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我自己打110吧?”杜涛来了。手机端 ..

    张明金的老婆说:“杜老师,我们之所以没报警,可都是为你好!你可别不识好歹?”

    杜涛直接坐到校长室的沙发,翘起二郎腿:“谢啦!我这人,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想看看,我打了一个恶意挑衅学生、蓄意碰瓷的小人,法律会给我什么制裁?”

    “你看看吧!这是老张的检查票据,这些钱你得先出吧?他还在医院住着呢!营养费、陪护费……各种损失费用,你看你拿多少钱吧?”

    杜涛问:“你们想要多少钱啊?――说个数!我听听。”

    “这……,也不是非要你多少钱!我们也不是讹人的主。我们也知道,杜老师是高三年组长。马要高考了,学校、班级还有学生都离不开你!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想通过法律解决!这――,还要看学校的态度。”张明金老婆看着施校长说。

    施校长和胡正理对视了一眼。看来张明金是想到了杜涛此时的重要性,是要以此为筹码,要挟学校收回调离的决定。――真是可恶!

    可是,杜涛的确打人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真的惊动警方,哪怕拘留三五天,这高三不得炸锅了?大战在即,先折大将,军心焉能稳定?

    “施校长、胡校长,你们也替我们老张想想,这次要是离开一,还有哪个学校肯接受啊?他也犯啥不可饶恕的大错啊?哪个老师不批评学生啊?――那孩子本身是个纨绔子弟,老张看不惯,才说了他几句!我们也知道,杜老师和明老师关系密切。可――也不能因为这个打同事吧?”张明金的老婆又开始哭哭啼啼了。

    “如国当时打张老师的不是杜涛,而是董梓轩呢?张老师会怎么办?”明皓和黎露来到校长室,“校长,我现在是以家长的身份来学校投诉张明金老师。梓轩马要高考了!为了不影响他的情绪,我们都极力向他隐瞒家里发生的事情。可张老师,作为一名老教师,不会不懂学生考前的心态有多重要吧?这个时候,向学生提及这件事已实属不该。而且,还不断地恶语相向,意图挑逗梓轩动手。他的目的在微信群里的视频已表露无遗。做出这种蓄意报复的恶劣行为,难道还配为人师吗?――最为家长,我要求对张明金给予严肃处理!”

    黎露一段铿锵的话语,令张明金老婆递不话来,她不断地用手按着被头发遮住的耳朵。

    明皓又说:“校长,还记得次吴昊天家出事时,白毛在络散布的谣言吗?――你校长宅心仁厚,我当时也不想赶尽杀绝。学校没追究张老师给白毛传递假消息的责任,但是,那件事对我个人造成的影响,你们都有目共睹。所以,通报学校一声,我要起诉张明金和白毛,他们构成了‘损害他人名誉罪’,我要依法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张明金老婆听明皓如此一说,一时慌乱,耳朵的蓝牙耳机掉落下来。

    杜涛一看,忍不住大笑:“张老师,这是玩哪样啊?你老婆的手机开着免提,带着耳机听你指挥!――多麻烦哪?干脆你自己直接说多好!”

    手机里传来张明金的声音:“行!我没话可说!我走……”

    ……

    晚自习课间时,陈家宝来到八班教室:“梓轩走了!问他去哪儿他也不说。――只嘱咐我千万别让明老师知道。”

    李大说:“他这一阵子一直心情不好,情绪特别低落。今天让张明金这么一闹,可不更郁闷了?”

    “他从小到大,优越感那么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突然遭这样的打击,这个砍是不好迈!――咱们跟苏老师请个假,去找找吧?他别再惹出点事?”赵君翊说。

    “好在明老师今晚没课,他要到九点才来班级。――九点之前,必须把梓轩找回来!”大说。

    几个人谁都没有手机,梓轩也没带手机,联络不,只能是附近的游戏厅、吧,一间一间地找。

    “我想起一个地方!”大说,“凤凰城那里有个酒吧,梓轩以前常去那儿唱歌。咱们去那儿找找看!”

    ……

    梓轩的确是跑到了凤凰酒吧。

    在教室实在坐不下去了!他只想找个地方可以尽情地宣泄一下!在家里,他得忍!因为自从那个早晨离开妈妈后,家里所有人,对待他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呵护备至。对他的关怀甚至超过了对待甜甜!

    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要掩饰自己。掩饰自己失落感,掩饰自己对妈妈的担忧,掩饰自己对嘉怡的情感……

    可是,十八年来,一向养尊处优的他,何曾经历过这些挫折与磨难?当张明金指着鼻子奚落他时,他感到所有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下午到学校学时,他看到有不熟识的同学对他指指点点,这让心里很不舒服。晚饭照例是在学校餐,因为到晚课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但是,明妈妈从家里做好了饭给他送到了教室,这正好免去他了去食堂被围观的后顾之忧。

    可是,那些爱八卦的同学,总向他打听午和张明金的冲突,这让他很是窝心。

    从学校翻墙出来,梓轩打车径直来到凤凰酒吧。

    “哎!梓轩来了?怎么唱几首?”一个熟悉的服务生看到他,招呼道。

    “不唱,坐会儿。――等几个朋友。”梓轩在吧台拿起电话,打了几个电话。

    等了好久,服务生过来问:“朋友还没来?你先喝点什么?”

    “老样子!”

    调酒师为他调了一杯鸡尾酒。

    “梓轩,叫我们有啥事啊?哥几个都忙着呢!”等了半天,来了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伙子,梓轩入学时开的车,是他家的。

    梓轩说:“咋你一个人来了?他们几个呢?”

    “都有事!来不了!――我也得马走!波子过生日,都在那儿呢!你――有啥事啊?”黄头发说。

    “没事,是心烦,想找哥几个聚聚,喝几杯!――没想到,我董梓轩现在请人都请不动了!”梓轩晃晃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黄头发说:“你也别怪大伙!家里都是做生意的,你妈又是因为那个进去的!谁还敢……”

    “滚――!你在我眼前立马消失!”董梓轩举起酒杯,狠狠地摔在地,吼道。

    黄头发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百元钞票,放在吧台。

    “你给我拿走!――你以为老子是要饭的呢?要你来施舍?――拿着你的臭钱给老子快滚!”梓轩揪着黄头发的衣领,喝道。

    黄头发拿起钱,赶紧溜之大吉。

    ……

    李大、赵君翊和陈家宝来到凤凰酒吧,见梓轩在台正唱歌。他唱的是崔健的《一无所有》:

    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

    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我要给你我的追求,还有我的自由。

    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噢...... 你何时跟我走?

    脚下的地在走,身边的水在流。

    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为何你总笑个没够?为何我总要追求?

    难道在你面前――我永远是一无所有?

    ……

    听得出,梓轩的歌声不仅仅充满了伤感,更是带着醉意。

    下边的观众开始有人不满了:“下去吧!还他妈唱哭了!老子是来找乐子的!谁听你跑这儿撒酒疯了?――狼嚎似的!”

    “被小妞甩了吧?下去找个旮旯哭去吧!”

    “下去!”

    “下去!”

    ……

    一片喝倒彩的声音。

    梓轩拔下话筒,指着台下:“谁说……老子像狼嚎?――站出来!”

    “怎么着?说你像狼嚎你还不服气了?――你爷爷我说的!”一个头顶朝后扎这一个兔子尾巴般的小辫子的男人指着梓轩喊道。

    “你他妈狗眼看人低!”梓轩指着小辫子说。

    “你他妈活腻歪了!去――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小辫子一声令下,顷刻间,几个流里流气的人跳台,和梓轩打了起来!

    见情势对梓轩不利,大、家宝和赵君翊也冲到台,加梓轩,这四个大个子,和那几个人在台混战在一起!

    ……

    在派出所,梓轩、大等四个人被单独关在一间隔离室里。

    “你们来干啥?――同情我?是吗?――小爷我不需要同情!――都走!……都给我滚远点!”梓轩又是一阵狂吐。

    大说:“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们是谁?我们是要好的同学、朋友!”

    董梓轩呕吐完之后,听了大的话,笑嘻嘻地说:“最要好的?我现在还有最要好的朋友吗?以前在我身边的,都说是我最铁的哥们儿!哪怕刀山下火海都不含糊!我要说一句话,恨不得撒丫子跑着来到跟前!现在呢?连找他们陪我喝杯酒都不来!――有多远,躲多远,生怕沾晦气!我算明白了,――以前,这些人哪是看重我呀?看重的是我爸我妈!……连那个张明金,一个堂堂的老师,在我面前都是低声下气的!我和韩萌萌一起犯错误,他把韩萌萌撵回家,却要提拔我当班长?你们说――可笑不可笑?可是……,我妈刚……,他――指着鼻子羞辱我!……”

    “你跟张明金置啥气呀?――他是啥样人,你还不知道吗?跟他置气,值得吗?不是还有杜老师、苏老师和你们班主任这些正直的老师在吗?”赵君翊拧开瓶子盖,把水递给梓轩,让他漱漱口。

    陈家宝说:“杜老师抢在你前面打了张明金,是怕你……。没想到,咱们――还是进来了!”

    “我……是个祸害!难怪连嘉怡都……骂我――是猪!”梓轩竟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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