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做奴仆
不提这位牙婆叫人带着去寻苏管家，苏老夫人面上带出几许疲惫，“柳儿，人你既然自己挑好了，那祖母也就不再多问。闪舞这些人既然能叫咱家的护院都说好，想必身子骨也极是不错。你先叫身边的丫头带着她们吃几顿好的，补补身子，再做几身衣裳，总得叫这些人知道感恩。然后再派她们做事。”
苏老夫人说到这里，略有迟疑，苏若柳接口道：“祖母，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孙女便有些地方不妥当。不是还有您身边的方嬷嬷嘛，介时您不嫌孙女麻烦就好。”
这话说得老太太内里熨帖极了，她轻拍拍了苏若柳的手，“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早睡早起，可不兴在婚前把脸熬黄了，不然祖母可要心痛死了。”
苏若柳笑着应了，待回到秋秋爽阁，白芷却突然笑了：“小姐，没想到冷星居然手脚这般麻利呢。才几个时辰，他居然就把人安排好了。不过，您又带回来的二个小丫头是怎么回事？属下觉得这二人好像只一张脸能看。”
“我用的也只是她们一张脸罢了。”
苏若柳随意应了一句，便冲着那二个手足无措的丫头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大，大小姐，我，我叫二丫。”
“我叫招娣。”
苏若柳扫了她们一眼，只觉得一个胆小如鼠，一个倒是爽利干脆。
“你以后改名叫絮儿，你就叫夏叶。”
白芷默默看着，见自家主子把那瑟缩的叫了絮儿，另一个爽利的叫了夏叶，她在心中暗自记下，便建议道：“主子，这二个丫头刚来。对府里的事也不怎么熟悉，不如直接留在院中做了二等丫头，待以后再派了她们差事。这几个月先学了咱们的规矩再说罢。”
苏若柳点了点头，白芷轻轻拍了拍手，便有秋爽阁的小丫头带了两个人离开。
“大小姐，您以后对这二个人打算怎么安排，要不要她们知道暗楼的事？”
白芷的突然问询，让苏若柳略有犹豫，“且看看罢，若是资质不错，收做暗楼也不是不行。但若是不行，那便做一般的奴仆。”
白芷慢慢点头，又突然露出心痛的表情，“主子，刚刚冷星那边传来了张帐本子，您要不要看看？”
苏若柳奇道：“这种事怎么我在暗楼的时候不说，却要把帐送到这里？”
白芷苦着脸道：“还不是那家伙刚刚在您走后计算了一笔帐，发现现在咱们暗楼入不敷出了。”
她这话一出口，便是苏若柳也不由好笑：“行了，我做暗楼的主人，还没心痛银子呢。你心痛个什么劲。不过今天刚刚进府的几个人，你都安排好了，可不能叫这些人乱来。这里是苏相府，可不是暗楼的演武场。”
白芷应了一声，却有些头痛，暗楼只会培养杀手，便是不成材的，也从没当过下人，看来今天进来的几个，有得她忙了。
“主子，只有一点，属下教他们，您可得在旁看着，不然属下怕那些人不把我看在眼里呢。”
苏若柳轻笑一声：“我会帮你的，能在下头层层杀上来的，也没几个弱者，左右祖母提前就说过叫这些人进府为的就是一个打架，做是稍有纰漏，想必不碍事。”
白芷听得只能叹气了，何止是纰漏啊，便是她刚进府的时候，哪里容易了。当奴仆，只是礼节，就与外头大不相同。这些暗楼的下一代，真能这般容易在她手底过活吗？
白芷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次日一大早，她就最先往暗楼的几个苗子那里走。
就听那边有人怒道：“什么要我给嬷嬷倒茶？我是来当小厮的，可没听说要伺候什么嬷嬷！你哪个牌面上的人啊，居然还敢把自个儿当了主子？真是马不知脸长！”
砰！
白芷都没看到人呢，便不由一捂脸。这些人呐，果然桀骜不驯！
“都给我停手！”
白芷分开人围观的下人，大步走到了正在和一个嬷嬷对峙的几个苗子面前。
她慢慢一扫，俯身扶起了被推倒在地的王嬷嬷，转头就对着几个愣头青怒道：“都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嘛，进府先学规矩，你们这是想离府不成？”
那几个小子倒是认得白芷，互相对视一眼，皆低下了头，不敢再胡乱说话。只是他们一个个的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模样，根本没有一丝歉意。
这时，负责训练的嬷嬷也火了：“白芷姐姐，你可瞧瞧这些奴才吧，老奴听命教他们规矩，结果连端茶倒水都不会。居然还敢推老婆子我，我，这么多看着，我这张老脸可往哪放啊。”
白芷此时也只能陪笑：“王嬷嬷，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咱家大小姐可是马上就要嫁给三王爷子，若是你这里出了纰漏，便是在老夫人那里，您也说不过去罢。左右这些小子们体力壮得狠，随便您怎么训练了。你们几个，还不给王嬷嬷道歉？真当以后必然进王府了？”
白芷声色俱厉的模样，倒底让这几个小子别别扭扭的上前到了歉。
“嬷嬷我错了，您要是生气，便打我们几个出气罢。”
“就是，嬷嬷，我们以后可是要跟着大小姐的人，您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就是，我们也不是不伶俐的，想必三个月还是能学会些东西的。”
王嬷嬷冷眼瞧着，只冲着白芷行了个礼，“白姐姐，您瞧着，我这老身子骨可还能训练这几个小子？”
白芷恨恨地瞪了这几个不省心的，也不看看现在处在什么地位，居然还敢跟训导嬷嬷大小声，更学会了威胁！
“王嬷嬷，跟这些不懂事的有什么好说的，您只教他们见了主子知道如何行礼就是，左右大小姐也不要他们如何伺候，只想打架的时候有几个能拿得出手的。而且，再有几个月，大小姐可就是顺王妃了，这一批人可是老夫人给大小姐准备的……”
叫白芷这番说做唱打，王嬷嬷便是心情不佳，也不得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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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夫人说到这里，略有迟疑，苏若柳接口道：“祖母，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孙女便有些地方不妥当。不是还有您身边的方嬷嬷嘛，介时您不嫌孙女麻烦就好。”
这话说得老太太内里熨帖极了，她轻拍拍了苏若柳的手，“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早睡早起，可不兴在婚前把脸熬黄了，不然祖母可要心痛死了。”
苏若柳笑着应了，待回到秋秋爽阁，白芷却突然笑了：“小姐，没想到冷星居然手脚这般麻利呢。才几个时辰，他居然就把人安排好了。不过，您又带回来的二个小丫头是怎么回事？属下觉得这二人好像只一张脸能看。”
“我用的也只是她们一张脸罢了。”
苏若柳随意应了一句，便冲着那二个手足无措的丫头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大，大小姐，我，我叫二丫。”
“我叫招娣。”
苏若柳扫了她们一眼，只觉得一个胆小如鼠，一个倒是爽利干脆。
“你以后改名叫絮儿，你就叫夏叶。”
白芷默默看着，见自家主子把那瑟缩的叫了絮儿，另一个爽利的叫了夏叶，她在心中暗自记下，便建议道：“主子，这二个丫头刚来。对府里的事也不怎么熟悉，不如直接留在院中做了二等丫头，待以后再派了她们差事。这几个月先学了咱们的规矩再说罢。”
苏若柳点了点头，白芷轻轻拍了拍手，便有秋爽阁的小丫头带了两个人离开。
“大小姐，您以后对这二个人打算怎么安排，要不要她们知道暗楼的事？”
白芷的突然问询，让苏若柳略有犹豫，“且看看罢，若是资质不错，收做暗楼也不是不行。但若是不行，那便做一般的奴仆。”
白芷慢慢点头，又突然露出心痛的表情，“主子，刚刚冷星那边传来了张帐本子，您要不要看看？”
苏若柳奇道：“这种事怎么我在暗楼的时候不说，却要把帐送到这里？”
白芷苦着脸道：“还不是那家伙刚刚在您走后计算了一笔帐，发现现在咱们暗楼入不敷出了。”
她这话一出口，便是苏若柳也不由好笑：“行了，我做暗楼的主人，还没心痛银子呢。你心痛个什么劲。不过今天刚刚进府的几个人，你都安排好了，可不能叫这些人乱来。这里是苏相府，可不是暗楼的演武场。”
白芷应了一声，却有些头痛，暗楼只会培养杀手，便是不成材的，也从没当过下人，看来今天进来的几个，有得她忙了。
“主子，只有一点，属下教他们，您可得在旁看着，不然属下怕那些人不把我看在眼里呢。”
苏若柳轻笑一声：“我会帮你的，能在下头层层杀上来的，也没几个弱者，左右祖母提前就说过叫这些人进府为的就是一个打架，做是稍有纰漏，想必不碍事。”
白芷听得只能叹气了，何止是纰漏啊，便是她刚进府的时候，哪里容易了。当奴仆，只是礼节，就与外头大不相同。这些暗楼的下一代，真能这般容易在她手底过活吗？
白芷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次日一大早，她就最先往暗楼的几个苗子那里走。
就听那边有人怒道：“什么要我给嬷嬷倒茶？我是来当小厮的，可没听说要伺候什么嬷嬷！你哪个牌面上的人啊，居然还敢把自个儿当了主子？真是马不知脸长！”
砰！
白芷都没看到人呢，便不由一捂脸。这些人呐，果然桀骜不驯！
“都给我停手！”
白芷分开人围观的下人，大步走到了正在和一个嬷嬷对峙的几个苗子面前。
她慢慢一扫，俯身扶起了被推倒在地的王嬷嬷，转头就对着几个愣头青怒道：“都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嘛，进府先学规矩，你们这是想离府不成？”
那几个小子倒是认得白芷，互相对视一眼，皆低下了头，不敢再胡乱说话。只是他们一个个的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模样，根本没有一丝歉意。
这时，负责训练的嬷嬷也火了：“白芷姐姐，你可瞧瞧这些奴才吧，老奴听命教他们规矩，结果连端茶倒水都不会。居然还敢推老婆子我，我，这么多看着，我这张老脸可往哪放啊。”
白芷此时也只能陪笑：“王嬷嬷，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咱家大小姐可是马上就要嫁给三王爷子，若是你这里出了纰漏，便是在老夫人那里，您也说不过去罢。左右这些小子们体力壮得狠，随便您怎么训练了。你们几个，还不给王嬷嬷道歉？真当以后必然进王府了？”
白芷声色俱厉的模样，倒底让这几个小子别别扭扭的上前到了歉。
“嬷嬷我错了，您要是生气，便打我们几个出气罢。”
“就是，嬷嬷，我们以后可是要跟着大小姐的人，您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就是，我们也不是不伶俐的，想必三个月还是能学会些东西的。”
王嬷嬷冷眼瞧着，只冲着白芷行了个礼，“白姐姐，您瞧着，我这老身子骨可还能训练这几个小子？”
白芷恨恨地瞪了这几个不省心的，也不看看现在处在什么地位，居然还敢跟训导嬷嬷大小声，更学会了威胁！
“王嬷嬷，跟这些不懂事的有什么好说的，您只教他们见了主子知道如何行礼就是，左右大小姐也不要他们如何伺候，只想打架的时候有几个能拿得出手的。而且，再有几个月，大小姐可就是顺王妃了，这一批人可是老夫人给大小姐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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