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故地重游
苏氲不是不知道程宁的心愿。
可她心里多少有些别扭，狐妖跟人，果真能生出正常孩子么？
再者说了，现在程宁已经决定不再选其他妃子入宫。
那也就是说，有很大的几率，她生的孩子就要继承皇位了。
一个妖精做皇帝？
怎么想都不太对劲……
程宁假装生气完，回头看见苏氲一脸踌躇，知道她又在纠结什么狐妖与人的恋情，不由无奈地掰过她的肩膀：
“今晚带你去一个地方。”
……
原来说的是这里。
苏氲抬头，打量着眼前望不到顶的高楼。
上次来的时候，她还不过是个小小的贵嫔。
程宁突然带她来摘星楼，弄得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记得这里吗？”
程宁拉着苏氲的手。
苏氲忽然玩心大起，瞄了瞄左右无人，立刻拉着程宁脚不沾地地飞了上去，不多时便已落到了摘星楼的顶层。
对比起从前爬楼爬得气喘吁吁，果然法术给她带来了许多便利。
程宁有些恍惚地看着离自己很近的星空。
如果那时候，他就知道了南贵嫔的真实身份，会是什么样子呢？
案几上如当初那样，摆好了菜肴，而内监们早已识趣地退下了。
“程宁！”
苏氲从背后扑上去，捂住了程宁的双眼。
“嗯？干什么？”
尽管一起在一起这么久，可这双柔嫩的小手捂在他的眼上，程宁还是心中起了涟漪。
“你看看！”
苏氲松开手，指着天空。
那不是……
程宁诧异地看着一个个腾空而起的孔明灯，几乎照亮了整个夜空。
当初他也为南贵嫔放过这样盛大的孔明灯，可那是他调动了许多内监在楼下做好准备的。
这怎么可能呢？
程宁瞪大双眼，仔细地看着那些孔明灯，发现它们升到半空之后，就犹如气泡一样消失了。
原来又是法术。
“因为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那时候你带我来。”
苏氲脸上漾起了笑意。
那时候，她还以为程宁深深地爱上了自己呢。
“那我答应你，以后每年都会跟你来这里，放孔明灯，以表矢志不渝……”
程宁轻声许诺。
“不过，今天我还给另外一个人开了方便之门。”
“嗯？难道是？”
苏氲一下想起了那两个别别扭扭的人，程宁心有灵犀地点了点头。
每天他们在宫中当值，也没什么机会“加深了解”。
再说了，一说不了几句话，灵儿就不搭理千尺了，这进度也太慢了。
“如此甚好。”
苏氲想起了打瞌睡的灵儿，不由心中好笑。
“那些菜……”
“当然是留给他们了。”
虽然程宁也很看中千尺，但也不可能像苏氲这样事无巨细，连感情之事都要考虑得这么上心。
对于皇上来说，褒奖自己的宠臣无非就是赏些金银珠宝，赏些功名利禄。
若不是为了苏氲，程宁也不会过问这些谈情说爱的琐事。
苏氲一想起千尺会带着灵儿来此，就想躲起来偷看。
“……”
程宁被苏氲拉着躲在角落里，心中满是无奈。
堂堂的一国之君和一国之后，躲在这里偷看宫女谈情，这像话吗？
皇帝的尊严都没有了。
可是谁叫苏苏喜欢干这种事呢？
朕这是为了体察民情，关心下属。
程宁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克服着皇帝身份和听壁角一事的矛盾。
没过多久，果然见到灵儿跟在千尺身后，急匆匆地跑了上来。
灵儿虽是宫女，却也没有经常运动，跑到楼顶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她左顾右盼了一会，有些不解：
“千尺，你不是说皇上和娘娘在这里，让我们过来吗？”
“额……的确是皇上让我们过来的。”
对上灵儿狐疑的眼神，千尺有些张口结舌。
灵儿其实很想问千尺，是不是假借皇上的名义，偷偷把自己骗来这里？
但她转念一想，假传圣旨可是很大的罪名，想必千尺不会这么糊涂，自己也不该这样给别人乱扣罪名。
只是皇上和娘娘哪去了？
其实，以千尺的功力，早就感觉出楼顶还有另外两个呼吸。
虽然他看不到，但也能猜到，这应该是皇上和娘娘。
难道皇上和娘娘在暗中观察他和灵儿？
这个认知让千尺顿时手足无措，面红耳赤，不知道该说什么。
“千尺，你怎么了？该不会是发烧了？”
看到千尺的脸色一变再变，刚刚还是微微的红晕，现在已经整个涨得通红，灵儿更加奇怪了。千尺跑这么高的楼，都是头不晕气不喘的，脸色根本没有什么变化。
怎么就一会，他的脸色变成这样？
灵儿的手不觉向千尺的额头探去，不过，在即将触碰到千尺之前，她突然犹豫了一会，然后把手收了回来。
因为娘娘跟她说了订亲的事情，导致她看千尺怎么都有些不顺眼。
千尺内心很纠结，到底该不该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灵儿呢？
但是自己告诉了灵儿，岂不是扫了皇上和娘娘的面子？
但是……
千尺平生第一次生出想要装晕的念头。
千尺没有回答灵儿，灵儿也没有再追问他，而是打量起四周来。
这里风景很好，可以俯瞰皇城的风景，而且头顶便是一片星空，感觉几乎伸手就能摸到一样，难道皇上带着娘娘来这里谈情？
她又看到案几上的精美菜肴，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千尺，你过来看。”
灵儿指着桌面上的菜式。
“这些都是娘娘爱吃的，皇上和娘娘应该还在这楼顶上。”
呃……
千尺当然知道他们还在楼顶上。
可是……
他脚下还是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看着桌上的菜式点了点头。
还没等千尺想好这些菜式出现的理由，灵儿似乎已经嗅到了什么气味，直接朝着角落走去。
那是今天早上娘娘穿的衣服上熏的香味。
“娘娘，皇上，你们……”
于是灵儿和千尺并没有如苏氲和程宁所愿，在摘星楼上谈出什么感情来，而是在摘星楼上破解了一个谜题：“皇上和娘娘去哪儿了。”
苏氲尴尬地拉着蹲在隔壁的程宁：
“我们……是在看这楼顶的青石砖……”
“质量好不好。”
程宁一脸严肃地补充道。
可她心里多少有些别扭，狐妖跟人，果真能生出正常孩子么？
再者说了，现在程宁已经决定不再选其他妃子入宫。
那也就是说，有很大的几率，她生的孩子就要继承皇位了。
一个妖精做皇帝？
怎么想都不太对劲……
程宁假装生气完，回头看见苏氲一脸踌躇，知道她又在纠结什么狐妖与人的恋情，不由无奈地掰过她的肩膀：
“今晚带你去一个地方。”
……
原来说的是这里。
苏氲抬头，打量着眼前望不到顶的高楼。
上次来的时候，她还不过是个小小的贵嫔。
程宁突然带她来摘星楼，弄得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记得这里吗？”
程宁拉着苏氲的手。
苏氲忽然玩心大起，瞄了瞄左右无人，立刻拉着程宁脚不沾地地飞了上去，不多时便已落到了摘星楼的顶层。
对比起从前爬楼爬得气喘吁吁，果然法术给她带来了许多便利。
程宁有些恍惚地看着离自己很近的星空。
如果那时候，他就知道了南贵嫔的真实身份，会是什么样子呢？
案几上如当初那样，摆好了菜肴，而内监们早已识趣地退下了。
“程宁！”
苏氲从背后扑上去，捂住了程宁的双眼。
“嗯？干什么？”
尽管一起在一起这么久，可这双柔嫩的小手捂在他的眼上，程宁还是心中起了涟漪。
“你看看！”
苏氲松开手，指着天空。
那不是……
程宁诧异地看着一个个腾空而起的孔明灯，几乎照亮了整个夜空。
当初他也为南贵嫔放过这样盛大的孔明灯，可那是他调动了许多内监在楼下做好准备的。
这怎么可能呢？
程宁瞪大双眼，仔细地看着那些孔明灯，发现它们升到半空之后，就犹如气泡一样消失了。
原来又是法术。
“因为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那时候你带我来。”
苏氲脸上漾起了笑意。
那时候，她还以为程宁深深地爱上了自己呢。
“那我答应你，以后每年都会跟你来这里，放孔明灯，以表矢志不渝……”
程宁轻声许诺。
“不过，今天我还给另外一个人开了方便之门。”
“嗯？难道是？”
苏氲一下想起了那两个别别扭扭的人，程宁心有灵犀地点了点头。
每天他们在宫中当值，也没什么机会“加深了解”。
再说了，一说不了几句话，灵儿就不搭理千尺了，这进度也太慢了。
“如此甚好。”
苏氲想起了打瞌睡的灵儿，不由心中好笑。
“那些菜……”
“当然是留给他们了。”
虽然程宁也很看中千尺，但也不可能像苏氲这样事无巨细，连感情之事都要考虑得这么上心。
对于皇上来说，褒奖自己的宠臣无非就是赏些金银珠宝，赏些功名利禄。
若不是为了苏氲，程宁也不会过问这些谈情说爱的琐事。
苏氲一想起千尺会带着灵儿来此，就想躲起来偷看。
“……”
程宁被苏氲拉着躲在角落里，心中满是无奈。
堂堂的一国之君和一国之后，躲在这里偷看宫女谈情，这像话吗？
皇帝的尊严都没有了。
可是谁叫苏苏喜欢干这种事呢？
朕这是为了体察民情，关心下属。
程宁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克服着皇帝身份和听壁角一事的矛盾。
没过多久，果然见到灵儿跟在千尺身后，急匆匆地跑了上来。
灵儿虽是宫女，却也没有经常运动，跑到楼顶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她左顾右盼了一会，有些不解：
“千尺，你不是说皇上和娘娘在这里，让我们过来吗？”
“额……的确是皇上让我们过来的。”
对上灵儿狐疑的眼神，千尺有些张口结舌。
灵儿其实很想问千尺，是不是假借皇上的名义，偷偷把自己骗来这里？
但她转念一想，假传圣旨可是很大的罪名，想必千尺不会这么糊涂，自己也不该这样给别人乱扣罪名。
只是皇上和娘娘哪去了？
其实，以千尺的功力，早就感觉出楼顶还有另外两个呼吸。
虽然他看不到，但也能猜到，这应该是皇上和娘娘。
难道皇上和娘娘在暗中观察他和灵儿？
这个认知让千尺顿时手足无措，面红耳赤，不知道该说什么。
“千尺，你怎么了？该不会是发烧了？”
看到千尺的脸色一变再变，刚刚还是微微的红晕，现在已经整个涨得通红，灵儿更加奇怪了。千尺跑这么高的楼，都是头不晕气不喘的，脸色根本没有什么变化。
怎么就一会，他的脸色变成这样？
灵儿的手不觉向千尺的额头探去，不过，在即将触碰到千尺之前，她突然犹豫了一会，然后把手收了回来。
因为娘娘跟她说了订亲的事情，导致她看千尺怎么都有些不顺眼。
千尺内心很纠结，到底该不该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灵儿呢？
但是自己告诉了灵儿，岂不是扫了皇上和娘娘的面子？
但是……
千尺平生第一次生出想要装晕的念头。
千尺没有回答灵儿，灵儿也没有再追问他，而是打量起四周来。
这里风景很好，可以俯瞰皇城的风景，而且头顶便是一片星空，感觉几乎伸手就能摸到一样，难道皇上带着娘娘来这里谈情？
她又看到案几上的精美菜肴，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千尺，你过来看。”
灵儿指着桌面上的菜式。
“这些都是娘娘爱吃的，皇上和娘娘应该还在这楼顶上。”
呃……
千尺当然知道他们还在楼顶上。
可是……
他脚下还是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看着桌上的菜式点了点头。
还没等千尺想好这些菜式出现的理由，灵儿似乎已经嗅到了什么气味，直接朝着角落走去。
那是今天早上娘娘穿的衣服上熏的香味。
“娘娘，皇上，你们……”
于是灵儿和千尺并没有如苏氲和程宁所愿，在摘星楼上谈出什么感情来，而是在摘星楼上破解了一个谜题：“皇上和娘娘去哪儿了。”
苏氲尴尬地拉着蹲在隔壁的程宁：
“我们……是在看这楼顶的青石砖……”
“质量好不好。”
程宁一脸严肃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