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吗?

    他们自领证以来,还一直都没有做过,尽管已是两个孩子父母,在这方面上,也就区区两次经验。

    一次在醉酒不清醒的状况下,一次是在神情恍惚的情况下,而这一次,却是清清楚楚地听见他问她愿意吗。

    都已经是夫妻了,发生关系本就是夫妻义务,又谈何愿不愿意。如今听他这样问她,心里还是涌上了一抹甜。

    她又怎么会不愿意呢?

    因为是他,所以她愿意啊!

    江语心虽然这样想着,但因为脸皮薄,却不敢大胆地承认。

    脸色红成一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也不说话。季洛丞一下就懂得了,直直地盯着她勾唇笑了,几秒过后,低头又再次覆上她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也不是温柔突进,他的吻来得迅速,来得猛烈。

    撬开她的牙齿,灵活的舌头伸进与她的相互纠缠。

    手上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衣摆下方向上探去,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更是浑身一震。

    江语心晚上睡觉时并不会穿内衣,所以此刻季洛丞的手掌更是畅通无阻地探到了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一番,让她浑身都柔软了下来。

    “呜!”江语心无意识地嘤咛出声。

    季洛丞嘴角微弯,双唇开始往下移动,下颚,脖颈,在锁骨处轻轻咬了一口。

    “嘶!”江语心因为疼而叫出声,声音软糯,娇娇柔柔的,“你咬我干嘛?”

    季洛丞没有回答,伸手解开她的睡衣,不一会儿,她就身无寸缕地躺在他的身下。

    看着洁白无暇的她,他的眼神像是受到了什么冲击似的,变得幽深。

    下一秒,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后,又再次覆在她身上驰骋着。

    季洛丞极有耐心地做足了前戏,一手扶着她的腰,跪在她双.腿之间,往前一沉,就这样将自己送了进去。

    江语心因为太久没做,被这突如其来的胀痛感弄得又疼又难受,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可季洛丞却不允许她在这个时候退缩,按着她的肩,又是狠狠一沉。

    “啊!”江语心没忍住叫出了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这时季洛丞也调整过来,才真正开始了运动。

    这个夜晚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

    时针在慢慢转动着,这个夜,似乎格外的漫长。

    到零点的时候,江语心已记不清他们到底做了多少次,只是在心里感叹,饿了太久的男人果然是不能轻易招惹的。

    她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抬,迷迷糊糊的却没有忘记搂着季洛丞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老公,生日快乐!”

    话音一落地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而季洛丞在听见这句话后,整个身躯一震,静静地看着她,忽然就笑了。

    也就因为她这一句话,让季洛丞在整个后半夜都不得停息,直直做到凌晨三点才停止,抱着她心满意足地睡了。

    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下去过,心里在对江语心说,‘谢谢你,心儿,这将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祝福。’

    ……

    当江语心次日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了。

    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一回想起昨日晚上的疯狂,她就忍不住红到了耳根窝子。

    再看看旁边,已是冰凉一片。想是季洛丞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

    想到这,又不免感叹了一下他的体力,昨天晚上那么累,今天竟然还能有这么好的精神。

    似乎出力得多的是他,怎么她竟比他还累得慌。

    真是不公平!

    她掀开被子起床,只感觉浑身都酸软无力。

    一动了动腿,更是疼得她在心里将季洛丞骂了个遍。

    走进浴室,泡了澡后才舒服了许多,只是看见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脸更是火辣辣的烫,同时又不禁在心里骂了季洛丞一句禽兽。

    今年的圣诞节刚好是周末,不用去上班,可以说是非常好了。

    她来到客厅的时候,就只看见妮妮和辰景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着动画片。

    “妈妈,你终于醒了。”是辰景看见了她后说道。而妮妮的视线还一直落在电视屏幕上。

    “……”竟然用了一个“终于”一词!

    江语心掩饰似的轻轻咳嗽了一下,而后四处看了看,问道,“你们爸爸呢?”

    “爸爸他出去了。”依旧是辰景在回答。

    “他有说他去哪了吗?”

    辰景摇头,“没有,但他说很快就会回来。”

    江语心了然地点头,没有再说话。

    然后走进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昨天晚上消耗太大,她还真有点饿了。

    可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什么吃的,李婶今天又放假,没办法,只好给自己下一碗面条先填填肚子。

    当她端着香喷喷的面条走出厨房时,正好看见季洛丞朝这边走来。

    眼睛顿时一亮,但随即又想到昨天晚上,又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不去看他幽黑戏谑的目光,走向餐桌处坐下,开始吃着面条。

    季洛丞走到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故意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闻言,江语心的脸一下就红了。

    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不回答他,继续吃着面条。

    那没有一点威慑力的一眼落在季洛丞眼里,就是她在向自己撒娇,宠溺地笑了,看见她正吃的面条,无声地皱了皱眉,“你怎么吃面条啊?”

    江语心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是嫌弃这面条了,因为他素来不喜欢面条一类的东西,早七年前她就知道了。

    “面条怎么了,我煮的面条,可好吃了。”江语心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是有些怨他的,如今说的话也带着点气。

    “再说了,除了面条,也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吃的啊。”

    “……”

    季洛丞无言,起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就端了一碗粥出来。

    江语心见了,诧异地眨眨眼睛,“竟然还有粥喝,我刚才怎么没发现?”

    “这是我专门吩咐李婶熬的,补身体的。”季洛丞这次走到她身边坐下,将粥碗递给她,“还是热的,趁热多喝点。”

    补身体的!

    江语心想着这几个字,不由自主地就想歪了。

    脸上有些发热,怕他看出什么,连忙又低下头吃着面条,“我……我还是吃面条吧,不然浪费。”

    不出所料,季洛丞再次皱了皱眉,“你本来胃就不好,大早上起来,还是喝点热粥比较好,养胃。”

    听着他关心的话,江语心心里不自觉甜了一下,想了一想,还是决定听他的话,乖乖地将粥端过来,一口一口地喝着。

    似想到什么,指着那碗被抛弃的面条,问道,“那这碗面条怎么办,倒了怪浪费的,这可是我亲手煮的呢。”

    季洛丞扶额,“那你说怎么办?”

    江语心突然坏笑,“要不……你吃了?”

    季洛丞看着她清澈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里面闪着期待的光亮,嘴角弯着戏谑的弧度。过了几秒,他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接过面条碗和筷子,紧皱着眉头,咬咬牙,将一口面条喂进了口中。

    江语心看着他这一系列的举动,说不惊讶是假的,但更多的是动容。

    一个男人因为你的一句话,就改变了坚持了二十几年的习惯,不管多么讨厌,皱着眉头也吃下去了。

    这说明什么,还不够明显吗?

    江语心想着想着,忽然就笑了,是高兴甜蜜的笑。

    正与面条奋斗的季洛丞见她笑了,随意地问道,“你笑什么?”

    “啊?没什么。”江语心赶紧低下头抱着粥碗喝着,只是脸上依旧有些发烫。

    过了一会儿,江语心突然问道,“今天你过生准备怎么过啊?”

    季洛丞刚吃完最后一口面条,不得不说,江语心的厨艺还是不错的,就这一碗简单的面条,做出来的味道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他吃起来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阿观说今天晚上要来家里。”

    “额。”

    江语心有些失望,本以为今天她可以和儿子女儿一起给他过一个生日。

    她又问,“除了楚律师,还有其他人吗?还有我需要准备些什么,他们有说想要吃什么吗?”

    季洛丞看着她轻轻笑了,“就几个平时玩得好,不用紧张。”

    “……我不紧张。”

    “晚上就给他们准备个火锅就好,不用太过复杂。”

    “好。”

    江语心点头,心里已经开始在暗暗打算待会要出去要买些什么了。

    放下已经空了的碗,眨了眨眼睛,看向季洛丞,“等会我们一起去超市吧?”

    “好。”

    ……

    待他们两人从超市回来,已经都累得不想动了。江语心买了大概十个人的菜,毕竟是别人来家里做客,多了没关系,要是不够吃就尴尬了。

    他们休息了一会儿,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开始去准备待会要烫火锅的菜。

    季洛丞也没有闲着,跟着她去厨房帮忙,她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而辰景和妮妮看着爸爸妈妈都忙活着,也跟着想去帮忙,一家人挤在这狭小的厨房里,倒是欢乐得很。

    到了傍晚,才有人先来了,是安若离和季诗雨。

    一进家门,先不约而同地打量这栋从不接待客人的别墅,感叹了一番季洛丞的用心过后,才走进厨房将季洛丞赶出去,然后挽起衣袖开始帮忙。

    江语心刚开始推托了几下,说着你们都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谁料安若离却说,“什么客人不客人的,语心学姐,你这样说就见外了。再说了,我做饭可是一把手,光看着你们做我手痒得很。”

    江语心,“……”她还能说什么。

    于是接下来厨房就彻底成了三个女人的天下,加上后面才到的叶映,那就刚好凑齐一桌麻将了。

    因为顾及着大家的口味不同,江语心弄了个鸳鸯锅。她正熬着红汤锅底,旁边洗着菜的安若离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她,问,“语心学姐,听说你和季洛丞……结婚了?”

    江语心脸色微红,点了点头。

    安若离惊呼,“原来是真的,我就说那一次在酒吧的时候,看你们俩就奇怪得很。”

    “怎么奇怪了?”江语心问。

    安若离似想了一下,说,“当时你一看见季洛丞,整个眼神都变了,虽然你装得镇定,但还是会露出破绽。”顿了顿,看向她,“或许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但你走过后,季洛丞问了我你是谁,然后我告诉了他你的名字过后,他整个人都懵了。我们谁都不知道他怎么了,却眼睁睁地看着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坐在那里哭了,并且还徒手捏碎了一个酒杯。玻璃碎片在他手心里渗出血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又转回头去感叹,“你说一个大男人的心里究竟是什么心理,才能不顾及所有生生哭了出来?”

    她说完过后,也没想着能得到回应,就又继续去做着其他事了。

    而江语心在听完她的一席话后,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但更多的是心疼,动容。

    原来他曾在她所不知情的情况下,这样放肆过自己的情感,可为什么她觉得这么的酸涩呢?

    她明明应该高兴才对,高兴她在他的心里竟是如此的重要。可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还特别想哭,就像当时他哭的时候那样。

    季洛丞一进来就看见她的眼眶都红了,皱着眉头,紧张地问,“怎么了?”

    “没事。”江语心下意识摇头。

    “真的没事?那你眼睛怎么红了?”

    江语心故意眨了眨眼睛,笑了,“我是被这汤给熏着了,太辣了,应该很符合你的口味,待会你可得多吃点。”

    季洛丞还是有点不放心,“真的没事?”

    “真的,我没事。”江语心失笑地摇头,“你赶快出去陪他们吧,我们很快就弄好了。”

    “不急,慢慢来。”

    季洛丞揉了揉她的脑袋,对她嘱咐了一句,就出去了。

    江语心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浅浅的笑才慢慢僵住,眼底的情绪意味不明。

    一旁的安若离和季诗雨见状,都了然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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