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shu05.更新快**”我想想也是,这身份怕是捂不住了。不过我也没所谓,这年头有身份的人反倒好办事,再也不是人怕出名猪怕壮的年代了。

    我就让义英说案子的事,他一屁股坐到病床上娓娓道来。

    这只血手是什么东西到现在也没有定论,因为凡是处理过这件案子的人都没见过这只血手。

    “没见过就说是血手案,这也太离奇了。”我呵呵一笑。

    “不是啊。”义英说:“血手这名字的由来是因为死在他手下的人身上都有一个大大的血手印。有的在脸上,有的在身上,位置还不一定,看血手当时的心情。”

    “行了,别贫了,继续说。”我催促一句,苏清雅搬个凳子靠过来也认真听着。

    在河南有这么一个地方,几座山峰围成一圈形成一个不小的盆地。盆地中间有一座古坟。

    我让义英仔细说说那里的山势,可他并不懂堪舆风水,说的是乱七八糟我完全听不明白,想想只能放弃,摇头让他继续说故事。

    这座坟早就空了,什么年代被挖空了都不知道。当时发现是因为一个逃荒的人睡在里面,从里面得到了最后一件宝贝,一块被泥土包裹的马蹄金。

    我一听马蹄金自然就开始分析他的年代,汉朝之前的随葬金银经常做成金饼或者马蹄金,样子就像现代的曲奇饼干,工艺复杂文艺价值却不高,土夫子搞出来也都是熔炼之后当金子卖钱没人敢做古董出手,因为金子太扎眼。

    这个逃荒的人也是傻子,竟然拿着这块金子直接去换钱。

    那个年代换钱最快的就是当铺了。可当铺的人常年摆弄这种古玩金银自然认识马蹄金。

    当铺的老板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在当地算是一霸,手下自然养了些鹰犬人物。

    当天当铺老板不动声色,暗中派人跟中逃荒那人。晚上就把那人捉了回去拷问马蹄金从何而来。

    一听说这附近就有古墓,当铺老板眼睛一亮就让逃荒者带路去寻找。

    已经被人绑了,知道自己随时都可能被撕票的逃荒者哪敢不从,第二天就到这当铺老板一行人去了古墓。

    古墓里已经什么没有了,当铺老板自然什么也得不到,可他下古墓绑票已成事实,而且还把逃荒者当金子换来的银子抢了回来。虽然当铺老板相比逃荒者算得上手眼通天可也怕麻烦,就命令手下在古墓里把逃荒者弄死了。

    逃荒者眼看自己马上就要丢命,疯了一样要上去弄死当铺老板。兔子急了也咬人,此时的逃荒者力气出奇的大,差点就把当铺老板掐死。

    可终究双全难敌四手。逃荒者被绑起来。当铺老板一怒之下让手下的人把逃荒者掐自己脖子的双手砍下来。逃荒者就这样流干血液而死。

    怪事立即发生了,当天他们还没走出古墓就有两人离奇死亡。身上出现两个血手印。

    因为是白天,当铺老板的胆子也不小,没往鬼怪那方面想。本想趁着夜色赶紧离开,可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了大雨。

    这一夜可不宁静,当铺老板可以说一夜没睡。缩在墙角吓破了胆。

    因为是晚上,外面还下着雨,他们那个年代没有现代的装备,只能藏在墓道里休息。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有一个伙计死掉。非常离奇,没有挣扎没有喊叫,几个人就是围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噗通一声就有一人倒下,随即在他身上就发现一个血手印。

    当铺老板带来的鹰犬伙计可不少,可也经受不住这等屠杀,等到天亮的时候,几个人疯狂逃窜,什么也不顾向山外跑去。

    “他们就这样在墓道里等死?”我奇怪的问:“这不符合常理啊。正常来说这么频繁死人他们肯定会不顾天降大雨向外跑,就是天上下刀子他们也不会待在原地等死。我觉得这事不是这样。”

    我说出我的看法,义英笑着摇摇头:“到外面去死得更惨。”

    起初死了两个人他们没觉出不对,就是有那血手印也有可能是手上沾染逃荒者的血液抹在身上的,只是把尸体处理了继续休息。

    可死第三个的时候他们知道遇上不干净的东西了。一帮人就要冒着外面的大雨回去。

    可刚走到墓道口,一直走在队伍最后面的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墓道口,浑身是血,双手都被砍掉,直挺挺的挡住他们的去路。

    一般的古代墓道都不是很大,两个人并肩走显得有些挤,而那人就站在墓道中间,直愣愣的双眼无神的望着当铺老板他们。

    有一人上前检查这个人是不是真死了,刚走到跟前,突然向后直直倒下。

    轰一声倒下激起尘土飞扬,更让所有人的心悬起来。他们知道现在出去会死的更惨,在墓道里死还能留个全尸,只要出去就会被剁了双手失血过多而死。

    当人没有生路,只能选择死亡方式的时候没谁会选择一个痛苦的过程。还真不如一刀了结来个痛快。

    天亮的很慢,尤其是下着雨天上的云遮挡阳光,清晨来的比往常稍晚一些。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的时候围在当铺老板身边的人只剩下一个。

    两人结伴而行,连滚带爬的往山外跑。

    回到城里,当铺老板很久以后还惊魂未定。直到一个月后,他的内心才稍微平静一些。那个山里他绝对不会再去了,也告诫自己的家人谁也不能去。

    一个月后,这个当铺老板还是死了。与他那些手下一样,身上有一个大大的血手印,比量一下正是当铺老板自己的掌印。可奇怪的是他当时并没流血,手上也没有任何血迹。

    当铺老板的死因被家人还有官府捂住了。对于官府来说处理不了一件诡异的死亡案,更何况除了查找不出死因之外只有一个惹人怀疑的血手印,这案子根本无从查起。对当官的人来说多干不如少干,少干不如不干,不干可什么错误也不犯。

    对当铺老板的家人来说也不想追查。他那些姨太太巴不得拿着钱去改嫁,找个如意相好的白面郎君。他的子女正忙着争夺财产,哪有功夫管自己的爹是怎么死的。

    家产分了,几家欢喜几家愁吧。当铺老板最小的儿子才十岁左右,分财产的时候只分了些破烂。虽然受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这辈子至少饿不死,可他只要一些乱糟糟的不值钱的东西又有什么用。

    “哎,你等等。”我说:“逃荒的那人,也就是发现古墓的那个人已经死了,这件事他只告诉了当铺老板。而当铺老板派去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当铺老板他们遭遇的事是那个活下来的手下说的?”

    “不是他,是当铺老板。”义英说:“跟着当铺老板一起回来的那个人被当铺老板弄死了。这么诡异的事,他杀人灭口的事如果被人知道了还得了,这一共是十多条人命,一旦闹起来他多少钱也摆不平。”

    “既然当铺老板也死了,那这件事别人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他的鬼魂说的?”我问。这是他这段故事最大的疑点。如果当事人全都死光了,这故事编的这么有鼻子有眼就更不可信了。

    以往处理案子经常遇到一些乱七八糟的故事,听起来与之有关,关系倒真的不大,其实这些故事都会把我们代入一个误区,如果深陷其中非要较真搞清楚很有可能迷失方向耽误时间。

    义英示意我别插嘴,他接着说。

    当铺老板最小的儿子长到十六岁要娶亲的年纪。这个岁数在当时确实已经到了婚配的年龄了。

    在当铺老板活着的时候就为这个小儿子定下一门亲事,对方是一户书香门第家的大小姐。

    这个大小姐本来是可以悔婚的,当铺老板的小儿子已经成了穷酸。可那个年代的人就是固执,为了一个没见过面的人就会说生是你家的人死是你家的鬼。

    两人成婚之后日子过得虽然清贫也算是举案齐眉,夫妻关系不错。大小姐闲来无事就翻看丈夫的书籍。

    就在这些尘封的书籍中藏着一本笔记,是当铺老板从古墓回来之后写的。他把去古墓的经过前因后果写的非常详细。

    大小姐出生在一个书生世家,四书五经自然读过,他先想到了古墓附近的风水格局,之后又背着丈夫去那个盆地周围看了几眼,他确定,古墓虽然已被盗掘,可真正之前的东西还在那。

    他毕竟是一介女流,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还是将他看到的想到的告诉了丈夫。

    当铺老板的儿子虽然没落却有当铺老板年轻时的血性,准备了很长时间只身一人要去闯闯古墓。

    他没带妻子,一个人去的。具体发生了什么说法可就多了,当铺老板的儿子具体从古墓里带出多少钱也成了未知数。反正从那天起当铺老板的儿子成了富翁,即便这样还经常背上行囊去身上一趟,带回来一大包东西。

    许多人眼红,暗中观察。就在当铺老板的儿子再去身上的时候他家里遭贼了,记录当铺老板去古墓经过的那个本子被人发现。几天时间小城里的人脸穿开裆裤的孩子也能说的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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