看着他没有动,过了一会儿,赵瑾年松开手,讽刺地笑道“你好像不舍得。”

    “赵瑾年”如母兽般低声咆哮。

    赵瑾年道“我把阮冰藏起来了,如果你不怕暴露行藏,大可以大力追查。你想杀她,为什么肯定不是因为感情”

    慢慢又恢复了刚刚那种单纯的样子,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道“想知道跪在我的脚边求我呀。”

    赵瑾年儒雅地一笑“如果我那样,大概你早挖出我的心肝了吧你的骨肉技不错,祝你愉快。”

    赵瑾年完,优雅地替关上了门,只剩下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眼神诡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瑾年刚刚走出来,就感觉后面有一层阴影,他皱眉正准备回头,就被沈墨抓住手臂压在墙上“阮冰呢你将她藏在哪里了”

    沈墨的眸子比外面的风云还要狂暴,他冰冷地看着赵瑾年。

    赵瑾年艰难地将脖子扭动了一下“什么阮冰不见了,混蛋”

    他用力挣扎,但是,他终年生病的身体哪里是沈墨的对手,最后只落得气喘吁吁,赵瑾年咬牙嘶吼道“沈墨,如果阮冰有事,哼,我赵家会与你沈氏鱼死破”

    沈墨松开赵瑾年,死死盯着他的眼珠“你敢不是你将她藏起来了”

    “藏我能将她藏在哪里沈墨你做错了事情,不要推到别人身上。”赵瑾年清秀的容颜上尽是讽刺和愤怒。

    “肯定是你,她没有地方可以去。”沈墨斩钉截铁地道。

    “为什么不是楚乔。”赵瑾年问。

    “不可能是楚乔”沈墨厉声道。

    赵瑾年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是了,原来楚乔是你这边的。”

    “你无权干涉我们的事情。”沈墨冷厉地看着他。

    赵瑾年整理了下被沈墨弄皱的衣服,平静地看着沈墨,露出一个讽刺笑容“你是我藏的我不服,拿证据出来。”

    “你”沈墨忽然意识到赵瑾年为什么会这么。

    “沈总,你不最喜欢讲证据的吗现在请你拿出我偷藏阮冰的证据。”赵瑾年针锋相对地看着沈墨。

    沈墨指了下赵瑾年,沉声道“如论天涯海角,我会找到她。”

    赵瑾年没有话,却看到沈墨转身走上三楼自己的房间,旁边两位探员有些尴尬,其实他们听不到赵瑾年和沈墨的谈话,但是,那两个人刚刚那样子,赵公子被沈总壁咚,这个

    赵瑾年在探员一脸吃惊的表情下,施施然离开了沈家。

    他脑海里回荡着最后一个镜头,阮冰一脸崩溃地对他道“瑾年我可能得了抑郁症,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必须真的离开这里,你会帮我吧”

    竟然害得那孩子得了抑郁症,赵瑾年,你不是上帝,不要再乱安排她的人生,给她想要的就好,赵瑾年闭了下双眼,就这么走进了雨里

    而此后,再没有阮冰和她奶奶的消息。

    而沈墨在疯狂地寻找了阮冰一年多后,再没有时间去找她,特种部队接连收到黑爵的疯狂反扑,他们在几个月内,连续失去了三名伙伴。

    银鹰重新回来,最后部队和黑爵那个组织之间,达到了某种平衡,互相都不敢随意发动再一次挑衅。

    而彼时,另外一个危机正在逼近沈家。

    “抱歉,沈总,我们医院当时没有考虑到令尊年纪的问题,这如果不尽快唤醒令尊的话,恐怕脑死亡的可能性糊很大。”主治医师一脸无可奈何地看着沈墨和苏琴,沈树的眼眶里瞬间盈满了泪水,一下子扑倒了沈闵文的腿上。

    苏琴也拿手帕捂住了嘴,死死看着沈闵文的脸,就好像下一刻他就能醒过来一般。

    沈墨面沉如水,眼底闪烁着疲惫和焦急“好,我想办法。”

    苏琴等医生一走就叫了起来“还有什么办法,让来冒充阮冰就是了,闵文最喜欢的就是阮冰,想不到,现在他出事了那个狠心的女人竟然一走了之,连看都不肯看他一眼让立刻进门,就是阮冰,每天来伺候闵文,闵文还不定能活过来。”

    “妈,我嫂子最讨厌了,爸爸也不喜欢她,让她老冒充嫂嫂,只会把爸爸气死,他是不能动,不是傻子”沈树生气地起来叫道。

    沈树从来没这么大声和人过话,苏琴吃了一惊,伤心地望着沈树道“好啊,你为了那个女人吼你妈,我不活了”

    “都闭嘴,你们先出去。”沈墨忽然沉声道。

    他的语气充满威严,冰冷坚硬,苏琴和沈树不由得僵硬了一下,能地听他的话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沈墨看着沈闵文,却发现自己毫无办法,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握住沈闵文的手道“爸爸,如果你活着,阮冰不定还会回来,若是你不在了”

    他没有再下去,只是一边出神一边帮沈闵文做复健按摩,这种终日卧病在床的病人,要每天不厌其烦地给他按摩,让他活动手臂和脚,不然,就算醒来,也是个残疾。

    这些日子,这对父子从来没有想这么亲密过。

    沈家的人离开后,一个护士抱着个粉雪可爱的婴儿走了进来,那个护士非常的面生,她将那孩子放在沈闵文的手边,轻声对婴儿道“这是你爷爷,叫爷爷。”

    婴儿还不足一岁,只是好奇地看着这个长着花白羊角胡子的怪物,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把扯住了沈闵文的胡子,那奶劲,一看就大得吓人

    第二天,当沈家的众人看到清醒过来的沈闵文,眼底都是不敢相信和疯狂的喜悦,连一般喜行不怒于色的沈墨都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只是沈闵文怀里抱着的婴儿是

    “医院外面捡到的弃婴,护士不心将他放到我床上,家伙扯我的胡子,我就醒了,我觉得这是我的福星,我准备收养他。”沈闵文一正经地道,“以后念念就是你爷爷的儿子了,也就是我的弟弟,你们要叫他叔叔。”

    沈书“噗,爸爸,收养这个弟弟是挺可爱的,但是,为什么是替爷爷收养啊为什么不是爸爸你收养呢,我一直想要个弟弟呢。”

    沈闵文肃然道“我醒来的那一刻,看到了你爷爷,他这是他派来拯救我们沈家的使者,对使者,怎么能当儿子呢自然是和我同辈,这已经是很得罪祖先了。”

    “念弟,这是我妻子苏琴,这是我的两个儿子,沈树和沈墨,以后我要是身体不好,就我两个儿子伺候你,希望你好好保佑我们沈家。”沈闵文笑得脸上仿佛绽开一朵菊花,抱着婴儿举起来摇了两摇。

    奶娃就格格地发出清脆的笑声,一边津津有味地啃着自己的拳头,犹如这世界上最纯净的天使。

    沈树惊讶地道“还真是很像我们沈家人呢,你看那眼睛多黑。”

    沈墨看着那婴儿,总感觉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当看到那婴儿的一刻,他竟然也感到心里一片安宁的感情,终日的疲惫和焦急,只剩下一点甜。

    “哎呀,累了,沈墨你来帮我抱一下。”沈闵文忽然转头看着沈墨道。

    沈墨犹豫了一下,接过来,这么软的生命,感觉手脚都没有力气,连头都有些抬不起来,沈墨第一次感觉手脚无措。

    他僵硬地举着婴儿,面无表情地和婴儿对视。

    沈树在旁边起哄“哥,你怕叔叔嘛安啦,他还只是个婴儿而已。”

    此时,远在法国一个十分静谧的乡村,那里路途偏远,人烟罕至,阮冰从睡梦中醒来,她看了眼手里的个橡胶娃娃,上面还有自己昨晚流下的泪痕。

    赵瑾年的短信及时地发了过来“已经平安送到,取名念念。”

    阮冰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这个短信,不知道看了好久,直到这个法国家庭的姑娘过来敲她的门“冰,赵先生给你请的老师已经来了。”

    阮冰走出去,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不修边幅的老头子坐在围栏上抽烟,他在中午的阳光下,转头看着阮冰介绍自己道“我叫做乔安,你就是瑾年的那个大器晚成的学生”

    阮冰闻言有些赧然“我只是很感兴趣。”

    乔安跳下来和阮冰握手,然后又和法国的姑娘打了招呼,答应在这里吃午饭,姑娘高兴地跳着跑开了,乔安才看着阮冰,他虽然显得很苍老,但是,眼睛却充满热情和澄澈“但是不巧的时候,我马上要去非洲义诊,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阮冰眼睛一亮道“老师,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我可以和你一起工作,一边学习。”

    乔安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不是心理学,我在那里只做一些打疫苗,或者看头疼脑热的毛病的。”

    阮冰用力点头“我愿意,我可以在您闲暇的时候,再向你请教心理学的问题。”

    乔安笑道“如果答应了可就不能反悔,这可不是孩子过家家,非洲多少无辜的生命等着我们。”

    他这句话,得阮冰热血沸腾“我不会反悔的。”

    就当是为念念祈福吧

    她意外有了他,也因为这个孩子,治好了她的抑郁症,可是,她现在身份特殊,瑾年会有生命危险,她不能让孩子和她一起冒险,甚至不敢和奶奶呆在一起,每隔一段时间,她就得换一个地方,如果和老师去义诊反而安全。

    直到黑爵被连根拔除,她才能过正常的生活看到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那天什么时候才能来。

    此时,在热带雨林里,沈墨和一群兄弟正在潜伏,准备歼灭黑爵的一部分核心成员。

    “头,你也太拼命了,你都好几个晚上没睡觉了吧”油滑嗓子轻声问沈墨。

    沈墨坚定地道“我不累。”

    其余的人都会想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头灭了黑爵才能隐退,也才能接老婆回家,也是挺拼的。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又是四年过去,黑爵被歼灭殆尽,据黑爵爷也已经死在一次爆炸里,但是有人,黑爵爷根不会死,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死得如此轻易

    尤其是那些黑爵的狂热粉丝们,每天都盼望爵爷再临,让整个世界在他的脚下震颤。美女"",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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