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偷的秘方
“不过什么？”
程宁见程瑜佩已经诊断完毕，也跟黄御医的结论一致，正要起身了结此事，谁知道程瑜佩还没说完。
“不过娘娘是‘中’了五石散之毒。”
程瑜佩把“中”字咬的很用力，程宁眉头一拧，明白了她的意思。
昭贵妃不是自己吸食五石散，而是遭人所害才误食了？
怎么这个医女也如此说？
“你有何证据？”
程瑜佩毕竟不是宫女，肯定不会说出些什么娘娘不会做这种事之类的骗小孩子的话。
且她之前也被昭贵妃召见，来过昭阳宫。
现在她也是诊脉完才如此说的，想必有什么专业的判断。
“臣女来得匆忙，未曾携带其他物品，但手上正好一张之前为贵妃娘娘调制的养颜方子，贵妃娘娘得了药方之后，日夜服用，请皇上和黄大人过目。”
程瑜佩不慌不忙，从袖中拿出一张药方。
因为昭贵妃的千叮万嘱，这个药方她一直珍藏在身上，不敢给其他人看到。
程宁摆了摆手，示意黄御医拿去看，反正自己也看不懂。
好端端地，又从中毒扯出来什么养颜方子，黄御医不敢露出不耐烦神色，只能接过来仔细看。
看了几眼，黄御医就看出了这个方子的问题了。
“此药方改良自古代的玉肌散和息肌丸，又结合了前代五石散的成分，剔除了当中对女子身体有害的成分，是上好的养颜美容药方。”
“是。”
程瑜佩点头。
既然已经剔除了有害成分，为什么又会中毒呢？
而且养颜秘方千千万，为什么非得选其中有五石散成分的呢？
程宁盯着程瑜佩，看她还有什么话要分辨。
“皇上，此方是贵妃娘娘交予臣女的，臣女之前也核对过，确实没有对娘娘玉体有害的成分，但是……这个药方如果跟另一味食材一起吃的话，日积月累，就又会产生毒素了……”
程瑜佩很尴尬，说到底这好像也是她的错，没有跟昭贵妃说清楚。
不过，她也没想到昭贵妃会用那个来送药啊。
“燕窝。”
黄御医目中精光一闪，说出了答案，原来如此。
若尘战战兢兢地看着黄御医和程瑜佩，点了点头。
燕窝在宫中并不是稀罕物，后宫女子多喜欢食用，因为据说燕窝有养颜的功效。
更何况对昭贵妃来说，喝燕窝跟喝水也没什么区别，她当然不放在心上。
昭贵妃用燕窝送药，是想当然地以为有双重的养颜功效罢了。
说到底，还是昭贵妃日常用度过于奢靡，才会招来如此祸患。
“所以说，这不过是一场意外？”
程宁盯着程瑜佩，对昭贵妃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好好的药丸为什么非要用燕窝送？
可惜昭贵妃现在昏过去了，不能为自己辩解，不然一定会直呼冤枉。
“这……要看这药方的来源，如果送药方之人不知道贵妃娘娘的素日喜好，那自然是意外……”
程瑜佩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根据之前昭贵妃让她去查这药方的事情来看，这个养颜方的来源很是可疑。
这后宫中的情况，还真是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
程瑜佩抖了抖鸡皮疙瘩，感觉自己又搅和到浑水里了。
“药方哪里来的？”
程宁盯着微微发抖的若尘，语气颇为不耐。
说来说去，就是昭贵妃自己惹出来的麻烦。
“是……是柔贵嫔送给贵妃娘娘的。”
若尘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方子的来源。
柔贵嫔？
秦可人？
程宁眼光一闪，突然想起之前秦可人落水那件事。
那时候，秦可人说，昭贵妃收买了秦可人的宫女，让她偷秘方交给昭贵妃。
难道就是偷的这个秘方？
虽然此事是昭贵妃咎由自取，但作为皇帝，程宁却不得不多想几分。
为什么秦可人要保留一个这么危险的药方？
燕窝可不是多么难得之物，不知道的人把这两个东西放在一起吃，也不会是多么罕见的事。
哪怕是改良的方子，终究里面也有些毒性在。
有那么多养颜的药方，为何独独要把这个药方珍藏呢？
而且，昭贵妃怎么会知道她有这样一个药方，又什么要去偷呢？
为什么秦可人之前因为昭贵妃落水，而昭贵妃偷了她的秘方之后，又恰好中毒了？
秦可人到底意欲何为？
“请柔贵嫔到昭阳宫来。”
……
“娘娘……”
灵儿忧心忡忡，欲言又止。
“怎么了灵儿，这愁眉苦脸的小脸蛋。”
苏氲收拾完首饰，忍不住调侃道。
“我听碧玺说，柔贵嫔被传去昭阳宫了。”
“嗯？怎么会？昭贵妃不是被禁足了吗？”
苏氲有些不以为意。
到了如今，昭贵妃还想在后宫兴风作浪吗？
莫非又想把秦可人传过去训斥虐待？
“听说是皇上下的圣旨，让柔贵嫔过去的。”
所以碧玺才不敢来求苏贵妃帮忙，只能告诉灵儿，让灵儿伺机告诉苏贵妃。
程宁下的圣旨？
什么大事，需要劳动到皇上亲自来下旨抓捕归案？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灵儿直摇头：
“昭阳宫现在被内监们团团围住，我们在外面也打听不出来是什么事，只知道是大事。”
程宁在昭阳宫中呆了许久，里面一个字也没传出来。
外面的人也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传出，可不是出了大事了？
这秦可人能干出什么大事来？
苏氲早把秦可人视为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妹妹，根本不信她会做出什么值得程宁大动干戈的事来。
天色渐渐暗下来，而贞女楼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柔贵嫔依旧还没回来。
“这真是要急死人了。”
苏氲看着院门口，絮絮叨叨。
“娘娘，不好了。”
出去打听消息的灵儿匆忙跑了回来。
“贞女楼被内监们围住了，说是要查什么东西，而且听说柔贵嫔被送回贞女楼禁足了。”
怎么会这样？
苏氲腾地站起身。
“快，灵儿，帮我换衣服，我要去见皇上。”
“琴儿这匆匆忙忙地是要去哪？”
程宁背着手走进了清音阁。
程宁见程瑜佩已经诊断完毕，也跟黄御医的结论一致，正要起身了结此事，谁知道程瑜佩还没说完。
“不过娘娘是‘中’了五石散之毒。”
程瑜佩把“中”字咬的很用力，程宁眉头一拧，明白了她的意思。
昭贵妃不是自己吸食五石散，而是遭人所害才误食了？
怎么这个医女也如此说？
“你有何证据？”
程瑜佩毕竟不是宫女，肯定不会说出些什么娘娘不会做这种事之类的骗小孩子的话。
且她之前也被昭贵妃召见，来过昭阳宫。
现在她也是诊脉完才如此说的，想必有什么专业的判断。
“臣女来得匆忙，未曾携带其他物品，但手上正好一张之前为贵妃娘娘调制的养颜方子，贵妃娘娘得了药方之后，日夜服用，请皇上和黄大人过目。”
程瑜佩不慌不忙，从袖中拿出一张药方。
因为昭贵妃的千叮万嘱，这个药方她一直珍藏在身上，不敢给其他人看到。
程宁摆了摆手，示意黄御医拿去看，反正自己也看不懂。
好端端地，又从中毒扯出来什么养颜方子，黄御医不敢露出不耐烦神色，只能接过来仔细看。
看了几眼，黄御医就看出了这个方子的问题了。
“此药方改良自古代的玉肌散和息肌丸，又结合了前代五石散的成分，剔除了当中对女子身体有害的成分，是上好的养颜美容药方。”
“是。”
程瑜佩点头。
既然已经剔除了有害成分，为什么又会中毒呢？
而且养颜秘方千千万，为什么非得选其中有五石散成分的呢？
程宁盯着程瑜佩，看她还有什么话要分辨。
“皇上，此方是贵妃娘娘交予臣女的，臣女之前也核对过，确实没有对娘娘玉体有害的成分，但是……这个药方如果跟另一味食材一起吃的话，日积月累，就又会产生毒素了……”
程瑜佩很尴尬，说到底这好像也是她的错，没有跟昭贵妃说清楚。
不过，她也没想到昭贵妃会用那个来送药啊。
“燕窝。”
黄御医目中精光一闪，说出了答案，原来如此。
若尘战战兢兢地看着黄御医和程瑜佩，点了点头。
燕窝在宫中并不是稀罕物，后宫女子多喜欢食用，因为据说燕窝有养颜的功效。
更何况对昭贵妃来说，喝燕窝跟喝水也没什么区别，她当然不放在心上。
昭贵妃用燕窝送药，是想当然地以为有双重的养颜功效罢了。
说到底，还是昭贵妃日常用度过于奢靡，才会招来如此祸患。
“所以说，这不过是一场意外？”
程宁盯着程瑜佩，对昭贵妃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好好的药丸为什么非要用燕窝送？
可惜昭贵妃现在昏过去了，不能为自己辩解，不然一定会直呼冤枉。
“这……要看这药方的来源，如果送药方之人不知道贵妃娘娘的素日喜好，那自然是意外……”
程瑜佩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根据之前昭贵妃让她去查这药方的事情来看，这个养颜方的来源很是可疑。
这后宫中的情况，还真是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
程瑜佩抖了抖鸡皮疙瘩，感觉自己又搅和到浑水里了。
“药方哪里来的？”
程宁盯着微微发抖的若尘，语气颇为不耐。
说来说去，就是昭贵妃自己惹出来的麻烦。
“是……是柔贵嫔送给贵妃娘娘的。”
若尘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方子的来源。
柔贵嫔？
秦可人？
程宁眼光一闪，突然想起之前秦可人落水那件事。
那时候，秦可人说，昭贵妃收买了秦可人的宫女，让她偷秘方交给昭贵妃。
难道就是偷的这个秘方？
虽然此事是昭贵妃咎由自取，但作为皇帝，程宁却不得不多想几分。
为什么秦可人要保留一个这么危险的药方？
燕窝可不是多么难得之物，不知道的人把这两个东西放在一起吃，也不会是多么罕见的事。
哪怕是改良的方子，终究里面也有些毒性在。
有那么多养颜的药方，为何独独要把这个药方珍藏呢？
而且，昭贵妃怎么会知道她有这样一个药方，又什么要去偷呢？
为什么秦可人之前因为昭贵妃落水，而昭贵妃偷了她的秘方之后，又恰好中毒了？
秦可人到底意欲何为？
“请柔贵嫔到昭阳宫来。”
……
“娘娘……”
灵儿忧心忡忡，欲言又止。
“怎么了灵儿，这愁眉苦脸的小脸蛋。”
苏氲收拾完首饰，忍不住调侃道。
“我听碧玺说，柔贵嫔被传去昭阳宫了。”
“嗯？怎么会？昭贵妃不是被禁足了吗？”
苏氲有些不以为意。
到了如今，昭贵妃还想在后宫兴风作浪吗？
莫非又想把秦可人传过去训斥虐待？
“听说是皇上下的圣旨，让柔贵嫔过去的。”
所以碧玺才不敢来求苏贵妃帮忙，只能告诉灵儿，让灵儿伺机告诉苏贵妃。
程宁下的圣旨？
什么大事，需要劳动到皇上亲自来下旨抓捕归案？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灵儿直摇头：
“昭阳宫现在被内监们团团围住，我们在外面也打听不出来是什么事，只知道是大事。”
程宁在昭阳宫中呆了许久，里面一个字也没传出来。
外面的人也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传出，可不是出了大事了？
这秦可人能干出什么大事来？
苏氲早把秦可人视为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妹妹，根本不信她会做出什么值得程宁大动干戈的事来。
天色渐渐暗下来，而贞女楼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柔贵嫔依旧还没回来。
“这真是要急死人了。”
苏氲看着院门口，絮絮叨叨。
“娘娘，不好了。”
出去打听消息的灵儿匆忙跑了回来。
“贞女楼被内监们围住了，说是要查什么东西，而且听说柔贵嫔被送回贞女楼禁足了。”
怎么会这样？
苏氲腾地站起身。
“快，灵儿，帮我换衣服，我要去见皇上。”
“琴儿这匆匆忙忙地是要去哪？”
程宁背着手走进了清音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