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森点点头,表示认可。(书屋 shu05.)我看着从森心事重重的样子,想到他被鬼迷惑的呆滞表情,问龙士奇从森并没开天眼怎么会看到鬼的。

    龙士奇说:“他之所以能看到鬼听到鬼说话是因为山顶上有阵法,这个阵法虽然是活人下的,却只有鬼能启动。有了阵法辅助,这些普通的鬼才能聚到一起变成更厉害的鬼物。可阵法启动并非毫无征兆,我们看到的那些鬼屋鬼墙就是阵法的一部分。我撞怀了鬼墙也会影响到阵法的再次启动。所以这些鬼才没疯狗一样一窝蜂的冲上来。”

    我也终于明白了苏清雅起初的时候并没有穿上道袍,当时可能是认为不需要他出手,龙士奇就能解决。

    回到别墅,天已蒙蒙亮了。我一头钻到被窝里睡觉。

    这一觉睡到快要中午才被饿醒,忙了一夜,水米未进,早就前胸贴后背了。起来之后就看到客厅的餐桌上摆着丰盛的饭菜,大口吃起来。从森这人还是很会做事的,这些饭菜都是我们比较喜欢的,看来事先也是打听过了。

    吃过饭我就拿着鬼叶去了从家,开门的是从森,见我来了一口一个大师叫着,叫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心里更有点飘飘然。

    进了从志的房间,一如既往的恶臭。不过我给他行过一次针,味道小了不少。

    我让从森出去在门外守着,我没出去之前谁也不要打扰我。

    一个多小时,我才从从志的房间出来。两个鼻孔里塞着两团卫生纸,这味是在太大,差点把我熏死,我感觉我已经是一块臭豆腐了。

    从森先是向床上看了一眼,见从志浑身上下扎满了银针像一个大刺猬赶紧问我情况如何,是不是已经好了。

    “还没好呢,你急什么,就是吃饭也得一口一口的啊。”我说了一句,见从森的表情急转而下拍拍他的肩膀说:“从老板,你不用担心了,除了身上能留下点疤痕之外什么事也没有!”

    我跟着从森从楼上下来,门外走进来一个拎着早饭的人。可可还真是用心,拎了点稀粥来,问我从志能不能吃这些东西,他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除了喂点水肚子里早就空了。

    我点头说:“什么都能吃,也不用忌口。不过最好给他点有营养的东西,恢复的还能快点。”

    听说我给从志治好了,可可一脸喜色连胜向我道谢,转身上楼要去看从志。

    我对他说:“把楼上那只刺猬的刺全拔了,扔了就行。”

    有点可惜那盒银针,跟我这么长时间,也治过不少人,前段时间给苏清雅续命用的也是这盒针,对我来说有非凡的意义。

    见可可对从志真的用心,我也想帮帮他。就对从森说:“旁边的别墅是给你儿子准备的吧?家具还不错。如果想要孙子,赶紧让他把婚结了,不然你的孙子可能就要被流掉了。”

    “孙子?”从森看看楼上,这是个精明的人,一点就透,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不敢相信一样问我:“你说可可这姑娘有了……”

    我点点头笑着说:“我可以肯定这是你们从家的种。你现在可是双喜临门啊。”

    双喜自然说的是从志的病好了,同时从家也打算办喜事了。

    从森哈哈一笑:“双喜,真是双喜。有红包,有红包啊,所有人都有。”

    从森发红包肯定特溜手,一个当老板的员工做得好自然要有所表示,有喜事第一时间想到大家同喜,别说,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老板。

    “红包就免了。”我说:“留着给你孙子买尿布吧。”

    “白大师,你算命的本事这么好,我想……”从森有些扭捏:“我想让你算算是男是女。”

    这代人或者说整个社会的风气就是这样,重男轻女。不过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过来的。

    “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还问,被喜事冲昏头了?”我摇着头走出门,仅仅睡了一上午,头有点难受,打算回去谁回笼觉。

    从森一拍手,转身向陇上跑去,一定是第一时间要跟可可提结婚的事。看他那猴急的样子我就笑了,隔辈亲,没治。

    已经看不见人影,从森从楼上给我来了一句先不送了。

    躺到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干脆起来看电视,寻思着晚上早点睡。

    师祖几人正在客厅里聊案子的事,见我下楼对我说明天一早出发,已经耽搁几天了,时间长了上面会有意见。

    我点点头应下,就问龙士奇:“山顶上那些鬼的主人埋在水库里面,会不会跟着事有关啊?”

    “难说。”龙士奇摇摇头,看向师祖。

    我算也算不出来,师祖更是不知道,说等去看看就能知道个大概了。

    跟可可约好第二天一早要去水库,从森却跳出来要横叉一杠子,非要说让他去,不让可可去。

    我不禁莞尔,可可有了他家的骨血,这个当爷爷的可心疼的紧。仅仅是去给我们指指路而已,好像要拖着可可去做流产一样。

    我解释了几句,说只有可可知道位置,去一下告诉我们方位就可以回来,他这才放行。

    由于睡得早,天一亮我就起床,想想有段时间没练功,趁着早上天气好我就做早床上里练习方式的功法。

    上了车,可可给我们指着路,龙士奇把车开往几公里之外的水库。

    这个水库大坝很长,足有三四公里,在那个生产力落后的年代要把如此多的石头、土方运来也是一个大工程,驴马骡子也不知道要累死多少。

    我翻看龙士奇买来的地图,从地图上看不远处的一片区域的确比这里更适合建水库,修坝也不需要这么长,看来当年水库修在这也是有原因,只是在那个破四旧的年代没有只字片语的记录。

    我问可可关于水库的一些情况,比如水库下面有没有发现什么墓葬,冥银山上除了闹鬼还有什么诡异的事。

    可可一问三不知,对水库里的情况了解的还没有我们多。我有些后悔,应该脸从森一起带来才好,可可年龄小,很多事也没听长辈说起过。

    问了几句没有什么新线索,我也就不问了。

    前面就是通往水库大坝的公路,一辆警车横在路中间,车的另一边一个牌子把路全部挡住,上面写着禁止前行等告示标语。两个警察拿着小板凳坐在路旁,悠闲的抽着烟,见我们把车开过来站起身示意我们折返回去。

    龙士奇下车,对警察说了几句,然后从怀里拿出几张纸递给他们看。两个警察仍不放心,打个电话确定无误之后这才放行。

    龙士奇上车,可可说:“我们抓鱼的位置就在骨头坝的头上,从前面转过弯就到了。”

    “骨头坝?”我疑惑的问。

    “对啊,是骨头坝。这个大坝样子好像一块骨头你没发现吗?”可可笑着说:“就像动画片里狗狗叼的那种,两头粗点,中间细。”

    我看看地图,可不是吗。这些人还真有想象力。

    可可脸色突然严肃起来,突然对我说:“我想起来一些古怪的事,小时候就听说过,刚才没想起来。”

    苏清雅问他什么事。可可说:“骨头坝的名字还有一个说法,这个大坝下面有很多人的骨头。”

    “详细说说。”龙士奇把车速放缓,催促他说。

    “其实我也不知真假,反正我们是没人见过这里有人骨头。”这时已经转过弯,可可指着远处的大坝说:“我听人说这个大坝的时候要打桩,发现成片的人骨头。当时来了许多当兵的把这里都围起来了,正因为这个停工了几个月呢。”

    我对师祖说:“我们应该先把情况了解清楚再说,看来这里有很多事我们还不知道。”

    师祖点点头,老神在在的眯起眼,好像这事不是他的,是来帮我们忙一样。

    龙士奇说:“先确定他们抓鱼的那个位置,下次可可就不用来了。”

    龙士奇停下车,我从车上下来,看向大坝一侧的水库。

    这已经不能算是水库了,连续干旱以及城市用水已经把这个水库巨大的存水量给掏空了。放眼望去,能看到不少长满青苔的乱石堆,我想那些地方当年都是房屋吧。

    这已经是一片沼泽,并非是水库。许多地方已经见底,滩滩淤泥上龟裂出指头能伸进去的缝隙。

    “就是那。”可可遥遥指着一片水洼地。

    这个地方的确值得我们注意,就在岸边不远处,周围露出淤泥,只有那片区域,还能看的到清澈的水。从坝顶俯视,水色很深,我想我看到的一定是那个洞。

    “走,下去看看。”龙士奇回头对我说:“聪明,下去摸鱼给你吃?”

    “这时候还开玩笑,一会你钻下去看看洞里还有没有鱼再说。”

    可可说:“我在这等你们就好了,我可不想下去。”

    我们并没强求,只留下可可坐在车里。

    踩在干裂的稀泥上,脚下软绵绵的。到了坝底走没几步就到水边了。

    龙士奇脱下鞋打算过去瞧瞧。师祖说:“不用过去了,下面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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