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互视。“那你阿白姑姑可有注意探花郎?”皇后问。“阿白姑姑说,这些探花呀榜眼呀,说不定家乡早就有个青梅竹马呀,或者糟糠发妻呢!我们是未论婚的女子,还是不要议论这些。”长乐道。皇帝:“……”皇后:“你阿白姑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长乐:“戏文里都是这么写的呀!寒门子弟高中状元,坏公主强行抢夫,糟糠妻击鼓鸣冤。自古多少陈世美,就是这样来的。”“……”皇帝突然不懂女儿了。“我们不做坏公主的。”长乐说。皇后咳了几声,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话。“朕查过了,探花何弘凤在家乡没有未婚妻。”皇帝道。“说不定有两小无猜的青梅小娘呢?”长乐忙说,“父皇,您就饶过我阿白姑姑吧!”皇后不由笑了。等长乐走了,皇帝抚抚额头:“那些戏文真是害人,把朕的长乐都教坏了。”皇后却道:“长乐虽然是小女孩儿的稚言,却说的有几分道理。这等事,还是谨慎些,查清楚再说。”皇帝想想皇后所言极是,暂时歇了心思。转眼到状元游街那天!阿赤带着阿白,阿团,长乐她们一起去凑热闹。这些进士及第之中,也就何弘凤最受欢迎,实在是他生的最美,最受那些女子喜欢。这一路过去,朝他扔花的喊他名字无数。阿白趴在喜乐楼的护栏旁看热闹,看何弘凤被许多花砸中,帽子都被花给砸歪了,居然神情都凛然严肃,坐在马背上挺的笔直,不由觉得好笑。“一会儿还要榜下捉婿哦!”阿赤说。“什么叫榜下捉婿?”阿白还不懂。“你看前天,东安城一些达官贵人,凡家里有尚未婚配者,都聚集到前面的榜下,只等几个进士下马,就一起捉婿入洞房。”阿赤解释。阿白听的目瞪口呆,这还有这种事情吗?“快看,有趣的要来了。”阿赤忙让她们看热闹。阿白和长乐伸长头去看,却见进士们下了马,便有数家人带着家丁一涌而上。大多都是朝何弘凤而去。到底他年纪轻,在适婚之龄,又生的俊美,是最佳女婿人选!一时间榜下一片混乱。“抓住探花了吗?”“抓住了。”“抓回去洞房,探花郎是我们的了!”“谁抓到算谁的。”阿白听的目瞪口呆,现在东安城人已经这么彪悍了吗?“抓到了吗?抓到了吗?”“探花郎呢?”所有人挤在一起,竟没有人抓到人。“看那儿。”阿赤指了指人群尾后端爬出来一个人,正是何弘凤。。只见他帽子掉了,衣服歪了,头发乱了。从人群里爬出来,一回头看到人群露出极惊恐的神情,立即吓的拔腿就跑,仿佛后面是洪水猛兽。“哈哈哈!”长乐笑的直不起身子。阿团轻抚着她的腰,但也被何弘凤逗笑了。“今年的探花郎,怎么这么好玩啊!”阿赤忍俊不禁。阿白看那仓皇而逃的背影,亦噗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