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取心头血
“你！”
很明显，逸风隐下了桃夭将要说出来的方法。
程宁不由有些气恼。
还不待他说下去，灵儿却慌忙地从寝殿中跑出来，带着一丝急切和不易察觉的哭腔：
“皇上，娘娘发热起来了！”
灵儿又不傻，这几日皇上的焦虑她看在眼中。
娘娘往日也有赖床懒惰的行为，可不像近日这样无精打采。
说是见了风，可灵儿也放心不下，只要皇上一不在，她是必定要守在皇后床边的。
虽然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缘故，可心中总觉得也许皇后有什么严重的病。
这不，刚刚皇上前脚出了寝殿去见客，后脚灵儿就看皇后的脸色越发红起来。
一开始看着还只是淡淡的红晕，灵儿只当皇后被子盖得太厚了。
过不了一会，苏氲的脸色越来越红，灵儿伸手一摸，却是滚烫，顿时吓得跑出来找程宁。
“什么？”
程宁立刻顾不上逸风和桃夭，撒腿往寝殿跑。
桃夭看了逸风一眼，也飞快地跟了上去。
苏氲睡在床上，神色与平常没有任何不同，除了一张小脸像煮熟的螃蟹之外，还是那么地平静，跟以往贪睡的时候一模一样。
程宁眼中一涩，有什么在向眼眶外涌出，他掩饰地扭过头：
“御医呢？御医来了没有？”
“刚刚我已命人去传御医了。”
灵儿不小心瞥见了程宁的异常，心头更是震荡，难道娘娘真的有什么不好？
黄御医急急赶来，对于皇后突然的高热，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先用冰水给皇后降温。
程宁已经知道了苏氲此时的问题所在，也对御医的药方不报希望了。
他拿起冰过的帕子给苏氲敷脸，不消片刻，那帕子就变得温热。
程宁的手颤抖了，把剩下的帕子交给灵儿后，他拉着逸风和桃夭走出寝殿。
“现在二位可以告诉我，有什么办法了吧？”
程宁语气不善，脸色漆黑，显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明明刚刚桃夭已经快要说出口了，可是逸风却阻挠了她。
程宁说着话，两个眼睛直直地瞪着逸风，眼神是无尽的谴责。
要不是逸风之前对他颇有恩义，他肯定要大大地发作了。
桃夭也在觑着逸风的反应，逸风受不了这两个人的瞪视，终于无奈叹气：
“不是我们故意要瞒着皇上……只是……”
“只是什么？”
程宁心急如焚，见逸风还在卖关子，更是急切得想一把把他抓起来摇晃。
“好了，好了，我来说！”
桃夭也很着急，毕竟苏氲就躺在床上，那个样子她看了也难受。
可是……
“前段时间，我们在典籍中找到一种秘方，或许能对应苏苏这个症状，但也并不能确定，因为没有相关的案例可以参考。”
“也就是说，我们也不能确定，这个秘方对皇后此时的症状一定有效果。”
逸风丧着脸补充道。
并非他们对苏氲没有感情，只是……
“那就试呀！不试怎么知道有没有效果？”
程宁抓狂得不得了，在殿内不断转圈。
试一试，起码还有一点希望，不是吗？
“你……”
桃夭冲口而出，却刹住了。
程宁忽然想起她刚刚说的话，“损伤自己”？
难道这个秘方，还跟自己有关？
程宁握了握拳，苏氲红透的脸在他眼前来回闪现，他不由咬牙：
“说罢，秘方需要我的肉？还是需要我的血？我不在乎！”
没想到，程宁因为那句话，这么快就猜到了个中缘由。
更没想到，他会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桃夭心中多少有些震撼。
如果说之前，程宁为了苏氲，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现在，可谓是连自己的血肉都甘愿奉献了。
“你确定？”
桃夭眼神闪烁，还想说什么。
逸风冷静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皇上不需再考虑考虑吗？此药方的确需要……真龙天子的心头龙血做药引，而且……”
“而且需要每月一次，连服三年！”
桃夭迫不及待地说完。
这也是他们此前一直犹豫，不肯告诉程宁的原因。
取心头血，可比一般的流血受伤要疼痛得多，那是裂心剖腹般的疼痛。
而且要每个月都体验一次这样的痛，连续三年。
这三年中，哪怕有一次延误了，药效都会作废。
而这样的疼痛，却不一定能有效果，万一这个药方是一个失误……
“不必多说了，我已做好准备，绝不反悔。”
程宁摆了摆手。
他并非一时冲动，既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就不会再后悔。
取血再痛，也总好过眼睁睁地看着苏氲离开自己身旁。
“那好，此计我们之前不肯告知，除了取血一事常人难以接受以外，还因为欠缺一味极难得的药。”
逸风看了桃夭一眼，继续说：
“算了算时日，这味药近日应该会出现了，我们也要出发去采药了。”
“那……”
程宁本想点头，又想起苏氲还在发热，不免忧心，苏氲能否支撑到桃夭他们回来？
“这一点皇上不用担心，我们之前也配了一些草药，可暂时压制住苏苏的发热，只不过不能根治罢了。”
桃夭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巧的锦囊。
程宁接过一看，里面不过是几片不起眼的小小叶子。
“每晚亥时用一碗水泡一片即可。”
“好，两位多保重。”
程宁收下锦囊，准备告别二人。
他思虑再三，还是开口又问：
“如果……没有效果，会如何？”
桃夭垂下眼帘，看不清脸上的神情，过了片刻，才回答道：
“其实……也不会如何……只不过，是要脱离南琴这副身体，打回原身罢了。”
打回原身？
也就是回复狐妖的原形？
虽说皇后变了个样子，可能看起来与常人不一样，但在皇宫中，又有谁能说三道四？
程宁心中一喜，担忧也减轻不少。
谁知桃夭还没说完：
“因为耗费了太多灵气，打回原身后，起码要休养个几年，很有可能……会忘了在人间的事情。”
若不是因为知道苏氲不舍，她何必这么费劲巴拉地帮苏氲找秘方？
程宁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逸风拉着桃夭飘忽而去。
很明显，逸风隐下了桃夭将要说出来的方法。
程宁不由有些气恼。
还不待他说下去，灵儿却慌忙地从寝殿中跑出来，带着一丝急切和不易察觉的哭腔：
“皇上，娘娘发热起来了！”
灵儿又不傻，这几日皇上的焦虑她看在眼中。
娘娘往日也有赖床懒惰的行为，可不像近日这样无精打采。
说是见了风，可灵儿也放心不下，只要皇上一不在，她是必定要守在皇后床边的。
虽然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缘故，可心中总觉得也许皇后有什么严重的病。
这不，刚刚皇上前脚出了寝殿去见客，后脚灵儿就看皇后的脸色越发红起来。
一开始看着还只是淡淡的红晕，灵儿只当皇后被子盖得太厚了。
过不了一会，苏氲的脸色越来越红，灵儿伸手一摸，却是滚烫，顿时吓得跑出来找程宁。
“什么？”
程宁立刻顾不上逸风和桃夭，撒腿往寝殿跑。
桃夭看了逸风一眼，也飞快地跟了上去。
苏氲睡在床上，神色与平常没有任何不同，除了一张小脸像煮熟的螃蟹之外，还是那么地平静，跟以往贪睡的时候一模一样。
程宁眼中一涩，有什么在向眼眶外涌出，他掩饰地扭过头：
“御医呢？御医来了没有？”
“刚刚我已命人去传御医了。”
灵儿不小心瞥见了程宁的异常，心头更是震荡，难道娘娘真的有什么不好？
黄御医急急赶来，对于皇后突然的高热，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先用冰水给皇后降温。
程宁已经知道了苏氲此时的问题所在，也对御医的药方不报希望了。
他拿起冰过的帕子给苏氲敷脸，不消片刻，那帕子就变得温热。
程宁的手颤抖了，把剩下的帕子交给灵儿后，他拉着逸风和桃夭走出寝殿。
“现在二位可以告诉我，有什么办法了吧？”
程宁语气不善，脸色漆黑，显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明明刚刚桃夭已经快要说出口了，可是逸风却阻挠了她。
程宁说着话，两个眼睛直直地瞪着逸风，眼神是无尽的谴责。
要不是逸风之前对他颇有恩义，他肯定要大大地发作了。
桃夭也在觑着逸风的反应，逸风受不了这两个人的瞪视，终于无奈叹气：
“不是我们故意要瞒着皇上……只是……”
“只是什么？”
程宁心急如焚，见逸风还在卖关子，更是急切得想一把把他抓起来摇晃。
“好了，好了，我来说！”
桃夭也很着急，毕竟苏氲就躺在床上，那个样子她看了也难受。
可是……
“前段时间，我们在典籍中找到一种秘方，或许能对应苏苏这个症状，但也并不能确定，因为没有相关的案例可以参考。”
“也就是说，我们也不能确定，这个秘方对皇后此时的症状一定有效果。”
逸风丧着脸补充道。
并非他们对苏氲没有感情，只是……
“那就试呀！不试怎么知道有没有效果？”
程宁抓狂得不得了，在殿内不断转圈。
试一试，起码还有一点希望，不是吗？
“你……”
桃夭冲口而出，却刹住了。
程宁忽然想起她刚刚说的话，“损伤自己”？
难道这个秘方，还跟自己有关？
程宁握了握拳，苏氲红透的脸在他眼前来回闪现，他不由咬牙：
“说罢，秘方需要我的肉？还是需要我的血？我不在乎！”
没想到，程宁因为那句话，这么快就猜到了个中缘由。
更没想到，他会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桃夭心中多少有些震撼。
如果说之前，程宁为了苏氲，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现在，可谓是连自己的血肉都甘愿奉献了。
“你确定？”
桃夭眼神闪烁，还想说什么。
逸风冷静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皇上不需再考虑考虑吗？此药方的确需要……真龙天子的心头龙血做药引，而且……”
“而且需要每月一次，连服三年！”
桃夭迫不及待地说完。
这也是他们此前一直犹豫，不肯告诉程宁的原因。
取心头血，可比一般的流血受伤要疼痛得多，那是裂心剖腹般的疼痛。
而且要每个月都体验一次这样的痛，连续三年。
这三年中，哪怕有一次延误了，药效都会作废。
而这样的疼痛，却不一定能有效果，万一这个药方是一个失误……
“不必多说了，我已做好准备，绝不反悔。”
程宁摆了摆手。
他并非一时冲动，既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就不会再后悔。
取血再痛，也总好过眼睁睁地看着苏氲离开自己身旁。
“那好，此计我们之前不肯告知，除了取血一事常人难以接受以外，还因为欠缺一味极难得的药。”
逸风看了桃夭一眼，继续说：
“算了算时日，这味药近日应该会出现了，我们也要出发去采药了。”
“那……”
程宁本想点头，又想起苏氲还在发热，不免忧心，苏氲能否支撑到桃夭他们回来？
“这一点皇上不用担心，我们之前也配了一些草药，可暂时压制住苏苏的发热，只不过不能根治罢了。”
桃夭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巧的锦囊。
程宁接过一看，里面不过是几片不起眼的小小叶子。
“每晚亥时用一碗水泡一片即可。”
“好，两位多保重。”
程宁收下锦囊，准备告别二人。
他思虑再三，还是开口又问：
“如果……没有效果，会如何？”
桃夭垂下眼帘，看不清脸上的神情，过了片刻，才回答道：
“其实……也不会如何……只不过，是要脱离南琴这副身体，打回原身罢了。”
打回原身？
也就是回复狐妖的原形？
虽说皇后变了个样子，可能看起来与常人不一样，但在皇宫中，又有谁能说三道四？
程宁心中一喜，担忧也减轻不少。
谁知桃夭还没说完：
“因为耗费了太多灵气，打回原身后，起码要休养个几年，很有可能……会忘了在人间的事情。”
若不是因为知道苏氲不舍，她何必这么费劲巴拉地帮苏氲找秘方？
程宁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逸风拉着桃夭飘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