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悲催的感冒了,随便找药喝了,去了和无隘家。

    和无隘叫了外卖,两个人坐着吃的沉默。

    和无隘看了天意一眼,“有心事?”

    天意眼眸含愁,唏嘘着叹:“想起罗密欧与朱丽叶了。”

    “失恋了?”和无隘笑问。

    “只觉得情之一字,到底累人。”于天意答非所问。

    “听口气,应该不会是姜小白。”和无隘肯定道。

    “阴雨霏霏的天气,总是没来由的让人多愁善感。”

    “他喜欢男人!”和无隘一语惊人。

    “……”

    天意与和无隘的交流沟通多半如此,这种诡谲的各说各话,居然还能毫无障碍的听懂,也算是一大奇景。

    于天意拍拍屁股,果断走人。

    周一,于天意去了小龙尾。

    小龙尾中心东北角,矗着一栋光鲜亮丽的摩天大楼,上面书写着四个银色大字:海临证券。

    纵然天意师承和无隘,又有姜小白引荐,可在这个人才济济,智商情商绝对过硬的行业里,于天意还是被派到了基层部门打杂。

    工作的日子虽累却也充实,记忆中关于龙轲的那一部分也被逐渐搁置。

    周末,按照老规矩,于天意和阮栗儿一起出来胡吃海喝。

    龙城西有条出了名的小吃街,两个吃货一聚头,能从街头吃到街尾。

    “我说栗儿,我觉得你该转行!”于天意啃了一口猪手,冒出一句话来。

    “为什么?”阮栗儿优雅的往嘴里扔着花生米。

    “你想啊,你为了找那所谓的灵感四处乱跑,而齐霸主(阮栗儿赐给姜小白的外号)呢也是成日天上飞,你们鹊桥两头各站一边,我要等多少年才能喝上你们的喜酒?”于天意感慨着。

    “怎么,海临的水太深你熬不住了,想找姐姐去救你!”阮栗儿又扔了一粒花生米,仔细的咀嚼。

    “差不多吧,你来吗?”天意抬起头,满脸期待。

    阮栗儿盯着天意脏兮兮的脸蛋,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冷笑:“于天意,你该不是不知道海临的门槛有多高吧,非硕士不录用,你当那是说着玩的?”

    天意嬉皮赖脸的笑。

    不是她异想天开,而是阮栗儿实在是太过于聪明漂亮,世间事只有她不想做的,却没有她做不成的。于天意十五岁的时候第一次交了零分卷,等成绩出来的时候,全校就两个零分,另一个是阮栗儿。

    那时,于天意父母离世,阮栗儿父亲另娶。两个自认为被世界彻底抛弃的少女正式交好,成了学校名震一时的双零组合。两人一起交了三年的白卷,却在高考时成绩惊人。

    于天意是托了和无隘的福,而阮栗儿是真的自学。她本学的就是经济,偏在大二的时候跑去学了珠宝设计,依然成绩斐然,在珠宝行当混的风生水起。而于天意虽是一路金融,却并非一路凯歌。

    在于天意眼里,阮栗儿就是无所不能的超级无敌女战士,别说是进海临,就算是直接空降海临顶层,那都是有可能的。

    “现在我的目的是扳倒了秦士煌。”阮栗儿添了一句。

    “你移情别恋了?”于天意问的直接,根据以往经验,就阮栗儿和秦士煌这种冤家类型,通常剧情的发展是互相拆台的同时暗生情愫,最后爱的死去活来。

    “恋上他?那我等于和上千个女人在间接接吻!”于天意暗呕一声,慌忙喝了一口水。这话阮栗儿说的风轻云淡,似乎是忘了秦士煌曾经对她的亲吻,“所以,恶心过一回就够了,不然我会吐到胃穿孔。”

    “我倒是头一回知道胃穿孔是吐出来的!”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天意呛到了,猛咳了好几下。

    人生就是这般的奇妙。明明世界如此之大,却为何在你说人家坏话的时候,那人就在你身后?明明餐厅那么多,却为何在如此不起眼的地头小摊,碰到了权势滔天的秦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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