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小试牛刀
一句话成功的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但很快的，莲叶便反应了过来。她毕竟是行伍出生，又上过战场，平日里虽然看不出，但被人逼得狠了自然心黑手狠。狠狠的一巴掌落在木芊舞的脸上，直将木芊舞的脸都打歪了，头上精心挽好的发髻也被打散，七彩玲珑的琉璃珠钗哐当一声落在了青石板上。这枚珠钗是木冷锋在木芊舞生辰的时候特意让工匠烧制的，匠心独运独此一枚。
所有人都被打懵了，木芊舞疼了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捂着被打肿的脸扭头不敢相信的怒瞪着莲叶，怒吼：“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你又能如何？”木玉沁缓步上前两步，状若无意的一脚将木冷锋送给木芊舞的那支珠钗一脚踩断，旋即微笑抬头正面迎接着木芊舞愤怒得快要喷火的敌视。
“好，好，好！好得很！木玉沁你这个贱人，你竟敢纵仆行凶，竟然敢打我！”木芊舞连说了三个好，可见她着实被气得不轻。由始至终三姨娘都没有吭声，原本自己女儿占上风她乐得看热闹，如今见女儿吃了亏，她哪里还能坐得住？“大小姐，二小姐到底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仗着嫡出的身份就任由下贱的丫鬟欺负二小姐呢。”
终于吭声了么，终于不再装死人了么！木玉沁冷然抬眸，毫不掩饰眼底的嘲讽，不屑道：“她打莲叶一巴掌，莲叶还她一巴掌，这很公平。怎么，莫非三姨娘觉得我做得不对，想要教训玉沁？”
“妾身哪里敢教训大小姐，只不过大小姐这般目中无人的任由下人欺负二小姐，若是相爷知道只怕大小姐不好交代。”
姜还是老的辣，只不过威胁这一招对木玉沁无效，尤其对方还是三姨娘这样的人。“好不好交代，这就不劳烦姨娘为我操心。若是爹爹知道妹妹对我辱骂在先掌掴我的婢女在后，该有所交代的人怕不是我吧。”
“木玉沁你少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辱骂你了！”方才她可没有点名道姓，如果木玉沁非要对号入座也拿不住她的把柄，就算闹到父亲那里，有娘在她也吃不了亏。
就在木芊舞洋洋得意的时候，三人的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惊得众人急忙回头，却见不知何时老夫人竟然来了。“站在门口这里吵什么，小姐没个小姐的样子，想丢人现眼回你的紫荆园去。”一句话表明立场，直气得木芊舞与三姨娘同时变了脸色。
“给祖母请安。”
“给祖母请安。”
“给老夫人请安。”
待众人行礼之后，老夫人狠狠的剐了三姨娘母女一眼，却朝木玉沁慈爱的伸出了手，“玉沁，到祖母这里来。”待木玉沁走过去，老夫人便毫不避讳的拉住了她的手，责备道：“昨夜下了大雨，清晨起来最是寒凉，你穿得这般单薄难怪手这么凉。”说完转头对身后伺候的宋妈妈吩咐道：“给大小姐新作的衣裙里可有披风？”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宋妈妈也不敢顶风帮三姨娘母女说话，忙不迭的应道：“有的，老夫人特别吩咐的，奴婢便叮嘱绣坊赶着今年时髦保暖的料子多做了几件，刚好可以搭配大小姐不同的衣裳应对不同的场合。”
听宋妈妈这般一说，老夫人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满意，“还是你贴心，想得周到。”转头对木玉沁关怀道：“过了中秋京城便冷得快了，你什么时候得空派人来告诉祖母一声，祖母让绣坊的人来家里给你裁几套冬衣好过年。”
这番话无疑又在众人面前拔高了木玉沁的身份，但木玉沁却觉出了不妥。自从她回府之后，老夫人已经不止一次在众人的面前帮助她立威，这本是好事但过犹不及。老夫人到底是心急了，帮她立威是好心只怕结果会差强人意。
三姨娘一听老夫人这话里明里暗里的偏帮，眼底的怨毒一闪而过，旋即笑容满面的转身对木玉沁道：“大小姐真是有福气，一回来便得了老夫人的宠爱，到底是嫡出的大小姐，就是比庶出的子女尊贵。”
这话里带刺，木玉沁本不欲搭理，却不经意瞥见门外有青色的衣摆一闪而过，当即记在心头什么都明白了。既然爹爹躲在门后偷听，那就让他听个清楚明白。“三姨娘若想发牢骚在我们面前说说也就罢了，莫要让爹爹知道，免得伤了爹爹的心。虽然我与爹爹相处的时间不久，但我看得出爹爹无论是对我还是对芊舞都是一视同仁的，并没有因为芊舞是庶出就短缺什么，只要是我有的爹爹必定都会给芊舞留一份。身为女儿，能得到父亲这样的宠爱难道还不应该满足吗？再者，爹爹可是当今左相，文官之首，整日里都被公务缠身却还惦记着为妹妹准备生辰礼物，这份殊荣即便是我与两位兄长也是不曾有过的。难道爹爹这般疼爱芊舞，三姨娘与妹妹也依然觉得爹爹待你们不好吗？若当真如此，只怕爹爹要伤心的。”
一席话说得三姨娘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软柿子竟然藏有硬茬，三言两句就逼得她哑口无言。木芊舞可没有三姨娘这般的好涵养，当即便怒了起来，大声嚷嚷道：“你胡说什么！我和我娘什么时候说不满足了。在场的谁都不是瞎子，自从你回来之后父亲明里暗里不知道给了你多少好东西，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
好东西？什么东西能好得过你木芊舞母女的狗命！木玉沁闻言故作伤心的抬手捧住心口，戚戚然道：“妹妹你这就冤枉我了，若说好东西我哪里比得过妹妹。便是妹妹你身上戴的这串红珊瑚的珠子便是稀世珍宝，我便是连见都没见过几次，又哪里比得过妹妹你呢。”
红珊瑚的珠子？木老夫人这才转头打量起木芊舞身上的珠子，果然有一串红珊瑚的珠子，瞧着分外眼熟。“芊舞，这串珠子哪里来的？”老夫人沉下了脸，这串珠怎么那么像她让宋妈妈送去给玉沁压箱底的那一串？！
宋妈妈也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只一眼魂都差点被吓飞了，她千方百计藏在假山里面的宝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被二小姐堂而皇之的戴在身上？！宋妈妈惊疑不定的转头望着三姨娘，却见三姨娘正一脸埋怨的看着自己，瞬间便迷糊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被打懵了，木芊舞疼了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捂着被打肿的脸扭头不敢相信的怒瞪着莲叶，怒吼：“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你又能如何？”木玉沁缓步上前两步，状若无意的一脚将木冷锋送给木芊舞的那支珠钗一脚踩断，旋即微笑抬头正面迎接着木芊舞愤怒得快要喷火的敌视。
“好，好，好！好得很！木玉沁你这个贱人，你竟敢纵仆行凶，竟然敢打我！”木芊舞连说了三个好，可见她着实被气得不轻。由始至终三姨娘都没有吭声，原本自己女儿占上风她乐得看热闹，如今见女儿吃了亏，她哪里还能坐得住？“大小姐，二小姐到底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仗着嫡出的身份就任由下贱的丫鬟欺负二小姐呢。”
终于吭声了么，终于不再装死人了么！木玉沁冷然抬眸，毫不掩饰眼底的嘲讽，不屑道：“她打莲叶一巴掌，莲叶还她一巴掌，这很公平。怎么，莫非三姨娘觉得我做得不对，想要教训玉沁？”
“妾身哪里敢教训大小姐，只不过大小姐这般目中无人的任由下人欺负二小姐，若是相爷知道只怕大小姐不好交代。”
姜还是老的辣，只不过威胁这一招对木玉沁无效，尤其对方还是三姨娘这样的人。“好不好交代，这就不劳烦姨娘为我操心。若是爹爹知道妹妹对我辱骂在先掌掴我的婢女在后，该有所交代的人怕不是我吧。”
“木玉沁你少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辱骂你了！”方才她可没有点名道姓，如果木玉沁非要对号入座也拿不住她的把柄，就算闹到父亲那里，有娘在她也吃不了亏。
就在木芊舞洋洋得意的时候，三人的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惊得众人急忙回头，却见不知何时老夫人竟然来了。“站在门口这里吵什么，小姐没个小姐的样子，想丢人现眼回你的紫荆园去。”一句话表明立场，直气得木芊舞与三姨娘同时变了脸色。
“给祖母请安。”
“给祖母请安。”
“给老夫人请安。”
待众人行礼之后，老夫人狠狠的剐了三姨娘母女一眼，却朝木玉沁慈爱的伸出了手，“玉沁，到祖母这里来。”待木玉沁走过去，老夫人便毫不避讳的拉住了她的手，责备道：“昨夜下了大雨，清晨起来最是寒凉，你穿得这般单薄难怪手这么凉。”说完转头对身后伺候的宋妈妈吩咐道：“给大小姐新作的衣裙里可有披风？”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宋妈妈也不敢顶风帮三姨娘母女说话，忙不迭的应道：“有的，老夫人特别吩咐的，奴婢便叮嘱绣坊赶着今年时髦保暖的料子多做了几件，刚好可以搭配大小姐不同的衣裳应对不同的场合。”
听宋妈妈这般一说，老夫人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满意，“还是你贴心，想得周到。”转头对木玉沁关怀道：“过了中秋京城便冷得快了，你什么时候得空派人来告诉祖母一声，祖母让绣坊的人来家里给你裁几套冬衣好过年。”
这番话无疑又在众人面前拔高了木玉沁的身份，但木玉沁却觉出了不妥。自从她回府之后，老夫人已经不止一次在众人的面前帮助她立威，这本是好事但过犹不及。老夫人到底是心急了，帮她立威是好心只怕结果会差强人意。
三姨娘一听老夫人这话里明里暗里的偏帮，眼底的怨毒一闪而过，旋即笑容满面的转身对木玉沁道：“大小姐真是有福气，一回来便得了老夫人的宠爱，到底是嫡出的大小姐，就是比庶出的子女尊贵。”
这话里带刺，木玉沁本不欲搭理，却不经意瞥见门外有青色的衣摆一闪而过，当即记在心头什么都明白了。既然爹爹躲在门后偷听，那就让他听个清楚明白。“三姨娘若想发牢骚在我们面前说说也就罢了，莫要让爹爹知道，免得伤了爹爹的心。虽然我与爹爹相处的时间不久，但我看得出爹爹无论是对我还是对芊舞都是一视同仁的，并没有因为芊舞是庶出就短缺什么，只要是我有的爹爹必定都会给芊舞留一份。身为女儿，能得到父亲这样的宠爱难道还不应该满足吗？再者，爹爹可是当今左相，文官之首，整日里都被公务缠身却还惦记着为妹妹准备生辰礼物，这份殊荣即便是我与两位兄长也是不曾有过的。难道爹爹这般疼爱芊舞，三姨娘与妹妹也依然觉得爹爹待你们不好吗？若当真如此，只怕爹爹要伤心的。”
一席话说得三姨娘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软柿子竟然藏有硬茬，三言两句就逼得她哑口无言。木芊舞可没有三姨娘这般的好涵养，当即便怒了起来，大声嚷嚷道：“你胡说什么！我和我娘什么时候说不满足了。在场的谁都不是瞎子，自从你回来之后父亲明里暗里不知道给了你多少好东西，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
好东西？什么东西能好得过你木芊舞母女的狗命！木玉沁闻言故作伤心的抬手捧住心口，戚戚然道：“妹妹你这就冤枉我了，若说好东西我哪里比得过妹妹。便是妹妹你身上戴的这串红珊瑚的珠子便是稀世珍宝，我便是连见都没见过几次，又哪里比得过妹妹你呢。”
红珊瑚的珠子？木老夫人这才转头打量起木芊舞身上的珠子，果然有一串红珊瑚的珠子，瞧着分外眼熟。“芊舞，这串珠子哪里来的？”老夫人沉下了脸，这串珠怎么那么像她让宋妈妈送去给玉沁压箱底的那一串？！
宋妈妈也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只一眼魂都差点被吓飞了，她千方百计藏在假山里面的宝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被二小姐堂而皇之的戴在身上？！宋妈妈惊疑不定的转头望着三姨娘，却见三姨娘正一脸埋怨的看着自己，瞬间便迷糊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