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死罪暂免
秦可人斩钉截铁说道，只是脸色却十分扭曲痛苦。s`h`u`0`5.`更`新`快
“赵怀玉为了掩饰自己的罪恶行径，想法设法将刘家逐出京城，害得我刘家家破人亡，害我母亲身死，害得我这么多年隐忍蛰伏！此仇不报，臣妾焉能心甘？”
原来，秦可人身上还有这么一段奇冤。
苏氲忍不住和程宁对视了一眼，难怪秦可人后来变成那般模样。
昭贵妃脸色变得又青又白，事涉赵家和自己的嫡亲姑姑，还提到自己幼年的事情，她忍了半天气，才冷笑道：
“说了这么多，你有何证据？”
“我自是没有证据，才会让贵妃表姐一再召进宫来消遣。”
秦可人柔柔一笑，与昭贵妃针锋相对。
“赵家行事手段狠辣，哪里会给这等陈年旧事留下证据？
就连那刘家的忠仆，也在回京不久后，遭遇盗匪横死。
何况，以赵家的权势，如果我还保有什么证据，哪里还能活到今日？
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我知道替母亲报仇申冤无望，才出此下策，若能毒杀了昭贵妃，也算是替我刘家报了此仇。若是事败了，我也要把此事真相说出，让大家都来听一听。”
昭贵妃双目圆瞪，却找不出话来反驳。
其实程宁和苏氲都心知肚明，哪怕秦可人有证据又如何？
赵家自有办法让证据变得不是证据。
更何况，除非伤及根本，程宁也不可能因为这等陈年旧事去追究赵国公亲妹的责任。
秦可人既已认罪，事情缘由也说了个清楚，也没什么好接着问了。
秦可人跪在地上，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
“柔贵嫔。”
程宁挺直腰板，正色道。
这是要开始宣判的节奏了。
“臣妾在。”
秦可人跪伏在地，把额头贴在手背上。
“你毒害宫妃，本是罪无可恕的死罪，现在念你有极大冤情，暂褫夺你的贵嫔位分，贬为庶人，仍禁足于贞女楼，等待事情查清后，另行发落。”
不是死罪？
本来以为，皇上能给自己留个全尸，赐个自尽已经是颇给面子了。
没想到，听皇上这意思，还是要重查当年之事了？
“是，谢皇上。”
秦可人稳稳地谢了恩，但语气中仍有掩饰不住的欣喜。
如果能还刘家清白，哪怕她自己身死，也算是死得其所。
“皇上！”
秦可人还没被押下去，昭贵妃已经按捺不住脾气，气急败坏地喊了起来。
皇上竟然不判那个贱人死刑，反而还要查她所谓的冤情。
这叫昭贵妃如何能吞得下这口气？
“昭贵妃，难道你对赵怀玉没有信心？还是你在质疑朕的决定？”
程宁凌厉的眼神扫来，昭贵妃顿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皇上早就不是从前任她拿捏的时候了。
如果自己反对皇上再查，岂不是说明姑姑的确做了此事？
“若是查明此事乃秦可人胡言乱语，朕自会还赵家一个清白，你又何必在意这几天？”
程宁又放缓了语气。
不过话语中的坚定已经不容置疑。
他的意思也很明显了。
秦可人既然犯下了死罪，如果再胡编乱造，也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差别。
但如果……
皇上查出赵怀玉确实仗势欺人，罔顾人命呢？
“臣妾不敢。”
昭贵妃低下头，拳头攥得紧紧，眼神中满是不甘。
在她看来，就算姑姑真的如秦可人所说，那也只能怪刘家命数不好。
谁让刘宜欢要勾引姑父呢？
还让刘宜欢生下了秦可人，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可人所言句句属实，若有一句谎话，愿遭天打雷劈。”
秦可人也磕了个头，她当然能猜到昭贵妃心中所想。
这句话显然达到了把昭贵妃气个半死的目的。
一场审讯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秦可人还押贞女楼，不许任何人进出和探视。
苏氲也知道，这是程宁极大的宽容了，如果不是秦可人有极大的冤情，程宁肯定会因为舆论压力，赐秦可人一个死罪的。
昭贵妃虽然心有不甘，也只能接受了这个结果。
众人各怀心思，各回各宫。
程宁的密探头子千尺再次出马，去查清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大内密探一出手，自然非同凡响。
加上事隔多年，赵家也放松了警惕，很快就被千尺查出了事情真相。
当年刘宜欢之所以产前受到惊吓而早产，当然是赵怀玉做了手脚，命人前去冲撞她。
谁知道刘宜欢身体底子好，即便早产也依旧不危及生命。
所以赵怀玉干脆亲自出马，给刘宜欢喂下了活血的药物，使得她产后大出血。
赵怀玉是赵国公亲妹，行事如赵家人一般，说一不二，是以无人敢质疑她。
本以为赵怀玉抱走了秦可人，便会善罢甘休。
可是赵怀玉深恨刘家，又怕刘家揭破此事真相，干脆想方设法，让刘家家破人亡。
进上的供品出错，美容秘方闹出命案，乃至于判刘家全家流放边关，背后都有赵氏的手笔。
也就是说，秦可人说的，确实都是实情。
这倒让程宁为难起来了，该怎么处置秦可人才好？
她确实是身负巨冤，与赵氏有深仇大恨，才会行如此之事。
但是，下毒害人肯定需要受到惩处。
判轻了，肯定有人说他偏心轻纵，判重了，又显得不近人情。
更何况，了解了事情真相之后，程宁是打从心底里同情秦可人的遭遇。
毕竟，程宁年幼无知随口所说的一句话，竟导致了秦可人后来十几年的不堪生活。
这件事……
想来想去，程宁决定把对秦可人的判决先放一旁，而是下了一道旨意。
这道圣旨送往秦府，狠狠地申斥了秦府夫人赵怀玉，找了个莫名其妙的理由，褫夺了赵怀玉的品级。
与此同时，还有一道密旨，送到了秦贤的案头，把此事的缘由讲了个一清二楚。
秦贤本来还摸不着头脑，看完密旨后，顿时脸黑如墨。
程宁正在清音阁中，与苏氲讨论此事该如何处理，灵儿匆匆跑了进来：
“皇上，娘娘……柔贵，秦可人自尽了！”
“赵怀玉为了掩饰自己的罪恶行径，想法设法将刘家逐出京城，害得我刘家家破人亡，害我母亲身死，害得我这么多年隐忍蛰伏！此仇不报，臣妾焉能心甘？”
原来，秦可人身上还有这么一段奇冤。
苏氲忍不住和程宁对视了一眼，难怪秦可人后来变成那般模样。
昭贵妃脸色变得又青又白，事涉赵家和自己的嫡亲姑姑，还提到自己幼年的事情，她忍了半天气，才冷笑道：
“说了这么多，你有何证据？”
“我自是没有证据，才会让贵妃表姐一再召进宫来消遣。”
秦可人柔柔一笑，与昭贵妃针锋相对。
“赵家行事手段狠辣，哪里会给这等陈年旧事留下证据？
就连那刘家的忠仆，也在回京不久后，遭遇盗匪横死。
何况，以赵家的权势，如果我还保有什么证据，哪里还能活到今日？
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我知道替母亲报仇申冤无望，才出此下策，若能毒杀了昭贵妃，也算是替我刘家报了此仇。若是事败了，我也要把此事真相说出，让大家都来听一听。”
昭贵妃双目圆瞪，却找不出话来反驳。
其实程宁和苏氲都心知肚明，哪怕秦可人有证据又如何？
赵家自有办法让证据变得不是证据。
更何况，除非伤及根本，程宁也不可能因为这等陈年旧事去追究赵国公亲妹的责任。
秦可人既已认罪，事情缘由也说了个清楚，也没什么好接着问了。
秦可人跪在地上，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
“柔贵嫔。”
程宁挺直腰板，正色道。
这是要开始宣判的节奏了。
“臣妾在。”
秦可人跪伏在地，把额头贴在手背上。
“你毒害宫妃，本是罪无可恕的死罪，现在念你有极大冤情，暂褫夺你的贵嫔位分，贬为庶人，仍禁足于贞女楼，等待事情查清后，另行发落。”
不是死罪？
本来以为，皇上能给自己留个全尸，赐个自尽已经是颇给面子了。
没想到，听皇上这意思，还是要重查当年之事了？
“是，谢皇上。”
秦可人稳稳地谢了恩，但语气中仍有掩饰不住的欣喜。
如果能还刘家清白，哪怕她自己身死，也算是死得其所。
“皇上！”
秦可人还没被押下去，昭贵妃已经按捺不住脾气，气急败坏地喊了起来。
皇上竟然不判那个贱人死刑，反而还要查她所谓的冤情。
这叫昭贵妃如何能吞得下这口气？
“昭贵妃，难道你对赵怀玉没有信心？还是你在质疑朕的决定？”
程宁凌厉的眼神扫来，昭贵妃顿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皇上早就不是从前任她拿捏的时候了。
如果自己反对皇上再查，岂不是说明姑姑的确做了此事？
“若是查明此事乃秦可人胡言乱语，朕自会还赵家一个清白，你又何必在意这几天？”
程宁又放缓了语气。
不过话语中的坚定已经不容置疑。
他的意思也很明显了。
秦可人既然犯下了死罪，如果再胡编乱造，也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差别。
但如果……
皇上查出赵怀玉确实仗势欺人，罔顾人命呢？
“臣妾不敢。”
昭贵妃低下头，拳头攥得紧紧，眼神中满是不甘。
在她看来，就算姑姑真的如秦可人所说，那也只能怪刘家命数不好。
谁让刘宜欢要勾引姑父呢？
还让刘宜欢生下了秦可人，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可人所言句句属实，若有一句谎话，愿遭天打雷劈。”
秦可人也磕了个头，她当然能猜到昭贵妃心中所想。
这句话显然达到了把昭贵妃气个半死的目的。
一场审讯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秦可人还押贞女楼，不许任何人进出和探视。
苏氲也知道，这是程宁极大的宽容了，如果不是秦可人有极大的冤情，程宁肯定会因为舆论压力，赐秦可人一个死罪的。
昭贵妃虽然心有不甘，也只能接受了这个结果。
众人各怀心思，各回各宫。
程宁的密探头子千尺再次出马，去查清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大内密探一出手，自然非同凡响。
加上事隔多年，赵家也放松了警惕，很快就被千尺查出了事情真相。
当年刘宜欢之所以产前受到惊吓而早产，当然是赵怀玉做了手脚，命人前去冲撞她。
谁知道刘宜欢身体底子好，即便早产也依旧不危及生命。
所以赵怀玉干脆亲自出马，给刘宜欢喂下了活血的药物，使得她产后大出血。
赵怀玉是赵国公亲妹，行事如赵家人一般，说一不二，是以无人敢质疑她。
本以为赵怀玉抱走了秦可人，便会善罢甘休。
可是赵怀玉深恨刘家，又怕刘家揭破此事真相，干脆想方设法，让刘家家破人亡。
进上的供品出错，美容秘方闹出命案，乃至于判刘家全家流放边关，背后都有赵氏的手笔。
也就是说，秦可人说的，确实都是实情。
这倒让程宁为难起来了，该怎么处置秦可人才好？
她确实是身负巨冤，与赵氏有深仇大恨，才会行如此之事。
但是，下毒害人肯定需要受到惩处。
判轻了，肯定有人说他偏心轻纵，判重了，又显得不近人情。
更何况，了解了事情真相之后，程宁是打从心底里同情秦可人的遭遇。
毕竟，程宁年幼无知随口所说的一句话，竟导致了秦可人后来十几年的不堪生活。
这件事……
想来想去，程宁决定把对秦可人的判决先放一旁，而是下了一道旨意。
这道圣旨送往秦府，狠狠地申斥了秦府夫人赵怀玉，找了个莫名其妙的理由，褫夺了赵怀玉的品级。
与此同时，还有一道密旨，送到了秦贤的案头，把此事的缘由讲了个一清二楚。
秦贤本来还摸不着头脑，看完密旨后，顿时脸黑如墨。
程宁正在清音阁中，与苏氲讨论此事该如何处理，灵儿匆匆跑了进来：
“皇上，娘娘……柔贵，秦可人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