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严查眼线
“王爷实在是心急了，眼下……最急切的不当是此事。”
赵锐一口一个王爷心急，堵得程远无话可说。
依赵锐看，程远还真是色迷心窍。
还没当上皇帝，就开始操心封谁做太子了。
能不能当上皇帝还不一定呢！
若是其他人这样说，程远也会承认说得有一定道理。
可偏偏赵锐是王妃的支持者，那他就不得不多想了。
赵锐肯定是不想让李侧妃成为世子之母的，否则，又何必总提李侧妃来自民间一事。
李侧妃来自民间，才是程远喜爱她的原因。
此事被赵锐一再否决，程远也不好在这个时候非要跟赵锐对着干，只得作罢。
程远闷闷不乐地前往昭阳宫，想去找李侧妃寻求安慰。
李侧妃却没有如往常一样欢快地出来迎接他。
“你家娘娘呢？”
见到只有婢女出来迎接，程远口气便有些不好。
“这……娘娘方才歇下了。”
婢女被程远一凶，立刻扑通跪下。
她的语气吞吞吐吐，反倒让程远有些怀疑。
“大白天的歇息什么？今早没去给王妃请安吗？”
“回王爷，侧妃娘娘是给王妃请安后……才歇下的。”
这话说得就大有深意了。
既然已经起来请安了，为什么又歇下？
程远也就不急着进内殿了，他坐到椅子上，审起婢女来：
“可是王妃给柳儿气受了？”
“这……”
婢女跪在地上，头紧贴着地砖，却是不敢作声。
“怕什么！说便是了！柳儿若怪罪你，本王自当免了你的罪责。”
程远不耐烦地摆手。
“奴婢，奴婢……只知道娘娘惊着了，回来哭了一场，就……歇下了。”
婢女结结巴巴，却也说了一些。
只是惊着了又是怎么回事？
“又哭了？”
程远有些恼意，这李柳儿才进宫几天，怎么天天哭？
若是换了其他人，他早就甩手便走了。
只是李柳儿到底跟他有些情分，对他又一心一意。
程远这才耐下性子，进了李柳儿的寝殿。
李柳儿果然已经睡着了，只是枕头上却有不少泪痕，她的睫毛不断颤动着，果真像受了极大的惊吓。
“柳儿……”
程远轻轻地抚摸着李柳儿的背。
李柳儿惊得坐起身来，看清来人后，才倚进他怀里：
“王爷，王爷……”
她的身子像一片落叶般在风中颤抖。
程远没有急着询问，而是柔声地安慰着她。
看李柳儿这般情状，程远更是信了大半。
要是平时，李柳儿受了王妃的气，早就撒娇撒痴，拿自己出气了。
“柳儿，谁吓唬你了？别怕，别怕……”
“王爷……”
李柳儿这才轻轻啜泣起来。
“我以后什么也不敢说了，王爷不要怪我。”
“谁又怪你了？本王怎么舍得怪你呢？怎么就不敢说了呢？”
程远扭正李柳儿的脸，发现她的嘴唇有些发白。
“今天，今天王妃说，谁伺候王爷时，胆敢妄议朝政，挑拨是非，就……就别怪以后被人拔了舌头……”
李柳儿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舌头，一下噎住了，神情惊惶地摇着头，眼睛红得像小兔子。
什么？
“我看她敢！”
程远本就因为定王拒绝了自己的提议，心头火起。
没想到王妃竟敢如此威胁李柳儿，顿时勃然大怒。
“王爷，王爷。”
李柳儿抓住程远的袖子。
“王爷不要生气了，以后柳儿，柳儿不说便是了。柳儿只是害怕……王爷是知道柳儿的，平日里虽然也爱议论一些，也爱吃些醋，可是却不怎么议论朝臣的。柳儿也不认识那些人，又何来的议论？只是……只是昨天深夜说了这么一嘴，今日，就被王妃如此威胁，柳儿实在是害怕极了。想必，柳儿所说的话，王妃全是知道的……”
李柳儿这样一说，程远心中犹如火烧。
李柳儿哪怕说得不尽不实，但王妃肯定说了那些话。
在请安过程，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说，自己只要一查遍知，李柳儿肯定不敢说谎。
可见李柳儿身边，确实有王妃的眼线。
那岂不是，自己所说的话，也被王妃知道得一清二楚。
难怪赵锐今天就是不让乾儿封为世子。
以王妃跟赵锐的关系，她肯定会通知赵锐，李柳儿说了什么，好让赵锐阻挠此事的。
“简直是岂有此理！”
程远怒极，一拍床榻，震得幔帐都晃了几下。
程远如此气愤，李柳儿面上惊恐，心中自然有些得意。
王妃以为威胁自己，自己便会听话了么？
自己不但要跟程远告状，还要让程远帮自己清查宫中的眼线。
看六王妃以后还如何打探自己的消息。
“柳儿，我不是跟你说了，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手指头。这事，你就等着看吧。来人！”
“王爷。”
章文和李侧妃身边的婢女都进来了。
“给本王查，昨天我来到昭阳宫之后，谁还出了宫门？有一个算一个，统统给本王抓到院子中间去。本王倒要看看，李侧妃身边，有多少吃里扒外的东西！”
“是。”
“王爷，这样，会不会太大阵仗了？”
李侧妃又喜又怕地捏住程远的手。
“怕什么，本王就是要让他们清楚，谁才是他们的主子。”
“多谢王爷为柳儿做主。”
李柳儿再次垂泪。
不多时，几个婆子和内监就被拎了出来。
当然，他们皆有理由，有的说去御膳房帮李侧妃拿夜宵，有的说去找尚衣局催促李侧妃的新衣服。
程远也懒得跟这些无名小卒一一分辨，直接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王爷，冤枉啊王爷！”
几人没想到，自己半夜出去一趟，就被当成了奸细，当下哭号连天，大声呼救。
“章文。”
程远瞪了章文一眼。
章文连忙把他们拖了下去，又尖声尖气地说：
“几位不要怨王爷心狠，要怨就怨你们命不好，跟那等窥探主子隐私之人混在一起，奸细必定就在你们之中。若是谁有证据找出奸细是谁，或是举报那人，不仅可免了责打，王爷还会重重有赏。”
赵锐一口一个王爷心急，堵得程远无话可说。
依赵锐看，程远还真是色迷心窍。
还没当上皇帝，就开始操心封谁做太子了。
能不能当上皇帝还不一定呢！
若是其他人这样说，程远也会承认说得有一定道理。
可偏偏赵锐是王妃的支持者，那他就不得不多想了。
赵锐肯定是不想让李侧妃成为世子之母的，否则，又何必总提李侧妃来自民间一事。
李侧妃来自民间，才是程远喜爱她的原因。
此事被赵锐一再否决，程远也不好在这个时候非要跟赵锐对着干，只得作罢。
程远闷闷不乐地前往昭阳宫，想去找李侧妃寻求安慰。
李侧妃却没有如往常一样欢快地出来迎接他。
“你家娘娘呢？”
见到只有婢女出来迎接，程远口气便有些不好。
“这……娘娘方才歇下了。”
婢女被程远一凶，立刻扑通跪下。
她的语气吞吞吐吐，反倒让程远有些怀疑。
“大白天的歇息什么？今早没去给王妃请安吗？”
“回王爷，侧妃娘娘是给王妃请安后……才歇下的。”
这话说得就大有深意了。
既然已经起来请安了，为什么又歇下？
程远也就不急着进内殿了，他坐到椅子上，审起婢女来：
“可是王妃给柳儿气受了？”
“这……”
婢女跪在地上，头紧贴着地砖，却是不敢作声。
“怕什么！说便是了！柳儿若怪罪你，本王自当免了你的罪责。”
程远不耐烦地摆手。
“奴婢，奴婢……只知道娘娘惊着了，回来哭了一场，就……歇下了。”
婢女结结巴巴，却也说了一些。
只是惊着了又是怎么回事？
“又哭了？”
程远有些恼意，这李柳儿才进宫几天，怎么天天哭？
若是换了其他人，他早就甩手便走了。
只是李柳儿到底跟他有些情分，对他又一心一意。
程远这才耐下性子，进了李柳儿的寝殿。
李柳儿果然已经睡着了，只是枕头上却有不少泪痕，她的睫毛不断颤动着，果真像受了极大的惊吓。
“柳儿……”
程远轻轻地抚摸着李柳儿的背。
李柳儿惊得坐起身来，看清来人后，才倚进他怀里：
“王爷，王爷……”
她的身子像一片落叶般在风中颤抖。
程远没有急着询问，而是柔声地安慰着她。
看李柳儿这般情状，程远更是信了大半。
要是平时，李柳儿受了王妃的气，早就撒娇撒痴，拿自己出气了。
“柳儿，谁吓唬你了？别怕，别怕……”
“王爷……”
李柳儿这才轻轻啜泣起来。
“我以后什么也不敢说了，王爷不要怪我。”
“谁又怪你了？本王怎么舍得怪你呢？怎么就不敢说了呢？”
程远扭正李柳儿的脸，发现她的嘴唇有些发白。
“今天，今天王妃说，谁伺候王爷时，胆敢妄议朝政，挑拨是非，就……就别怪以后被人拔了舌头……”
李柳儿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舌头，一下噎住了，神情惊惶地摇着头，眼睛红得像小兔子。
什么？
“我看她敢！”
程远本就因为定王拒绝了自己的提议，心头火起。
没想到王妃竟敢如此威胁李柳儿，顿时勃然大怒。
“王爷，王爷。”
李柳儿抓住程远的袖子。
“王爷不要生气了，以后柳儿，柳儿不说便是了。柳儿只是害怕……王爷是知道柳儿的，平日里虽然也爱议论一些，也爱吃些醋，可是却不怎么议论朝臣的。柳儿也不认识那些人，又何来的议论？只是……只是昨天深夜说了这么一嘴，今日，就被王妃如此威胁，柳儿实在是害怕极了。想必，柳儿所说的话，王妃全是知道的……”
李柳儿这样一说，程远心中犹如火烧。
李柳儿哪怕说得不尽不实，但王妃肯定说了那些话。
在请安过程，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说，自己只要一查遍知，李柳儿肯定不敢说谎。
可见李柳儿身边，确实有王妃的眼线。
那岂不是，自己所说的话，也被王妃知道得一清二楚。
难怪赵锐今天就是不让乾儿封为世子。
以王妃跟赵锐的关系，她肯定会通知赵锐，李柳儿说了什么，好让赵锐阻挠此事的。
“简直是岂有此理！”
程远怒极，一拍床榻，震得幔帐都晃了几下。
程远如此气愤，李柳儿面上惊恐，心中自然有些得意。
王妃以为威胁自己，自己便会听话了么？
自己不但要跟程远告状，还要让程远帮自己清查宫中的眼线。
看六王妃以后还如何打探自己的消息。
“柳儿，我不是跟你说了，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手指头。这事，你就等着看吧。来人！”
“王爷。”
章文和李侧妃身边的婢女都进来了。
“给本王查，昨天我来到昭阳宫之后，谁还出了宫门？有一个算一个，统统给本王抓到院子中间去。本王倒要看看，李侧妃身边，有多少吃里扒外的东西！”
“是。”
“王爷，这样，会不会太大阵仗了？”
李侧妃又喜又怕地捏住程远的手。
“怕什么，本王就是要让他们清楚，谁才是他们的主子。”
“多谢王爷为柳儿做主。”
李柳儿再次垂泪。
不多时，几个婆子和内监就被拎了出来。
当然，他们皆有理由，有的说去御膳房帮李侧妃拿夜宵，有的说去找尚衣局催促李侧妃的新衣服。
程远也懒得跟这些无名小卒一一分辨，直接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王爷，冤枉啊王爷！”
几人没想到，自己半夜出去一趟，就被当成了奸细，当下哭号连天，大声呼救。
“章文。”
程远瞪了章文一眼。
章文连忙把他们拖了下去，又尖声尖气地说：
“几位不要怨王爷心狠，要怨就怨你们命不好，跟那等窥探主子隐私之人混在一起，奸细必定就在你们之中。若是谁有证据找出奸细是谁，或是举报那人，不仅可免了责打，王爷还会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