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要在海里打捞起印刷假钞用的模版,确认这些模版已经在坠机事故全部损毁,即使再有存心不良的人,得到这些模版,也不能继续从事假钞的生产了。

    计划赶不变化,几个少年赶到码头时,tái wān军队已经在出事区域拉起警戒线,对坠机现场实行戒严了。看着tái wān军人全副武装,如临大敌的样子,更让几个少年坚信,这家已经废掉的假钞工厂,背后有tái wān军方的影子。

    tái wān军方对坠机海域戒备森严,几个少年怕引起他们的怀疑,不敢在现场过长时间的驻足,无奈之下,几个人又回到悬崖旅舍。

    佣兵没有付房费,走了个一干二净,热情的老板娘吃了大亏。最可恨的是,他们临走时还在房顶炸了个大洞,更是让老板娘怨声载道。

    几个少年住进佣兵空出的房间,在这里可以把码头的风吹草动看得一清二楚。几个少年的房间里,已经成了小型的军火库。缴获佣兵的战略物资,在床下堆得满满当当。

    枭凤和孔雀,手举的十二倍军用望远镜,一刻也没有停止对码头的观察。石猴儿琢磨把自己的房间伪装成狙击阵地,那支斯太尔SSG08狙击bù qiāng成了他的新宠。夜莺看到他和*亲密无间的样子,也不禁有些吃醋,调侃他要是真有本事,和这支枪过一辈子。

    石猴儿认真的道:“*是我的兄弟,夜莺姐姐是我的恋人,不能一概而论”。

    夜莺被他的执着而感动,主动为他担任起狙击副射手的职位。那些佣兵的战斗力,在几个少年眼里弱得很,tái wān军人的表现,更是让几个少年大跌眼镜。这些少爷兵,不要说战场,是维持治安都有些勉为其难。如果大陆的军人也像tái wān兵一样,不是被教官打死,是把教官气死。

    tái wān的军队毫无战斗力,tái wān地区的领导人倒是整天张牙舞爪,耀武扬威,真不知他们从哪里来的底气。

    八架cH-47支奴干运输直升机,停在码头栈道,这种飞机每架能够搭乘47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是美国人故意卖给tái wān,来恶心国大陆的。但在几个少年看来,飞机固然不错,但让tái wān兵来使用,算是白白糟践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tái wān蛙人部队,他们隶属第101两栖侦察营,自己号称两栖作战能力亚洲第一,管理十分严格,士兵每个礼拜*的次数都有规定。但这支部队养在深闺人未识,很少参加实际作战行动,给人的印象,有点儿言过其实的感觉。今天终于有机会看他们现场表演了,几个少年乐得作壁观,观摩一下tái wān蛙人的真实水平。

    tái wān蛙人一下水,几个少年不禁哑然而笑,看来一国两智这话真没说错,tái wān人太他妈能吹了,这水平还亚洲第一,让懂行的人看了,还不笑掉大牙。正常的潜水员一般在水下呆四十分钟,等氧气耗尽,才浮水面。可tái wān蛙人偏不这样,他们每次在水下待三十分钟,还没等氧气瓶的氧气耗尽,急急忙忙地浮出水面,还名美其名曰:安全第一。

    他们从海里打捞来的东西,由法医分类鉴定。然后装箱,飞回tái wān本岛。蛙人们先后从大海里打捞起十七具烧焦尸体,打捞的进程也异常缓慢,失事的飞机残骸,散布在一平方公里左右的海域。二十几个蛙人,整整忙活了一天,才完成了不到1万平米海域的搜索。照这个速度下去,要完成打捞任务,还需要十几天时间。

    码头负责戒严的tái wān军队,纪律显得涣散起来,没有一个人还是满身戎装的站在那里,而是大家或倚或靠,找到自认为舒适的地方,三五成群的交头接耳去了。只有开饭时的召唤声,才重新让这些tái wān军人振奋起来。

    蛙人们晚是不工作的,灯火通明的码头,出现了无数军用帐篷。八架支奴干运输直升机被帐篷包围在间,这是完成打捞工作后撤退必须用到的,所以一定要保护好。

    七美岛的电力供应还没恢复,小岛除了几家工厂有自备发电机还亮着灯外,其余地方都是黑乎乎的。悬崖旅舍没有装备发电机,几个少年又不愿点燃蜡烛来照明,他们现在忧心忡忡,那些印假钞用的模版,至今下落不明,不知这些tái wān蛙人,是否已经把模版打捞来了?

    大家这样在黑暗,一直坐等到午夜,枭凤开口道:“我想到tái wān军营里走一趟,谁陪我一起去”。

    看着跃跃欲试的孔雀,石猴儿道:“还是我去,你们女孩子去了太招眼”。

    孔雀道:“这么好玩儿的事,凭什么不让我跟着,难道我会给你们添累赘吗”?

    “你们不是累赘,你们本身是累赘。”石猴儿一脸不屑的道。

    这小子的大男子英雄主义,彻底把两个姑娘惹恼了,夜莺罕见的站出来,和孔雀达成统一战线:两个少年负责在房间里守候,夜探tái wān军营的工作,由两个姑娘来完成。几个人又争执了一会儿,到底拗不过两个任性的姑娘,只得由着她们去了。

    两个姑娘化妆成本地渔民模样,从东南方开始接近军营。她们选择的切入点是西湖溪的发源地,这条小溪是七美岛的母亲河,从东南到西北横贯整个小岛,也把tái wān军营从间一分为二。两个姑娘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小溪的鹅卵石向前行进。

    出人意料的是,这些养尊处优的tái wān少爷兵,连个值夜班的岗哨都没有布,任由两个姑娘大摇大摆的走进军营的核心位置的架支奴干运输直升机近前。这时才有人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声,“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军事禁区,警告你们,马回去”。

    夜莺用客家话回了一句:“细妹在自家门口耍耍,跟你们丘八有哈关系”。

    几个当兵的一听是来了两个姑娘,也不怀疑她们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军营来干什么,倒是一齐围来,巧舌如簧试图赢得两个姑娘的青睐。

    孔雀对这些tái wān兵不屑一顾,她祭起一双卫生眼,满脸不屑的样子。tái wān兵献殷勤般的递过凳子,孔雀老实不客气的接过来坐下,又从一个tái wān兵手接过几颗槟榔,嚼得津津有味。

    夜莺继续她的装疯卖傻表演,把好色的tái wān兵迷惑的五迷三道儿,口水之流。一个tái wān兵问道:“阿妹今年多大了”?

    夜莺道:“美娃娃的年纪,是不可以随便对人说的”。

    又有人调笑道:“阿妹现在有婆家吗”?

    夜莺道:“美娃娃从早许人了,倒是细妹子,到现在还没找到好人家”。说着她一指孔雀。

    孔雀万没料到,夜莺会在这个时候,把战火烧到她头,可是当着这些tái wān兵的面,又不好意思发作,只得装模作样的道:“姐姐那个小女婿,十八岁还尿床呢,我看他配不姐姐,不如把那门亲事退了,在这里找个兵哥哥嫁了,也省得那个尿床的小子,说出去丢你的脸”。

    tái wān兵一阵哄笑,人越围越多,更有两个小子,不知从哪找来两把吉他,拨弄了两下琴弦,摇头晃脑的唱了起来。两个卖弄风雅的tái wān兵,给了孔雀和夜莺溜走的借口。夜莺道:“这叮叮咚咚的东西,声音倒是好听,可美娃娃不会唱歌,兵哥哥这是来取笑我们吗”?说着撅着小嘴,拉起孔雀的手,要离开。

    那两个自命风流的tái wān兵,被同僚拉到帐篷后面一顿狂殴,然后几个人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夜莺和孔雀面前,陪着笑脸道:“两位美女再多呆一会儿,我们保证,那两个弹琴的家伙,今天晚再也不会出来骚扰你们了”。

    孔雀白了他一眼道:“好稀罕吗,听你们瞎说,还不如刚才听他们唱歌呢”。

    那个tái wān兵满脸尴尬,被腔的哑口无言,愣在当场不知如何表现才能让面前这两个美女感到满意。另一个tái wān兵,显得有些机灵,他顺手把枪递给夜莺道:“美女没玩过这个,给你个新鲜东西开开眼。”

    孔雀接过枪,校正准星,调整快慢机,插入*……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行云流水,让周围的tái wān兵目瞪口呆。完成射击准备工作的孔雀,把枪口都对准这些tái wān兵,tái wān兵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继而眼写满了恐惧。

    孔雀嫣然一笑,卸下*,把枪扔还到那个大兵怀道:“小儿科,早不玩儿了,也没什么值得出来显摆”。

    一个tái wān兵,伸出大拇指连连称赞。孔雀一拉夜莺的手道:“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咱们走”。

    夜莺道:“你刚才不是说想到飞机看看吗,还没去要走了”?

    孔雀看了看那些tái wān兵,撇了撇小嘴道:“何苦为难当兵的,他们也帮不什么忙”。

    tái wān兵被孔雀说得面红耳赤,几个人自告奋勇,让孔雀和夜莺在此稍等一会儿,他们去找支奴干运输直升机的飞行员,让两个姑娘到飞机去开开眼界。说着转身回去了,过了好长时间,一个睡眼惺忪、满脸不悦的青年出现在几个tái wān兵身后。

    那家伙一看见孔雀和夜莺,眼睛一亮,马变得刚才那些tái wān兵更加殷勤。他不但打开了支奴干运输直升机的舱门,还亲手把两个姑娘扶舷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大家都明白,他只不过是借机卡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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