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兰欣看了一眼那眼底都饱含期待的月鼎谦夫妇俩,轻蹙眉道

    “我们打算把仙儿带回岐山。”

    月鼎谦和楚云芝顿时就白了脸“大嫂”

    把仙儿带回去岐山,那他们晨儿知道后还不得追过去孩子在岐山出生,晨儿还会回国吗

    这不是变相的把他们儿子给拐走嘛

    墨孟在一旁瞪着,见俩夫妻对自己妻子口气有些不敬,心头压住的火又开始往外飚了,直接恶狠狠的吼道

    “闭嘴,你们大嫂耳朵没聋”

    “孟哥。”闽兰欣都被震了一下,赶紧起身走到墨孟身边替他顺气,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声点嘛,人家被你这么一嗓子,耳朵才快不保了呢。”

    墨孟一听,顿时抿着唇不话了。

    其余人纷纷抹汗“”

    闽兰欣见丈夫安静了下来,这才又叹气朝月鼎谦夫妇道“你们回国也有要事处理,仙儿跟你们回去似乎也不妥当。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别人也会闲话中伤她。何况还有一个太子妃,虽我懂你们的意思,可不管如何,她确实是扬晨的妻,我们也不会同意仙儿去给扬晨做妾室,哪怕我们仙儿配不上扬晨的身份,我们也不会委屈了仙儿。

    让仙儿跟我们回岐山,一来是不想落人闲话,二来就算有人想对仙儿不利,我们夫妻俩也能护她安危,你们也不用担心有人拿仙儿去要挟你们,大可以放开手脚做自己要做的事。”

    楚云芝皱着眉头还是有些不甘心自己的孙子就这么流落在外“大嫂这”

    闽兰欣抬了抬手,示意她安静的听自己把话完“我们当然也知道这未出生的孩子意味着什么。你跟鼎谦放心,我们定会让仙儿好好注意身子,明年给你们生个大胖子。也就暂时的让仙儿跟着我们回岐山罢了。要是你们把事情都处理好了,让扬晨来接仙儿就可。”

    话都到这份上了,月鼎谦夫妇也看出来了,面前的这对大哥大嫂很明显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他们还能什么啊

    人家主动的替他们照顾儿媳和孙子,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也了会把孙子还给他们,当然了,这还给他们的前提还得取决于他们对仙儿的态度。

    简单点就是不能让仙儿做。哪怕人家不嫁,也不会去给他们晨儿做妾室。

    这些,夫妻俩怎么可能不懂这孩子不光是他们的皇长孙,要是没了这儿媳,只怕他们这辈子都别想抱什么嫡孙嫡孙女了。

    事情暂时就这么决定了,大家都没有异议,虽墨孟依旧是看谁都不顺眼的摸样,对着某些人总是拿鼻孔出气,可好歹总算住了嘴了。

    再这么被骂下去,月鼎谦怕是整张老脸都丢完了。

    相识三十几年,他对墨孟的脾气可谓是知根知底。想要一个江湖汉子对他俯首称臣,他根就不奢望。

    在他们眼中,权利势力是人生最重之事,可在墨孟眼中,那就是一坨狗粪。还不能把他给惹毛了,惹毛了他,他才不会管你是皇帝还是太子,凭他在江湖中的人脉和实力绝对会构成一定的威胁。

    当然了,抛开墨孟的张狂不羁的性子,在某些时候他还是很庆幸的。毕竟他的晨儿是他的爱徒

    这四人算是安静了。四周伺候的下人们也算松了一口气了。

    眼看着别人吵架,而他们既不敢上前劝,也不敢找个地方避开,只能装聋作哑的听着守着,这得多憋屈啊。

    吵完架,商量完事,月鼎谦讨好的把墨孟拉去喝酒下棋。而楚云芝和闽兰欣则是将李嬷嬷和桂嬷嬷留了下来,与她们话。

    “李嬷嬷,这新妇如何啊可是好伺候”俩女人都没见过叶暖,也都好奇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居然让他们的怀仁动了心。

    李嬷嬷笑得一脸温和,面前的这两位女人都是对她们王爷恩重如山的人,比起亲生父母对子女的关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正认真的思考该怎么来评价某个新媳妇呢,结果桂嬷嬷先插了嘴

    “回楚后娘娘、夫人的话,这主子皮得很。”

    “哦”两位女人似是有些诧异。“是如何回事快与我们。”

    俩嬷嬷见两位女人兴致勃勃、好奇十足的都想知道叶暖的事,于是这一整天下来就把叶暖这些日子以来的事当故事一样的讲来听。

    这包括叶暖如何与某爷之间的斗嘴争吵,如何被某爷打屁股,还有叶暖平日面对她们时是如何的耍赖、如何的做些让她们想气又想笑的动作。

    差不多把叶暖的吃喝拉撒玩全都了出来。

    楚云芝和闽兰欣听了,那是开眉展眼,从头笑到尾。

    要不是今日是洞房之日,俩人都恨不得赶紧把人叫过来看一看、瞧一瞧。

    新房里

    叶暖正吐的晕天黑地的,风和雨俩人正在收拾房间的脏污。

    今日府中有贵客,龙沥就只留了她们两人在门外候着。

    而他这时也忙着给自己女人拍背顺气。

    “不是好些了,怎的还吐的这般厉害”

    拿温水漱了口,叶暖捂着胸口大喘气,看着收拾残局的俩丫鬟,懊悔死了。好不容易吃了那么多,结果全给吐出来了。

    靠在龙沥臂弯中,她指着桌上那盘鲜鱼“可能是那腥味太重了。”

    闻言,龙沥冷眼扫了过去,随即朝风和雨两人斥道“去把厨子唤来”

    闻言,风和雨面色有些为难起来。其实还真不怪厨子啊。今日主子成亲,按理是不能进食的,厨子根就没准备主子的食物。

    这些食物都是做给外面那几位贵客用的。人厨子并不知道主子也要吃啊,要不然肯定会按照主子的口味来做。

    叶暖皱着眉拉了拉龙沥的胳膊,“叫厨子来做什么你是想让别人都知道我躲在新房里吃东西啊”

    要是桂嬷嬷知道了,怕是又得看她脸色又得听她唠叨了。

    更年期的妇女,她才不想去惹

    龙沥浓眉紧蹙,看了一眼怀中因吐得太多而脸色泛白的女人,再扭头冷飕飕的瞪向两丫鬟“下去,让厨子给王妃重新做几道吃食”

    “是。”风和雨赶紧应声退了出去。

    “爷。”叶暖苦拉着脸朝男人唤道,“你我不是该绝食啊这要吃点就吐点,那还不如不吃。也不至于吐得难受啊。”

    龙沥冷着脸瞪她“又开始胡话了”

    叶暖撇了撇嘴。其实她还是知道原因的,都怪自己一口气吃得太多,可没办法啊,谁让她饿这么久

    “还有哪不适的我让人把仙儿叫过来给你看看。”每一次见到她吐得厉害,他心里就烦躁心慌,他都恨不得替她受这份罪。

    “不用。”叶暖摇了摇头,“我就觉得肚子不舒服,闷闷的。可能是刚才吐多的缘故,你让我休息会,肯定没事了。”

    大喜的日子看病,貌似也太不吉利了。

    龙沥紧着唇,将她抱到床上。

    大红的喜被,两只鸳鸯栩栩如生,喜庆的枕头,喜庆的床幔,焕然一新的感觉让叶暖窝在床上都觉得有些像是幻觉。

    先前只顾着想填饱肚子,这会儿躺床上,才渐渐的反应过来今天的重要性。

    她居然就嫁人了

    带着孩子结婚,这几乎是她从来没想过的事

    她莫名的穿越,跟他上了床,两人之间吵吵闹闹不断,她由刚开始的排斥,到现在欣然接受他给自己的安排,短短的数月,就因为环境的变化让她心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脱离了现代化的生活,她没想过自己居然能过的习惯,还这般坦然。这不是做梦是什么

    “在想何事”低沉的嗓音突然打断叶暖的思绪。

    她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到男人那一张冷凝的俊脸,那墨黑的眼底流露出来的光泽暗黑沉冷。

    一看就是生气的前兆。

    伸出手臂挽住他胳膊,把他朝自己拉进了一些,她眉眼带笑,但语气却洒出几分不满“爷,我怎么就嫁给你了呢怎么我就嫁人了呢”

    龙沥将她双手拉下,突然朝她倾斜压了过去,双眼瞪着她,语气骤冷“怎的,还想反悔不成”

    叶暖嘟着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笑道“哪有。人家不过是感慨一下嘛。难道你就一点感慨都没有”

    闻言,龙沥这才缓和了神色,指腹顺着她精致的秀眉轻轻游走“王也在想,怎的就娶了你这般不知好歹的女人。”

    这话一出,叶暖当场就虎脸了“还我反悔我看你是想反悔是不是你要看不惯我,我走就是了,才不会碍你的眼”

    着话,她当真要去推龙沥,却被龙沥抓住双头推到她头顶,低头就在她耳朵上轻咬了一口,低低的闷笑道“傻瓜怎的就不经逗”

    叶暖黑线“”

    这混蛋,居然还学会消遣人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边,入眼的是都是一片红似火的美景,一时间,叶暖感觉到心跳又加快了不少。随着龙沥的轻咬,她情不自禁的嘤咛了一声,只是这没有意识的轻吟,让龙沥眯了眯眼,薄唇顺着她的耳朵渐渐的往下,手指撩开她的衣襟,慢慢的将那一身艳红从她身体剥落。

    吻越落越密,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受到蛊惑不能控制似地,自己身子轻盈起来,那双手也渐渐的替他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男人的胸膛精壮而又强健,每一处都彰显着阳刚和卉张力,蜜色的肌肤性感而邪肆,与她莹白娇的身子纠缠在一起,显而易见的阴与阳的结合

    锁骨上的酥麻渐渐的往下蔓延,除了颤栗,回应他的还有不成音调的呻吟,似祈求、似难受、似愉悦

    这段时日,这种以唇解饿的事情两人没少做。而进步最大的就是某爷了

    那恰到合适的力度,轻车熟路的技巧,怎样让自己的女人不至于吃痛,这些,都是吃不到肉又想解馋的残酷现实把某爷给逼出来的。

    叶暖原以为今日又会跟头几次一样,只是用嘴解解馋。可当某爷抬起她的腰时,她陷入迷离的神志瞬间就清醒过来“爷”

    某爷并未理会她的轻唤,挺腰轻压在她身上,覆上了她的唇,沙哑的低哄道“放心,不会伤到你。”

    叶暖随着那胀满浅浅的闷哼了一声“”

    这厮是想怎样

    不会因为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就把持不住了吧

    如她所想,某爷还真是把持不住了。

    看着她妖娆的身子像娇艳欲滴的花儿一样呈现在自己眼中,那迷离而又醉人的神色布满了那张精致纯美的脸上,她的动情之态全是因为他,再加上今天又是他们的洞房花烛,龙沥原想放过她的心思早就被诱惑得不知所踪。

    今日他要是不做点什么,那总归是一种遗憾

    抱着她的身子,他浑身紧绷的不敢有所动作,只是细细密密的亲吻她,等她适应,就算不能尽兴,可也够他知足了

    叶暖在惊吓中回过神,感受到他身躯的颤栗和隐忍,她自己都想抹一把汗。

    这男人到底是想把他自己逼疯还是把她逼疯啊

    “爷”好歹动一动啊

    龙沥捧着她的脸,额头上细密的汗液渐渐滑落浸湿了他两鬓,玉冠早已被摘下,墨黑的发丝垂落在他肩上出奇的性感,甚至还带着几分邪魅。

    “疼吗”他蹙眉轻问。

    看着他隐忍得连额头、脖子、手臂上的经脉都凸显出来了,叶暖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何。知道他不好受,可是她也好不到哪去啊。

    摇了摇头,她有些不适的摆了摆腰。

    “爷”叶暖再唤。他该不会就只是这样霸占着地儿吧

    龙沥突然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顺便再让自己的手享受了一把福利。突然哑声问道“爱妃是否该换个称谓了”

    叶暖突然一个激灵,被他那一句爱妃差点给肉麻死。

    换什么称谓叫老公

    不合适吧。

    叫夫君

    好肉麻。

    叫爷不是挺好的

    干嘛不喜欢呢

    眼眸转了转,她突然咧嘴软软的叫了一声“沥哥。”

    这一声,让龙沥明显有些意外,甚至连嘴角都忍不住的抽了抽。虽跟他预想的不一样,但听起来似乎还不错。

    轻缓的撞了她一下,他佯装怒道“故意找打的是不”

    他真生气和假生气对于叶暖来,肯定是分辨得出来。见男人眼底饱含着丝丝笑意,她立马搂着他脖子乱扭“沥哥沥哥,我以后就叫沥哥”

    “欠收拾的东西”龙沥准确的含住她嚷嚷的嘴,轻握她腰肢不许她乱动。

    可是越不让她动,叶暖越是感到难受。

    “沥哥嗯”

    就隐忍到极致,龙沥见她有所适应,这才一边缠着她可口诱人的红唇,一边轻摆脊臀

    屋内,两个贪欢的新人心翼翼的过着他们洞房夜,屋外,可苦了两个迎风而立的丫鬟。

    风和雨端着托盘,面红耳赤的听着里面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进去是不可能的。

    问题是,她们需不需要提醒一下俩主子,要节制点啊

    可别把那未出世的王爷给忘了

    良久,新房内,叶暖软瘫的窝在龙沥怀中晕晕欲睡。

    轻轻将她身子拖高,枕着自己的手臂,喜被下,龙沥大手覆在她腹上,低哑的问道“可有不适”

    叶暖摇了摇头,在他手臂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倦睡的猪般轻声哼哼唧唧。

    龙沥似是有些不放心,微微锁着眉头看她的反应。

    “累吗”看着她因欢爱而带着醉人红晕的脸颊,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

    叶暖闭着眼摇了摇头。

    “可疼”某爷接着不放心的问。

    叶暖再次摇了摇头。

    “那你可喜欢”某爷眸光微闪,再接着问。

    很少见他有这么多废话的时候,偏偏叶暖此刻疲倦得不想跟他话,感觉到男人似乎没完没了了,她惺忪的睁开眼,再次摇了摇头,突然道

    “沥哥,我只觉得你缩水了”

    龙沥一张俊脸顿时黑了一大半“”

    片刻后,一直在外面守门的风和雨听到尖叫声传来。

    两人比起刚才那会,已经开始淡定下来了。

    “我们要进去吗”雨问道。

    风摇了摇头“照这般情况,估计今日一天都用不上我们了。还是端走吧,再去热一遍。”

    新婚日,俩新人放着外面几尊大佛不闻不问,窝在新房里一天一夜,至于做了什么,也只有他俩人才知道。

    晚上睡的还算早,第二天天还没亮,叶暖就睁开了眼。

    她感觉自己醒得应该算早的了,结果睁眼一看,一道深邃迷人的视线正落在她脸上。

    “爷。”仰头在那张丰神俊逸的脸上吧唧了一口。

    龙沥缓缓的将薄唇勾勒出一抹弧度,低头就吻上了她,片刻后才放开她问道“不想睡了么”

    叶暖摇了摇头“睡不着了。爷,你今日还要上朝吗”

    应该有婚假的吧

    龙沥捏了捏她脸“父皇回来了,替皇兄准了我三日假。”

    叶暖眸光一亮“真的那我这几天早上都能见到你了”

    “嗯。”新婚之中的男人,脸上少了许多冷硬的色调,那眉那眼所溢出的都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两人自始至今,早上能同起的时候并不多见。他没想到她居然在乎这个

    揽着她的腰,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师父、师娘、义父、义母他们最近会在府中住上几日,待送走他们,为夫寻个地方带你出去游玩。”

    叶暖眼睛再次亮闪闪的,不过还是不确定的问道“你不用忙吗能脱得掉身吗”

    “无防。”除非有要紧的事,否则他一般都会交给泽宇打理。

    当然,龙沥自然不会把自己怎么算计兄弟的事告诉她。

    一想到新婚过后自己的身份变了,叶暖趁着和他好好话的机会,决定把某件事先跟他商量了。

    “爷,在朝中,你可有忌惮的人”

    “何意”龙沥微微挑眉。

    “你看啊,那些个女人一点都不安分,一个个的往我这送礼。而我也把这些礼都收了,总得要给人家一个表态啊。要不然我一直沉默,那些女人不恨死我才怪。可是要对付那些女人,我又怕给你添乱。毕竟这些女人各个的背景都不简单。”叶暖拧眉道。有时候她是恨死那些自大又花痴的女人,看着她们那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她是真恨不得抽她们。

    她想放开手,告诉那些人,别都当她叶暖是好欺负的。

    可考虑到她们的背景,她又害怕自己要是做得太过分,那只会给自己男人添麻烦。

    龙沥眸光微闪,忽而柔和的眸光渐渐的冷滞起来。

    “你可知道为夫为何会同意你的想法”

    叶暖眨了眨眼,“难道你不是想让她们来讨好我,给我打压的吗”

    龙沥神色黯沉了起来,“这只是其一。”

    叶暖疑惑不解的看着他,等他继续往下。

    “至于其二嘛”龙沥突然顿住,目光深邃的看着她,突然问答“你可喜欢那个位置”

    哪个位置

    叶暖脑袋一转,突然睁大眼,“爷,你想要那个位置是不是所以你才同意我的想法,将那些女人都弄进府,然后拉拢她们的家族支持你,对吗”

    龙沥瞪了她一眼,“笨王何须要人支持来着”

    兵权在他手中,对于他来,那些人他从未看进眼中。

    “那你是什么意思”叶暖更加疑惑了,问得也有些急切。听他的意思,貌似想要把皇上给拉下来,可是他又不屑朝中的那帮大臣。他到底想做什么啊

    龙沥轻拍了她两下,示意她稍安勿躁,而后才低沉的道

    “这江山原是我继承,但因为母后之事,我毅然放弃并拱手让于大皇兄。却并不想大皇兄妒忌我手中兵权,质疑我对他的辅佐,而屡次想除掉我与玉王。

    亲人之痛莫过于手足相残,我无意与他争权夺势,他却人心不足。殊不知父皇早前就暗自决定,若他能一心为民、善待手足,定会将手中另一半兵权交于他手中。”

    叶暖眼睛睁得大大的,虽她是想聆听这些秘闻,可还是忍不住出口插话“爷,难道你同意我的意见纳妾跟除掉皇上有关”

    就凭这男人的底气,根没人能逼得了他做什么。况且,一直以来,他都不曾娶妻纳妾,甚至连甩都不甩那些天之骄女。

    虽是她提议让他收了那些女人到府中折磨。可要是这男人不点头,她根也没法。

    前段时日还因为这事冷战了一场呢。

    原来不是他想通、想随着她的意愿做事,而是另有目的。

    龙沥垂眸,眼底流过一丝赞赏。他知她聪明,他就是爱上了她这一点就通的性子。

    抬手他捏了捏她的鼻子,佯装怒道“难不成你以为就凭你几句话,为夫就会让一些碍眼的东西出现在府中”

    叶暖抽了抽嘴角“”碍眼的东西

    要是那些女人知道她们爱慕的男人是这般形容她们的,不知道有多少芳心会当场破碎掉

    不对,应该有很多人因为羡慕嫉妒恨而更加想弄死她

    拉下他的手,叶暖一脸好奇的问道“爷,快,你到底想做什么”

    龙沥淡淡的勾了勾唇“既然大皇兄对我妒忌不甘,那我就让他妒忌成狂。你若是朝中大臣都明着倾向于我,那他该如何作想”

    叶暖转了转眼“那他肯定会恨不得扒你的皮、吃你的肉、炖你的骨头熬汤。”

    龙沥绷着脸拍了拍她的脑袋,斥道“就这么诅咒你夫君的”

    叶暖赶紧呸呸了几声。她不是有意的嘛,不过就是在皇上的角度去想问题罢了。

    把当朝大臣的女儿都弄成自己的人,那么皇上肯定会更加忌惮他,到时皇上要做的事肯定就是巴不得除掉他

    那他

    “爷,那你岂不是很危险”叶暖突然想通了这一点,心里就有些怕了,赶紧问道。

    她还记得那次在客栈,有黑衣人来杀他们,那就是皇上派来的。

    那次险恶的情景她现在想来都觉得惊恐不已。要是再这么来上一次,那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龙沥神色黯沉了下来,目光盯着虚空的地方,冷漠的道

    “王就是要逼他出手”一旦大皇兄出手被他逮住证据,他才能正大光明的取而代之

    叶暖见他到这份上,多少也猜到他心中所想的结果。既然他能有此计划,那定是会安排妥当,只是

    “爷,你当真想坐皇帝的位置吗”他过那原就是属于他的东西,如今他要收回来也无可厚非,这世上,有谁不想当皇帝的

    更何况现在的皇帝根就不是人,连兄弟都要杀。他们和玉王若想安生生活,肯定是要除掉这些随时会威胁到他们生命的人。

    只是,他的意到底是什么

    “你呢”龙沥突然勾了勾唇,那意味不明的笑意任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我唔”叶暖还想问个清楚明白,可是却被他突然翻身封住了她的唇。

    红帐之内,暧昧的呻y再次蔓延开来

    厅堂里

    当叶暖被龙沥牵着手迈步走进去以后,看着坐成一排的三男两女顿时就有些傻眼了。

    今日是给长辈敬茶的日子。而她也从龙沥口中知道了昨天她叩拜的那五双脚从何而来了。

    可真正见到这五个人的尊容时,她却莫名的感到一股股压力袭来

    五人,她几乎是一看就能辨出谁是谁

    最左边的一位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用金线纹绣的纱袍,金镶玉的头冠,华贵逼人,还有着一张和她男人七八分像的容貌,许是年岁比自家男人大的缘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更沉稳、更肃严。

    这位应该是她公公无疑

    挨着他的中年男人穿着素雅,深蓝色的外袍没有多少点缀再加上头顶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跟旁边的人比起来那只能用寒酸来形容。可那硬挺的腰身所宣泄出来的气质却是让人最觉得有压力。特别是那如雕刻般菱骨分明的脸上,那浓黑的眉头无形的带着一股剑气,配上那双犀利迥亮的眼睛,就感觉在受他威压似地,随时让人能提心吊胆。

    这个人跟子仙所描述的他们的师父很像就算不话,也像要吃人似地。

    在他另一旁的男人,眉宇间英气与贵气贯成一体,一看就是那种上位者才会有的气质,穿着打扮皆是不俗,连腰带都镶嵌着夺目的珠宝,此人一身王者范儿,光看那坐相就跟在俯视人似地。不过那脸型倒是颇为熟悉,特别是嘴角挂着的浅笑,跟那月太子一摸一样,温润得让人看不透

    这三位男人,各个魁梧轩昂,却气质千秋,普通人光是看一眼,怕也会哆嗦一下。

    再看右边的两位女子,妇人的妆束,其中一位穿着素色白纱裙的女子,素颜净面,干净轻灵的气质让人想起一句话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特别是净如湖泊的眸子,不染纤尘,舒心得让人将视线落在她身上似乎都不想移开。

    而另一位女子,穿着缕金挑线绢群,一身祥贵之气,更有冠绝群芳之貌,让人惊艳。那万古流芳的气质就不是一般女人能比拟的。

    五位长辈,她已经辩出了谁是谁,接下去要敬茶喊人就容易多了。

    桂嬷嬷和李嬷嬷端着托盘,视线随着她姗姗的步子,眼底都露出几分喜色。

    放开龙沥牵着的手,叶暖面带微笑的走到五人面前,地上早已放好软垫,看了一眼两位嬷嬷手中托盘里的茶盏,她大大方方的朝软垫跪了下去。

    李嬷嬷面带微笑的弯腰将托盘放在她手侧,叶暖带着几分羞赧的端起一杯,可她还没将茶盏递出去给其中某一个长辈呢,结果就听到有人干咳的声音传来。

    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双炯炯生刃的眼睛瞪着自己。

    叶暖眨了眨眼,师父他老人家怎么了

    见墨孟瞪向了叶暖,旁边的俩人就拉长脸了,同时朝他瞪了过去。

    叶暖顿时一头黑线“”他们这是要干嘛给力"",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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