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湖上这么久，惹了这么多江湖气，我看你，干脆去做毒枭吧，一定成功的！”那中年人似乎早已料到周振东会对他发飙，依然神色不变，依然在擦着他的墨镜，却是叹了一口气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可不愿意做你的大哥，该叫什么，你明白。”
“是的，局长！”周振东带着怨气。
他再次将视线看向了周围的高楼大厦。
似乎是在喊，但喊得声音又不是很大：“整个深海市谁不知道啊！”
“伟大的江川江局长，将深海市治理的井井有条，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就是有那么一小撮贩白粉的！”
“哈哈！”两个大男人一起笑了起来。
江局长拍着周振东的肩膀说道：“你呀你，当初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小痞子！”
“世上没有什么你不敢说的话，没有什么你不敢办的事儿。”
“但你小子别忘了，李校长已经死了，这世上掌握你的身份的，只有我江某人了！”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彻底把你的档案销毁了！”
“让你跟这些毒贩继续鬼混下去吧。”
“哈哈。”
二人笑着笑着，不约而同的流出了眼泪。
“李校长什么时候走的？”周振东深呼吸了一下：“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打电话不行，发个短信啊。”
“发短信不行，派个线人来啊。”
“江局长，你知道不知道，是李校长教会我怎么做特情的。”
“我怎么会不知道？”江局长苦笑了一声：“在没有进警官大学前，老李就是一个特情。”
“哦，与你振东现在的资历差不多，也是十年。”
“不过当时的条件艰苦多了。”
“也没有太多的资源给他们，说是特情，其实就是扔出去，都没有人接应的。”
说到这里，江局长抹了一把眼泪，接着道：“对了，振东，我一直好奇，老李有没有告诉你，做特情最重要的特质是什么？”
“最重要的特质？”周振东若有所思：“江局长，你或许应该换一种问法。”
“怎么样才能做一个成功的特情。”
“在没遇到李校长前，我觉得是，一定要像他们，像那些毒贩子。”
“后来李校长告诉我，最重要的不是‘像’，所谓学我者生，像我者死。”
“最重要的是‘是’。”
“我必须是那些毒贩子。”
“每个人心中都有恶之花，都有阴暗的一面。”
“在与毒贩子打交道的过程中，我必须将自己阴暗的一面释放出来。”
“那样的话，从某种程度上说，我就变成了一名毒贩子。”
“我成了他们，还怕找不到他们把柄吗。”
“哦---”听完这些，江局长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给周振东点了一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
二人坐在天台上，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烈日。
江局长忽然叹了一口气，带着一丝惭愧：“振东，其实要不是这个突然出现的新型制毒师，要不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太上’，我想，你现在已经恢复警籍了吧……本来我都把副局长的材料给你准备好了，让你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可是……”
“江局长，别说这些了，我明白。”周振东咧嘴一笑。
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他故意拿起了那个小黑箱子：“密码锁多少，让我看看，这次又给我带来了什么装备。”
“711。”江局长耐人寻味的笑道。
“我的生日？”小黑箱子“啪”的一下打开了，一个生日蛋糕出现在周振东的视野里。
周振东愣住了。
“密码是你的生日，那里面当然是装着你的生日礼物了啊。”江局长拿起了小黑箱子里刀叉，递给了他：“怎么样，喜不喜欢？我跟你嫂子二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做出来的。你尝一尝，绝对不对买来的差！我敢跟你打赌！”
“曹！”周振东心里甜腻腻的，撇过头去抹了一把眼泪，沙哑着声音说道：“老子都不记得自己生日了，你特么还记得，怪不得你能当上大官呢，我服，我服！”
“就是这箱子选的---”
周振东话锋一转又道：“我说‘川’啊，不说咱们现在的上下级关系，你也得顾念当初那么多年的战友情吧！”
“哪有人家生日用黑皮箱子作包裹的，黑色，多不吉利啊！”
“你是在咒我死吗！”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周振东脸上。
“你特么瞎说什么死呢，呸呸呸！”江局长急了：“你兔崽子看清楚啊，那小黑皮箱子是老子的档案箱，什么时候学的那么迷信了，黑色就特么不吉利啦！”
“要死也是我姓江的死，你出过多少力我心里清楚！”
“你要是觉得委屈，就打我两下！”
“往死了揍，我绝不还手！”
江局长说着，与周振东抱头痛哭起来。
良久，周振东推开了江局长：“别特么婆婆妈妈的，跟你一见面就哭，老子都不想见你。”
“诶，我说。”周振东吃了一块蛋糕：“李校长什么时候走啊，我想去送一送。就算不能进去观礼，也看他一眼啊。”
“看他一眼是别想了，老李他已经装起来了，下午三点钟就出发。”江局长又点了一支烟道：“我已经给你打探好了。那辆送殡的车三点半会经过蝎子口，到时候你过去敬个礼得了。等事情过后，我在陪你一起去墓地看他。”
“蝎子口是吧？那行。”周振东点点头。
“还有就是，为了避免暴露，我们以后还是尽量少见面吧。”江局长说着，嘴角泛起了一抹苦涩：“前段时间有人向我报告，说是咱们天王系统工程内部混进了内奸，上次泰七指他们交易毒品，之所以出现了监控故障，就是他们干的。”
“你想，内部既然有奸细，我不敢肯定有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那样的话，你就很危险了。”
“我知道。”周振东又现出了痞子式的笑容：“再说了，我也不想跟你见面啊，每次搞得都跟偷qing似的。”
“还偷qing？诶，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江局长顿时来了兴致：“这些年来，警官大学有个萌妹子不是一直追你么，现在怎么样了？”
“是的，局长！”周振东带着怨气。
他再次将视线看向了周围的高楼大厦。
似乎是在喊，但喊得声音又不是很大：“整个深海市谁不知道啊！”
“伟大的江川江局长，将深海市治理的井井有条，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就是有那么一小撮贩白粉的！”
“哈哈！”两个大男人一起笑了起来。
江局长拍着周振东的肩膀说道：“你呀你，当初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小痞子！”
“世上没有什么你不敢说的话，没有什么你不敢办的事儿。”
“但你小子别忘了，李校长已经死了，这世上掌握你的身份的，只有我江某人了！”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彻底把你的档案销毁了！”
“让你跟这些毒贩继续鬼混下去吧。”
“哈哈。”
二人笑着笑着，不约而同的流出了眼泪。
“李校长什么时候走的？”周振东深呼吸了一下：“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打电话不行，发个短信啊。”
“发短信不行，派个线人来啊。”
“江局长，你知道不知道，是李校长教会我怎么做特情的。”
“我怎么会不知道？”江局长苦笑了一声：“在没有进警官大学前，老李就是一个特情。”
“哦，与你振东现在的资历差不多，也是十年。”
“不过当时的条件艰苦多了。”
“也没有太多的资源给他们，说是特情，其实就是扔出去，都没有人接应的。”
说到这里，江局长抹了一把眼泪，接着道：“对了，振东，我一直好奇，老李有没有告诉你，做特情最重要的特质是什么？”
“最重要的特质？”周振东若有所思：“江局长，你或许应该换一种问法。”
“怎么样才能做一个成功的特情。”
“在没遇到李校长前，我觉得是，一定要像他们，像那些毒贩子。”
“后来李校长告诉我，最重要的不是‘像’，所谓学我者生，像我者死。”
“最重要的是‘是’。”
“我必须是那些毒贩子。”
“每个人心中都有恶之花，都有阴暗的一面。”
“在与毒贩子打交道的过程中，我必须将自己阴暗的一面释放出来。”
“那样的话，从某种程度上说，我就变成了一名毒贩子。”
“我成了他们，还怕找不到他们把柄吗。”
“哦---”听完这些，江局长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给周振东点了一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
二人坐在天台上，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烈日。
江局长忽然叹了一口气，带着一丝惭愧：“振东，其实要不是这个突然出现的新型制毒师，要不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太上’，我想，你现在已经恢复警籍了吧……本来我都把副局长的材料给你准备好了，让你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可是……”
“江局长，别说这些了，我明白。”周振东咧嘴一笑。
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他故意拿起了那个小黑箱子：“密码锁多少，让我看看，这次又给我带来了什么装备。”
“711。”江局长耐人寻味的笑道。
“我的生日？”小黑箱子“啪”的一下打开了，一个生日蛋糕出现在周振东的视野里。
周振东愣住了。
“密码是你的生日，那里面当然是装着你的生日礼物了啊。”江局长拿起了小黑箱子里刀叉，递给了他：“怎么样，喜不喜欢？我跟你嫂子二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做出来的。你尝一尝，绝对不对买来的差！我敢跟你打赌！”
“曹！”周振东心里甜腻腻的，撇过头去抹了一把眼泪，沙哑着声音说道：“老子都不记得自己生日了，你特么还记得，怪不得你能当上大官呢，我服，我服！”
“就是这箱子选的---”
周振东话锋一转又道：“我说‘川’啊，不说咱们现在的上下级关系，你也得顾念当初那么多年的战友情吧！”
“哪有人家生日用黑皮箱子作包裹的，黑色，多不吉利啊！”
“你是在咒我死吗！”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周振东脸上。
“你特么瞎说什么死呢，呸呸呸！”江局长急了：“你兔崽子看清楚啊，那小黑皮箱子是老子的档案箱，什么时候学的那么迷信了，黑色就特么不吉利啦！”
“要死也是我姓江的死，你出过多少力我心里清楚！”
“你要是觉得委屈，就打我两下！”
“往死了揍，我绝不还手！”
江局长说着，与周振东抱头痛哭起来。
良久，周振东推开了江局长：“别特么婆婆妈妈的，跟你一见面就哭，老子都不想见你。”
“诶，我说。”周振东吃了一块蛋糕：“李校长什么时候走啊，我想去送一送。就算不能进去观礼，也看他一眼啊。”
“看他一眼是别想了，老李他已经装起来了，下午三点钟就出发。”江局长又点了一支烟道：“我已经给你打探好了。那辆送殡的车三点半会经过蝎子口，到时候你过去敬个礼得了。等事情过后，我在陪你一起去墓地看他。”
“蝎子口是吧？那行。”周振东点点头。
“还有就是，为了避免暴露，我们以后还是尽量少见面吧。”江局长说着，嘴角泛起了一抹苦涩：“前段时间有人向我报告，说是咱们天王系统工程内部混进了内奸，上次泰七指他们交易毒品，之所以出现了监控故障，就是他们干的。”
“你想，内部既然有奸细，我不敢肯定有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那样的话，你就很危险了。”
“我知道。”周振东又现出了痞子式的笑容：“再说了，我也不想跟你见面啊，每次搞得都跟偷qing似的。”
“还偷qing？诶，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江局长顿时来了兴致：“这些年来，警官大学有个萌妹子不是一直追你么，现在怎么样了？”