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安岭的第一场雪,其它地方来得更早一些,好像不知疲倦似的,足足的下了三天三夜。 直到把森林都变得银装素裹,覆一层厚重的积雪。而且积雪随着温度不断的降低,而停止融化,随着新一轮降雪,积雪也会越来越厚。
没有树叶的遮挡,让躲避在森林的路虎和dù juān无处遁形,厚厚的积雪,又会让他们的行踪暴露无遗。漫天的飞雪,在原始森林三个多月的亡命生涯,让他们的形象变得如同野人一般。
dù juān细心的把一颗倒伏的枯树积雪除掉,然后铺紫貂皮屁裆(在寒冷地区临时休息,屁股下面要坐一件防寒的东西,防止地下的寒气侵入肺腑。东北人把这种特殊的坐垫称作屁裆),安排路虎坐下休息片刻,她自己则手脚麻利地爬一颗高大的松树,一来是采集松子充饥,二来是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
dù juān蹲踞在树杈,身后的背包装满了刚采集的松子,她没有急于下树,而是默默的注视着树下休息的路虎,花白的头发,花白的长胡子,微阖双目,脸写满了疲倦。这一切都在提醒dù juān,她心目的偶像,早已英雄垂暮,路虎年轻时候的创造的传,注定只能留在X部队的档案。
dù juān知道路虎有贤慧的妻子,幸福的家庭。她一直把自己对路虎的爱恋,深深的藏在心里。直到有一天,路虎来到她的身边,睿智的目光紧盯着小鹿乱撞的dù juān,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我知道你暗恋我很久了,跟我走,我们去闯出一片崭新的世界”。
怀春的少女丝毫没有犹豫,情感战胜了理智,她义无反顾的和路虎踏叛逃之路。一路餐风露宿,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的离去。但始终不能动摇dù juān对路虎的初心,纵然他穷途末路,千夫所指,万劫不复。
路虎轻轻的咀嚼着dù juān剥好的松子,眼睛依然没有睁开,他轻轻地道:“这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们要趁此机会,从老林子走出去,否则等天一放晴,进老林子赶山的人该多了”。
dù juān斜靠在路虎的身,把剥好的松子递了过去,认真的点了点头。
路虎把松子一把都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得道:“说走走,不能再耽搁了”。说着拉起dù juān的手,背影消失在漫天的飞雪。
在东北林区,叫靠山屯的村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舒彦平老人居住的靠山屯,正好坐落在山区通往抚远的必经之路。
舒彦平是赫哲族人,80多岁了,孩子们都在外面打工,家里只剩他和老伴儿两个人。老两口经营着一家家庭旅社,夏季来避暑,冬季到这里来滑雪的人不少,生意也还过得去。只有秋季没有多少客人,生意很是清淡。
老两口坐在炕头,有一搭,无一搭的大声说笑着。他们说话的声音,把正在播放节目的电视音量,都压了下去。
赫哲族是国现在唯一的渔猎民族,一条幽黑的*,放在老人手边。打了一辈子猎,现在了年纪,不能进山了,接连下了几天雪,经常会有熊瞎子或者野猪跑到屯子里寻找食物。老人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在老伴面前一展神威,现在不了山,送门的猎物再打不到,以后也没脸说自己是赫哲族猎人了。
老人满怀期待,一边和老伴唠嗑,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倾听门外的动静,为了这个小小奢望,他不但没有拴院子的大门,连那两条跑得风还快的大黄狗,也被舒彦平背着老伴儿关了起来。免得它们冲出来争功,影响了老人的光辉形象。
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老人听了微微一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难道自己真老了,有人摸到窗前,自己竟然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冰天雪地的,送门来的生意真是不可多得,舒彦平的老伴儿手脚麻利的跳下炕,三步并作两步,满面笑容的拉开了房门。
门前雪地里,立着一男一女,光线太暗,看不清他们的相貌。女主人热情的问道:“两位要住店吗”?
在得到客人的肯定后,殷勤的女主人把他们送进客房,然后在灶膛里加了些劈柴,把炕烧的热热的,客人住得满意,下次还会选择这里。
没有打到猎物的舒彦平,对利益熏心的老伴儿很不以为然,他闷声闷气的问:“看一下身份证,让他们登记,现在边查的严”。
老太太一连串儿的答应着,却忙着为客人准备晚餐,对老头子的话置若罔闻。
第二天一早,老太太眉花眼笑的推醒正在沉睡的舒彦平,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钞票,兴奋的道:“咱们碰大客户了,昨夜的客人爽快得很,只吃了一顿饭,住了大半宿,要了几件孩子们从前穿剩的旧衣服,付了3000块钱房费,我说这些钱用不了,他们说过两天还回来,等于是先交定金了。这样的客户,一个月能碰几次,你守株待兔,等着打送门的猎物岂不强得太多”。
原来舒彦平老人的心思老伴儿早已心知肚明,只是碍于情面,当时不好说破而已。
对于老太太独自做成的这笔大生意,老头儿有些不情愿,故意挑眼拨刺道:“我让你给他们登下记,把住宿记录给我拿来看看”。
老太太挠挠头,讪讪的笑着道:“光顾高兴了,把这事给忘了”。
舒彦平老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埋怨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种事千万不能马虎,万一他们是通缉犯,会连累着咱们跟着一起吃瓜落儿的”。
老太太自知理亏,但还是争辩道:“那男的剃了胡子,质彬彬的,一看是个有学问的人。那个闺女像是从电视走下来的,咱十里八村都没那么俊的,像这种人怎么会是通缉犯呢”。
舒彦平老人道:“人不可貌相,你说他们买了咱的旧衣服,他们自己的衣服呢”?
老太太又开始挠头,自言自语道:“他们走的时候没带行李啊,我去客房看看”。
客人临行前,把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舒彦平老人悉心的在灶膛里扒拉,找到一块没有烧尽的布片,举在手里道:“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否则不会把自己穿过的衣物都烧掉”。
老太太有些发懵,急切的问:“老头子,你说接下去该怎么办”?
舒彦平老人安慰道:“这事你也不必太往心里去,不怕一万,怕万一,我先去派出所备案”。
两个多小时后,所有集结在抚远,伯力一带的X部队战士们,得到一份相同的情报:叛逃的X部队副司令路虎,伙同搏击女教官dù juān,已经从大兴安岭的原始森林逃出来,在赫哲族老乡舒彦平的家庭旅社,再一次乔装出逃,现在下落不明。
所有人的神经顿时紧张起来,从靠山屯到抚远的公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对过往的行人严密盘查。
路虎和dù juān身怀绝技,只是他们良心未泯,还没有冲破道德底线,没有对普通百姓大开杀戒,否则造成的后果,远当年“二王”事件严重的多(即王宗坊和王宗玮,新国第一悬赏通辑犯,从1983年2月12日二王在沈阳犯下第一起命案起,在以后的七个月之间,‘二王’凭借qiāng zhī和*打死公安执法人员和无辜百姓18人,辗转数千公里,五次逃脱警察的追捕。最后在江西由公安、武警、军队、民兵共三万人的围剿队伍(包括空军直升机)才将二王击毙)。
时间在大家焦急的等待慢慢流逝,路虎和dù juān再一次踪迹皆无,仿佛在人间蒸发了一般。
此刻的路虎和dù juān,早已化身成两个赫哲族猎手,重新回到山,和雪后赶山的猎人一起,穿梭于大兴安岭的林海雪原。他们的装束十分普通,获取猎物的成绩也很不出众,没有人愿意和他们搭伙,猎人都崇尚有本事的人,像这种庸庸碌碌的猎手,跟他们在一起有些掉价。
陆虎和dù juān扮猪吃老虎,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试探一下,去往抚远的路到底有没有危险。
路虎和dù juān虚晃一枪,把准备抓捕他们的人忽悠的憋气,透心凉。人的注意力如同打仗一般,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时间长了,警戒的那根弦儿绷得也松了。
路虎用一颗老山参,外加两头野猪,找到两个和他一般,被人看不起的青年猎人,非常轻松的完成了一场交易。路虎用这些东西,换取了他们两辆北京勇士越野的一辆。
两个赫哲族青年欣喜万分,一支老山参的价格不菲,怎么也能卖个百八十万,民用版勇士越野车,充其量也十大几万,这笔生意两个赫哲族青年赚大了。更让他们有面子的是那两头野猪,他们幻想着,把两条野猪从车抬下来的一瞬间,心仪已久的姑娘马会主动投怀送抱,只有最出色的猎人,才敢打野猪的主意。
路虎的绰号果然名不虚传,勇士越野车被他开得如同飞起来一般,但行驶的方向又一次出人意料的,沿公路向内地驶去。
然后夜里趁人不备,在一个加油站加油时,路虎窃取了两个军车的车牌,用来遮挡民用勇士越野车的车牌,摇身一变,化作一辆赝品的军车,然后片刻不耽误,掉转头来,连夜一路狂奔。
在公路的检查站,民用车都要例行安检,但对军车免于检查,路虎驾驶的勇士越野车,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到抚远,然后把这辆tào pái chē丢弃在市郊,带dù juān逃之夭夭。
没有树叶的遮挡,让躲避在森林的路虎和dù juān无处遁形,厚厚的积雪,又会让他们的行踪暴露无遗。漫天的飞雪,在原始森林三个多月的亡命生涯,让他们的形象变得如同野人一般。
dù juān细心的把一颗倒伏的枯树积雪除掉,然后铺紫貂皮屁裆(在寒冷地区临时休息,屁股下面要坐一件防寒的东西,防止地下的寒气侵入肺腑。东北人把这种特殊的坐垫称作屁裆),安排路虎坐下休息片刻,她自己则手脚麻利地爬一颗高大的松树,一来是采集松子充饥,二来是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
dù juān蹲踞在树杈,身后的背包装满了刚采集的松子,她没有急于下树,而是默默的注视着树下休息的路虎,花白的头发,花白的长胡子,微阖双目,脸写满了疲倦。这一切都在提醒dù juān,她心目的偶像,早已英雄垂暮,路虎年轻时候的创造的传,注定只能留在X部队的档案。
dù juān知道路虎有贤慧的妻子,幸福的家庭。她一直把自己对路虎的爱恋,深深的藏在心里。直到有一天,路虎来到她的身边,睿智的目光紧盯着小鹿乱撞的dù juān,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我知道你暗恋我很久了,跟我走,我们去闯出一片崭新的世界”。
怀春的少女丝毫没有犹豫,情感战胜了理智,她义无反顾的和路虎踏叛逃之路。一路餐风露宿,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的离去。但始终不能动摇dù juān对路虎的初心,纵然他穷途末路,千夫所指,万劫不复。
路虎轻轻的咀嚼着dù juān剥好的松子,眼睛依然没有睁开,他轻轻地道:“这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们要趁此机会,从老林子走出去,否则等天一放晴,进老林子赶山的人该多了”。
dù juān斜靠在路虎的身,把剥好的松子递了过去,认真的点了点头。
路虎把松子一把都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得道:“说走走,不能再耽搁了”。说着拉起dù juān的手,背影消失在漫天的飞雪。
在东北林区,叫靠山屯的村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舒彦平老人居住的靠山屯,正好坐落在山区通往抚远的必经之路。
舒彦平是赫哲族人,80多岁了,孩子们都在外面打工,家里只剩他和老伴儿两个人。老两口经营着一家家庭旅社,夏季来避暑,冬季到这里来滑雪的人不少,生意也还过得去。只有秋季没有多少客人,生意很是清淡。
老两口坐在炕头,有一搭,无一搭的大声说笑着。他们说话的声音,把正在播放节目的电视音量,都压了下去。
赫哲族是国现在唯一的渔猎民族,一条幽黑的*,放在老人手边。打了一辈子猎,现在了年纪,不能进山了,接连下了几天雪,经常会有熊瞎子或者野猪跑到屯子里寻找食物。老人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在老伴面前一展神威,现在不了山,送门的猎物再打不到,以后也没脸说自己是赫哲族猎人了。
老人满怀期待,一边和老伴唠嗑,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倾听门外的动静,为了这个小小奢望,他不但没有拴院子的大门,连那两条跑得风还快的大黄狗,也被舒彦平背着老伴儿关了起来。免得它们冲出来争功,影响了老人的光辉形象。
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老人听了微微一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难道自己真老了,有人摸到窗前,自己竟然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冰天雪地的,送门来的生意真是不可多得,舒彦平的老伴儿手脚麻利的跳下炕,三步并作两步,满面笑容的拉开了房门。
门前雪地里,立着一男一女,光线太暗,看不清他们的相貌。女主人热情的问道:“两位要住店吗”?
在得到客人的肯定后,殷勤的女主人把他们送进客房,然后在灶膛里加了些劈柴,把炕烧的热热的,客人住得满意,下次还会选择这里。
没有打到猎物的舒彦平,对利益熏心的老伴儿很不以为然,他闷声闷气的问:“看一下身份证,让他们登记,现在边查的严”。
老太太一连串儿的答应着,却忙着为客人准备晚餐,对老头子的话置若罔闻。
第二天一早,老太太眉花眼笑的推醒正在沉睡的舒彦平,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钞票,兴奋的道:“咱们碰大客户了,昨夜的客人爽快得很,只吃了一顿饭,住了大半宿,要了几件孩子们从前穿剩的旧衣服,付了3000块钱房费,我说这些钱用不了,他们说过两天还回来,等于是先交定金了。这样的客户,一个月能碰几次,你守株待兔,等着打送门的猎物岂不强得太多”。
原来舒彦平老人的心思老伴儿早已心知肚明,只是碍于情面,当时不好说破而已。
对于老太太独自做成的这笔大生意,老头儿有些不情愿,故意挑眼拨刺道:“我让你给他们登下记,把住宿记录给我拿来看看”。
老太太挠挠头,讪讪的笑着道:“光顾高兴了,把这事给忘了”。
舒彦平老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埋怨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种事千万不能马虎,万一他们是通缉犯,会连累着咱们跟着一起吃瓜落儿的”。
老太太自知理亏,但还是争辩道:“那男的剃了胡子,质彬彬的,一看是个有学问的人。那个闺女像是从电视走下来的,咱十里八村都没那么俊的,像这种人怎么会是通缉犯呢”。
舒彦平老人道:“人不可貌相,你说他们买了咱的旧衣服,他们自己的衣服呢”?
老太太又开始挠头,自言自语道:“他们走的时候没带行李啊,我去客房看看”。
客人临行前,把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舒彦平老人悉心的在灶膛里扒拉,找到一块没有烧尽的布片,举在手里道:“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否则不会把自己穿过的衣物都烧掉”。
老太太有些发懵,急切的问:“老头子,你说接下去该怎么办”?
舒彦平老人安慰道:“这事你也不必太往心里去,不怕一万,怕万一,我先去派出所备案”。
两个多小时后,所有集结在抚远,伯力一带的X部队战士们,得到一份相同的情报:叛逃的X部队副司令路虎,伙同搏击女教官dù juān,已经从大兴安岭的原始森林逃出来,在赫哲族老乡舒彦平的家庭旅社,再一次乔装出逃,现在下落不明。
所有人的神经顿时紧张起来,从靠山屯到抚远的公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对过往的行人严密盘查。
路虎和dù juān身怀绝技,只是他们良心未泯,还没有冲破道德底线,没有对普通百姓大开杀戒,否则造成的后果,远当年“二王”事件严重的多(即王宗坊和王宗玮,新国第一悬赏通辑犯,从1983年2月12日二王在沈阳犯下第一起命案起,在以后的七个月之间,‘二王’凭借qiāng zhī和*打死公安执法人员和无辜百姓18人,辗转数千公里,五次逃脱警察的追捕。最后在江西由公安、武警、军队、民兵共三万人的围剿队伍(包括空军直升机)才将二王击毙)。
时间在大家焦急的等待慢慢流逝,路虎和dù juān再一次踪迹皆无,仿佛在人间蒸发了一般。
此刻的路虎和dù juān,早已化身成两个赫哲族猎手,重新回到山,和雪后赶山的猎人一起,穿梭于大兴安岭的林海雪原。他们的装束十分普通,获取猎物的成绩也很不出众,没有人愿意和他们搭伙,猎人都崇尚有本事的人,像这种庸庸碌碌的猎手,跟他们在一起有些掉价。
陆虎和dù juān扮猪吃老虎,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试探一下,去往抚远的路到底有没有危险。
路虎和dù juān虚晃一枪,把准备抓捕他们的人忽悠的憋气,透心凉。人的注意力如同打仗一般,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时间长了,警戒的那根弦儿绷得也松了。
路虎用一颗老山参,外加两头野猪,找到两个和他一般,被人看不起的青年猎人,非常轻松的完成了一场交易。路虎用这些东西,换取了他们两辆北京勇士越野的一辆。
两个赫哲族青年欣喜万分,一支老山参的价格不菲,怎么也能卖个百八十万,民用版勇士越野车,充其量也十大几万,这笔生意两个赫哲族青年赚大了。更让他们有面子的是那两头野猪,他们幻想着,把两条野猪从车抬下来的一瞬间,心仪已久的姑娘马会主动投怀送抱,只有最出色的猎人,才敢打野猪的主意。
路虎的绰号果然名不虚传,勇士越野车被他开得如同飞起来一般,但行驶的方向又一次出人意料的,沿公路向内地驶去。
然后夜里趁人不备,在一个加油站加油时,路虎窃取了两个军车的车牌,用来遮挡民用勇士越野车的车牌,摇身一变,化作一辆赝品的军车,然后片刻不耽误,掉转头来,连夜一路狂奔。
在公路的检查站,民用车都要例行安检,但对军车免于检查,路虎驾驶的勇士越野车,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到抚远,然后把这辆tào pái chē丢弃在市郊,带dù juān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