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您的是这种事情出去,确实是有损皇室脸面和名声”莫逸笑着顺着太上皇的话借口,然后又转过身去,冷笑着命令,“还不快去拟旨太上皇旨意逆子忠顺忤逆不孝,结党私营,屡教不改,几番触怒太上皇。今,令太上皇久病不愈,令削去王爵,贬为庶民,禁欲原府邸”

    “你你这逆子逆子你眼中到底还有没有我的存在我这还没死呢”到底是自己仅有的血脉骨肉,太上皇还是对忠顺抱有一定感情的听得,莫逸信口来的话,直气得喘息不已。

    莫逸让一旁的太医过去给太上皇扎针,一边笑道“太上皇,您这可是误会儿子了儿子这都是为了你好呀想来您现在估计是非常不愿意看到忠顺的,儿子将他囚禁于府邸中,岂不正合你的意也免得他又出一些您老人家不乐意听的话,若是您的身体因着那不孝的东西有了什么问题,儿子这可就是大大的不孝了”

    “至于贬为庶民关于这事,太上皇您心里也该是最清楚不过的才对想来以您的神通广大,忠顺这些年的作为您应该都是看在眼里的才对儿子还清楚的记得,当年太子只是有了一些预兆,您便让人带兵捉拿,还使得他身亡。因而在儿子看来,太上皇您应该最是厌恶那些动作的吧只是忠顺到底是您的儿子,朕的弟弟,所以只好先将之贬为庶民,待到您身体好了之后,再另行处置了”

    听着莫逸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太上皇寝宫中的宫女太监皆是默不作声。虽他们皆惊与当今圣上这睁眼瞎话的事,但是能在这寝宫中活得好好的。不是聪明机智的,便是对莫逸等人十分忠心的自然的,今儿这殿里发生的事,过的话,日后只会以当今圣上属意的方式和内容散出去。

    一旁的媚太妃虽是忠顺的母亲,但因着这个儿子自便与她不亲近,倒是有些无所谓。此时此刻的她,难得的没了那争权夺利的心思,只冷眼看着这个误了她终生的男人,一步一步的走上绝路。痛苦而悲哀的将要逝去。早点曾经有过的那一点爱,早已随着真相的浮现而泯灭,如今的她。满心只有恨意。

    与莫逸莫夜对视了半响,太上皇终于还是颓然的挥挥手,一脸痛苦道“去罢。”

    只是便是太上皇妥协了,莫逸却是还没打算就这般放过他,“对了。这李氏毕竟是忠顺的生母,如今太上皇既然重罚了忠顺,便留给他母亲一条生路吧虽您让儿子处置她,毕竟到底也是朕的一个母妃罢儿子想来想去,这李氏毕竟侍候了太上皇您这么多年,想必太上皇习惯她侍候着了。她也很清楚该怎么伺候您。而且您往日总是赞她贴心,如今您身体不好,身边正缺一个贴心的人。既然这样子。那便让她留在您的身边,好好服侍您吧”

    “你你”听到这话,太上皇再撑不住脑袋一歪跌进床榻里,喉里嗬嗬的不成句。

    看着造成他们兄弟的悲剧的老家伙那般模样,莫逸心里一阵痛快。正打算最后给老家伙一个准信儿。正当他想出最后一件事,彻底击垮老家伙的防线之时。却被莫夜抢了先。

    “皇兄,你忘了一件事了想来是太上皇是不知道了,昨日御史台上书要求彻查前朝几位大臣的冤案,为了太上皇的明君盛名,皇兄必得查明以堵悠悠之口不过太上皇放心,我和皇兄必定会好好查查,清清楚楚的查明一切,也免得玷污了太上皇您的圣明”

    莫逸转过去,看着一脸严峻的莫夜,心中一暖。他知道莫夜这是不愿意一切都让自己背负,因而将这最重要的事情出来。

    两兄弟如何不,太上皇却要被莫夜的话和他轻描淡写的语气气懵了,抖着手指指着莫逸和莫夜喝骂“逆子逆子一个个都反了咳咳”话语间更是不断咳出血沫。

    看着抱琴将被子给太上皇盖上,莫逸脸上依旧挂着笑,“太上皇莫急,您现在还是身体为重至于那些事情,一切就都交由儿子吧儿子定会好好查明,还您一个清白的”

    莫逸招来太医,如同以前一样,抓住莫夜的手,拉着弟弟往宫外走去。一切的情景就如同那一年,他抱着弟弟跪在太上皇殿前,请求太上皇彻查之时,他给冻僵的弟弟取暖一样。只是那时的他们,还不够强大,换来的只是母亲病逝的结果;而今,他们已经够强大了,那些年积累下来的仇,也快要报了。

    抬眼望向天边那美丽的晚霞渐渐漫了过来,莫逸突然露出一抹笑容。往日积压在心底的重量,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丢掉似的,这一刻,莫逸感到无比的轻松还是快把事情办完吧等到事情结束了,便与七儿一起去看望母亲吧就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喜欢冥哈,那么精致骄傲的人呀,从来都是母亲最喜欢的了倒是他可能会被母亲骂,问他从哪里拐了人家来,是坑蒙拐骗还是威胁利诱

    那晚莫逸抱着云冥唠唠叨叨了一整晚不,便次日的早朝却着实是热闹了一番。

    原来,往日的早朝,大多是絮絮叨叨一些这春雨防范的事儿,可今日却是不同以往。一上朝,还不待其他人些什么,几位言官御史便翻腾出,前朝几个极有名的大臣被定罪抄斩的旧案。更是口口声声道,此中有其家人带来证据,请求翻案还其清白。御史们为难,为保太上皇圣明,因而想要请求圣上彻查

    一时,朝堂上是镇静了下来,朝臣心里都有些发悚,隐隐有种要变天的感觉。不少朝臣都知道,这些旧案都是太上皇一言定下的。而那些知道内幕的老臣,更是心里清楚,那些个一些是兔死狗亨,人走茶凉的产物罢了而一些则是功高震主,性格耿直的到底,那些都是太上皇一手主导的

    可,如今太上皇犹在,而圣上却要彻查那些旧案吗若这其中没有圣上的意思在里面,这些人却是不信的那些个言官御史,还不是臣子,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虽少,但总是有的,这些言官御史到底还是人而是人就会惜命因而,若是这其中没有圣上的意思,他们怎敢大大咧咧的翻太上皇的旧账这不是嫌命长嘛

    忠顺王爷一派的官员首先就坐不住了,要知道圣上继位后,他们和他们的主子之所以还能这样风光,最大的依仗就是太上皇。如今圣上正是以孝治天下,因而圣上却是不敢对太上皇不敬而这些,正是他们敢明里暗里与圣上作对、放肆揽权敛财的靠山如今言官们整出这一出来,可不是圣上要完全脱离老圣人,自己执掌的讯号么

    却当时他们投靠的忠顺王爷没有继承王位,反倒是这向来低调的三皇子继承了他们不是不尴尬无奈,可是当他们打着如意算盘,想要投靠过来之时,才发现这位着实是四两拨千斤的高手他们使尽了办法,还是没有使得这位接下他们。无奈之下,他们只好紧紧靠在一起,奢望着保住手上的权利。只是这权利却还是一步一步的削弱了,而甄家被抄家,更是给他们狠狠绷紧了一根弦。

    偏偏在这心惊胆战的时候,圣上竟然要彻查当年的旧案

    因而很快便有朝臣急急启奏,“这万万不可呀这般做法岂不是对太上皇不敬太上皇英明神武,这些案子既以定案,自然是证据确凿还望圣上圣明,万万不可让那些刁民玷污了太上皇的圣明”

    正当底下正乱糟糟的时候,云冥冷笑着了出来,“李大人真是好厉害的口才呀现今只不过是言官御史们为了不给太上皇的圣明抹黑,才奏明圣上,想要查清这些案子罢了怎么到了李大人的嘴里,倒是成了言官御史们对太上皇不敬了”

    待到云冥完,立刻有人跳了出来,“云大人这话可就不对了御史台这般罔顾太上皇圣意,是要将圣上纯孝至于何地御史台这般作为,太上皇必将大怒,岂不置圣上于不孝之境再了,御史言官历来善死谏以求留名青史”

    这话一出口,底下就有人脑门冒出汗来了死谏以留名青史虽他们心里都有数,但是也不能再大庭广众之下出来呀这言官御史来就是疯子,这话一出可不就是得罪了一群人嘛那么犀利的一张嘴,来就已经很痛苦了而现在在忠顺王爷那一派周围的大臣,默默的远离了

    果真,这话一出口,那群言官御史便一个个炸毛了而云冥见目的达到,瞧瞧退到一旁,等着看这群言官御史发威快来看"xu",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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