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榜眼化名
“是他？”
上次在睢先生处见到张远乔之后，
程宁对他自然有不少改观。
现在看到他名列榜首，心中只觉睢先生果然是名师出高徒。
再看了阅卷的三位考官的评语，
都对张远乔的策论赞赏有加，评价颇高。
程宁又翻开了第二名的卷子。
这个考生名叫虞文。
看着看着，程宁竟有眼前一亮之感。
张远乔是四平八稳，一板一眼。
这个虞文却是有些剑走偏锋了。
若不是此次评卷制度改革，恐怕他这卷子都到不了程宁跟前。
把剩下的卷子大概看了一遍，基本是中规中矩。
最让程宁印象深刻的还是这二位。
不日便是放榜和殿试了。
这几日京中人人忙乱。
程宁也是忙里偷闲，抽空又过来看苏氲几眼。
听说了张远乔被考官一致评为榜首，睢先生应该很高兴才对吧。
“皇上殿试时会把张远乔选为状元么？”
苏氲好奇地问程宁。
毕竟程宁之前好像不太喜欢张远乔。
“这现在怎么能确定？朕之前确实觉得他过于憨直了。不过，看了他的文章，又实在是颇有才干。不怪考官们都看好他。”
若张远乔殿试不出什么大岔子，这状元十有八九就花落他家了。
程宁还是对那榜眼虞文更感兴趣。
从他的笔试内容看，应该不是什么寒门弟子。
因为这样的笔法十分冒险，若遇上不欣赏自己的考官，基本上就落第了。
十年寒窗苦读的书生，会这样冒险么？
“皇上，听说殿试之后还会有琼林宴？”
苏氲一脸向往。
无他，琼林宴可是话本必备的场景之一。
男主人公参加科举，一定会高中，然后参加琼林宴。
在琼林宴上，由于男主人公智美双全，公主就会偷偷喜欢上他。
皇上就会把公主许配给他。
“哈哈哈，琴儿怎么这么胡思乱想？”
程宁听了苏氲的故事，忍不住笑出声。
琼林宴明明是给初出茅庐的各位士子，一个结交人脉的机会。
怎么变成了订亲场所了？
“再说了，朕现如今又没有一儿半女，莫非，琴儿现给朕生一个？”
好像也是个不错的主意，程宁打量着苏氲的肚子。
“皇上可别胡说了，就算臣妾现生一个，等到能嫁人的时候，那状元得多大年纪了？”
苏昭仪对皇上的独特想法翻了个大白眼。
“那就嫁个那一年的琼林宴的状元好了。”
程宁哈哈大笑。
前段时间的郁气一扫而光。
皇上审阅完所有选中的试卷。
春闺就放榜了。
这自然就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的事。
榜上无名的，趁早打道回府，三年后再战。
榜上有名的，赶紧联络亲朋知交，庆贺一番。
再准备殿试。
眼看殿试就要到了，苏昭仪满脸掩藏不住的好奇和跃跃欲试。
程宁顿觉无奈又好笑。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程宁自己想出了个歪主意。
让苏氲假扮成宫女，躲在正殿后面，偷看殿试的场景。
“为什么要假扮成宫女？”
都躲起来了？
“小傻瓜，万一你被人发现了，宫女还有借口，妃子站在那里偷看殿试，可不得了。”
程宁又解释了自己的一番苦心。
这才总算安抚住了这个鬼精灵。
殿试这一日，苏氲一早起来，穿上灵儿准备好的宫女服饰。
谁让殿试这么早就开始呢。
学子们读书也是满不易的了。
哎，除了省亲那一回，她恐怕还没起过这么早。
而且——
还是这么精神抖擞。
灵儿看着自己娘娘那神采飞扬的样子，直想摇头。
要是娘娘什么时候为了见皇上能这么早起来，还这么兴高采烈就好了。
按照程宁事先给苏昭仪选好的位置：
既能看到殿内的情形，又没那么容易被人发现。
程宁还准备了一把凳子，免得苏昭仪站久了腿酸。
这真是无一处不用心了。
苏氲刚刚坐好。
程宁走上了金殿，姿势威严地坐在自己的龙椅上。
苏氲还甚少看到这么严肃的程宁，不由有些好笑。
接着，早早就在殿外等候的书生们，鱼贯而入，表情恭谨。
打头的当然就是今次科举的榜首张远乔了。
他看到程宁坐在殿上，表情微微一愣，没有过于吃惊。
想必睢先生已经告诉过他，宁公子的身份了。
不过，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本届榜眼——虞文的身上了。
连程宁都把腰板挺得更直了一些。
那不是赵国公的嫡次子，昭贵妃的亲弟——赵裕文吗？
在场的大臣也个个表情诧异。
想来竟没有一个知道，赵国公次子会化名参加科举考试。
还夺了个榜眼的名次。
在皇上面前，大臣们不敢窃窃私语，只能不停地打量着赵裕文。
熟悉赵国公家事的人，都知道赵国公不喜自己的儿子舞文弄墨。
这……
而且赵裕文不用真实姓名参加考试，这属于欺君吧？
大臣们面面相觑，在看谁敢站出来指出这一点。
本届主考官周尚书给其他人看得背都快穿出一个洞来。
他年事已高，正颤颤巍巍准备站出来说话。
那赵裕文却不慌不忙地跪下：
“启奏圣上，学生有事回禀。”
“哦？那你说吧。”
程宁也想知道，赵裕文有什么理由要说？
“……学生自知，已经犯了欺君之罪，然而学生并非有意要欺君……”
赵裕文当然没打算宣扬自己的家事。
所以他说，自己的身份已经是众人皆知。
为了体现自己的真实水平，不让考官对他另眼相看，这才化名参加的。
至于这个名字是怎么报上名参加上考试的……
大家都默默地忽视了这个问题。
“好！”
程宁十分欣慰地拍了一下扶手。
对赵裕文忠君爱国、报效国家的良苦用心表示赞赏。
皇上一定调，其他人自然也开始吹捧起赵裕文来。
只有少数人在心中疑虑，皇上肯定知道赵国公不喜欢儿子参加科举。
却偏偏在殿试中大加赞赏和鼓励。
赵国公知道了，肯定气得吐血。
表面上还要感谢皇上的慧眼识珠。
上次在睢先生处见到张远乔之后，
程宁对他自然有不少改观。
现在看到他名列榜首，心中只觉睢先生果然是名师出高徒。
再看了阅卷的三位考官的评语，
都对张远乔的策论赞赏有加，评价颇高。
程宁又翻开了第二名的卷子。
这个考生名叫虞文。
看着看着，程宁竟有眼前一亮之感。
张远乔是四平八稳，一板一眼。
这个虞文却是有些剑走偏锋了。
若不是此次评卷制度改革，恐怕他这卷子都到不了程宁跟前。
把剩下的卷子大概看了一遍，基本是中规中矩。
最让程宁印象深刻的还是这二位。
不日便是放榜和殿试了。
这几日京中人人忙乱。
程宁也是忙里偷闲，抽空又过来看苏氲几眼。
听说了张远乔被考官一致评为榜首，睢先生应该很高兴才对吧。
“皇上殿试时会把张远乔选为状元么？”
苏氲好奇地问程宁。
毕竟程宁之前好像不太喜欢张远乔。
“这现在怎么能确定？朕之前确实觉得他过于憨直了。不过，看了他的文章，又实在是颇有才干。不怪考官们都看好他。”
若张远乔殿试不出什么大岔子，这状元十有八九就花落他家了。
程宁还是对那榜眼虞文更感兴趣。
从他的笔试内容看，应该不是什么寒门弟子。
因为这样的笔法十分冒险，若遇上不欣赏自己的考官，基本上就落第了。
十年寒窗苦读的书生，会这样冒险么？
“皇上，听说殿试之后还会有琼林宴？”
苏氲一脸向往。
无他，琼林宴可是话本必备的场景之一。
男主人公参加科举，一定会高中，然后参加琼林宴。
在琼林宴上，由于男主人公智美双全，公主就会偷偷喜欢上他。
皇上就会把公主许配给他。
“哈哈哈，琴儿怎么这么胡思乱想？”
程宁听了苏氲的故事，忍不住笑出声。
琼林宴明明是给初出茅庐的各位士子，一个结交人脉的机会。
怎么变成了订亲场所了？
“再说了，朕现如今又没有一儿半女，莫非，琴儿现给朕生一个？”
好像也是个不错的主意，程宁打量着苏氲的肚子。
“皇上可别胡说了，就算臣妾现生一个，等到能嫁人的时候，那状元得多大年纪了？”
苏昭仪对皇上的独特想法翻了个大白眼。
“那就嫁个那一年的琼林宴的状元好了。”
程宁哈哈大笑。
前段时间的郁气一扫而光。
皇上审阅完所有选中的试卷。
春闺就放榜了。
这自然就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的事。
榜上无名的，趁早打道回府，三年后再战。
榜上有名的，赶紧联络亲朋知交，庆贺一番。
再准备殿试。
眼看殿试就要到了，苏昭仪满脸掩藏不住的好奇和跃跃欲试。
程宁顿觉无奈又好笑。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程宁自己想出了个歪主意。
让苏氲假扮成宫女，躲在正殿后面，偷看殿试的场景。
“为什么要假扮成宫女？”
都躲起来了？
“小傻瓜，万一你被人发现了，宫女还有借口，妃子站在那里偷看殿试，可不得了。”
程宁又解释了自己的一番苦心。
这才总算安抚住了这个鬼精灵。
殿试这一日，苏氲一早起来，穿上灵儿准备好的宫女服饰。
谁让殿试这么早就开始呢。
学子们读书也是满不易的了。
哎，除了省亲那一回，她恐怕还没起过这么早。
而且——
还是这么精神抖擞。
灵儿看着自己娘娘那神采飞扬的样子，直想摇头。
要是娘娘什么时候为了见皇上能这么早起来，还这么兴高采烈就好了。
按照程宁事先给苏昭仪选好的位置：
既能看到殿内的情形，又没那么容易被人发现。
程宁还准备了一把凳子，免得苏昭仪站久了腿酸。
这真是无一处不用心了。
苏氲刚刚坐好。
程宁走上了金殿，姿势威严地坐在自己的龙椅上。
苏氲还甚少看到这么严肃的程宁，不由有些好笑。
接着，早早就在殿外等候的书生们，鱼贯而入，表情恭谨。
打头的当然就是今次科举的榜首张远乔了。
他看到程宁坐在殿上，表情微微一愣，没有过于吃惊。
想必睢先生已经告诉过他，宁公子的身份了。
不过，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本届榜眼——虞文的身上了。
连程宁都把腰板挺得更直了一些。
那不是赵国公的嫡次子，昭贵妃的亲弟——赵裕文吗？
在场的大臣也个个表情诧异。
想来竟没有一个知道，赵国公次子会化名参加科举考试。
还夺了个榜眼的名次。
在皇上面前，大臣们不敢窃窃私语，只能不停地打量着赵裕文。
熟悉赵国公家事的人，都知道赵国公不喜自己的儿子舞文弄墨。
这……
而且赵裕文不用真实姓名参加考试，这属于欺君吧？
大臣们面面相觑，在看谁敢站出来指出这一点。
本届主考官周尚书给其他人看得背都快穿出一个洞来。
他年事已高，正颤颤巍巍准备站出来说话。
那赵裕文却不慌不忙地跪下：
“启奏圣上，学生有事回禀。”
“哦？那你说吧。”
程宁也想知道，赵裕文有什么理由要说？
“……学生自知，已经犯了欺君之罪，然而学生并非有意要欺君……”
赵裕文当然没打算宣扬自己的家事。
所以他说，自己的身份已经是众人皆知。
为了体现自己的真实水平，不让考官对他另眼相看，这才化名参加的。
至于这个名字是怎么报上名参加上考试的……
大家都默默地忽视了这个问题。
“好！”
程宁十分欣慰地拍了一下扶手。
对赵裕文忠君爱国、报效国家的良苦用心表示赞赏。
皇上一定调，其他人自然也开始吹捧起赵裕文来。
只有少数人在心中疑虑，皇上肯定知道赵国公不喜欢儿子参加科举。
却偏偏在殿试中大加赞赏和鼓励。
赵国公知道了，肯定气得吐血。
表面上还要感谢皇上的慧眼识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