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香道:“我知道你又收养了一个五岁的孤女”。

    杨春楼道:“想不到你消息还挺灵通的”。

    申香道:“而且她也能看懂哀牢山璇玑图”。

    杨春楼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申香道:“我见过她一次,小姑娘挺漂亮的”。

    杨春楼道:“你又多了个小妹妹,是不是感觉有些不开心”?

    申香道:“怎么会呢,我现在开心的很”。

    杨春楼道:“那好,以后我不在了,你们姐妹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申香紧咬着嘴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涨红着脸道:“你是我的养父,但我从来没有叫过你一声老爸,你心里忌恨我吗”?

    杨春楼笑道:“孩子话,世界哪有忌恨女儿的老爸,女孩儿家脸皮薄,心里惦记着老爸可以了,叫不出口来我也不会计较的”。

    申香道:“我不喊你老爸,是因为我有别的想法”。

    杨春楼道:“女孩心,海底针,老爸可猜不透你的心思”。

    申香道:“都说女儿是老爸的前世"qing ren",我不知道养女是老爸前世的什么人”?

    杨春楼有些尴尬道:“换一个话题”。

    申香笑道:“养女是男人辈子欠下的风流债,杜十娘绝不能一死了之”。

    杨春楼无奈的摇头笑道:“你这丫头今天肯定是疯了,怎么拿我开涮”。

    申香认真的道:“我不想做你前世的地下"qing ren",我要做你今世的妻子”。

    杨春楼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淡定,慌张的道:“胡说八道,我看你是发高烧了”。

    申香道:“我身体一向好的很,很少发高烧,没回我装作卧床不起,是想看你焦急万分,又手足无措的样子”。

    杨春楼起身想走,却被申香拦下来,继续表白道:“我从五岁时喜欢你了,那时我奄奄一息,是你把我从人贩子手抢过来,并威严的训斥他们,贩卖人口天理不容,等待他们的命运,将是法律的严惩,我在你宽广的怀抱里,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你高大,英武,帅气的形象便永远刻在我心头,当时我下定决心,此生非你不嫁”。

    杨春楼依旧面红耳赤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先冷静一下,以后你会明白今天的想法又多么的天真可笑”。

    申香道:“没有以后了,山下的毒贩虎视眈眈,我们再也抵挡不住他们下一次的进攻”。

    杨春楼道:“相信老爸,我是钢筋铁骨,毒贩们牙口再好,我也要咯掉他满嘴的牙齿”。

    申香道:“那又如何,你走了,我在这世又怎么能独活”。

    杨春楼道:“咱们的谈话一直都有人监听,今天你说出这样话来,让老爸以后怎样见人”。

    申香道:“谁在监视我们,我怎么看不见”?

    杨春楼道:“他在咱头顶的直升机,是刘大队长亲自出马”。

    申香抬头看了一会儿,还是没什么发现,不由得大喊道:“刘大队长,你要是能听到,做我们的证婚人”。

    杨春楼道:“别胡闹,现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申香再也绷不住了,小声啜泣道:“我这辈子注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临死前你给我一个名分好不好”?

    杨春楼道:“你是我的女儿,我绝对不会让你夭亡的”。然后不由分说的掏出手机,拨通了刘志鹏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却一直没有人讲话,杨春楼突然平静下来,对着手机一字一板的道:“大队长,我是杨春楼,àn shā你的人是我指使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次我成全你,也请你不要迁怒其他人,另外看在你我搭伙多年的份,我的养女申香托付给你了”。

    刘志鹏依旧没有回话,但杨春楼接到一条短信:申香窝藏犯罪分子,依然触犯了法律。

    杨春楼马回话道:“申香是过失性犯罪,但她可以作为污点证人出庭,将功折罪,免于刑事责任”。

    刘志鹏又发来一条短信,只有四个字:好自为之。

    杨春楼得意的收起手机道:“君子可以欺以方,老刘这家伙毒手佛心,如果不是我们志向不同,这个朋友可以深交”。

    话音未落,听到山下枪声大作,申香还没有反应过来,被杨春楼拦腰抱起,丢到一块巨石后,然后手提突击bù qiāng,警惕的向山下观察,才知道刚才是虚惊一场,山下两伙人杀的难解难分,根本没有向山顶发动攻击的迹象。

    再观察了一会儿,杨春楼禁不住喜眉梢,对申香大声道:“丫头,好消息,咱们的援兵到了”。

    申香伏在地,一动不动,依旧保持刚被摔在地的模样。杨春楼脑门顿时沁出一层冷汗,他三步并作两步,奔到申香近前,把她翻转过来,一面焦急的呼唤,一面伸出手指试探她的鼻息。申香突然睁开眼睛,伸出双臂搂住了杨春楼的脖子,并闪电般的吻了一下杨春楼满是硝烟脸庞,得意的笑道:“老公,我现在别提有多开心,我终于明白,你还是很在意我的”。

    杨春楼羞得脸通红,挣脱了申香的环抱,背转过身去,一颗心狂跳不止。

    杨春楼的援兵到了,一分钟都没有耽搁,马和毒贩们杀的难解难分。这场规模不大的战斗,引起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从前大家都认为国内走私毒品只是分散的个人行为,没想到他们也走了武装押运的道路,并且一次出动的兵力竟然可以达到营级以,在国境内有这样规模的非法武装是绝对不允许的。

    “一定要把这群混蛋消灭在萌芽状态”。刘志鹏指着下面硝烟弥漫的战场吼道。

    敢于在国境内贩毒的人,都是些穷凶极恶的家伙,他们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更把别人的性命视为草芥,他们都妄想着一夜暴富,而贩毒是成全他们梦想的唯一选项。

    杨春楼是国内毒贩们的靠山,一旦他有个三长两短,树倒猢狲散,毒贩们断了生财之道,为此焉有不拼命的道理。而来自境外的毒贩,虽然人多势众,训练有素,但毕竟不是在自家的地盘儿作战,国的缉毒警察有多难缠,在贩毒界人所共知。现在缉毒警察迟迟不露面,肯定是等交战双方两败俱伤时,他们在坐收渔翁之利,国缉毒警察对贩毒分子向来“零容忍”。

    真到最后落在缉毒警察手,那结局怎一个“惨”字了得。越境毒贩心有旁骛,战斗力大打折扣,交战双方势均力敌,人数少的看去似乎还略占风。又一股武装毒贩越过边境线,向战场疾驰,增援正在浴血奋战的同僚。

    刘志鹏不愿做杨春楼的证婚人,可给交战双方做公证人他还是很尽职尽责的。刚刚越境的毒贩如果到达战场,战场的均衡马会被打破,让正在战斗的毒贩们流尽最后一滴血计划难以实现,一定不能让这些搅局者称心如意,一张无形的大正悄无声息的张开。

    这次偷渡过境的毒贩有300多人,从他们玩世不恭的表情可以看出,这是一群久经战阵的老兵油子,每个人都把自己装扮的如同一个小型dàn yào库,狙击手,jī qiāng手应有尽有,六零火箭筒带了20多个,他们居然还装备了肩扛式*。

    装备如此精良,这些人行动依旧小心翼翼,每要通过一个险要地段,都要反复侦查,直到确认没有埋伏,才排成战斗队形,交替掩护通过。看他们小心谨慎的样子,仿佛面对的是千军万马。

    越境的毒贩距离战区已近在咫尺,隔着两个山头,已然能够听到清晰的枪炮声。战场的硝烟是老兵的xīng fèn jì,他们行军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

    空掠过二十多枚拖着红色火焰,留下淡青色的飞行轨迹的*。一个毒贩停下脚步,仰面看着由远而近的*,脸露出不屑的神色,嘲笑道:“国人的*质量是不好,速度这么慢,*龟还差不多”。说完周围响起一片毫无善意的笑声。

    似乎为了配合这些毒贩的嘲讽,这些*几乎停止了飞行,在空绽开出一朵朵白云,然后成千万的小黑点从云钻出来,后面拖着小型降落伞,慢悠悠的降落在这些毒贩的前后左右。一个毒贩恍然大悟,大声惊叫道:“火箭布雷,我们陷进雷区了”。

    智能*是步兵进攻的噩梦,这些*拇指大不了多少,一落在地,便伸出六个触足,像蜘蛛一般快速的爬行,眨眼时间消失在草丛,石缝间,小*们又迅速改变了颜色,和周围的颜色混为一体,再也难以分辨。

    一个毒贩咒骂着:“这些骗小孩子的东西,我不信它们能拦住大爷的去路”。说着话迈步闯进了雷区,一声不太响亮的bào zhà声,这名鲁莽的毒贩惨叫一声,跌倒在地,双手抱着右脚,他脚的丛林战靴底部镶有钢板,都没能阻住智能*的bào zhà力,钢板断成几片,脚底板也被炸飞,紫红的血浆,蚯蚓般的青筋,白森森的断骨,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的设计威力恰到好处,如果威力太大,把触雷者炸成碎片,他的同伴除了兔死狐悲的感叹,别的再也没有了,但炸毁了一只脚,触雷者失去战斗力,他的同伴们还要抽出一两个人来照顾他,一人触雷,便造成三个减员,最大的消耗对手的战斗力。

    触雷的毒贩*着,他的两个同伴赶过去救援,尽管他们小心翼翼,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经过仔细的观察,确信落脚点是安全的,救援的毒贩才战战兢兢来到受伤战友的身边,他们刚弯下身子,两枚感应*同时炸响,两个毒贩的脑袋各被消去大半,一声不哼的倒在第一个触雷毒贩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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