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心里现在是那个恨呀,肠子都快悔青了,当时他觉得那女人有点古怪,所以想要抓回县衙审问一下,可听她解释以后,觉得又挺合理的,打消了这个念头,最主要的还是那妞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坏人,对自己看人的眼光,他还是很相信的。

    但哪知道这次竟然看走了眼,那妞连水泥都抢,说不定当时她在偷电灯,想到自己还准备招她做捕快的,暗骂自己白痴,这简直是脑残行为。

    但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那女人为什么要抢水泥,虽然这时代国水泥很少,但也不是没有,因该值不了几个钱。

    不对,按当时的情形,那女人是和车夫一番交谈之后,知道了水泥的作用,才临时起意想出钱购买的,但遭到拒绝,这才起了龌龊心思打劫的,看她毫无顾忌的抢劫水泥扬长而去,由此可见此女绝不是什么良家女子,而是经常做这种事的老手。

    既然抢劫水泥只是顺手牵羊,那她连夜去王平乡又是干什么,正当叶天想得入神时,一声报告打断了他的思绪。

    “少爷,情报局送来了最新情报。”

    “哦!快拿过来。”叶天心里一紧,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狗剩是不会派人来的。

    看过之后,却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原来只是邻水县五峰寨的土匪近期活动频繁,不但大肆招兵买马,还吞并了广安和邻水两县的不少土匪山寨。

    叶天也只是冷笑,巴不得他们也像雷公那样聚在一起,等连觉带着二营回来后,正好一锅端了,到时候还省得一个个的收拾。

    “少爷,是不是官兵又送死来啦?”三娃搓着手兴奋的道。

    “你小子是不是巴不得官兵现在打来呀!”叶天恨不得一脚踹过去,军人好战是好事,但也要审时度势,他现在要的可是稳定。

    “少爷哪有呀,只是次我都没捞到什么仗打,有点不甘心。”

    三娃确实不甘心,这次官兵来犯,他带的警卫营最憋屈,一场大战都没捞到,端个炮兵阵地,好不容易游过了河,想要大干一场,可那帮龟儿子却跑的没影了,追了十几里,眼看要追了,却不知从哪里杀出一帮百姓,把那群炮兵俘虏了,这让他的脸实在没地方放呀!

    “有什么不甘心的,跟着我混,还怕没仗打吗,再过两年我保证你们天天都有仗打,到时候只要你们别叫苦行了。现在还是乖乖静下心来,先将本事学好,不然以后打了败仗,那可是会连累兄弟们跟着你倒霉的。”

    叶天指着他教训道。他这心性,别说特种兵队长,是一名普通的队员都不够格,要不是看他有狙击手的潜质,叶天才懒得培养他,看来还得好好打磨打磨。

    “少爷,那是什么事呀?不会哪里又闹土匪了?”

    “你自己看,狗咬狗而已。”

    叶天将纸递了过去,他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该怎么抓住那女人了。

    “猖狂,太猖狂了。”

    “少爷,这帮土匪完全没将咱们放在眼里呀,咱们前脚刚把雷公灭了,他们不乖乖窝在山寨等死,竟然还敢跳出来瞎折腾,这简直是在打你的脸呀。”

    三娃看了一会儿,气得是破口大骂道,那样子好像人家在打他脸似的。

    叶天古怪的看了三娃一眼,这家伙反应未免太夸张了点。

    “先让他们猖狂一阵,等二营回来后,我让他们知道猖狂点没关系,但猖狂到老子头,那是在作死。”叶天冷冷的道。

    “少爷,区区一伙土匪哪需要等二营回来,我只要带200警卫营的兄弟,能将他们收拾了。”

    三娃胸脯拍得啪啪作响。

    “你小子皮痒了是,你现在还是警卫营长吗?老子刚刚跟你讲的,都当放屁了是。”

    叶天一脚踹了过去,难怪反应这么大,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还说土匪猖狂,他土匪更猖狂,只带200人马,他都不敢保证能不能干得过那帮土匪,这小子竟然还敢拍胸脯。他可从狗剩那里了解道,五峰寨土匪的战斗力可雷公那帮人强多了。

    “少爷,你误会啦,我是担心那伙土匪又攻打县城呀,到时候船富那小子恐怕也得学海波狼狈的逃回来。”

    三娃一边躲闪一边解释道。

    叶天皱了一下眉,随即又释然了。

    “嗯,你说的也是,传富的保安营恐怕现在才刚刚招满人,要是那帮土匪又攻打县城的话,是绝对挡不住的,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那帮人次已经将邻水县搬空了,应该不会再干这种亏本的买卖了。”

    那帮土匪只要不发神经,不会再去打邻水县了,如若不然,次不会自己主动撤走了。

    “少爷,邻水县是被搬空了,可还有广安呀,广安州可邻水县要富裕多了啊!谁知道那帮土匪有没有抢瘾?”三娃装作担忧的道,等连觉带着二营回来后,那又没他什么事了。

    “我看你小子想打仗想疯了,尽在这里胡说八道。那邻水县离得远。可广安洲距离咱们岳池县也才一百多里,步兵一天能杀到,那帮土匪除非吃了豹子胆才敢来打广安州的注意。”

    “少爷,话是这么说,可那五峰寨的女匪首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还武艺高强,一条长鞭那是使得出神入化,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咱们不可不防呀!”

    三娃赶紧滔滔不绝的道,这一刻他都觉得自己有军师的潜质了。

    “三娃,你说那女匪首用的是鞭子?”

    “是啊!三年前那女的摆擂台武招亲,当时别说咱们顺庆府的土匪山寨,是整个川北的好汉也去了不少,但都被那妞的鞭子抽得败下了擂台,这件事情是当时许多百姓都听说过,难道少爷你没…”

    “我当然知道,只是刚才没记起来罢了。”

    叶天嘴这样说,心里却道,我知道个屁,三年前老子还在追剿毒枭呢!但也有点好这时代的武招亲,要是早来三年,那肯定也是要去凑一下热闹的。

    不过他现在关心的不是武招亲,而是那女匪首用的是长鞭,二狗以前也好像跟他说,但当时他也没在意,可现在一想,那天晚那名白衣女子不正是用的长鞭吗,看她那鞭子玩得行云流水,显然也是个用鞭子的高手。

    同样是女人,而且又同样是用鞭子的高手,年纪也相仿,要是那女人脸没有暗疾,从身材可以看出长得肯定也不赖,这不得不让他怀疑是同一个人了,但这也只是他的猜测,最好还是确定一下。

    想到这里是叶天灵光一动,叫人拿来了一张白纸,又从怀里拿出了一支铅笔。

    三娃有点糊涂了,少爷竟然还有心情在那里画画?难道自己刚才都白说了。陆局长也搞不懂叶天在写什么,但也只能乖乖的站在旁边等着。

    可那名车夫倒霉了,双腿都已经跪麻了,又不敢乱动,只好咬牙硬撑着。

    半个钟头后,叶天才停下了手的铅笔,看了一下纸画着的女人,又修改了一阵,这才满意的笑了笑,虽然只是简单的素描,但也有七八分相似,起水墨画来要相像的太多了。

    “少爷,这女的画的真好看,跟真人似的,可干嘛要将脸蒙起来呀。”三娃将头凑了过来,咂嘴道,没想到少爷还有这样的本事。

    “你,过来看看那天遇见的是不是这个女人。”

    叶天没有理三娃,而是对着跪在地的那人说道。

    跪在地的小伙子听了叶天的话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揉了揉膝盖,走了过去。

    “对,对,是画的这个女人,像,太像了。”

    陆局长也凑了过来,听了车夫的话,再看看画的女人,心里也是暗自佩服,大人实在太厉害了,只是听了车夫描述了,画得如此传神。不由得感慨道:

    “大人只是听说了一遍,画的如此相像,真乃神人也。”

    叶天也懒得跟他们解释,自己见过这个女人。画画可以说是前世他除了泡妞以外,唯一的爱好了,那还是小学三年级时报的美术培训班,长大以后很少再画了,只到入伍参军当了特种兵后,心情烦躁时,才会画一两副,也不知什么原因,只要一画画,心自然静了下来。

    “陆局长,把他押下去,按律判刑,嗯,可以适当减轻一点。”

    叶天也不清楚,按照大清的律法,这家伙该判什么罪?所以也挥了挥手,交给了陆局长处理。

    “是!大人。”

    等陆局长押着人下去以后,叶天这才将画递给了三娃。同时说道:“三娃,你拿着这幅画马回去,让那些俘虏的土匪们认认,看看有没有人认得画的这个女人。”

    三娃接过画,看着画的女人,手拿着一条长鞭,他也猜到了什么,小心的叠好揣在怀里立马出门而去了。

    叶天估计只要是同一个人,那怕蒙着面纱,但凭那女人的体貌特征,只要见过一面的,应该能认得出来。那女匪首竟然摆过擂台,相过亲,想必俘虏的那些土匪,见过她的人应该不少。

    尽管还没有得到确认,但叶天也有五成把握,那白衣女子是那女匪首,次来岳池县,估计是来打探消息的。叶天也是暗道可惜,一条大鱼竟然从他手溜了。可打探消息怎么跑到王平乡来了,从岳池县到邻水县的官道可没有经过王平乡啊,她又不是专门来抢水泥的,那连夜跑过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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