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祸不单行
铺天盖地的“寻物启事”终于有了回音。 ..
晚，明皓带着梓轩、赵君翊和陈家宝到医院去看望大的母亲。
大妈妈在暑假陪儿子及丈夫旅游回来，感觉身体不适。到医院一查，已经是胃癌晚期。家里人谁也没有告诉她实际病情，但却立即带她到省城的肿瘤医院做了手术，胃被切除了三分之二。
考虑到在肿瘤医院，每天接触的都是癌症患者，怕对大妈妈精神造成影响，所以，术后稳定一些之后，转回龙北治疗了。
大半天的时间了，丈夫和儿子都没来病房，大妈妈心里有点着急。自打病了之后，这父子俩，每天都像对待孩子似的守在自己身边，几乎寸步不离。
今天是丈夫从省城回来第一天班。或许是请假这么多天，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可是，每天都不离病房的儿子怎么也不见人影了？他可还没开学呢！能去哪儿呢？――更可气的是，这两个人的电话都打不通。
今天，医生护士倒是格外的殷勤。做化疗时，连主任都亲自在身边陪同着。还专门派两名护士单独护理她。
她总觉得今天的事，哪儿哪儿都不对劲！想看看电视，电视坏了！要看看微信吧？路由器也出故障了！自己的手机还没办理流量，唉！――干着急！
……
明皓陪大去医院，在路，接到一个电话――李大的号码！
明皓立刻叫住大、梓轩等人。
大看到来电显示，激动得热泪盈眶：“找到了！”
明皓打开免提，电话是一个老年妇女的声音：“这是你们要找的手机吧？我捡到了，还给你们！”
“谢谢！”几个人异口同声地道谢。
“你们先别忙着谢我！――你们说的有重谢，能兑现吗？”
“能！――你放心！”大说。
说好了见面地点，明皓说：“这样吧――，梓轩，你和君翊去取手机。我和家宝陪大去医院。”
“不用，我自己去行，君翊跑的太慢！”话没说完。梓轩已跑出老远了。
……
到了说好的电视台门口，梓轩发现电视大楼门前的台阶，坐着好些乘凉的人。是哪个人呢？
还好，自己手机里有大的电话号，打一个试试，看谁的电话响了，是那个人，没错。
“小伙子，你打的电话吧？”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妈走过来。
“是您捡到的手机吗？――太感谢啦！”梓轩连连鞠躬致谢。
“钱带来了吗？”
“我来得有点急，您看500，行吗？”
那位大妈看看梓轩手里的500元钱，撇撇嘴，说：“对你们来说，这么大费周章要找的手机，值500块钱？”
“我真的带这么多！――再说，这也不是啥值钱的手机，500――不少了！”
“手机是不值钱，可是手机里的东西值钱哪！”
“阿姨！我朋友他爸爸牺牲了！――您也是龙北人，不会不知道午那场大火吧？这手机里的照片是他们一家最后的纪念！――您要是嫌钱少，我回头再给您送来，您看行吗？”梓轩从小到大，还没这么央求过人。
“你拿着手机走了，回头我哪儿找你去？――你要做不了主，我还是找大人说吧！”
梓轩以为她还要打给明皓呢，想，顶多再让赵君翊跑一趟，送点钱来呗！
可是，老女人在通话记录里看到有标注为“妈妈”的电话，拨了过去：“喂――？这是你儿子的电话吧？既然手机里存的是他爸爸的遗照，你们拿500块钱想拿回手机啊？……你们不是说他爸爸在午那场大火……”
梓轩一听，话不对呀！――这是打给大妈妈的！――那还了得？
他急忙前抢过手机：“阿姨――！你别听这个疯子胡说……”
那边电话挂断了……
那个女人冲过来抢夺手机，梓轩一轮胳膊，怒吼道：“你想钱想疯了？跟一个病人报丧，你缺不缺德？”
老女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她地撒泼打滚：“抢劫啦！――快抓这个抢劫犯哪――！”
随着老女人的呼救，许多人聚拢过来。梓轩无心恋战，大等着手机的焦急的心情，他太知道了！于是想尽快脱身，可是，那老女人爬过来，抱住了自己的大腿。他真想一脚踢飞眼前这个可恶的老家伙，可是，对方毕竟是个老太太，他又下不去脚。
“你别倚老卖老啊！――你这样趁人之危，缺不缺德？”
“大家看看！是他抢了我的手机，――打了人还想跑！”
四下里被围的水泄不通，想走也走不了了……
……
明皓他们到了医院的走廊，将要到门口时，明皓嘱咐道：“大，你一定要沉住气！你妈妈的身体禁不住刺激，――懂吗？”
“我――知道！说我爸……出差了！走得……急，……”
……
“快！送抢救室！……”一群医生护士推着大妈妈从病房出来，急匆匆地奔向抢救室。
“妈――！”李大冲过去，“我妈怎么啦？”
“她刚才接了一个电话，人晕过去了！”一个护士边跑边叙述着当时的情景。
“家属在外边等候！”抢救室的门关了。
“我爸……已经……走了！――我妈再……，我可咋办哪――？”大用拳头重重地砸着墙。
明皓等人也都有些发懵。
接到电话？谁的电话呢？大说过，妈妈生病后，爸爸怕人打扰，把妈妈原来的手机号停用了，这个新号码，除了家里人，外人都不知道。而亲戚朋友都关照过了，对大妈要绝对封锁消息！连医院，董立行都打过招呼，电视、络，全部切断了。一切外来人员一律不许进病房！
明皓回到大妈妈的病房，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翻看来电记录――“儿子”？――是大的手机打来的电话！
明皓用这个手机又拨打回去，是一个男人接的：“喂――，你好！我这里是派出所。请问，你是董梓轩的什么人？……”
明皓的头都大了！――梓轩涉嫌抢劫，在派出所协助调查？
“我是董梓轩的老师，你现在手里拿着的手机，是我学生的手机！他爸爸在午的大火牺牲了！――想必你也看了今天电视新闻吧？――其它的事我先不说，我想问一下，谁最后用你拿的手机给我这个号码打的电话？说了什么？”
对方把手机开了免提，梓轩说：“那个女的给阿姨打电话，提到叔叔死了！”
“人死了是死了，我又没胡说！――你们说有重谢，拿500块钱打发我？当我是要饭的呢？”那个女人的声音。
“警察同志，是她打的这个电话，导致我学生的母亲生命垂危，现在正在抢救之！――我的学生……午刚刚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爸爸从楼坠落下来的全过程！――他才十七岁呀！晚，却要强颜欢笑地来医院陪护刚刚做过胃癌手术的母亲！那个手机里珍藏着他们一家三口最后的甜蜜回忆！为了找回这个手机，几乎惊动全龙北市！可是，是这个女人的一句话，现在……我的学生又要面临――失去妈妈……的痛苦。他爸爸为了同事的安全，牺牲了自己的生命！而现在……他的妈妈，因为一个贪婪者的一句话，病情加重!――可能又要赔一条性命！你替我问问那个女人：这样的乘人之危，良心何在？难道她没有儿女吗――？我们要保留起诉她的权利！”明皓有些怒不可遏了。
……
好在大没在身边！明皓平复一下心情，给董立行打了个电话。
“您去把梓轩从派出所接回来吧！――现在，大妈妈的情况不好，正在抢救，我离不开！”
“啊？怎么会这样？”
明皓大致地说了说情况。
明皓在病房里想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还需要做那些准备呢？他此时大脑也是一团乱麻。
……
无意，在大妈妈的枕头下看到一个本子的边角，他掀起枕头，见是一个日记，他拿给大，日记是一封写给大爸爸的遗书：
老公：
这些天来，我知道你们都在刻意向我隐瞒病情。可是，我们夫妻这么久，你细微的神情变化，哪能逃过我的眼睛？而且，假期里，以往一向贪玩不着家的大，现在却整天守在我身边，也不太合乎常理。
来到这个肿瘤医院，我明白意味着什么！
明天要手术了！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下得了手台！即便能下来，我也不知道身体是否能真的好起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走在你前面了，我只求你答应我一件事：是……今后，你若再结连理，一定保证……我的大不能受委屈！我们这一个儿子，他现在前途未卜。我多想亲自送他进考场、亲自送他大学、亲眼看着他娶媳妇、亲自为他带孩子啊！――可惜，我怕这一切都无法实现了！
老公，我走了，你的责任更重了！你一向忙于工作，家务事你都不会做。但是，为了儿子，我知道，你会很努力地学着做。因为，只要是为儿子，你无论做什么都是那么无怨无悔！所以，儿子有你这样的爸爸，我即便早下黄泉，也多少有些安慰！
但是，对大，你也不要过于宠溺！以往，在咱们家，向来是慈父严母。我怕，我走了之后，你会更舍不得管教孩子！常言道：惯子如杀子！大原本脾气不好，了高之后，打仗才少了许多。
以后，你要习惯和老师多沟通……
……
明皓，见过生离死别。但，此刻，这封信他看不下去了！
大妈妈在生死关头，把对儿子的所有未尽之责，都托付给了丈夫――这个最可靠、最信任的人！可当她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该是怎样的心情啊？对她来说，天――真的塌了！
黎露、嘉怡妈妈、陈川都赶来了。
很快，董立行也带着梓轩赶到了医院。还有大爸爸单位的领导、同事。
“你们俩都在这儿，孩子呢？――不会是把他一个人扔家里了吧？”董立行见黎露也在，问道。
“我把她送杜涛家了！――她和怡然本来是好姐妹，常在他们家住。”黎露说。
……
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护士出来说：“哪位是家属？”
“我――我是她儿子！我妈咋样了？”大前急切地问。
“进去――见最后一面吧！――有什么话赶紧说！”
晚，明皓带着梓轩、赵君翊和陈家宝到医院去看望大的母亲。
大妈妈在暑假陪儿子及丈夫旅游回来，感觉身体不适。到医院一查，已经是胃癌晚期。家里人谁也没有告诉她实际病情，但却立即带她到省城的肿瘤医院做了手术，胃被切除了三分之二。
考虑到在肿瘤医院，每天接触的都是癌症患者，怕对大妈妈精神造成影响，所以，术后稳定一些之后，转回龙北治疗了。
大半天的时间了，丈夫和儿子都没来病房，大妈妈心里有点着急。自打病了之后，这父子俩，每天都像对待孩子似的守在自己身边，几乎寸步不离。
今天是丈夫从省城回来第一天班。或许是请假这么多天，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可是，每天都不离病房的儿子怎么也不见人影了？他可还没开学呢！能去哪儿呢？――更可气的是，这两个人的电话都打不通。
今天，医生护士倒是格外的殷勤。做化疗时，连主任都亲自在身边陪同着。还专门派两名护士单独护理她。
她总觉得今天的事，哪儿哪儿都不对劲！想看看电视，电视坏了！要看看微信吧？路由器也出故障了！自己的手机还没办理流量，唉！――干着急！
……
明皓陪大去医院，在路，接到一个电话――李大的号码！
明皓立刻叫住大、梓轩等人。
大看到来电显示，激动得热泪盈眶：“找到了！”
明皓打开免提，电话是一个老年妇女的声音：“这是你们要找的手机吧？我捡到了，还给你们！”
“谢谢！”几个人异口同声地道谢。
“你们先别忙着谢我！――你们说的有重谢，能兑现吗？”
“能！――你放心！”大说。
说好了见面地点，明皓说：“这样吧――，梓轩，你和君翊去取手机。我和家宝陪大去医院。”
“不用，我自己去行，君翊跑的太慢！”话没说完。梓轩已跑出老远了。
……
到了说好的电视台门口，梓轩发现电视大楼门前的台阶，坐着好些乘凉的人。是哪个人呢？
还好，自己手机里有大的电话号，打一个试试，看谁的电话响了，是那个人，没错。
“小伙子，你打的电话吧？”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妈走过来。
“是您捡到的手机吗？――太感谢啦！”梓轩连连鞠躬致谢。
“钱带来了吗？”
“我来得有点急，您看500，行吗？”
那位大妈看看梓轩手里的500元钱，撇撇嘴，说：“对你们来说，这么大费周章要找的手机，值500块钱？”
“我真的带这么多！――再说，这也不是啥值钱的手机，500――不少了！”
“手机是不值钱，可是手机里的东西值钱哪！”
“阿姨！我朋友他爸爸牺牲了！――您也是龙北人，不会不知道午那场大火吧？这手机里的照片是他们一家最后的纪念！――您要是嫌钱少，我回头再给您送来，您看行吗？”梓轩从小到大，还没这么央求过人。
“你拿着手机走了，回头我哪儿找你去？――你要做不了主，我还是找大人说吧！”
梓轩以为她还要打给明皓呢，想，顶多再让赵君翊跑一趟，送点钱来呗！
可是，老女人在通话记录里看到有标注为“妈妈”的电话，拨了过去：“喂――？这是你儿子的电话吧？既然手机里存的是他爸爸的遗照，你们拿500块钱想拿回手机啊？……你们不是说他爸爸在午那场大火……”
梓轩一听，话不对呀！――这是打给大妈妈的！――那还了得？
他急忙前抢过手机：“阿姨――！你别听这个疯子胡说……”
那边电话挂断了……
那个女人冲过来抢夺手机，梓轩一轮胳膊，怒吼道：“你想钱想疯了？跟一个病人报丧，你缺不缺德？”
老女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她地撒泼打滚：“抢劫啦！――快抓这个抢劫犯哪――！”
随着老女人的呼救，许多人聚拢过来。梓轩无心恋战，大等着手机的焦急的心情，他太知道了！于是想尽快脱身，可是，那老女人爬过来，抱住了自己的大腿。他真想一脚踢飞眼前这个可恶的老家伙，可是，对方毕竟是个老太太，他又下不去脚。
“你别倚老卖老啊！――你这样趁人之危，缺不缺德？”
“大家看看！是他抢了我的手机，――打了人还想跑！”
四下里被围的水泄不通，想走也走不了了……
……
明皓他们到了医院的走廊，将要到门口时，明皓嘱咐道：“大，你一定要沉住气！你妈妈的身体禁不住刺激，――懂吗？”
“我――知道！说我爸……出差了！走得……急，……”
……
“快！送抢救室！……”一群医生护士推着大妈妈从病房出来，急匆匆地奔向抢救室。
“妈――！”李大冲过去，“我妈怎么啦？”
“她刚才接了一个电话，人晕过去了！”一个护士边跑边叙述着当时的情景。
“家属在外边等候！”抢救室的门关了。
“我爸……已经……走了！――我妈再……，我可咋办哪――？”大用拳头重重地砸着墙。
明皓等人也都有些发懵。
接到电话？谁的电话呢？大说过，妈妈生病后，爸爸怕人打扰，把妈妈原来的手机号停用了，这个新号码，除了家里人，外人都不知道。而亲戚朋友都关照过了，对大妈要绝对封锁消息！连医院，董立行都打过招呼，电视、络，全部切断了。一切外来人员一律不许进病房！
明皓回到大妈妈的病房，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翻看来电记录――“儿子”？――是大的手机打来的电话！
明皓用这个手机又拨打回去，是一个男人接的：“喂――，你好！我这里是派出所。请问，你是董梓轩的什么人？……”
明皓的头都大了！――梓轩涉嫌抢劫，在派出所协助调查？
“我是董梓轩的老师，你现在手里拿着的手机，是我学生的手机！他爸爸在午的大火牺牲了！――想必你也看了今天电视新闻吧？――其它的事我先不说，我想问一下，谁最后用你拿的手机给我这个号码打的电话？说了什么？”
对方把手机开了免提，梓轩说：“那个女的给阿姨打电话，提到叔叔死了！”
“人死了是死了，我又没胡说！――你们说有重谢，拿500块钱打发我？当我是要饭的呢？”那个女人的声音。
“警察同志，是她打的这个电话，导致我学生的母亲生命垂危，现在正在抢救之！――我的学生……午刚刚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爸爸从楼坠落下来的全过程！――他才十七岁呀！晚，却要强颜欢笑地来医院陪护刚刚做过胃癌手术的母亲！那个手机里珍藏着他们一家三口最后的甜蜜回忆！为了找回这个手机，几乎惊动全龙北市！可是，是这个女人的一句话，现在……我的学生又要面临――失去妈妈……的痛苦。他爸爸为了同事的安全，牺牲了自己的生命！而现在……他的妈妈，因为一个贪婪者的一句话，病情加重!――可能又要赔一条性命！你替我问问那个女人：这样的乘人之危，良心何在？难道她没有儿女吗――？我们要保留起诉她的权利！”明皓有些怒不可遏了。
……
好在大没在身边！明皓平复一下心情，给董立行打了个电话。
“您去把梓轩从派出所接回来吧！――现在，大妈妈的情况不好，正在抢救，我离不开！”
“啊？怎么会这样？”
明皓大致地说了说情况。
明皓在病房里想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还需要做那些准备呢？他此时大脑也是一团乱麻。
……
无意，在大妈妈的枕头下看到一个本子的边角，他掀起枕头，见是一个日记，他拿给大，日记是一封写给大爸爸的遗书：
老公：
这些天来，我知道你们都在刻意向我隐瞒病情。可是，我们夫妻这么久，你细微的神情变化，哪能逃过我的眼睛？而且，假期里，以往一向贪玩不着家的大，现在却整天守在我身边，也不太合乎常理。
来到这个肿瘤医院，我明白意味着什么！
明天要手术了！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下得了手台！即便能下来，我也不知道身体是否能真的好起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走在你前面了，我只求你答应我一件事：是……今后，你若再结连理，一定保证……我的大不能受委屈！我们这一个儿子，他现在前途未卜。我多想亲自送他进考场、亲自送他大学、亲眼看着他娶媳妇、亲自为他带孩子啊！――可惜，我怕这一切都无法实现了！
老公，我走了，你的责任更重了！你一向忙于工作，家务事你都不会做。但是，为了儿子，我知道，你会很努力地学着做。因为，只要是为儿子，你无论做什么都是那么无怨无悔！所以，儿子有你这样的爸爸，我即便早下黄泉，也多少有些安慰！
但是，对大，你也不要过于宠溺！以往，在咱们家，向来是慈父严母。我怕，我走了之后，你会更舍不得管教孩子！常言道：惯子如杀子！大原本脾气不好，了高之后，打仗才少了许多。
以后，你要习惯和老师多沟通……
……
明皓，见过生离死别。但，此刻，这封信他看不下去了！
大妈妈在生死关头，把对儿子的所有未尽之责，都托付给了丈夫――这个最可靠、最信任的人！可当她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该是怎样的心情啊？对她来说，天――真的塌了！
黎露、嘉怡妈妈、陈川都赶来了。
很快，董立行也带着梓轩赶到了医院。还有大爸爸单位的领导、同事。
“你们俩都在这儿，孩子呢？――不会是把他一个人扔家里了吧？”董立行见黎露也在，问道。
“我把她送杜涛家了！――她和怡然本来是好姐妹，常在他们家住。”黎露说。
……
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护士出来说：“哪位是家属？”
“我――我是她儿子！我妈咋样了？”大前急切地问。
“进去――见最后一面吧！――有什么话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