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走进来的陆妈陆爸和穆以辰,池浅一下子把头埋进被窝里,唉呀妈呀,作死的陆少勋,现在臊死了,人肯定都觉得自己是色域女魔头,人都伤成这样了还要玩亲亲。8

    “少勋,浅”陆妈可顾不上什么臊不臊地,上前一下子揭开被子,看看儿子,再看看媳妇儿,一个满脸擦伤,腿还不能动弹,一个头也撞破了,脸蛋瘦的尖尖的。刚刚还稍感安慰的心立马又疼得厉害,一屁股坐在病床前就哭起来。

    “还等着抱孙子呢,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儿,嘤嘤嘤”

    陆爸也沉着脸,男人和女人自是不同,以往陆少勋出任务没少受伤,但都是些皮外伤,他虽然心疼,但总觉得男儿保家卫国戎马倥偬,是应该的,一般都劝慰陆妈不要太担心。可是这一次他们已经从医生那里知道了伤情。再无私,再大义,他也有这么个儿子

    陆妈犹自哭着,边哭边问“浅你这头是怎么弄得槎”

    池浅想到那天发生的一切,江衔那样的侵犯她身子止不住颤抖了一下,一直手臂揽着她的陆少勋都感受到了,其实刚才他也想问的,只是两人才经历了九死一生,情绪太多激荡,很多事情都还来不及问。

    池浅吞吞吐吐地“逃出来的时候撞的”

    此时医生进来查看情况,一见病房里的架势就石化了。这什么情况两张病床拼一起睡,要不要给再弄个超大按摩鸳鸯浴缸啊但知道陆少勋这一帮人个个身份不一般,也只能摇摇头“看来这个止疼药是不必用了。”他又查看了陆少勋的情况,很严肃的“别怪我话不好听啊,你这腿,现在越不好好养着,越想动,以后就越动不了,所以你悠着点儿,别着急着乱动啊。”完意味深长地撇了池浅一眼。搞得池浅脸跟烧熟的螃蟹似的扫。

    听得一声这么,陆妈陆爸更是紧张起来,赶紧摁住了陆少勋不让动。陆妈从带来的包里拿出一大堆驴胶、蹄筋什么的,就赶着去炖给俩人吃。

    医生又要推池浅去做检查,肖牧之赶紧去推来轮椅。

    “我又没瘸”猛地想起陆少勋的腿,她把后面的话咽进肚子,乖乖让护士扶她上了轮椅。

    出了病房,池浅赶紧逮住肖牧之问,“你们刚才什么炸弹陆少勋他到底的腿到底怎么受的伤”

    肖牧之叹口气,指着她的额头“你先你脑袋是撞的那里来虽然傻,但里面好歹也是豆腐吧,现在全撞散了成豆花了。”

    池浅听到这话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那口绘着妖冶罂粟的巨大浴池又浮现在她眼前,想一张噬人的血口。她又想起他在浴池里对自己做的那些羞辱的举动,还有在被劫持途中两个绑匪对她的侵犯,再也掩饰不住自己激愤,手指忍不住把轮椅坐垫抓得死紧。来肖牧之也是个缺根筋的,还真没往那方面想,此时看到她这表情,瞬间想起当时在监听里听到的那句话“老板看上她的身子”,一向笑意吟吟的俊颜瞬间紧绷到有点扭曲,下意识就问“那畜生怎么你了”

    问完又深深后悔起来,她被劫持了那么多天,落在那样一个垂涎她身体的禽兽手里,哪能不吃亏也不知道她都遭遇了什么,他这样问,叫她的自尊往哪里搁。于是忙转开话题,“做完检查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池浅还沉浸在那股恨意里出不来,过了一会儿才咬着自己的下唇“他想欺负我,我撞破了头,他才罢手的。”

    “杂碎”肖牧之的血往脑子上涌,冲得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以为能逃多远,老子找到了弄死他。”想了想又拍拍池浅的肩膀,“你别想这些不开心的,反正哥儿几个饶不了他”

    池浅点了点头,又想起陆少勋的腿,“他的腿是怎么伤的”

    肖牧之性把她推到楼道外面的阳台上,自己也在一旁长椅上坐下来,点了一支烟,“四哥那天怕你在里面没人接应,就想拖住江衔那混蛋的时间,掩护我让我先冲进去。所以后来具体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只是听同行的特警,那杂碎威胁他,在你身上安了遥感炸弹的,如果四哥不放下枪给他做人质,他就引爆。四哥怕你出事,就真的跟他走,这才受的伤。”

    池浅听着,许久许久不出话来,眼泪无声地滑落,挂在脸蛋上映着晨光,一颗颗格外剔透。她觉得,自己嫁给陆少勋以后,泪腺好像变发达了许多。她坐在轮椅上抬脚踢着面前的栏杆,“怎么那么好骗啊,我身上哪有什么炸弹,他还是个上校呢,兵不厌诈都不懂吗他是猪啊他。”

    肖牧之心里嘀咕“猪你还不是喜欢得紧”其实他也能懂,在那种情况下,陆少勋是关心则乱。

    池浅检查完了以后回病房,医生正好来给陆少勋的伤口换药。看着贴着的绷带被解开来,一条狰狞的伤口横亘在他肌肉偾张的大腿上,这伤口极深,皮肉翻绽,像一张滴血的大嘴。池浅捂着嘴倒抽一口冷气,她只知道他腿骨骨折,却不知他还有这么大一个口子

    “这是怎么弄的”她紧紧捏住陆少勋的手臂,指甲都掐到他肉里。陆少勋赶紧伸手挡住她的眼睛,“别看。也没什么,换了药就好了。”

    池二妞,又哭了

    “这到底怎么弄上去的啊”

    陆少勋见瞒不住,也就笑笑“江衔砍的。其实那么紧急的情况,能活着回来,也算是赚了。”

    池浅扒掉他的手,拿手背抹着眼泪“你给老娘养好了养不好我改嫁”

    “你敢”他佯怒低斥,一只手抱着她,在她背上轻抚,顺着她的气“你放心,很快就好了,保证完成妈给的任务,三年抱俩。”

    “滚”陆少勋和池浅有父母来照顾着,倒是把肖牧之这个“俊俏男护士”解放出来了,可丫是这段时间被折磨上瘾了,现在杵这儿没事干磨皮造痒的,在病房里四处转悠。

    池浅头都疼了,“拇指你坐下歇会儿成不再运动也不会长高了。”

    “”肖牧之乖乖坐下来。打量了一下桌上,“四哥你吃苹果不,我给你削。”

    陆少勋打了个饱嗝,有点反胃“我已经吃了两个了。你要不削了自己吃一个”

    “哦”那算了,他拿着手机打了两分钟游戏,又抬起头“四哥你喝水不”

    陆少勋涨红了脸,“我我想上厕所。”一早上肖牧之给他倒了七、八回水了都

    “哦”他又转向池浅,“那你要吃苹果不。”

    回应他的是池浅的一个饱嗝,她翻翻白眼,“你收了楼下水果摊的回扣啊撑死了就不算钱是吧”

    “”拇指只好低下头委屈地玩手指。

    陆少勋笑起来“老五,你公司那边要是有事忙,就别管我们了,先回去吧。”

    “没什么事。赚钱算什么事啊。”日进斗金的肖董把手撑在后脑勺上,望着天花板。经过了这一场生死之战,肖牧之的人生观简直是被高压水枪洗刷了一道啊,什么金钱啊,名利啊,地位啊都是浮云人最珍贵的就这条命啊有什么比身边亲友的健康更重要,他是下定决心守到他们俩痊愈。

    陆少勋见他那副样子,忍不住揶揄他“我是怕你再不回去,那些妞扛不住了,后院起火打起来了。”

    “啧啧,”肖牧之最近是修身养性,绝了女色,早没那些莺莺燕燕来缠着了,一下子得意忘形,指着陆少勋笑得很找死“哈哈哈,你当我是你啊,我早收拾干净了,不像你”池浅看向陆少勋那杀气腾腾的眼神止住了他的话,他耸耸肩表示抱歉,误伤误伤。

    “哎呀,怎么这么困啊,受了伤身体就是虚啊,我怎么又想睡了”陆少勋不敢看池浅的眼神,扯过棉被包住了自己的头装死。在被窝里发誓三遍,老五,等老子好了,踢肿你屁股蛋子

    这边病房里笑笑,却不知门口已经狼烟滚滚了。

    李眉远那天哭着从医院离开,来已经拦了一辆的士直奔机场了,可是脑子里全是陆少勋昏迷时紧紧拉着自己手的样子。那种依恋不舍,那种紧张在乎,绝对不是装得出来的。又转念一想,陆少勋和池浅毕竟是军婚,他总要估计影响什么的,当着大家的面自然不敢表现得跟过于袒护自己。想到这里,她立刻叫司机调转车头回去,在市区找了一处公寓式酒店住了下来。

    她跑到书店去,买一摞的养生食谱,拿回酒店一样一样研究。第二天早晨天才擦亮就起床,打车到水产市场去,买了新鲜的甲鱼回来,拍了葱姜放到锅里隔水炖,炖了几个时,看边上的鳖裙都软成胶了,才关了火腾出来。胶质丰富的一碗甲鱼汤滤出来,她用专门买回来的保温盅装着。做这些事的时候,她有一种恍惚地错觉,她就是陆少勋温柔贤惠的妻子,医院里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毛丫头,才是路人甲。

    其实,在来f城时的路上,她也一直在揣度池浅为什么会被人劫持。真像新闻得,是因为她协助警方破了走私案才遭到打击报复的话,那些人光绑她去什么也不做昨天她也看到池浅的伤势了,头撞破了,露在宽大病号服外面的脖子和手臂上全部都是淤青,她骨子的阴暗全化作毁人的想象力池浅该不是被了吧越想就越觉得肯定是,怪不得那毛丫头的脾气变得那么犀利。她被池浅奚落的怨气,立刻烟消云散,她自动自觉地“同情”起人家的遭遇来。

    她捧着这一罐呕心沥血熬出来的汤水出了门,到了医院,还没来得及呢上楼呢,就被出来置办营养餐的陆妈瞧见了。陆妈一开始还以为她是来医院找其他人的,没好意思直接拦她,但看着她一步一步往陆少勋的楼层走,就简直无法直视这女人坚韧不懈的精神和坚不可摧的脸皮。眼看她就要走进陆少勋的房间,她快步赶上去,定了堵在她的面前“这么巧啊李姐,您也看病人”

    李眉远撩了一下耳畔的发,笑吟吟地“阿姨,我来给少勋送汤。人家这个鳖裙汤最养伤口了”

    “李姐从哪儿知道我家少勋受伤的事呢”

    “新闻上啊。”

    陆妈在心里把那些吃饱了撑得慌的媒体慰问了个遍,这案子白了都还没完全告破,这些媒体为了收视率,敲锣打鼓地到处张扬,像害死她儿子媳妇儿不成。她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言语也不再客气“李姐,我们少勋已经结婚了,上次我就告诫过你,还是注意点儿影响,你的心意我替少勋心领了,你还是回去吧。”

    李眉远还是很和气地一笑“阿姨,我放下汤就走。”然后一个偏身就走进了病房,“少勋,我给你炖了鳖汤。”着也不顾病房里陆少勋、池浅和肖牧之那满脸惊诧,就自顾自在床头柜张罗起汤水。

    “谢谢你,我才喝了汤,就不喝了吧。”陆少勋伸手挡住她的动作,语速很快的拒绝。

    池浅心里冬眠的草泥马全部苏醒,她很大的音量问“李大姐,我有个脑筋急转弯你要不要猜”

    李眉远明显愣住了,脑筋急转弯这个时候猜什么脑筋急转弯啊心想这人不是受刺激太过,脑子不对头了吧她看看陆少勋,硬鳖出一个很亲和的笑容来,“好哇,你。”

    “猜不准要受罚哦。”池浅意味深长地瞥陆少勋一眼,“我题面儿了啊,题面是全民避孕,你猜个保健品的名字。”

    “”陆少勋默默地别过脸去。当初他们结婚过后没多久,陆少勋就把这个奇葩题目给哥儿几个听了,所以肖牧之一听这题面,窝在沙发上笑得天花板上的万年老灰都被震落下来了。“这”李眉远风中凌乱啊,但凡淑女清新温婉,哪个会出这种没节操的题目她真的断定池浅绝对是遭受了巨大的心灵创伤,才变得这么满嘴跑火车的。她同情地望着池浅,“这个题我还真猜不出来呢,浅,我知道你这次遭受这样的打击,心里不舒服,但你也要看开点”

    “李大姐,你混那一片的啊,这样的题够简单了你都猜不出来,来来来,我公布答案你听好了啊。”着她伸手指着她放在一边的那盅汤“答案就是中华鳖精李大姐,给男人送汤是有讲究的,你这汤送得太膈应人了。哪个男人喜欢憋啊你是吧这汤你还是拿回去,自己慢慢憋着喝吧”她一口气完,越到后面语气越硬气,也越激动,陆少勋忍不住在被窝底下握住了她的手,凑到她耳朵边上“别生气啊宝宝。”

    “你闭嘴”池浅一个眼刀让陆少勋就地阵亡。

    李眉远随然自和父母离散,但是被教会学校收养了以后,听话乖巧,样样好强拔尖,所以从听到的表扬远比批评多得多,特别是现在这么年轻就成了竖琴演奏家,走到哪里都是一片赞扬之声,此时听到池浅这样不留情面的奚落,气得口不择言起来“浅,我知道你被劫匪们欺辱了,所以才情绪不稳定,所以不管你现在我什么,我都不跟你计较”

    这句话无疑在几个人中间投下了一颗定时炸弹,陆妈刚还在为媳妇儿的反击暗暗叫好,一下子被这话吓得面如土灰。陆少勋直接撑起上半身,阴郁的脸色如乌云压顶,语气冷如冰刀“你在胡些什么”

    肖牧之来手里正捧着手机玩游戏,此时是摸到什么砸什么,啪地一声把手机往李眉远前方的地板上砸去,也不管什么礼貌不礼貌地,“你给老子出去”

    池浅因为她这些话,那几日受的凌辱一下子涌出来,各种污秽的画面塞满了她脑海。若不是她挂掉自己的求救电话,她会被那些脏手乱摸会被脱光了衣服会被江衔摁在浴池里那样欺负她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种话泼粪的话。她抑制不住情绪,直接抄起桌上的那罐汤,不顾里面的滚烫,直接砸向李眉远,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滚”

    今天某樨把电脑抱到卧室里,边吃薯片边码字,咔吧咔吧咔吧,薯片好好吃啊结果后面一睡不着的人发出忍无可忍地怒吼不要嚼了嚼得我睡不着然后掀开被子走过来,你又两天没理我了我掰了掰手指头,快了快了,后天加更一万五,写完就有空了。

    某人一怒之下把我薯片抢光,一个人抱着到一边吃去了。

    每一个络妇女写手背后,都有一个怨男在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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