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ái wān的女总统也是猪油蒙了心,居然稀里糊涂的答应了表弟的混蛋要求。 看当时tái wān特种部队的表现,杀害南极旅游的大陆旅客技艺娴熟,看来这种祸害大陆同胞的事情他们也没少干。

    要除掉tái wān的女总统现在没有时间,但顺手干掉她唯利是图的表弟,也不过是小菜一碟儿。蝰蛇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想去南极旅游,让对方报一下价格。

    现在正是南极旅游的旺季,姓陈的tái wān人生意不错,对自己找门来的客户有些不感兴趣,报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价格,别的公司足足贵出了一倍还多。

    听了对方的报价,蝰蛇平静的说:“我们只要优质的服务,至于花多少钱,我们从来没有考虑过”。蝰蛇说完便把电话挂断了。

    面对巨额利益的yòu huò,没有一个商人不为之心动。时间不大,对方又把电话打了回来。蝰蛇有些不耐烦,冷冷的道:“山东妈妈菜馆,面谈”。

    ‘山东妈妈菜馆’是墨尔本táng rén街最好的餐厅,这家餐厅保留了原汁原味儿的鲁菜风格,每天顾客盈门,这里的雅间儿是需要提前两天预定的。

    姓陈的tái wān人预定的时间提前十分钟到酒店,身后还跟随着四个身材魁梧高大的外国保镖。看来他亏心事做得太多了,自己一个人不敢出门。

    按理说在国外碰到自己你的同胞,应该分外热情才是,更何况这些人还是自己未来的大客户,可tái wān人面对大陆人,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优越感,对蝰蛇指手画脚,颐指气使,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蝰蛇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按照以往的惯例,蝰蛇需要支付20%的定金。但姓陈的tái wān人狮子大开口,非要让蝰蛇付40%的定金。蝰蛇居然也满不在乎地答应,还满脸堆笑的恭维道:“和陈老板打交道是爽快,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姓陈的tái wān人皮笑肉不笑的道:“现在生意不好做,有钱大家一起赚好啦”。

    蝰蛇道:“明天午12点以前,我会把钱汇入你的账户”。

    桌的菜没吃两口,酒更是一杯没喝,大家便草草达成了口头协定。姓陈的tái wān人用蹩脚的澳式英语向蝰蛇道了声再会,蝰蛇装作听不懂,茫然地摇了摇头。姓陈的tái wān人转身告辞,和几个保镖有说有笑的道:“我说的没有错,大陆仔钱多人傻,和他们做生意,如果不狠狠宰几刀,妈祖也不会原谅我的”。几个人不禁狂笑起来。

    第二天午一点多,姓陈的tái wān人打电话来,询问定金是否已经汇出,蝰蛇悠闲地告诉他:合同已经取消了,因为陈老板做事不厚道,报价别的旅游公司高出50%。

    姓陈的tái wān人眼见煮熟的鸭子又飞了,自然是有些气急败坏。但他挺沉得住气,先是把别的旅游公司贬损得一不值,然后又夸奖自己的公司是多么的优秀。最后又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期望下一次更好的合作。

    蝰蛇耐着性子听他讲完,刚想挂电话,姓陈的tái wān人又问蝰蛇和哪家旅游公司签的协议,它坏了行内的规矩,自己不会轻饶他的。蝰蛇自然不肯告诉他,姓陈的tái wān人咬咬牙,许诺道:“无论别的旅游公司出多少钱,我都会它便宜25%”。

    蝰蛇道:“我们签约的旅游公司,也是这么说的,无论陈老板的公司出多少钱,他都会在这个基础优惠20%”。

    一见这份买卖没法再谈了,姓陈的tái wān人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蝰蛇道:“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绪,今天晚能开拔了”。

    姓陈的tái wān人恶狠狠的道:“你们签约的旅游公司,老板是不是姓丁”?

    蝰蛇道:“无可奉告”。

    丁老板手下也有五六十个雇工,但远不及姓陈的人多势众,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嚣张了。澳大利亚对qiāng zhī使用管理的十分严格,城市里是绝对不允许带枪的,因此打起群架来,往往人数多的一方占绝对优势。

    姓陈的tái wān人被蝰蛇放了鸽子,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当天下午,他带了一百多个打手,早早地聚集在丁老板的私人飞机场附近,等蝰蛇来了,要狠狠的把他教训一顿。

    姓陈的tái wān人又判断错了,他从下午5点,一直等到晚12点多,丁老板的飞机场里一个人影也没见到,守在丁老板旅游公司门口的眼线也不断给他打电话告诉姓陈的,一直没有客户从丁老板的公司走出去。

    姓陈的tái wān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带着人无精打采的了车。偏偏这个时候,公路并排来了四辆大排量的摩托车,它们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时速超过二百公里,摩托车的远光灯开得贼亮,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姓陈的正一肚子邪火,便全都发泄到骑摩托车的人身。他站在马路间,指着四辆飞驰而来的摩托车破口大骂。摩托车骑士根本没有理会他,从他身子两侧一闪而过。姓陈的tái wān人站在那里,似乎被狂啸的摩托车吓住了,不敢再开口,他足足呆在原地十几秒钟后突然倒了下来,一颗大好的头颅骨碌碌滚出十几米。他手下的人这才恍然大悟,刚才几个骑士配合的天衣无缝,在众目睽睽下,把姓陈的tái wān人脑袋割掉。

    蝰蛇和雪狼带着自己的徒弟,驾驶着摩托车逃出七八十公里,然后在一块荒地里把摩托车浇汽油,付之一炬。在他们烧毁摩托车的时候,云豹教官开车不差分秒的前来接应。汽车驶回市区,在一处停车场内换乘孔雀和夜莺的车。

    直到此时大家才放下心来,云豹教官问:“那个姓陈的解决了吗”?

    蝰蛇道:“他的头被割掉了”。

    “谁下的手,用的什么武器”?

    “是枭凤(小赵)下的手,用了一根摩托车的闸线”。

    第二天,大家登墨尔本通往北京的航班时,丁老板没有赶来送行,他正在接受墨尔本警方的调查,但无数的证据证明,他并非这次谋杀事件的参与者。而案发的当天晚,丁老板的手下,也都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至于蝰蛇和陈老板时通话留下的电话号码,墨尔本警方经过调查,发现这是一个域外号码,号码是经过加密处理。原号码的主人是李坤仪,李坤仪的祖父是tái wān地区原领导人*。*和tái wān地区现任的女总统关系暧昧,而这个女总统又和被害人是表姐弟的关系。

    *的孙女和tái wān地区现任女总统的表弟,居然会和一桩谋杀案有牵扯不清的关系?墨尔本警方因此断定,这是一场政治谋杀。他们不敢再向追查,因此这件案子不了了之了。

    回到北京的时候,正是隆冬季节。可这里的温度,对于刚从南极回来的人来说,已经是温暖的无以复加了。只是经久不散的雾霾,让人感到浑身下不舒服。

    枭凤和石猴儿顺利完成了最后一项实习任务,北京西郊的山区,一座没有标识的军用设施内,正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授衔儿仪式。

    偌大的礼堂,今年毕业的新丁还没有坐满一排的位置。在礼堂的最后面,教官们满满坐了两排,和新丁们距离有三十多米。

    主席台的灯雪亮,把坐在下面的新丁们照的清清楚楚。一个五十多岁的军官迈着稳重的脚步走主席台,肩膀三颗金星烁烁放光。他走到讲桌前,把麦克风丢出好远。厉声吼道:“真正的男人,还用这东西来虚张声势吗”?

    这个军官又怒吼道:“屁股决定脑袋,我不会坐着和我的弟兄们讲话,我的弟兄们出生入死,爬冰卧雪,今天还要跑到这里听我这个糟老头子胡扯,我能坐着和你们说话吗?我不配,如果非让我坐下,我的心会痛的。我的绰号苍龙,是你们的司令,曾经有一次机会,一位级问我:苍龙,你觉得自己能带多少兵?我告诉老首长,兵不在多而在精,我要带出一支能打胜仗的兵,我的兵,宁缺不滥。今年只有十个新丁毕业,但在我看来,十个人已经不少了,因为你们是真正的精兵,是兵王的兵王”。

    龙司令一口绊倒牛的山东普通话,满带着煎饼卷大葱的味道。他把桌子拍得山响,对台下的新丁们怒吼着:“小兔崽子们,告诉我,现代战争最重要的武器是什么”?

    台下没有人做声,龙司令的主语让新丁们噤若寒蝉,谁也不想做第一个兔崽子,因为那样会对自己的父母不利。接下来的部分,在本书第一章《楔子》已有描述,这里不再赘言,免得诸位看官认为作者为骗取稿费,而废话连篇。

    龙司令自然不会真的踹枭凤的屁股,他绕着枭凤转了两圈儿,问道:“和你一起毕业的那个小兔崽子呢”?

    不用枭凤指引,石猴儿主动跑主席台,向龙司令敬礼。龙司令紧盯着他俩看了一会儿:“小兔崽子们,用了两年多毕业了,你俩以后让你们的教官出不出门了,还让他们在这支部队怎么混”?

    枭凤和石猴儿有些手足无措。他俩万万没想到,因为自己提前毕业,会让教官丢了饭碗。两个少年的犹豫没有逃过龙司令的眼睛,他前在两个少年肩头,用力拍了一掌笑道:“不用担心那些兔崽子们丢了饭碗儿,老子还没有退休呢,先轮不到他们告老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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