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说:“你还挺懂,你想怎么算?”

    “先测字吧。我看你能算出什么?”许姑娘说。我能看得出来,他想让我算,希望我能看出什么,心里又对我表示怀疑。

    这种人我见多了,没在意,让他写个字我看看。就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安”字。

    许姑娘是想求平安,心里怎么想就会自然想到哪个字,这方面很准,这是人的潜意识行为。

    “你要求平安。”我说:“你这个字从女,在宝盖之下代表着有家无危险。不过这个女并不是你,而是你的母亲。你还没成家,不算真正有家。”

    许姑娘盯着我没说话,我继续说:“你家的问题关键在你母亲身上,你做护士救治不少人算是行善积德,也多亏你的阴德庇佑,不然你家已经不安了。而你庇佑的是你母亲,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并不乐观。”

    “这个女字一撇写的很长,已经深到外面也就是宝盖的庇护之外了,看来你母亲是外出办事的时候遇到这些难事的。”我说到这看着许姑娘,问他说的对不对。

    许姑娘说:“算你说的有鼻子有眼,我妈的确是去邻居家帮忙才让我觉得不安。”

    他还没心服口服,并不算是真正相信我。我继续说:“宝盖上有一点,这是镇家之物,在你身上却不是物品,乃是外力,如果你不借用外力得不到别人的帮助你这个家恐怕就没了。家没了,安自然也没了,这个字也就不是字了。”

    “说文解字,谁不会。”许姑娘说:“那你看看我的面相吧。”

    我把之前看到的说完,之后又说:“你的父母宫不太平,尤其是母亲,有邪气侵体,最近是不是生病了,或者是很替很虚弱稍微劳作就会累死累活腰酸背痛的,你是学医的,恐怕看不出什么毛病,只当是更年期综合征又或者操劳过度身体比较虚对吗?”

    许姑娘有点相信了,不过还是说:“这些推论放到很多人身上都能说的过去,谁家的妈不是操劳整个家的事。”

    “那好,我再说。”我说:“你家的东南方向放着一些植物对吗?”

    东南属水,印证女性,而东南方如果植物过多对家里的女人不利。许姑娘他母亲身上的问题不单纯是鬼物侵扰,还有一些风水上的问题。

    “真的假的?你竟然知道这个?”许姑娘大瞪双眼,终于相信我的话了:“说说怎么弄?”

    我一拍桌子:“润金。”

    “是不是给多少都行?”许姑娘狡黠的望着我,眼神中有些耍小聪明的表情。

    我没介意,只是点点头。许姑娘拿出一个小包打开之后从里面摸出一枚硬币轻轻放在桌上。

    我看了一眼差点吐血,他拿出来的真的是一分钱。

    “姑奶奶,你上班竟然带着这么大面额的钱,就不怕有小偷?”我大为惊讶。

    苏清雅在一旁捂嘴轻笑,让他看笑话了。

    义英干脆无语,一脸错愕:“白兄弟,我长见识了。我本来觉得你算卦应该是普天之下最贵的,没想到竟然这般便宜。一会给我来两卦。不对,来十卦,嘿嘿,我怕你找不开钱啊。”

    “这有什么?”许姑娘红着脸说:“这枚硬币从我上小学的时候就一直带在身上的,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呢。”

    “你为什么带钱啊?而且……”苏清雅问了句,而且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怎么是一分钱。

    “而且这么大面额,哈哈……”义英大笑着补充。

    “当时家里穷,没钱。我羡慕别人有压腰钱,我就偷偷从家里的储钱罐里拿出这枚硬币一直放在身上,这样我的布兜里总是有钱从来也没有花光的时候。”

    还真花不光,谁能用一分钱买东西。我真是长见识了。

    这些人里论尴尬就数我了,我还真是破纪录的便宜。

    “好吧,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服务生把菜端上来,我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动筷子。

    “你算完了?”许姑娘说:“我可是给钱了,你也收了。半途而废可不行。”

    “我败给你了。”我感慨一句说:“下午你别上班了,一会我跟你回趟家,看看你家什么情况,有什么地方不合适都帮你整理好行吗?”

    义英笑着说:“白兄弟这买卖做的可真行。一分钱的润金还上门服务,够油钱吗?还要请人吃饭,哈哈……”

    他不是心疼那点钱,我知道他在开玩笑。许姑娘说:“等你把我家的事解决了你要多少钱说句话,我绝不还价。可解决不了可不行啊。”

    “说好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我说:“绝不涨价,这是我的宗旨,为人民服务。”

    开几句玩笑,几顿饭吃的也算是其乐融融,气氛还算不错,许姑娘与义英也没继续掐去往许姑娘家的路上已经有说有笑了。

    我问许姑娘:“你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要找人算算?”

    “其实不是我家出事了,只是我担心家里出事。”许姑娘叹口气说:“我父母住的是一座老楼,想当初我爸单位分的房。住在楼上的都是一些叔伯大爷,几十年的关系。从今年年初开始,这里就开始出事,一个个的接二连三的跳楼。现在能有一半人家有人跳楼了。你说邪性不?”

    “是够邪性的。”义英笑笑说:“他们脑子有病干你什么事,爱跳就跳呗。”

    义英的眼神我看在眼里,虽然是在笑,却在一直打量许姑娘,并非是见许姑娘漂亮,是因为他身上有阴气。

    “这话说的,远亲不如近邻你知道吗?”许姑娘说:“平日里关系都挺好,就像亲人一样,猛地一年跳楼的有十多个住着别提多渗人了。晚上还时不时的做噩梦。”

    “你是吓着了。”苏清雅说:“你见过他们跳楼的样子?”

    “没敢看,知看到蒙着白布装进黄袋子拉走了,地上一滩血。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许姑娘面色阴沉。

    “那他们为什么跳楼你知道吗?”我问。

    “有的是拌几句嘴。有的没什么理由,反正就是跳了。哎,你说都老夫老妻了拌几句嘴能跳楼?”许姑娘大为感慨,伸头问我:“是不是风水问题啊?”

    他还真把我当看风水的大师了,不过这件事与风水关系不大,风水再不好不至于引起这么多人跳楼。

    我看向苏清雅:“出了这样事,那个部门肯定有所关注,我们不让事情继续恶化就好了。”

    除了许姑娘都知道我说的是那个部门是灵异部门,这种案子归拢到一起肯定会引起注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处理。

    “他们肯定介入了。”义英说:“就那些异能者,本事不大架子不小,我看最后还是要请顾问来处理。”

    义英看不起异能者我是知道的,这些不用修炼天生带有异能的人让他们又嫉妒有瞧不上眼。嫉妒的是对方有先天优势,瞧不上眼是因为他们的能力也就那样了,不会像道士那样通过修炼越变越强。

    “你们在说什么?”许姑娘听不懂我们打什么哑谜,奇怪的问苏清雅。

    苏清雅说:“这么长时间没有警察来调查?”

    “调查?”许姑娘长叹一口气,嗤笑一声:“调查了一百遍了,每家每户都走几趟了解案情,像是有人把他们推下去似得,还派人翻过每一家的东西。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抓贼?”

    他不理解是正常的。那些人一定就是灵异部门的人了。翻来翻去是为了找线索,不过这件事他们处理不了顾问团也应该到了才对。可这么长时间还没处理就有些耐人寻味。难道顾问团对这事也没招?

    “他们有说过什么你听不懂的话吗?”我问。

    “听不懂的话?他们又不是外国人我怎么会听不懂?”许姑娘莞尔一笑,可随即他的表情有有些凝固,大声说:“我听过一句话,可不真切。当时觉得心里发慌听错了,现在想来应该有问题了。”

    我问他什么话,许姑娘说:“那天两个人把我家翻了一遍走到门外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那东西来过,这事挺麻烦。”

    “那东西?”我重复他说的关键词嘀咕道:“那东西是什么东西?”

    我本能的想是脏东西,一般人都会把所有灵异的事划为脏东西的范畴。如果对方是顾问就不会这样表述,比如说苏清雅,一般说话都是把措辞说的很明确,有鬼或者是鬼怪,又或者是妖,又或者其他什么,脏东西这个笼统的词还是很少用,更少用这个笼统的概念。

    “既然有人在外面就不方便出面了吧?”义英说。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许姑娘觉出不对,外面几个人的交谈分明是认识那些查案的人。此时他恐怕已经把我们想象成调查此时的警察了。

    “他们是道士,我是算命的。”我直接把义英两人道士的身份亮出来,很郑重的说:“他们可不是你理解中的道士,并不是普通道观里的那种人。”

    许姑娘面色古怪的扫视我们一眼,小声问:“是不是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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