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新仇旧恨(大修)
解毒的过程比中毒还要痛苦几分。最后莫芸是硬生生疼晕过去的。
一缕阳光从窗外探进来，斑斑驳驳的光点照射着沉睡中的少女。
发丝凌乱，面目全非的模样就像是怪奇话本中的厉鬼。也许是透过薄薄的眼睑感受到了光线的存在，少女轻轻颤了颤眼皮，如此循环几次这才彻底睁开了眼。
“天……亮了？”莫芸神情恍惚，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把自己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酸？疼？痒？没了！全没了！
“我好了！真的好了！”
这些天来第一次有这么雀跃的心情，莫芸恨不得一蹦三尺高来表达自己的兴奋。衣衫凌乱的她跳下床原地转了好几圈，眼睛瞟到桌上搁放着的冬离剑时，神情一动。
话说，从叶央央那里抢过来之后，她还没有好好看过这把剑呢！
想到叶央央，她冷笑了一声。那种废物怎么配得上这种神兵利器，明明只有客居师兄这样的高手才可以……
想起心目中宛若天神般的心上人，她的脸颊一红不胜娇羞。
为了早日配得上即将踏入四脉境界的师兄，她也要好好努力练功才是。
盘腿而坐，莫芸闭上眼睛进入内视状态，按照惯例开始巡查体内的经脉情况……
一夜没睡守在莫芸房门前的莫智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苦笑着果然年纪大了，精力大不如前。胡思乱想间听到门内女儿兴奋的大喊着好了，寒月堂堂主一阵狂喜恨不得现在就跑出去向全天下宣布这个好消息。
那个叶央央……算她聪明，没有做什么小动作。
想到昨天那个废物在他面前痛快地将药一饮而尽，心情大好的莫智决定留那家伙多活几天。
迈出一步正准备回房休憩时，他听到女儿那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惨叫：“啊！”充斥着的绝望让他心一颤，不由分说就推开了房门。
“芸儿！芸儿你怎么样了？”
莫芸两眼呆滞地望着虚空中某个点，任凭莫智把她的身体摇来晃去。机械地挪动着脖子让焦距对上父亲焦急的脸，莫芸喃喃自语：“退步了……”
仿佛生机都从身体抽离了，莫芸的表情看起来空洞得可怕。
莫智吓得肝胆寸断，连忙探上她的手腕，分出一丝内力来追踪莫芸体内的经脉。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莫芸，不知什么时候起浑浊的眼中开始分泌出了眼泪：“芸儿……”
“我废了……爹，我废了……”
好像这时才寻找到了自己的灵魂，莫芸一头扎进莫智的怀抱里，哭得声嘶力竭：“修为退步，而且其他的经脉全部堵上了……爹，我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进步了！”
莫智眼前一黑，金色的星星乱跳着。踉跄了几步险些就这样摔倒在地上，莫智浑身发冷好像置身于冰天雪地。
耳边是女儿哭得不能自己的凄厉声音，他的脑子里回荡着芸儿废了这个晴天霹雳，大脑嗡嗡作响。
“叶央央，一定是叶央央！”
莫芸忽然停住了哭声。猛地抬起头，红肿得跟桃子般的眼睛里射出不属于人类的恶毒目光，看起来仿佛从地狱里挣扎着逃出的恶鬼。
她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笑声，诡异得像是修罗的嚎哭，又仿佛是野兽临死前最后的哀鸣，每一声笑声都噙着一口鲜血：“爹，我要她死。”
阴冷的瞳孔阴森幽暗，莫芸笑得凄厉，笑得癫狂：“我要把叶央央生吞活剥，挫骨扬灰。我要找几千条大狼狗把她玩到死，活生生撕碎，咬烂！”
说话的内容越来越恶毒，她的声音却越来越低，到最后喉咙里发出的是野兽一样的嘶吼：“然后——永不超生！”
“啊——嚏！”
叶央央大大地打了个喷嚏。手指揉了揉发红的鼻子，抬头看到头顶的大太阳，心里满是纳闷。
没受风寒啊，还是说有人想她了？
“想什么呢？”叶意正在细细地为她的右手换药。用膏药抹了个遍之后，崭新的绷带重新把右手细心地包扎起来，女子嘴角流露出欣慰的微笑，“恢复得很好，没过几天就可以痊愈了。”
叶央央想试着握紧右手，立刻就被叶意警告性地拍了一下。
“痊愈之前不能随便使劲，痊愈了都不行。”柳眉倒竖，叶意嗔怒道，“这得慢慢来，刚长出的肉还嫩得很，受不住你那么折腾的。”
叶央央立刻乖巧地放下了右手，那模样要多可人有多可人：“知道了，姨。”
叶意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这还差不多。对了，之前你说的后遗症，究竟是怎么回事？”
尽管叶意自认自己医术过人，可搜遍了大脑里所有药方都不曾听说过叶央央口中的七绝杀，更别说它的解药了。不由得重新开始估量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
就算不能习武，这丫头也不会再被欺负了吧，更何况除了国公爷以外，还会有红绡这个暗卫来保护她……
“后遗症？很简单啊，就是莫芸解毒时会比七绝杀本身还要痛苦而已。”叶央央歪着脑袋，“呃，好像还有……”
叶意咋舌。七绝杀本身已经够可怕了，解毒居然更痛苦？她都开始有点同情莫芸了。
“啊，对了！”恍然大悟状，叶央央笑眯眯的样子像是在夸奖今天的天气不错，“清宁叶的药性有些特殊。叶片状入药的话完全不会有任何副作用，但是如果磨成粉，再和藤翘一起使用的话……”一双杏眼眯得只剩一条缝，却有冷冽的寒光透出，“修为倒退，经脉堵塞，恐怕这辈子修为都难以寸进。”
叶意倒抽了一口凉气，失态地站起。
这么大的事情，央丫头居然如此轻描淡写？
“你真是……胆大包天。”光是想到后续可能惹来的麻烦，叶意难得这样纠结，最后却也只能叹口气，“罢了罢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姨给你承担。”
叶央央托着腮，粉嫩的小嘴微微扁起：“莫芸不是很喜欢喊人废物吗？那就让她尝尝变成废物的滋味好了。”
她可是很护短，很护短的。这具身体既然已经是她的了，自然要先去找回点场子！
睚眦必报，这才是当年那个杀戮修罗的本色！
一缕阳光从窗外探进来，斑斑驳驳的光点照射着沉睡中的少女。
发丝凌乱，面目全非的模样就像是怪奇话本中的厉鬼。也许是透过薄薄的眼睑感受到了光线的存在，少女轻轻颤了颤眼皮，如此循环几次这才彻底睁开了眼。
“天……亮了？”莫芸神情恍惚，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把自己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酸？疼？痒？没了！全没了！
“我好了！真的好了！”
这些天来第一次有这么雀跃的心情，莫芸恨不得一蹦三尺高来表达自己的兴奋。衣衫凌乱的她跳下床原地转了好几圈，眼睛瞟到桌上搁放着的冬离剑时，神情一动。
话说，从叶央央那里抢过来之后，她还没有好好看过这把剑呢！
想到叶央央，她冷笑了一声。那种废物怎么配得上这种神兵利器，明明只有客居师兄这样的高手才可以……
想起心目中宛若天神般的心上人，她的脸颊一红不胜娇羞。
为了早日配得上即将踏入四脉境界的师兄，她也要好好努力练功才是。
盘腿而坐，莫芸闭上眼睛进入内视状态，按照惯例开始巡查体内的经脉情况……
一夜没睡守在莫芸房门前的莫智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苦笑着果然年纪大了，精力大不如前。胡思乱想间听到门内女儿兴奋的大喊着好了，寒月堂堂主一阵狂喜恨不得现在就跑出去向全天下宣布这个好消息。
那个叶央央……算她聪明，没有做什么小动作。
想到昨天那个废物在他面前痛快地将药一饮而尽，心情大好的莫智决定留那家伙多活几天。
迈出一步正准备回房休憩时，他听到女儿那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惨叫：“啊！”充斥着的绝望让他心一颤，不由分说就推开了房门。
“芸儿！芸儿你怎么样了？”
莫芸两眼呆滞地望着虚空中某个点，任凭莫智把她的身体摇来晃去。机械地挪动着脖子让焦距对上父亲焦急的脸，莫芸喃喃自语：“退步了……”
仿佛生机都从身体抽离了，莫芸的表情看起来空洞得可怕。
莫智吓得肝胆寸断，连忙探上她的手腕，分出一丝内力来追踪莫芸体内的经脉。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莫芸，不知什么时候起浑浊的眼中开始分泌出了眼泪：“芸儿……”
“我废了……爹，我废了……”
好像这时才寻找到了自己的灵魂，莫芸一头扎进莫智的怀抱里，哭得声嘶力竭：“修为退步，而且其他的经脉全部堵上了……爹，我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进步了！”
莫智眼前一黑，金色的星星乱跳着。踉跄了几步险些就这样摔倒在地上，莫智浑身发冷好像置身于冰天雪地。
耳边是女儿哭得不能自己的凄厉声音，他的脑子里回荡着芸儿废了这个晴天霹雳，大脑嗡嗡作响。
“叶央央，一定是叶央央！”
莫芸忽然停住了哭声。猛地抬起头，红肿得跟桃子般的眼睛里射出不属于人类的恶毒目光，看起来仿佛从地狱里挣扎着逃出的恶鬼。
她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笑声，诡异得像是修罗的嚎哭，又仿佛是野兽临死前最后的哀鸣，每一声笑声都噙着一口鲜血：“爹，我要她死。”
阴冷的瞳孔阴森幽暗，莫芸笑得凄厉，笑得癫狂：“我要把叶央央生吞活剥，挫骨扬灰。我要找几千条大狼狗把她玩到死，活生生撕碎，咬烂！”
说话的内容越来越恶毒，她的声音却越来越低，到最后喉咙里发出的是野兽一样的嘶吼：“然后——永不超生！”
“啊——嚏！”
叶央央大大地打了个喷嚏。手指揉了揉发红的鼻子，抬头看到头顶的大太阳，心里满是纳闷。
没受风寒啊，还是说有人想她了？
“想什么呢？”叶意正在细细地为她的右手换药。用膏药抹了个遍之后，崭新的绷带重新把右手细心地包扎起来，女子嘴角流露出欣慰的微笑，“恢复得很好，没过几天就可以痊愈了。”
叶央央想试着握紧右手，立刻就被叶意警告性地拍了一下。
“痊愈之前不能随便使劲，痊愈了都不行。”柳眉倒竖，叶意嗔怒道，“这得慢慢来，刚长出的肉还嫩得很，受不住你那么折腾的。”
叶央央立刻乖巧地放下了右手，那模样要多可人有多可人：“知道了，姨。”
叶意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这还差不多。对了，之前你说的后遗症，究竟是怎么回事？”
尽管叶意自认自己医术过人，可搜遍了大脑里所有药方都不曾听说过叶央央口中的七绝杀，更别说它的解药了。不由得重新开始估量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
就算不能习武，这丫头也不会再被欺负了吧，更何况除了国公爷以外，还会有红绡这个暗卫来保护她……
“后遗症？很简单啊，就是莫芸解毒时会比七绝杀本身还要痛苦而已。”叶央央歪着脑袋，“呃，好像还有……”
叶意咋舌。七绝杀本身已经够可怕了，解毒居然更痛苦？她都开始有点同情莫芸了。
“啊，对了！”恍然大悟状，叶央央笑眯眯的样子像是在夸奖今天的天气不错，“清宁叶的药性有些特殊。叶片状入药的话完全不会有任何副作用，但是如果磨成粉，再和藤翘一起使用的话……”一双杏眼眯得只剩一条缝，却有冷冽的寒光透出，“修为倒退，经脉堵塞，恐怕这辈子修为都难以寸进。”
叶意倒抽了一口凉气，失态地站起。
这么大的事情，央丫头居然如此轻描淡写？
“你真是……胆大包天。”光是想到后续可能惹来的麻烦，叶意难得这样纠结，最后却也只能叹口气，“罢了罢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姨给你承担。”
叶央央托着腮，粉嫩的小嘴微微扁起：“莫芸不是很喜欢喊人废物吗？那就让她尝尝变成废物的滋味好了。”
她可是很护短，很护短的。这具身体既然已经是她的了，自然要先去找回点场子！
睚眦必报，这才是当年那个杀戮修罗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