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难道是我们错了吗？他们是在土地上建造了城墙和房子，但也是他们自己把房子建在地上带不走的。如果他们把房做成毡房，我们抢的也不过是土地而已。”
固德轻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们是对还是错。小妹，我们的皓国人不一样，我们羌戎人靠放牧为生，所以我们可以带着我们的牛羊，不停地去找水草肥美的地方放牧，牛羊养得越好，我们的财富也就越多，就能换更多的东西。可是，皓国人不一样，他们不养牛羊，他们耕地，种谷子，呆要在一个地方呆着，不必四处流浪。我们的财富是牛羊，草原哪里都有，可是他们的财富是土地，是带不走的。”
“可是，可是……”托娅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些问题，她从来没有去想过。她只知道，她们要想活下去，要过得好，就永远要去争抢那片最肥沃的草原，至于皓国人是怎么生存的，她从来没想过，也没有了解过，只是单纯地觉得他们这个地方好，就想要抢过来。
这个想法，在羌戎是没错的，可是为什么到了皓国，就完全不一样了呢？
“我知道，你现在还想不明白，其实我也没能完全想明白，但是在这里的这些天，我知道了皓国跟我们羌戎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托娅问。
“什么都不一样。”固德想了想，只觉得这种感受无法三言两语描述出来，只好这样笼统地说了一句。
此时，舒九离与齐炜刚去审问过抓住的两名羌戎兵。说是审问，其实也不过是例行公事地问了几句，想知道的事，舒九离早就从托娅身上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他们果然都不肯开口。”从帐中出来，舒九离不禁笑了笑道。
齐炜道：“羌戎勇士都十分有骨气，若是胆怯认怂，是会被人看不起的，所以他们都宁愿死，也不肯出卖自己的族人。”
舒九离点了点头道：“不过他们说不说都已经不重要了。看那名羌戎公主的反应，虽然尚无证据，但也可以断定，给她们出谋划策的，应当就是苏雪无疑了。”
齐炜怅然叹了一声，道：“没想到，苏将军忠心耿耿，一心报国，好容易老来得女，竟然还是个通敌叛国之人。若是苏将军得知，不知该有多伤心呐？”
“那也怨不得旁人。养不孝，父之过，生了这么一个女儿，也只能叹一声家门不幸了。”
齐炜怅然若失地摇了摇头，又道：“明日一早，我便将此事呈报上去，无论如何，苏雪通敌叛国之事，是绝不能姑息的。”又问舒九离：“这两名羌戎兵要如何处置？”
舒九离轻轻一笑，道：“放回去，让他们回去告诉特木尔，托娅公主和固德王子都在我们手里，若他同意退兵议和，我们就放人。”
“他会这么轻易就退兵议和？”齐炜有些不信。
舒九离道：“反正人在我们手里是事实，固德现在还不便移动，必须留在营中养伤，姑且一试吧。”
齐炜想了想道：“也好，明日便将人一并放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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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德轻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们是对还是错。小妹，我们的皓国人不一样，我们羌戎人靠放牧为生，所以我们可以带着我们的牛羊，不停地去找水草肥美的地方放牧，牛羊养得越好，我们的财富也就越多，就能换更多的东西。可是，皓国人不一样，他们不养牛羊，他们耕地，种谷子，呆要在一个地方呆着，不必四处流浪。我们的财富是牛羊，草原哪里都有，可是他们的财富是土地，是带不走的。”
“可是，可是……”托娅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些问题，她从来没有去想过。她只知道，她们要想活下去，要过得好，就永远要去争抢那片最肥沃的草原，至于皓国人是怎么生存的，她从来没想过，也没有了解过，只是单纯地觉得他们这个地方好，就想要抢过来。
这个想法，在羌戎是没错的，可是为什么到了皓国，就完全不一样了呢？
“我知道，你现在还想不明白，其实我也没能完全想明白，但是在这里的这些天，我知道了皓国跟我们羌戎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托娅问。
“什么都不一样。”固德想了想，只觉得这种感受无法三言两语描述出来，只好这样笼统地说了一句。
此时，舒九离与齐炜刚去审问过抓住的两名羌戎兵。说是审问，其实也不过是例行公事地问了几句，想知道的事，舒九离早就从托娅身上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他们果然都不肯开口。”从帐中出来，舒九离不禁笑了笑道。
齐炜道：“羌戎勇士都十分有骨气，若是胆怯认怂，是会被人看不起的，所以他们都宁愿死，也不肯出卖自己的族人。”
舒九离点了点头道：“不过他们说不说都已经不重要了。看那名羌戎公主的反应，虽然尚无证据，但也可以断定，给她们出谋划策的，应当就是苏雪无疑了。”
齐炜怅然叹了一声，道：“没想到，苏将军忠心耿耿，一心报国，好容易老来得女，竟然还是个通敌叛国之人。若是苏将军得知，不知该有多伤心呐？”
“那也怨不得旁人。养不孝，父之过，生了这么一个女儿，也只能叹一声家门不幸了。”
齐炜怅然若失地摇了摇头，又道：“明日一早，我便将此事呈报上去，无论如何，苏雪通敌叛国之事，是绝不能姑息的。”又问舒九离：“这两名羌戎兵要如何处置？”
舒九离轻轻一笑，道：“放回去，让他们回去告诉特木尔，托娅公主和固德王子都在我们手里，若他同意退兵议和，我们就放人。”
“他会这么轻易就退兵议和？”齐炜有些不信。
舒九离道：“反正人在我们手里是事实，固德现在还不便移动，必须留在营中养伤，姑且一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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