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长痛不如短痛
看见这副场景，莲骨反而不敢进去了。鼻子动动再闻到熟悉的可疑味道，心里再一次“咯噔”了。
要说没发生什么事情，打死她也不信！
退后一步拉了拉身边墨书景的衣角，莲骨拿眼神示意：你去问问她。
墨书景没说话，眼睛已经把他的意思表达无疑了：凭什么我去？
莲骨瞪眼：凭你俩都姓墨。
这个理由墨书景没办法拒绝，干巴巴地咳了声，硬着头皮走进了山洞里：“那个……你身体怎么样了？”
莲骨心虚地跟在他的身后，低着头也没敢像往常那样嚣张到日天日地日空气。
毕竟这事儿是她搞出来的……先前放赤炎果的时候光想着能活血了，反而把最最重要的副作用抛到了脑后。
但是墨雪的反应却超出他们的意料。
没有事先设想的愤怒，哭泣，墨雪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佛珠发呆，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墨书景的声音。
莲骨现在心里已经不仅仅只是“咯噔”了。
那是有一群草泥马正在咆哮而过啊。
“那，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妖女也有怂的时候，“我不是故意……”
“他一定是在怪我。”
突兀地打断了莲骨的话，墨雪握紧了佛珠，与其说是在和莲骨说话，倒不如更像自言自语，“他送了我十八颗佛珠，但是最后一颗我怎么都找不到……他一定是在责怪我，只要我找到了的话就会回来了。”
似乎是被自己说服了，墨雪精神一振，甚至嘴角还绽放出了虚幻的笑容：“他明明都愿意救我了，肯定，肯定没有放弃我……”
这种近乎自欺的态度让莲骨有些鼻酸，一句“一定是这样的”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但是墨书景无情地戳破了她的计划。
“死心吧。十八颗佛珠，已经很明显了。”
莲骨对墨书景怒目而视，但是墨书景只是轻轻一笑，笑容冰冷，“所谓”十八“指的是”十八界“，即六根、六尘、六识。送你十八颗的意思很明确了——六根清净，六尘不染，六识不昧。”
在墨雪失去血色的脸庞中，墨书景的声音停了停，然后残酷地给她的幻想判了死刑：“玄海大师的意思很明确了。抛却红尘，皈依佛门。”
嗒嗒嗒。
墨雪手中的佛珠掉了一地，就像她被戳破的幻想。
“书疯子！”
莲骨这回是真的怒了：“你干嘛非说得这么清楚！”
尤其是当墨雪抿着唇一言不发跑出山洞时，她这怒火就跟添了勺油似的，劈头盖脸就往墨书景身上砸：“十八颗佛珠是啥意思我不知道？就不能留点余地好让她心里好受点？”
“心里好受，然后继续抱着不可能的幻想。”
墨书景偏过头来看她，目光清淡，但是明亮得如同锋利的刀刃，仿佛能够刺透莲骨的心脏，“最后，一次又一次被现实刺伤，始终醒不过来。”
他的话到这里为止，没有再下去的意思。末了，轻轻叹了口气：“长痛不如短痛。”
莲骨沉默了。
“……你不懂。”
长长的缄默过后，她只是说了这么三个字，就闭唇没有再发出过任何声音。
*
叶央央醒来时，脑袋疼得差点以为有十来只大象在里面跳踢踏舞。
半睁半开的眼迷迷糊糊地扫了眼周围的，然后蓦然睁大，同时红衣少女爆发出一声惊叫：“这里是哪里！”
解剑山庄的后山虽大，可是却也不过是一条山脉的其中一环而已。呆了十六年，叶央央早就对地形烂熟于心。
但是现在她看到的场景，却都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陌生景象啊！
“醒了醒了！”
拍手声和小跑声一起传来，叶央央揉了揉发疼的脑袋，怒火并着无奈搅得她觉得整个头又大了一圈：“叶问，你做什么？”
担心“前辈”两个字再把他刺激到，叶央央只能喊他这个名字。
叶问眼睛亮晶晶的：“你给我名字，我要报答你。”
所谓的报答就是把她打晕，然后丢到不认识的山沟沟里来？
叶央央强行忍住吐槽的冲动站起来，放柔声音，就像在哄小孩一样：“我们回去好不好？我还有事，等事情办完了再过来也可以。”
叶问笑嘻嘻地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不行不行，说了要报答的。嘻嘻，不怕，很舒服的。”
问题是她赶时间啊！
想起晋级试炼的时间只有三天，再想到这里距离解剑山庄的后山已经不知道有多远的距离，叶央央这回是真的着急了：“乖，听我的。怕我反悔的话，我们一起回去，事情结束之后你再带着我过来，好不好？”
她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晋级试炼一旦结束她就可以直接带着叶问向师父汇报，现在完全可以敷衍一下叶问，尽早回去才是正事。
但这一次，她没成功把人忽悠进。
“不行。”
脸说变就变，刚刚还笑嘻嘻的嘴角立刻板了起来。此时的叶问不苟言笑，尽管面孔和毛发还是乱糟糟的，但是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让叶央央恍惚间以为他已经恢复了记忆。
这时候的叶问，更接近她印象中的那个“他”。
“说要报答，就要现在报答。”叶问冷冷道，“要是你不同意，我就再把你打昏，直到你同意为止。”
……这特么还带强买强卖的？
叶央央深呼吸，理智告诉她现在实力悬殊，她要是再拒绝下去绝对会被再一次打昏：“一个条件。三天之内一定要结束。”
晋级试炼的时间限制正是三天。时限一过，即使叶央央身上有令牌，也会被判为出局。
赶上拜剑大会，这是叶央央的底线，其余的她可以随意。
见她终于松了口，叶问瞬间就又变得笑逐颜开：“好呀好呀，三天，我记住了！”心里想着，他每泡一次都得花起码五天，三天怎么可能够。
但是疯归疯，有些时候他还会保持着基本的清醒，笑眯眯地点头：“现在可以让我报答你啦。”
要是叶央央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肯定拼一把也要自己先逃走了。无奈认出这人身份的她戒心放下了一大半，也没想到叶问会骗自己：“说吧，让我做什么。”
叶问笑得更开心了：“脱衣服。”
什，什么？
－－－－－－题外话－－－－－－
觉得女主可以赶上的请敲1，不能赶上的请敲2，哈哈
要说没发生什么事情，打死她也不信！
退后一步拉了拉身边墨书景的衣角，莲骨拿眼神示意：你去问问她。
墨书景没说话，眼睛已经把他的意思表达无疑了：凭什么我去？
莲骨瞪眼：凭你俩都姓墨。
这个理由墨书景没办法拒绝，干巴巴地咳了声，硬着头皮走进了山洞里：“那个……你身体怎么样了？”
莲骨心虚地跟在他的身后，低着头也没敢像往常那样嚣张到日天日地日空气。
毕竟这事儿是她搞出来的……先前放赤炎果的时候光想着能活血了，反而把最最重要的副作用抛到了脑后。
但是墨雪的反应却超出他们的意料。
没有事先设想的愤怒，哭泣，墨雪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佛珠发呆，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墨书景的声音。
莲骨现在心里已经不仅仅只是“咯噔”了。
那是有一群草泥马正在咆哮而过啊。
“那，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妖女也有怂的时候，“我不是故意……”
“他一定是在怪我。”
突兀地打断了莲骨的话，墨雪握紧了佛珠，与其说是在和莲骨说话，倒不如更像自言自语，“他送了我十八颗佛珠，但是最后一颗我怎么都找不到……他一定是在责怪我，只要我找到了的话就会回来了。”
似乎是被自己说服了，墨雪精神一振，甚至嘴角还绽放出了虚幻的笑容：“他明明都愿意救我了，肯定，肯定没有放弃我……”
这种近乎自欺的态度让莲骨有些鼻酸，一句“一定是这样的”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但是墨书景无情地戳破了她的计划。
“死心吧。十八颗佛珠，已经很明显了。”
莲骨对墨书景怒目而视，但是墨书景只是轻轻一笑，笑容冰冷，“所谓”十八“指的是”十八界“，即六根、六尘、六识。送你十八颗的意思很明确了——六根清净，六尘不染，六识不昧。”
在墨雪失去血色的脸庞中，墨书景的声音停了停，然后残酷地给她的幻想判了死刑：“玄海大师的意思很明确了。抛却红尘，皈依佛门。”
嗒嗒嗒。
墨雪手中的佛珠掉了一地，就像她被戳破的幻想。
“书疯子！”
莲骨这回是真的怒了：“你干嘛非说得这么清楚！”
尤其是当墨雪抿着唇一言不发跑出山洞时，她这怒火就跟添了勺油似的，劈头盖脸就往墨书景身上砸：“十八颗佛珠是啥意思我不知道？就不能留点余地好让她心里好受点？”
“心里好受，然后继续抱着不可能的幻想。”
墨书景偏过头来看她，目光清淡，但是明亮得如同锋利的刀刃，仿佛能够刺透莲骨的心脏，“最后，一次又一次被现实刺伤，始终醒不过来。”
他的话到这里为止，没有再下去的意思。末了，轻轻叹了口气：“长痛不如短痛。”
莲骨沉默了。
“……你不懂。”
长长的缄默过后，她只是说了这么三个字，就闭唇没有再发出过任何声音。
*
叶央央醒来时，脑袋疼得差点以为有十来只大象在里面跳踢踏舞。
半睁半开的眼迷迷糊糊地扫了眼周围的，然后蓦然睁大，同时红衣少女爆发出一声惊叫：“这里是哪里！”
解剑山庄的后山虽大，可是却也不过是一条山脉的其中一环而已。呆了十六年，叶央央早就对地形烂熟于心。
但是现在她看到的场景，却都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陌生景象啊！
“醒了醒了！”
拍手声和小跑声一起传来，叶央央揉了揉发疼的脑袋，怒火并着无奈搅得她觉得整个头又大了一圈：“叶问，你做什么？”
担心“前辈”两个字再把他刺激到，叶央央只能喊他这个名字。
叶问眼睛亮晶晶的：“你给我名字，我要报答你。”
所谓的报答就是把她打晕，然后丢到不认识的山沟沟里来？
叶央央强行忍住吐槽的冲动站起来，放柔声音，就像在哄小孩一样：“我们回去好不好？我还有事，等事情办完了再过来也可以。”
叶问笑嘻嘻地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不行不行，说了要报答的。嘻嘻，不怕，很舒服的。”
问题是她赶时间啊！
想起晋级试炼的时间只有三天，再想到这里距离解剑山庄的后山已经不知道有多远的距离，叶央央这回是真的着急了：“乖，听我的。怕我反悔的话，我们一起回去，事情结束之后你再带着我过来，好不好？”
她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晋级试炼一旦结束她就可以直接带着叶问向师父汇报，现在完全可以敷衍一下叶问，尽早回去才是正事。
但这一次，她没成功把人忽悠进。
“不行。”
脸说变就变，刚刚还笑嘻嘻的嘴角立刻板了起来。此时的叶问不苟言笑，尽管面孔和毛发还是乱糟糟的，但是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让叶央央恍惚间以为他已经恢复了记忆。
这时候的叶问，更接近她印象中的那个“他”。
“说要报答，就要现在报答。”叶问冷冷道，“要是你不同意，我就再把你打昏，直到你同意为止。”
……这特么还带强买强卖的？
叶央央深呼吸，理智告诉她现在实力悬殊，她要是再拒绝下去绝对会被再一次打昏：“一个条件。三天之内一定要结束。”
晋级试炼的时间限制正是三天。时限一过，即使叶央央身上有令牌，也会被判为出局。
赶上拜剑大会，这是叶央央的底线，其余的她可以随意。
见她终于松了口，叶问瞬间就又变得笑逐颜开：“好呀好呀，三天，我记住了！”心里想着，他每泡一次都得花起码五天，三天怎么可能够。
但是疯归疯，有些时候他还会保持着基本的清醒，笑眯眯地点头：“现在可以让我报答你啦。”
要是叶央央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肯定拼一把也要自己先逃走了。无奈认出这人身份的她戒心放下了一大半，也没想到叶问会骗自己：“说吧，让我做什么。”
叶问笑得更开心了：“脱衣服。”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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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女主可以赶上的请敲1，不能赶上的请敲2，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