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的女人,被武装分子从人质拖出来,她们拼命的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武装分子用铁丝把她们的手脚缚住,抬起来丢进熊熊燃烧的篝火,火光传出凄厉的惨叫声,把周围百姓的欢呼声都压了下去。空气弥漫着一焦臭的味道,连躲在远处tōu kuī的几个少年,都隐隐约约的能嗅到。

    两个女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枭凤和石猴儿只听到旁边温莎的啜泣声。这两个被火刑烧死的女人,一个来自美国的珍妮,在学校教授英语,另一个来自英国的威廉姆斯,刚到阿富汗不久,她是教历史的。

    火刑带来的感官刺激,让周围的人都狂热起来,又有六个来自于异国的女教师被拖出来,横躺着绑在坦克的履带。周围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谁也无法想象下一幕会发生什么。

    800马力的发动机开始轰鸣,t72坦克开始缓慢的移动,四十多吨重的坦克压在两个身体柔弱的女人身,根本听不到惨叫声,她们的腿骨像面条一般被轻易折断,剧烈的疼痛使她们早早的昏了过去,这样也好,省得她们在粉身碎骨的时候,发出让人心碎的求救声,那样丝毫不能引起施刑者的怜悯,反倒会引得他们狂笑不止。

    坦克越走越快,在后面扬起漫天尘土,那些被执行者在坦克启动的第一时间被压成了照片,随着速度的加快,履带的尸体碎末儿四处横飞,三辆坦克前后排列绕场一周,归队后履带什么也没留下。

    周围又是一片狂热的欢呼声,十几个女学生被拖了出来,这次动手的不是武装分子,而是他们名义的丈夫,由于移情别恋,这些女孩儿犯了不贞的罪行,由她们名义的丈夫执行私刑。

    一个男青年手挽着一个女孩儿的长发,手起刀落,把女孩儿的鼻子割了下来(在阿富汗,没过门的妻子移情别恋,她原先的丈夫会被人称作丢了鼻子,有点儿像国男人被人戴了绿帽子,骂作王八一般)。被割了鼻子的女孩长声惨叫,男青年又连挥两刀,把两只耳朵也割了下来,然后捡起丢在地的鼻子,随手抛进篝火。

    被割了鼻子的女孩儿,会被家人丢进深山,任她自生自灭。

    有人先动了手,自然会有人效仿,于是不断有鼻子和耳朵被丢进火堆。

    终于有更加畜生的人出现了,他要对自己的未婚妻子采用石刑,年轻的女孩儿被扒光了衣服,*着身子在众目睽睽下瑟瑟发抖。那个男人随手从篝火抽出一根燃烧的木棒,用力向女孩的臀部戳去,女孩儿惊叫一声,赤着脚,在满是坚石的地奔跑起来,那个男人手里拿着燃烧的木棒,在后面紧紧追赶,木棒不停的向女孩儿的头、后背猛戳,每次都会腾起一股青烟,伴随着女孩的尖叫和更加疯狂的奔跑。

    周围的老百姓也骚动起来,他们从地捡起石块,劈头盖脸的向女孩身砸去,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正砸在女孩额头,她终于停止了疯狂的奔跑,慢慢的倒了下去。身后的男人追来,把燃烧的木棒chā jìn女孩的sī chù,在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这个男人袖着手,满脸不屑的走开了。

    周围的老百姓似乎得到什么暗示,一涌而,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女孩儿身,前后不到三分钟,一个娇俏灵活的女孩变成一堆肉泥。

    残杀还在继续,更多的女孩被冠以稀古怪的罪名,从人群拉出来,然后用各种匪夷所思的酷刑处死。也许等不到天亮,米特拉姆女子学的师生会被残杀殆尽。

    面前的惨象无时无刻不在着折磨两个少年,他们不明白,都是阿富汗人,为什么会有这么*裸的tú shā,良心何在?正义何在?

    龙司令交给枭凤和石猴儿的任务,是通知附近的居民,让他们在洪水到来之前早做准备,可是现在,两个少年恨不能现在洪水能冲过来,把这些愚昧无知,又残暴冷血的禽兽荡涤干净。

    枭凤和石猴儿交换了一下眼色,互相点了点头。经过长时间的磨合,他们现在已经心意相通。温莎也知道这件事情的紧迫性,等她找到父亲,搬来救兵,自己的同学和老师,只怕一个也剩不下了。但是要把米特拉姆女子学的幸存者营救出来,谈何容易,三千多个全副武装的职业士兵,还有五六万充满敌意的本地老百姓,而参与营救的一方,算加温莎,也不过三个人而已。三个人去打几万人的主意,无疑是以卵击石,毫无胜算。

    明知不可能成功,两个少年还是义无返顾地开始准备。温莎把自己的疑问提出来。枭凤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但尽人事,问心无愧”。

    温莎睁大两只美丽的眼睛,满脸的疑惑,她不明白,这两个来自异国的少年,为什么会因为这些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去拼命。

    枭凤采集了许多罂粟的叶子把马喂饱,(他曾经在一本书看到过,罂粟叶子毒性很低,味道甘甜,可以做凉菜食用)。既然人吃了都没有关系,用来喂马也可以,以前只是不舍得拿自己的宝马做实验,现在形势危急,也顾不许多了。

    过了一会儿,石猴儿见枭凤的马毫无异状,精神反而见长,于是他放下心来,用罂粟的叶子把自己的马也喂饱了。他们牵着马,继续在罂粟丛穿行,试图找到这个盆地的进出口。

    这次老天没让他们耽误太多时间,两座山的高度缓缓下降,间留出一道五百多米宽的进出口通道。枭凤纵马下山,石猴儿找了一块地势险要的地方,开始布置狙击阵地,他把手的八一杠随手丢给温莎,正想教会她怎么用枪,只见她*,开保险,把快慢机调整到2连发位置。一连串让人眼花缭乱的战术动作行云流水,让人赞不绝口。石猴儿立刻断定,温莎肯定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

    星光照旷野,枭凤催动胯下汗血宝马,马蹄声声,扬起一片飞尘,全速向当地居民围成的圈子冲去。从他们开始准备进攻到现在,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又有七八十个女学生横尸当场,死相惨不忍睹。

    现在刑场正对几个犯了淫戒的女孩儿采用木刑。是把几根一头削尖的木桩,尖头向深埋地下,地面部分剩不到两米,几个人架起受刑的女孩儿,骑坐在削尖的木桩,几个人用力向下拉,木棒从下部插入,直贯咽喉。

    受这种刑罚的人,一时半会儿不会丧命,她们直挺挺地坐在木桩,手脚不由自主的抽搐着。鲜血顺着木棒流下来,在地形成一片血泊。

    这些可怜的女孩儿,要在木桩苦苦挣扎三天,才会无痛苦的死去。这些尸体会原封不动的在这里呆三个月,直到化成一堆骨架。时刻警示着从她们身边经过的人,千万不要犯了淫戒。

    女孩们在木桩挣扎的越痛苦,周围围观的人群越兴奋。他们不顾跪在地苦苦哀求的女学生,又从她们间拉出十几个人来。

    枭凤纵马扬鞭,一提丝缰,汗血高宝马高高跃起,从围观的老百姓头跳了过去。人如猛虎,马赛蛟龙,在篝火的照射下,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直奔那些正要残杀女学生的刽子手,人到马到,枪声骤起。

    狞笑的刽子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枪倒地。枭凤把马一圈,回身又打倒几个刚才参与tú shā的刽子手。汗血宝马脚下毫不停留,速度不减,趁着百姓错愕时间,枭凤纵马跳出包围圈,留下一路尘土,消失在夜色。

    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当地的老百姓不知所措,一直把自己当做百姓保护神的武装组织,临危不乱,开始迅速组织反击。

    阿富汗连年战乱,能在战争存活下来的人,哪个都不简单。站在坦克的人,指手画脚地调动部队,他的招摇替他招来了杀身之祸,一颗从黑暗高速飞来的子弹,在他额头画了个红点儿,又匆匆的飞走了。坦克的家伙,立刻僵在那里,一个古怪的姿势足足保持了十几秒钟,才一头从坦克栽了下来。他的卫兵冲过去,发现他已经被狙击手击毙了。

    兵随将转草随风,石猴儿一枪打死了地方武装的头目,刚才还井井有条,准备进攻的士兵突然变得有些混乱。有一个头裹着包头布的家伙跳坦克,义愤填膺的对下面的士兵们诉说着什么。

    在石猴儿看来,这是*裸的在跟他示威,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于是石猴儿又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那个家伙来的快,掉下去更快,身子被掀出四五米远,重重地落在尘埃。

    这次明目张胆的狙击,暴露了石猴儿的位置。士兵们兵分两路,左右迂回,t72坦克也调转炮口,对准了狙击手藏身的位置。

    相互攻击前的一刻分外宁静,突然山顶有个女人用普什图语大声叫道:“米特拉姆女子学的姐妹们,不要害怕,我是温莎,带美国人来救你们了”。

    也许在死伤十个指挥官,也不如温莎的这一声喊叫,这些地方武装对美国大兵的恐惧,深入到骨子里,无数叱咤风云的地方武装头目,都死在美国特种部队的攻击下。面对温莎虚张声势的喊叫,地方武装的士兵们宁可信其有,也不愿拿自己的生命当赌注,跟美国人的先进武器硬碰硬。

章节目录

X部队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江湖探花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江湖探花并收藏X部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