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凶残的水盗
叶央央起了个大早，拎起睡眼朦胧的小冰就赶往了码头。
她先前已经问过了，如果是走陆路前往狼居胥山的话，起码要花上七八天的时间，还不包括住宿的。但是如果顺着临沧江一路航船的话，时间比陆路短了一半有余。
最多四天，就可以和你见面了。
叶央央的心情非常好，腰间的翠色玉璧也随着她的步伐泠泠作响，煞是好听。然而这种好心情在来到了码头之后就打了个折扣。
“最近水盗猖獗，恐怕载人有风险。”水手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叶央央皱眉：“既然水盗猖獗，你们怎么还敢载着这么多货物？也不怕半路被水盗打劫了？”她狐疑地看着满载着箱子的船只，视线下移，有异样的神色从眸光中显现。
“姑娘你不知道，这水盗打劫也是有讲究的。如果有这面旗子，他们只象征收点保护费就过关了。”说着，水手向叶央央指了指挂在桅杆顶端上的青色旗子，“但是这个仅限于货船。如果载人的话，也要按人头来挂旗子，表示这艘船上是有客人的。如果没有挂旗子而被他们查到的话……”说到这里，水手打了个寒颤，畏惧着不敢说下去。
叶央央反而来了兴致，眼睛在那旗子上巡视了一圈，再盯着水手那张写满恐怖的脸：“那又怎么样？”
“女的先奸后杀，男的直接杀掉然后扔进临沧江！要是弄不好，我们这些人也难逃一死！”
“这么凶残。”她惊讶，“就没有官府来管管的吗？”
“这……谁敢管，那些水盗们凶起来连官老爷都怕。”水手的苦瓜脸看上去愁得发青了，“官老爷就知道收税，真需要他们干点实事了，跑得比谁都快……哎。”看叶央央孤身一人，又是个模样挺好的小姑娘，水手实在不忍心她出什么事：“姑娘，如果实在要过江，还不如走陆路。远是远了点，但是安全啊！”
“也就是说，花钱买平安？”叶央央没有正面回复他，“只要花钱买那个什么旗子就可以了是吧。”
“这……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不过……”话还没说完，水手看着叶央央掏出来的银票，瞬间眼睛都要直了。
少女轻轻一笑，刻意把银票挥了挥，好让水手看到上面的面额：“一百两，够了吗？”
“够！够！”水手咽了口唾沫，眼里露出了贪婪的神色，虽然很快就被他隐藏掉了，“两个人都够了！”
叶央央分明看到了那抹贪婪，却装作浑然不知的模样。一只脚踏上了甲板，她忽然听到身后有人正在大声呼喊：
“喂！既然两个人都足够，再带我一个怎么样！”
红衣少女回头，看到百米处有个人影正在冲她招手。等距离近了，这才看清楚这个人的造型的确有点……奇葩。
手臂上纹了个吓人的狼头纹身，满头的乱发遮住了那张目测挺清秀的脸，看上去像是从哪个原始部落里出来的野人。
水手一脸地嫌弃：“去去去，哪里来的乞丐，也配和这位尊贵的姑娘……”
“可以啊。”
那野人越过脸色铁青的水手，喜滋滋地在甲板上留下了肮脏的脚印，舔着脸凑到叶央央的面前：“谢谢哈。那个，我没钱，就不还你了。”
那水手听不下去了，拿着银票就悻悻离开了，准备去给叶央央拿所谓的“过路旗”。
“不还也没关系，说不定到时候会一分也不差地再回到我手上。”叶央央冲那个野人眨了眨眼，意味深长。
那野人愣了愣，然后笑了，露着一口白牙：“为了报你这个人情，我免费提供给你一个情报。”
叶央央看着他离自己近得仅有寸许，鼻翼动了动，嗅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这艘船上，有狼的味道。”
*
这艘船共有两层。上层放着很多大箱子，看起来沉甸甸的，而下层就是客舱。除了水手们以外，外人也就叶央央和这野人两个人而已。
那野人看起来非常神秘，上了船以后就一个人窝在了船舱里。叶央央实在呆的无聊了，就一个人站在甲板上吹风，一边眺望着夜空下的江景。
一轮圆月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随着船桨的挥动时而破碎时而圆满，恬静的模样很难让叶央央联想到“水盗”这种冰冷残酷的字眼。
清凉的风拂过脸庞时感觉十分舒服，叶央央闭上眼呼吸着江水特有的气息，直到听到一个人沉重的脚步声：
“姑娘，你只身一人，怎么也敢来这种地方？”
她睁眼，回头，见是方才交谈过的水手。笑道：“这临沧江又不是什么刀山火海，怎么不敢来了？”
水手脸上的愁苦更深了：“看你年纪，跟我女儿也差不多大……但愿不要有事。”
他语气中的关心让叶央央心里一暖，刚想说点什么时，脸色却一下子冷凝了下来。
她极目远眺，声音平静：“来人了。是你说的水盗吗？”
那水手惊了一下，也学着她的模样睁大眼睛看向远方却什么都没看到，以为这小姑娘草木皆兵了：“我什么都没看到啊。小姑娘你别怕，我这老骨头肯定会护着……”
他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阵敲锣呐喊声，脸色霎时白了。
一叶轻舟快速地在眼帘里出现，转眼间就驶到了他们的面前。舟上隐约能够看到四五个人影，站在最前头的人正在敲着手中的锣鼓，满脸的傲慢之色。
“是水盗？”叶央央轻声问了句。
水手赶紧摆了摆手，一时也没注意到这个看起来娇弱的小姑娘居然比他更早一步看到了人：“是他们，但是他们不是来打劫的，而是来检查——”
正说话间，这五个壮硕的汉子已经跳上了这艘船。一个个肌肉虬结目露凶光，为首的还瞎了一只眼，看上去特别凶恶。
“哟，店家，今天收获不错嘛，居然有个小美人！”
她先前已经问过了，如果是走陆路前往狼居胥山的话，起码要花上七八天的时间，还不包括住宿的。但是如果顺着临沧江一路航船的话，时间比陆路短了一半有余。
最多四天，就可以和你见面了。
叶央央的心情非常好，腰间的翠色玉璧也随着她的步伐泠泠作响，煞是好听。然而这种好心情在来到了码头之后就打了个折扣。
“最近水盗猖獗，恐怕载人有风险。”水手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叶央央皱眉：“既然水盗猖獗，你们怎么还敢载着这么多货物？也不怕半路被水盗打劫了？”她狐疑地看着满载着箱子的船只，视线下移，有异样的神色从眸光中显现。
“姑娘你不知道，这水盗打劫也是有讲究的。如果有这面旗子，他们只象征收点保护费就过关了。”说着，水手向叶央央指了指挂在桅杆顶端上的青色旗子，“但是这个仅限于货船。如果载人的话，也要按人头来挂旗子，表示这艘船上是有客人的。如果没有挂旗子而被他们查到的话……”说到这里，水手打了个寒颤，畏惧着不敢说下去。
叶央央反而来了兴致，眼睛在那旗子上巡视了一圈，再盯着水手那张写满恐怖的脸：“那又怎么样？”
“女的先奸后杀，男的直接杀掉然后扔进临沧江！要是弄不好，我们这些人也难逃一死！”
“这么凶残。”她惊讶，“就没有官府来管管的吗？”
“这……谁敢管，那些水盗们凶起来连官老爷都怕。”水手的苦瓜脸看上去愁得发青了，“官老爷就知道收税，真需要他们干点实事了，跑得比谁都快……哎。”看叶央央孤身一人，又是个模样挺好的小姑娘，水手实在不忍心她出什么事：“姑娘，如果实在要过江，还不如走陆路。远是远了点，但是安全啊！”
“也就是说，花钱买平安？”叶央央没有正面回复他，“只要花钱买那个什么旗子就可以了是吧。”
“这……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不过……”话还没说完，水手看着叶央央掏出来的银票，瞬间眼睛都要直了。
少女轻轻一笑，刻意把银票挥了挥，好让水手看到上面的面额：“一百两，够了吗？”
“够！够！”水手咽了口唾沫，眼里露出了贪婪的神色，虽然很快就被他隐藏掉了，“两个人都够了！”
叶央央分明看到了那抹贪婪，却装作浑然不知的模样。一只脚踏上了甲板，她忽然听到身后有人正在大声呼喊：
“喂！既然两个人都足够，再带我一个怎么样！”
红衣少女回头，看到百米处有个人影正在冲她招手。等距离近了，这才看清楚这个人的造型的确有点……奇葩。
手臂上纹了个吓人的狼头纹身，满头的乱发遮住了那张目测挺清秀的脸，看上去像是从哪个原始部落里出来的野人。
水手一脸地嫌弃：“去去去，哪里来的乞丐，也配和这位尊贵的姑娘……”
“可以啊。”
那野人越过脸色铁青的水手，喜滋滋地在甲板上留下了肮脏的脚印，舔着脸凑到叶央央的面前：“谢谢哈。那个，我没钱，就不还你了。”
那水手听不下去了，拿着银票就悻悻离开了，准备去给叶央央拿所谓的“过路旗”。
“不还也没关系，说不定到时候会一分也不差地再回到我手上。”叶央央冲那个野人眨了眨眼，意味深长。
那野人愣了愣，然后笑了，露着一口白牙：“为了报你这个人情，我免费提供给你一个情报。”
叶央央看着他离自己近得仅有寸许，鼻翼动了动，嗅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这艘船上，有狼的味道。”
*
这艘船共有两层。上层放着很多大箱子，看起来沉甸甸的，而下层就是客舱。除了水手们以外，外人也就叶央央和这野人两个人而已。
那野人看起来非常神秘，上了船以后就一个人窝在了船舱里。叶央央实在呆的无聊了，就一个人站在甲板上吹风，一边眺望着夜空下的江景。
一轮圆月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随着船桨的挥动时而破碎时而圆满，恬静的模样很难让叶央央联想到“水盗”这种冰冷残酷的字眼。
清凉的风拂过脸庞时感觉十分舒服，叶央央闭上眼呼吸着江水特有的气息，直到听到一个人沉重的脚步声：
“姑娘，你只身一人，怎么也敢来这种地方？”
她睁眼，回头，见是方才交谈过的水手。笑道：“这临沧江又不是什么刀山火海，怎么不敢来了？”
水手脸上的愁苦更深了：“看你年纪，跟我女儿也差不多大……但愿不要有事。”
他语气中的关心让叶央央心里一暖，刚想说点什么时，脸色却一下子冷凝了下来。
她极目远眺，声音平静：“来人了。是你说的水盗吗？”
那水手惊了一下，也学着她的模样睁大眼睛看向远方却什么都没看到，以为这小姑娘草木皆兵了：“我什么都没看到啊。小姑娘你别怕，我这老骨头肯定会护着……”
他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阵敲锣呐喊声，脸色霎时白了。
一叶轻舟快速地在眼帘里出现，转眼间就驶到了他们的面前。舟上隐约能够看到四五个人影，站在最前头的人正在敲着手中的锣鼓，满脸的傲慢之色。
“是水盗？”叶央央轻声问了句。
水手赶紧摆了摆手，一时也没注意到这个看起来娇弱的小姑娘居然比他更早一步看到了人：“是他们，但是他们不是来打劫的，而是来检查——”
正说话间，这五个壮硕的汉子已经跳上了这艘船。一个个肌肉虬结目露凶光，为首的还瞎了一只眼，看上去特别凶恶。
“哟，店家，今天收获不错嘛，居然有个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