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人在许姑娘家里,难道是灵异部门的?

    我带着疑惑走进门,沙发上正坐着两名中年,对身穿家居服的五十多岁的夫妻问东问西,不用说这两个穿家居服的应该就是许姑娘的父母了。

    还没等许姑娘介绍我迅速的在老夫妻脸上看了几眼,顿时满心的疑惑。

    许姑娘的母亲应该见过那个东西,具体是什么不好说,怪怪的,有鬼气却又有点不像,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许姑娘的父亲是受了他老婆的影响才与那东西扯上关系,看来短时间应该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许姑娘的母亲。他既然见过那东西没准是被盯上了,下一个跳楼的会不会是他呢?

    没等许姑娘介绍,沙发上坐着的一个中年腾一下站起身看向我们大为惊讶的说:“师兄,你怎么在这?”

    师兄?我看他的目光是投向义英,义英点点头说:“我是跟着朋友来的,没想到竟然碰到你。”

    义英反客为主的对我说:“白兄弟,这个是我的师弟,墨子聪。”

    义英介绍了我,墨子聪上下打量我,非常不礼貌的神情,在他看来我是个没道行的人,自然被他小看,因为有义英的面子在这摆着,所以才对我客客气气的打声招呼,随即就招呼义英坐下。

    我呵呵一笑,也无所谓,狗眼看人低的人多了去了,我在乎的过来吗?

    义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对我说:“我师弟这人冷淡点,白兄弟别介意。”

    许是见义英对我另眼相看墨子聪再次打量我一番,可最终还是没说一句话。

    许姑娘对我们介绍了他的父母,对他父母介绍我的时候说我是算命的,我再次惹来冷眼,许姑娘的父母更直接,干脆连客套话也没有,只说了一句坐再就没下文了。

    我坐在沙发的一角,不言不语听他们说话。

    可能是我们来了的缘故,墨子聪问了几句情况,又说有什么发现尽快报警之类的话就要起身告辞,与义英寒暄几句说要聚聚之类的话。

    义英背对着我小声对墨子聪说了几句,当他让开身的时候墨子聪脸上已经堆上笑容,非常客气的对我说:“我早就听闻白先生的大名,没想到你就是,真是相见恨晚啊。今天晚上不知白先生有没有时间,我做东聚聚。”

    我冷笑一声,心说你这脸真是张狗脸,变化可真快。嘴上不饶人的说道:“我可不敢耽误你们办案,你还是该干啥干啥吧。”

    墨子聪讪讪一笑,知道已经得罪我了,干脆与义英告辞离开,甚至没与许姑娘的父母打招呼。

    这个人好没礼数,真是少教。

    义英张张嘴结结巴巴的说了几句宽心话,意思是说他师弟其实人挺好。我也只是笑笑,就让许姑娘的父亲说说这段时间的怪事。

    许姑娘的父亲对我也很不待见,具体什么原因我就不知道了,许姑娘知道我算得准,把他父亲拉到一边说了好长一会这才回来,对我尴尬的笑笑说:“白大哥,你别介意。我奶奶活着的时候就是被一个算命的骗光了钱财含泪去世了。所以……”

    我没想到在这个家庭竟然有这么一出,老许的父母宫的确有一些冤死之相,由于与此时瓜葛不大我也就没细看,看来许姑娘说的是真的了。

    老许极不情愿的说了一些关于跳楼的事,他说的与许姑娘说的基本一致,我也没什么发现。

    苏清雅与义英趁着老许说事的功夫让许姑娘带着他们在家里转了一圈。见他们重新回到客厅,我看向苏清雅投去询问的眼神。

    苏清雅摇摇头表示没什么发现,我说:“难道还要挨家挨户看看?”

    “别了。”义英说:“我师弟也颇有道行,这事应该难不倒他,其他的人与我们素无因果,我们横插进来恐怕不是好事。”

    义英说的没错,我看了苏清雅一眼说:“义英与清雅为他们家布置一下吧,我再把格局给他们改改这就走吧。”

    老许夫妻没表示异议,我先挨个房间转了一圈,这才说:“东南方的主卧室不宜栽花种草,把那些植物撤掉,阿姨身上能轻松很多。如果我没料错你对花粉过敏。”

    “不可能。”许姑娘的母亲说:“我在那养花二十年了也没过敏过,你这话可真说错了。”

    我呵呵一笑,并不着急着反驳他,这种人既然不信你说到他信就行了,没必要理论。

    我说:“最近这段时间你一定刚种上一种植物,而这种植物让你过敏。这种过敏比较特殊,身上不会有什么异样,只是让你浑身无力酸痛。”

    许姑娘的母亲没说话,他肯定是不信,我继续说:“你的右腿当年摔断过一次,动过一次大手术。本来已经好了,可最近这段时间当年动刀子留下的刀疤又开始痒对吗?”

    许姑娘的母亲看着我,还是没说话。他又看向许姑娘,后者摇摇头表示自己没说过。

    “这没什么难的,我还懂一点医术。”我笑笑说:“最近这段时间你有偏头痛,耳朵还有耳鸣的症状。对吗?”

    “这是你看出来的?”许姑娘的母亲终于动容,老许也从沙发上站起身一脸错愕的看着许姑娘问是不是他说的。

    许姑娘可没说过这些,问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呵呵一笑没说话,古医术这个词汇他们也理解不了。古医术与中医一脉相承只是方士有法力想住而已,望闻问切也是基本套路。

    “那现在可以听我的了吗?”我说。

    “把花搬走你说的这些病就能好?”许姑娘的母亲问。

    我点头说:“不能痊愈,肯定会有所帮助。”

    我看了一眼家里的摆设装饰,在帮他们改动几处说:“我们会为你布置家里的摆设,还会为你们贴上放晦气的道符,你们千万别动。再者,这段时间你们老两口就不要外出了,就在家安安静静的待着,在问题没找清楚之前,无论天大的事都不要出门。家里的生活用度就让许姑娘受累吧。”

    这件事我不想管,既然灵异部门已经插手应该很快就有结论。

    聊了一会,老徐吞吞吐吐的想要我帮他算卦。坐在我身旁的义英非常不客气的说:“你们还真是蹭鼻子上脸,你知道白兄弟算一卦多大的代价吗?如果他要一百万一卦找他算卦的人都能排到二里地以外。他帮你们完全是出于善心别得寸进尺。”

    义英的话说的有些酸,估计心里在说也想找我为他算卦,可惜抹不开面子张不开嘴。

    我摆摆手说:“这事算卦倒是用不着,义大哥的师弟会处理好。”

    等到要起身告辞的时候,许姑娘小声问我跑这一趟要多少钱。我嘿嘿一笑:“你已经给钱了,我们现在也两清了。”

    “那我请你吃饭吧。”许姑娘真是觉得不好意思了,义英对我推崇备至而他却只给了一分钱,这简直是在侮辱人。

    从许姑娘家里出来的之后,刚坐上义英的车我就接到龙士奇的电话。

    “你死哪去了?怎么不见回来啊。”我问他:“什么时候回小城?”

    “回不去了。”龙士奇说:“我在这帮师祖处理点事,估计要等两三天时间。”

    我刚想说我跟苏清雅自己回去得了,突然想起义英的事,就把义英来访的事说了,让他与师祖商量商量怎么处理。

    挂断电话义英紧张的回头看我一眼,应该是想问问结果。我对他说:“最终看师祖怎么定吧,我们夹在中间也难受。这可是四个门派。太清门人单势微可经不起折腾。”

    现在四派与太清门保持着非常微妙的关系。我们可不想率先打破这种平静,对我们极其不利。如果四派一同仇敌忾对付我们,我们可算是玩火自焚了。

    过了没多久,龙士奇把电话打过来。我接起来跟他胡扯了几句他就说:“师祖说了,血手案我们可以去一趟。不过师祖抽不开身,他说让我陪你去。苏清雅要来这帮师祖的忙。至于去不去你自己定。”

    “这算什么意见。”我说:“师祖不去我心里还真没底,就你那点道行,哎呀,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吗?”

    “说什么呢你。”龙士奇吼了一嗓子:“我还不想带你玩呢。爱去不去。”

    啪一声,龙士奇挂断电话,义英回头看我,问我到底是怎么商量的。

    我说:“融我考虑考虑,两三天给你答复行吗?”

    义英点点头默默的开车。

    义英把我们送到一家看起来挺豪华的宾馆,说这是冥山派的产业,我们只管放心住,没谁要一分钱。

    我不是个喜欢占便宜的人,可当便宜送到怀里的时候我就毫不客气的收了。很干脆的住进酒店,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我反复思索这一趟是不是应该去。

    我与义英虽然交往并不深,可他的性格我很喜欢,知恩图报不说还真把朋友的事当事办。就像收购胚体那次,什么到这里来有事,越省了就不是他们的地盘了。后来我想他肯定故意前来给我们带路去找胚体,不让我们知道故意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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