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摸了下汉子的颈动脉,确定他已经停止了呼吸,又看了看毕飞,然后和董锋把汉子的尸体抬了出去。,贺兰这才来到那个伤的最轻的女孩床前,小五和 李雨正在给女孩的下身止血,只待毕飞过来拔出那根扫帚把。

    “队长,你先出去吧。这已经没什么事了。”毕飞给那个女孩打了一阵镇静剂后,看女孩的痉挛在慢慢微弱,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对李青说道,“要不是那剂强心针,她们俩撑不到这个时候。”

    李青黯然地关上门走了出来,靠在走廊的墙上一声不发,那种怵目惊心让他感到一阵悲凉,五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走了三个,这一切只因为那个所谓的“科学家”。为了一个人,而要让更多的人死去或者承受痛苦,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样?那两个女孩还不到二十岁,那群牲口竟然就能下得了手?这些折磨女人的酷刑以往只在电影中看到过,原来现实中真真切切的存在,残酷的战争为什么要出现女人的身影?正是花季的年龄为什么要参与到这种事情中来?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宿命吗?

    “你下去吧,车里面还有一个人呢,她好像精神也有点不对劲,这儿有我呢。”王德福拍了拍李青的肩膀说道。

    李青这才想起车里面还有个何岑呢,于是喊过走出来的张加慧向车库走去。张加慧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上次李青骂了她以后她还有些不服气,但是今天这一幕让她彻彻底底的转过了弯儿,末世人命贱如草,女人更是不如草。以前赵云给她说过末世的女人都遭受了什么样的待遇她还不信,她执着地认为人终归是人,人是有爱心讲良心的,她觉得赵云她们心理太阴暗了,她们应该阳光一点,相信这个世界依然充满了爱;可是今天她明白了,真正幼稚的是她,在这末世,什么爱心、什么良心、什么道德,统统都是个屁,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大有人在。

    ......

    “何岑,你没事吧?”李青钻进别克车,看到何岑正缩在第二排两张座椅中间靠在后座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李青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发烧,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身体有点发虚。”何岑笑了笑撑起身体,对李青伸出一只手。

    “没事就好,她们在上面抢救,你先去洗洗澡休息会儿吧,别撑着了。”李青接过她的胳膊把她拽了起来,“加慧,谁那里还有空床位?”

    “宿舍还有个空床,那几天雪自己一个人不敢睡觉,李雪姐就一直陪着她,现在那张床也就空下了。但是那个床才两米呀。”张加慧好奇地向车里瞅着,车里没开灯,但是她能看到里面那个高大的身影。

    “先凑合一晚上吧,先带你何岑姐去洗澡,然后给她找一身衣服换上。”李青把何岑从车厢里扶了出来,“何岑,你身上的伤用不用一会儿让她们给你看看?”

    “不用,都是皮外伤,连肉都没伤到,不麻烦她们了。”何岑有些踉跄地从车里钻了出来对着张加慧和向车外扔垃圾的高飞他们笑了一下,“加慧好,大家好,我叫何岑。”

    “妈呀!”张加慧一见何岑那“遮天蔽日”的身高不自觉地捂着嘴叫了一声,然后很不好意思地笑道,“何岑姐好,我叫张加慧可真高啊!”

    “队长,咱没有这么大号的女款衣服呀,要不先拿套男式的迷彩服先将就着?还有,这是不是二嫂子呀?她可真漂亮!还是混血儿呢!”张加慧看了眼正在东张西望的何岑,再看看她那身毫不搭配的、脏兮兮的衣服,于是点起脚尖趴在李青耳朵边笑道。

    “先别往外说,尤其不要告诉你赵云姐,其他的你看着办吧。”李青瞪了一眼捂着嘴偷笑的张加慧,无奈地说道。

    看着一米五多的张加慧拉着比她高30多公分的何岑向三楼走去,就像个小孩牵着大人的手一样可爱,小姑娘还不时地回头冲李青伸舌头;刚从外面扔纱布过来的良可、徐少川、高飞他们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瞪着YD的眼神看着李青一脸坏笑。

    “老大啊,这一圈一下子抱来仨,怎么样?哪个是给兄弟们留的呢?”左一安嬉皮笑脸地看着李青笑道,眼神中也充满了兴奋,小六她们至今没有表示出对谁有好感,这回又多了两个女孩,这表示他们的选择机会也多了。

    “老大,老大,你别担心,俺们知道那高个子是二嫂,俺们不会打她主意的,俺们不给你抢,不给你抢。”谢振一看李青一直皱着眉头,以为李青不高兴;大家伙都看出来了,那个高个子女孩够邪性的,那身短短的上衣根本遮不住她的后腰,背上的纹身很轻易地露出一部分,李青那性子大家都知道,不用说这个邪如妖魅的女孩是他看上的;二来大家都是很传统的男人,不喜欢女人纹身,更何况这么大面积的纹身;三来嘛,大家很不自信。

    “队长,你――行吗?”高飞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青,大家都一起洗过澡,谁都明白谁多大的战斗力,这女孩这么高,身体器官也不会小,李青那二把刀大家都很怀疑,一伙色狼都意味深长地看着李青的裆部笑得让他感到发毛。

    “高飞你也是个闷骚啊?平时装得跟个老哥哥似的假正经,怎么样?今儿露馅了吧?”左一安笑嘻嘻地看着浪漫主义大叔,很奇怪他竟然也能这么YD,看来这家伙属于闷骚型的。

    “行了行了行了,别闹了。没事的赶紧回去歇着,天亮以后咱们还有活干。”李青翻了翻白眼,无可奈何地咽了口唾沫,“这仨女孩你们都别惦记了――”

    “哎哎老大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你想一下子娶――”李青话还没说完,这边左一安就开始跳着脚的蹦了起来,表示他不愿意。

    “瞧你猴急的样?何岑你还想惦记吗?”李青眼睛一瞪,“那俩女孩是伊丽华身边的人,如果找到伊丽华了她们迟早会跟着走;如果找不到的话虽然会留下来,但是――你们没听老毕说吗?咱可说好了,真看上她们谁了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咱可不兴玩玩就散伙。”

    “有那么严重吗?”众色狼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不能生育这个问题实在太严重了。

    “你们以为呢?所以我劝你们不要惦记了,以后的机会还多着呢。”李青说道,“行了行了,都回去歇着吧啊,现在凌晨四点,还能睡四个小时。”

    ...

    李青洗完澡换好衣服回到三楼,让王德福和海盗董锋回去睡觉,这儿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留下来只能碍事,这儿有他盯着就行了。

    “老毕、贺兰,怎么样?”李青跟在毕飞和贺兰一起来到医务室旁边的水房中,看着夫妻俩洗着满是血的手。

    “没大碍了,但是得养个半年才能痊愈。唉,可怜的丫头,还没二十吧?让人  了很多次,阴 道撕裂严重,子 宫内膜完全损坏,而且受的刺激太大,估计以后心理会有问题。还有就是以后无法生育了,我只能保住她们的子 宫,不至于以后内分泌失调什么的,但是这辈子当不了孩儿妈了。”毕飞皱着眉头说道,“至于其他的伤都是皮肉伤,脏器没有大碍,几个月就能下地。”

    “她们已经被毁容了,可怜那小脸上都是伤。而且她们已经有了很强的排斥意识,估计以后会落得个阴毒的性子,她们那眼神除了看你外还正常点,看到毕飞和海盗、董锋都有一种想杀了他们的感觉,那眼神太恐怖了。”贺兰搓着手里的肥皂泡说道。

    “没事,咱已经尽心了,她们迟早要走。”李青点了点头,这俩女孩不是他们圈子里的人,不用艹她们的心;只是李青很奇怪毕飞怎么对妇科这么熟练,“老毕不是军医么?怎么对妇科这么在行?”

    “嘿,瞧你说的。”毕飞被李青的白痴问题问笑了,“军医还有一个分科就是如何医治审讯过后的伤员,不论男女都有医治的方法,这才是真正秘而不传的医术,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还没见过比这伤的更重的女人,从里到外简直就是一堆烂肉,只要不死照样能救过来,人的生命力之顽强绝对超乎一般人的想象;当然,前提是他自己不想死。”

    “每年国家秘密抓捕的女间谍不知道都有多少,死不招供的大有人在,难不成真把她们毙了?还得救活,还有接受反审讯训练的女特工,如果不能给治好的话谁还跟你玩儿?这方面他是专家,我才刚入门。”贺兰指了指毕飞说道,“这以前可是军事机密哦,说出来要杀头的。”

    “唉,进入了秘密部门才发现原来真正的医术和武术都在国家的严密控制之下。。其实那里面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高手,有的会气功、有的会药术、有的会祝由术、鬼门医术......可惜啊,这些高手现在都死了,这可是百万人里才有一个的。可惜这样的人太少太少了,没办法悬壶济世,我还是个学生呢,我老师那才是真正的神医。”毕飞惋惜地叹了口气脱下沾满血的一次性手术服扔进垃圾桶,“其实这女孩脸上身上的疤痕都不算什么,如果她们留下来的话我倒有方子可以给她们治,保管留不下一点痕迹。”

    “还真有这方子啊?”李青笑道,这种方子他只听说过,有一些山野隐医会这东西,但谁也没见过,都是道听途说的。

    “有,那些接受过反审讯训练的特工们或多或少都会受伤,总不能一身一脸伤疤去执行任务吧?哪个国家都有相应的治疗手段,但是那药物一般人用不起。咱就是要配那方子也得进市区找大的中药店才能找齐。”毕飞看了看天花板上的日光灯说道,“老冀的本事不低,在医务室用日光灯都能给我凑合出一个无影灯来。看这水房的灯和电线走的多漂亮。”

    “毕教官,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背上有一块小时候的烫伤,可难看了,能消掉吗?”旁边进来涮拖把的小七听见了赶紧扔掉拖把跑了过来兴奋地问道。

    “可以,上学的时候你不早说,不然早给你配药了。方子是国家机密,药可不是机密,傻丫头。”毕飞愣了一下,笑着敲了小七的脑袋一下。

    “我哪知道你懂这么多,我还以为你就是个普通教员呢。”小七嘟囔了一句伸了伸舌头回去打扫卫生了。

    李青看了看小丫头的可怜样嘴角翘了翘心中暗自感慨:真是乱世多英才啊,英雄草莽、奇人异士辈出,这些人平时都在哪藏着呢?乱世也未必都不是好事,有时候比治世更能挖掘人的价值;这毕飞不简单啊,还真是人体修理专家,军队里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

    “老毕,会照顾人吗?”待贺兰和小七走出水房后李青一脸冷笑地问道。

    “小菜一碟,保管会让他们欲仙欲死。”毕飞看着李青也笑了,笑得是那么阴冷、那么恐怖,可见他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什么毕度。

    ...

    “队长,你在这儿呀,何岑姐发烧了,我让她睡觉她不睡,非要见着你才睡,你去看看吧。”就在李青和毕飞相对冷笑的时候,张加慧从外面探出了头说道。

    “你赵云姐不知道这事吧?”李青告别毕飞和张加慧向女舍走去,看了看四周没人小声问道。

    “我保证没说,但是我和何岑去仓库里拿衣服时赵云姐的脸色有点不好看,还给何岑姐甩了个脸儿看呢。你这性子谁不知道呀?一般女孩都进不了你的法眼,一听说是你带过来的,谁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呀?”张加慧撇了撇嘴说道。

    娘类,这才刚开始就火星撞地球了,这以后的日子还咋过呢?李青不禁感到额头上有汗往外冒,赵云那性子她敢给何岑甩脸色,何岑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次两次还行,时间久了不敢保证她能办出什么事情来,她这人行事风格和正常人不一样,不能以常理论之。

    “还有啊,何岑姐以前是干什么的?她后背上纹着的那条蛇还有鬼可吓人呢;还有身上、手腕、脚腕上的伤她都不嫌疼呢。”张加慧没注意李青的脸色不好看而是自顾自地问道。

    “伊丽华的贴身保镖。”李青深吸了一口气敷衍道。算了,走一步说一步吧,两个女人自己都不可能放弃。

    “队长,你来了。”开门的是 李雨,此刻她正在给何岑额头上换湿毛巾呢,看到李青和张加慧过来把他们让进屋里,然后拽着张加慧说道,“加慧,咱俩洗脸去。”

    “雪,打扰你了,我坐坐就走。”李青给 李雨表示歉意,折腾一宿了还不让人家睡觉却是有点说不过去。

    ...

    单调而干净的卧室里散发着女孩子特有的芳香,原本乳白色的墙壁被 李雨贴上了一层淡黄色的墙纸更显出少女的清丽;天花板上的变频灯被调成了淡黄色照着小小的卧室很有一种温馨的感觉;单人床旁边的一把空椅子上放着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迷彩服和两双白色的袜子,一双军靴、一双拖鞋整整齐齐地放在床下,清一色的是男款大号的;两条湿漉漉的毛巾正搭在椅背上,现在条件还很差,新人的宿舍里连放衣服的柜子和写字台都没有, 李雨和何岑的脸盆、洗漱用品只能放在地板上。

    单人床只有两米,何岑勉强躺下,脚尖已经伸出床沿,她只能先将就一晚了。此刻何岑正盖着被子看着李青笑,还有些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脑后在灯光的照射下泛出微微的紫色,狭长的丹凤眼已经笑得眯成了一条缝,眼角边流下了两行晶莹的泪水;额头上搭着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毛巾。

    李青笑了笑坐在床沿上,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面颊――热得烫手,发高烧了,这折腾了一宿又是雨淋的又是紧张、运动,何岑终究不是铁打的身子,她不像李青有生物护甲可以免受风寒。

    “傻丫头,怎么哭了,吃药了么?”李青拿起毛巾给何岑抹了下眼角问道。

    “嗯,吃过了,雪喂我吃的。”何岑依然笑得那么妖魅、那么动人心魄;她从被子下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握住李青的手,好像怕他突然消失一样,“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只记得我们看见了一辆大卡车,然后枪响了,卡车开过来放下舢板,我们开着车冲了上去,我只记得眼睛一晃我们就出现在了好大好大一间车库里,然后你们就开始忙;我缩在车里也不敢出去,直到你过来喊我,和加慧去洗澡,听着她很高兴地给我讲你们的经历;然后......然后我就感觉浑身发软,额头发烫。”

    “是真的,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咱们就在那辆卡车里,这是绝密技术,就咱有,回来你就会知道的;你看我还握着你的手呢,要不你掐我一下?”李青把何岑纤长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中温柔地抚摸着,何岑的皮肤真好,光滑、细腻,只是虎口和指肚上有坚硬的老茧;何岑的眼神中充满了依恋、不舍和幸福,就像一个需要疼爱的小女孩一般楚楚可怜。

    “不用了,要不是手腕和脚踝的疼还刺激着我,我会真的以为这是一场梦。”何岑轻轻地说道,“我真害怕这是一场梦啊,我也不敢睡;我害怕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还是缩在那块石头上,什么也没穿、任风吹雨淋,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小山下的山洞还是那么黑漆漆的,也没有你在那等着我,给我烤兔肉吃了。”

    “傻丫头,等你好了,我还给你打兔子、给你烤兔肉吃;我打猎的本事高着呢。”李青看了看何岑手腕上的伤,伤口愈合得很快,有些地方凝固的血块已经开始脱落了,经常受伤的人身体恢复速度都很快。

    “能抱抱我吗?我想躺你怀里睡下,抱抱我,疼疼我,好吗?”何岑的眼角闪动着晶莹的泪珠,手掌也握得更紧了,躺李青怀里睡下这点小小的要求对于何岑来说都有些太奢侈了。

    “来,躺我怀里,老公搂着你睡。”李青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把手伸到被子里抬起何岑  而细腻的背部然后坐在床头把她的肩膀放在自己身上,头枕在自己怀里,伸出手抚摸着她的秀发,“你喜欢  睡啊?”

    “不习惯戴文 睡,下面穿着呢,要不你看看?”何岑幸福地躺在自己男人怀里,又有了一丝坏坏的笑,然后喃喃地自言自语道,“哎呀,傻大个何岑啊,终于有人要了,终于有人疼了;我本来还以为你嫁不出去呢。”

    “谁说咱何岑傻大个呀?我打她屁股去。咱何岑其实很漂亮、很美丽,个子高多好呢;我就喜欢你这个子,腿多漂亮啊?又长又匀称皮肤还好,是吧?”李青哄孩子似的哄着何岑。

    “也就你喜欢吧?我这个子救了我很多次呢,让人逮住好几回了,也让扒光了好几次,可都没人把我当回事,他们都以为我就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小角色呢,其实我才是主谋呢。每次都让我跑掉了,这群人真笨,嘻嘻!”何岑这话说得有些打颤,她的思维方式和别的女人不太一样,她并不认为让人扒光衣服吊起来是多么丢人的事情;只是她愤慨的是她这么漂亮就算被人扒光了却也没男人愿意碰她,一个女人能沦落到这步田地也算一种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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